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他吓得浑身冒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
  “太、太子殿下,我没有,我没有下药!”
  温慕瑜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意,眼底的寒气与杀意毫不掩饰。
  他抬手掐住冯晓岷的脖颈,语气冷得像千年寒冰:
  “不是你,还能是谁?孤头脑混沌分明是中了药性,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敢狡辩?
  你可知,亵渎一国储君,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就算被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
  纵然你救过孤的性命,可你依旧让孤恶心,毁了孤一世英名!
  念在你是舟儿朋友的份上,孤放过你的家人,但你今日,必须死!”
  冯晓岷被掐得喘不过气,双手不停拍打他的手臂,可听到最后这句话,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д❍ฺlll)
  是啊!
  他早该明白,温慕瑜是一国储君、未来天子,
  一身清誉绝不能有半点污点。
  死人,才是守住秘密最稳妥的办法。
  若是能不牵连家人,他甘愿赴死。
  唯一的遗憾,是没能跟云舟好好告别,还有自己悄悄给云舟藏的私房钱,
  也没来得及告诉他藏匿的位置。
  冯晓岷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垂落。
  早知道会落得这般下场,当初滚落山坡,他根本不该救下温慕瑜。
  难道只有他温慕瑜清高,只有他觉得恶心吗?<(。_。)>
  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男子肆意翻来覆去的,
  难道他就不觉得屈辱、不觉得恶心吗? o(╥﹏╥)o
  可他只是一介普通商人,满心苦楚无处诉说,不敢说、也不能说。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再无牵绊。
  冯晓岷的意识渐渐模糊,彻底失去了知觉。
  温云舟踏进山洞,一眼就看见脑袋歪在一边的冯晓岷。
  “小钱钱!”
  温云舟立刻冲进洞内,一把推开温慕瑜,抱着冯晓岷撕心裂肺地呼喊。
  “阿舟,别急,别哭,他还有一口气。”
  蔺叙白探了探冯晓岷的脉搏,连忙出声安抚。
  “还有一口气……还有一口气……”
  温云舟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重复着。
  他立刻伸手探入怀中,从空间里取出一瓶人参汁水,小心翼翼给冯晓岷灌了下去。
  直到感受到冯晓岷的心脏重新微弱跳动,
  温云舟紧绷的手臂才微微松开,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刻,他心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无比害怕自己的小钱钱就这么离开,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等剧烈跳动,后怕的心绪稍稍平复,他才注意到,
  冯晓岷身上衣物尽数……
  满身遍布伤痕,双腿☆☆……血
  温云舟的脑子轰然炸响,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衣,
  严严实实地盖住冯晓岷的身体,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眼眶蓄满泪水,死死攥着衣衫的手指,用力到变形。
  温云舟满脸怒火,快步冲到刚穿好衣服、神色冷漠的温慕瑜面前,
  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愤怒地嘶吼:
  “温慕瑜,你到底还是不是人!要不是小钱钱,你早就死在这荒山里了!
  你欺辱了他不算,还要狠心掐死他,你简直畜生不如!”
  温慕瑜眉头紧锁,一把扯开温云舟的手,反手攥紧他的手腕,语气冰冷:
  “阿舟,你清醒一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是一国储君,未来的帝王,若是让人知晓,我未成婚便与男子厮混,皇家颜面何存?
  你也是皇室中人,理应比旁人更清楚,我们绝不能做出有辱门楣、让皇室蒙羞的事。”
  温云舟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用力甩开温慕瑜的手,笑意凉薄又悲凉。
  他转头看向身旁众人,却发现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就连血鹰和蔺叙白,也皆是默然。
  温云舟突然清醒过来。
  他终究是异世来人,根本无法融入这里的世道与观念。
  这一刻,他才真切明白,自己和蔺叙白,本就有着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他们应该在彼此了解,而不是那么快就……。
  他更不该一时头脑发热,天真以为爱意可以战胜所有世俗枷锁,
  以为两情相悦,便能抵过世间万难。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从前憧憬,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太子殿下既然要灭口,便将我一同杀了。若是不杀,还请太子殿下饶冯晓岷一条性命。
  我保证,今日之事,绝不会从我与他口中泄露一言半句。”
  温云舟擦干泪水,眼神归于平静,直直跪在温慕瑜面前,一字一句郑重开口。
  “阿、阿舟,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向我下跪?”
  温慕瑜后退一步,满脸难以置信。
  “请太子殿下恩准。”
  温云舟没有回话,俯身重重磕了一个头。
  “求太子殿下开恩。”
  蔺叙白看着跪地的温云舟,心头刺痛,也随之跪下求情。
  他知晓此事于理不合,事关皇家颜面,本就该杀人封口,
  可只要是阿舟想要的,他甘愿为此忤逆规矩、做个不义之人。
  “请太子殿下开恩。”
  江霖与血鹰也纷纷跪地,一同求情。
  “阿舟,别让我日后再见到他。”
  温慕瑜闭上双眼,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山洞。
  “谢太子殿下成全。”
  温云舟再度重重叩首。
  蔺叙白起身想去扶他,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蔺叙白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伤痛。
  他说不清自己究竟错在何处,却清晰察觉到,阿舟对他的态度,已然变了。
  温云舟走到冯晓岷身前,细心替他一件件穿好衣物,随即打横抱起他,迈步走出山洞。
  洞外早已站满护卫军,温云舟一言不发,默默跟着队伍下山。
  一路上,他始终紧紧抱着冯晓岷,不肯让任何人接手。
  行至官道,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他才脱力地将冯晓岷轻轻安置在软榻上,
  自己靠在一旁,闭上双眼,梳理着脑中纷乱繁杂的思绪。
  待一行人回到京城,已是二月初春。
  苏醒之后,冯晓岷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一遍遍抱着温云舟落泪。
  温云舟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此刻的冯晓岷,是受尽伤害的受害者,满心委屈无处申诉、无从言说,
  甚至连一句指责施暴者的话语都不敢堂堂正正说出。
  只因为,伤害他的人,是当朝储君。
  温云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默默拭去自己的泪水,任由他尽情宣泄心底的委屈与痛苦。
  哭够之后,冯晓岷才抬起头,满是自责地开口:
  “云舟,对不起,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那小钱钱买两套衣服赔给我,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是爱钱。”
  温云舟笑着打趣,缓和气氛。
  “好,赔十套都行。”
  冯晓岷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应下。
  温云舟伸手抱住他,带着哽咽满心愧疚地道歉:
  “对不起,小钱钱,都是我的错,害得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不是的,不怪你,这事跟你无关。”
  冯晓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随即满是愧疚地开口,
  “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笨,以为鸟儿能吃的果子,人也能吃。
  我压根不知道,那野果是鸟儿发情交配时才会啄食的情果。”
  温云舟松开怀抱,擦干眼角泪水,带着黯然与自责,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这根本不怪你。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温慕瑜早就葬身荒山了。
  你手上,身上,胳膊、腿脚、满身刮蹭的伤痕,哪一处不是为了保护他留下的?
  如果不是跟着我出来找人,你这辈子都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是我害了你。
  是我太过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能护好所有人,可到头来,不仅没能护住你,还险些让你白白丢了性命。”
  冯晓岷抬手替温云舟擦去眼泪,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开口: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肯定长命百岁,你放心。
  咱们谁也别再自责,这件事就此翻篇,谁都不许再提了。”
  温云舟强忍回眼底的湿意,笑着点了点头。
  “再过几天就开学了,我打算休学,不继续读书了,跟着父母去江南待一段时间。”
  冯晓岷这才想起正事,认真说。
  “也好,出去散散心。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去江南找你,我们以后就在江南定居。”
  温云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
  “好,一言为定!等我安顿好,等你来,我们以后一起在江南安稳度日。”
  冯晓岷欣然点头应允。
  二人相视一笑,悄悄定下了往后的约定。
  自冯晓岷离开后,温云舟也索性休学在家,彻底过上了闲散摆烂的日子。
  他本就无意考取功名、又不用做皇帝,认得字、懂情理便足够,
  根本没必要日日去书院苦读。
  而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蔺叙白。
  他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好好冷静下来,想好怎么处理他们两人观念问题。
  可他还未曾想明白一切,变故便骤然降临。
  第二天醒来时,温云舟发现自己身处一艘大船之上。
  他满脸茫然,心底疑惑:
  “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可周身没有绳索束缚,甚至还有下人悉心伺候。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温云舟拦住送饭的下人开口询问。
  那人却只是放下饭菜,转身便走,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温云舟“……”
  就这样,他一头雾水地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
  与此同时,大晋国京城。
  温皇得知温云舟离奇失踪的消息,龙颜震怒,当即下令全城彻查,务必寻回人。
  蔺叙白更是急火攻心,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后续查到温云舟房内暗藏密道,众人推测是他自行离开,
  温皇心中难免气恼,气他私自出走、不带暗卫、肆意妄为,
  随即传令各地密探,暗中搜寻温云舟的下落。
  温慕瑜心底第一次生出悔意,隐隐察觉自己当初太过偏执,终究是伤透了阿舟的心。
  而蔺叙白苏醒后,得知温云舟是自行离开的,他仰头放声大笑,状若疯魔。
  清醒之后,他立刻前去寻找冯晓岷,可冯晓岷也全然不知温云舟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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