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书里了??(穿越重生)——逃脱凡尘
分类:2026
作者:逃脱凡尘
更新:2026-10-12 18:01:52
《穿进书里了??》作者:逃脱凡尘 简介: 【群像+纯爱+双洁】 一朝穿越,他心动的对象居然是个男人。 动心也就认了。 可为什么他是个受, 还好反攻一次找
书院其余学子听闻此事后,也纷纷力所能及,拿出私银捐献,驰援受灾百姓。
此次赈灾由三位皇子亲自坐镇督办,
朝中贪官污吏分毫油水未捞,但凡敢从中舞弊贪墨者,尽数被严查重罚。
蔺叙白与江霖亲自带队押送后方粮草,远赴灾区赈灾。
年关日渐临近,家家户户都在筹备新年,
可温云舟心心念念的人依旧迟迟未归。
更让他焦灼的是,蔺叙白已经整整三日断了音讯,杳无音信。
蔺叙白离开的这段时日,顾怀深整日黏在温云舟身侧寸步不离,
一会儿殷勤地端茶奉水,一会儿又上前替他捶肩揉背。
每逢温云舟踏出房门,他都会快步上前,急着为他披上外袍。
温云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底泛起阵阵膈应。
可眼下他满心牵挂着蔺叙白的安危,压根没有多余心思为难顾怀深,
只冷冷吩咐他滚远点,不要再出现在自己视线里。
不料隔日一早,顾怀深便被人径直带走了。
温云舟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暗自松了口气。
这人留在跟前终究碍眼,杀不得、羞辱他反倒徒增自己烦闷,离开倒是最好的结果。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
窗外再度大雪纷飞,皑皑白雪铺满大地,温云舟心底的忧虑愈发浓重。
当夜,他辗转难眠,甚至梦见蔺叙白遭遇凶险,惊醒后心绪久久难平。
次日清晨,
他草草梳洗完毕,便打算带着血鹰瞒着旁人,私自动身前往寻人。
谁知刚准备动身,就被冯晓岷拦在了府中。
两人的秘密出行,就此变成了三人结伴同行。
大雪封路,路途艰险难行。
一行人足足耗费五日,才堪堪行至京城边境。
若非温云舟偷偷用空间里培育的灵蔬喂食马匹,靠充沛的养料维系脚力,行进速度只会更加缓慢。
第12章 冰天雪地
腊月二十八,风雪漫天,寒风如刀割般刮在人脸上。
三人一路顶风冒雪、跋山涉水,终于赶到了蔺叙白最后一封书信里提及的路段。
可入目所见,却是一片死寂的雪白荒芜。
整条官道早已被连日暴雪封死,厚厚的积雪堆积数尺深,
更恐怖的是山路中段大面积山体滑坡,滚落的巨石、碎土混着厚雪,
将整条通路死死掩埋,断壁残雪压满山谷,完全看不出半点曾经通行的痕迹。
看到这断绝的山路,温云舟心口一沉,心底被无边的恐慌死死攥住。
短短三日杳无音信,原来根本不是路途耽搁,是整条道路彻底被毁、与世隔绝。
他不敢多想半分,压下翻涌的慌乱,立刻寻来附近侥幸未受灾的当地百姓,重金买下一份完整的山川地形图。
对照图纸辨认方位,确定了蔺叙白一行人被困的滑坡大山方位,毅然抬脚朝深山深处走去。
深山之内风雪更狂,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刺骨。
积雪没入膝盖,每抬一步都沉重万分,脚底打滑、步步维艰,
沿途尽是结冰陡坡、断枝乱石,稍不留意便会失足滚落山崖。
越往深山走,路况越是凶险,厚雪之下暗藏冰封深坑、断裂沟壑,
视线被漫天风雪遮挡,前路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脚下路况。
行至半途,山路更加崎岖,乱石冰封,马匹再也无法前行半步。
温云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松开缰绳,将几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满身白霜的马儿就地放走。
自此,三人弃马徒步,踩着没过小腿的深雪,顶着呼啸暴雪,
徒手翻山越岭,艰难穿梭在崩塌的山石与冰封密林之间。
一路风雪刺骨、手脚冻得僵硬发麻,衣袍早已被雪水浸透,
冷意顺着衣料钻进骨血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凛冽的寒气,
走得精疲力竭,却没有一人敢停下脚步。
温云舟心头的担忧越来越重,脚步反而愈发急促,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蔺叙白。
不知熬过多少艰险路段,终于翻越了被山体滑坡、暴雪彻底封堵的绝境山口。
刚穿过乱石雪堆,一眼就看见了路旁倾覆损毁的粮草马车。
整架车厢早已被滚落的巨石砸得粉碎,木架断裂、布料残破,
大半车身被厚雪掩埋,光秃秃只剩半截残破车板露在雪外,狼狈破败,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温云舟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惧。
他顶着漫天风雪,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嘶哑地呼喊:
“蔺叙白!蔺叙白——!”
身旁的血鹰与冯晓岷也心急如焚,跟着放声大喊江霖的名字,
呼喊声在空旷死寂的雪山山谷里反复回荡,却只换来阵阵呼啸风声。
三人不敢耽搁半分,立刻在整片崩塌山区细细搜寻。
风雪未停,天寒地冻,山路凶险难行,
他们不眠不休、翻遍山谷乱石、雪坑树洞,整整苦苦寻找了三日。
而温云舟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新年就在找人中度过,
第四天,
他们终于在一处陡峭险峻、隐蔽至极的悬崖峭壁山洞之中,听到了弱弱回音。
也找到了被困的几人。
江霖跟温慕瑜全都深陷昏迷,蜷缩在冰冷的山洞深处,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只有蔺叙白半躺在那里,
看清那道单薄苍白的身影瞬间,温云舟所有的紧绷与恐惧轰然崩塌。
他不顾一切快步冲上前,俯身牢牢抱住了浑身冰凉、脸色惨白、虚弱无力,正微微抬臂朝他张开双臂的人。
“蔺叙白……”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路跋涉的疲惫,更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惶恐,沙哑又哽咽。
“咳咳……阿舟……”
蔺叙白虚弱地轻咳不止,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音色又轻又软,
满是惊魂未定的惊恐与委屈,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来了。”
温云舟紧紧抱着他,指尖轻轻温柔抚过他冰凉凌乱的发丝,一遍遍地低声安抚。
与此同时,
血鹰立刻上前探查太子温慕瑜的伤势,冯晓岷也快步上前查看江霖的状况。
怀中的蔺叙白怔怔望着眼前心心念念的人,眼底翻涌着万千复杂的情绪。
他被困深山数日,断音断粮,暴雪封山、绝境困守,早已濒临绝境。
无数个冰冷难熬的夜里,他都以为自己必死于此地。
他心里万般不甘,他还未曾对阿舟吐露过半分心意,
还没能好好陪在阿舟身边,还没能岁岁年年伴他左右。
绝境之中,他早已近乎绝望,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可就在他意识渐渐涣散之时,风雪中遥遥传来了那熟悉又急切的呼喊声。
起初他以为是濒死前的幻觉,是自己太过思念生出的虚妄景象。
直到亲眼看见那抹冒着风雪、踏破绝境、不顾一切奔赴而来的身影,
他才敢相信,是真的,是阿舟真的来寻他了。
明知深山凶险、暴雪封山、滑坡断路,阿舟还是不要命地翻山越岭,千里奔赴而来寻他。
这一刻,生气、心疼、愧疚、后怕、委屈、狂喜,万般情绪死死缠在心头,百感交集。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那句带着颤抖的思念与惶恐:
“阿舟,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而此时,耗尽所有力气的蔺叙白,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耳畔清晰回荡的,是温云舟慌乱至极、撕心裂肺喊出的那一声——
“蔺叙白……!”
随后,焦急万分的温云舟抬手,将两只小巧瓷瓶扔给血鹰与冯晓岷,
嘱咐二人把瓶中药水喂给江霖和温慕瑜。
他自己则小心翼翼,亲手喂蔺叙白喝下瓶中液体——
这是他依靠空间泉水熬煮出来的人参滋补水。
紧接着,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外衣,分别给三人裹上御寒。
一行人即刻动身:
温云舟怀抱着蔺叙白,血鹰背起江霖,冯晓瑜驮着温慕瑜,一行人匆匆往山洞外撤离。
外头大雪依旧下个不停,这座山洞地势低洼,
温云舟满心惶恐,生怕再度发生山体滑坡,一行人尽数被掩埋在此,
只能顶着漫天风雪,另寻一处地势更高的山洞避险。
就在众人深一脚浅一脚艰难跋涉之际,温皇调拨的救援队也已经抵达山道沿线。
风雪路途难行,三人步履踉跄,途中数次险些摔倒,
足足跋涉了一个钟头,才总算登上高处地块。
此刻众人浑身衣衫浸透,又冻又饿,全都在咬牙硬撑。
体质本就偏弱的冯晓岷,里外衣衫全被冰雪汗水打湿,自始至终咬紧牙关,半句苦水都不曾吐露。
温云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满眼心疼,却束手无策:
他的空间,唯独自己能进出,旁人一概无法带入。
“小钱钱,血鹰,休息休息,一会再走。”
温云舟将蔺叙白稳稳护在怀中,就地坐下,望着面前气喘吁吁的两人出声说。
冯晓岷小心翼翼将背上的温慕瑜放下,学着温云舟的样子,替身前的人遮挡凛冽风雪。
血鹰也同样照做,静静休整。
“小钱钱,血鹰,这个你们拿着,随身绑定好,体力不支的时候就咬一口。”
温云舟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两根手腕粗细的人参,又拿出两把小巧精致的短铲,一并递给二人。
“好。”
冯晓岷颔首,伸手接过。
“谢主子。”
血鹰恭敬道谢,随之接下物件。
二人将小铲子贴身绑好,各自咬了一口温云舟递来的人参,
随后将人参与短铲妥善收好、贴身固定。
短暂休整过后,三人再度起身,继续冒雪赶路。
可就在行至一处平地时,脚下地面骤然一空,三人齐齐踩空,径直朝着陡峭山坡滚落下去。
危急刹那,温云舟下意识收紧双臂,
用自己的身躯死死护住怀中的蔺叙白,将人牢牢护在身下,分毫不让他受到磕碰。
冯晓岷眼见温慕瑜顺着坡势滚落,心头微顿一瞬,
便毫不犹豫伸手拽住,将人紧紧抱入怀中。
他是云舟的表哥,若是他出了意外,云舟定会伤心欲绝。
另一边的血鹰情急之下险些松开背上的江霖,想要飞身去救温云舟,
可动作终究晚了一步,眼前已然不见温云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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