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狼岩将他往怀里捞了捞,轻拍他后背。
  拍了一会儿,狼岩悄悄低头,却对上一双清醒干净又含着狡黠的眸子。
  狼岩呼吸一顿,无奈般将额头靠在他额头上。
  林楸双眼微弯,他撑着狼岩胸口,慢慢坐了起来。
  真睡不着了。
  林楸拢了拢长发,随手用五指梳了梳,刚要绑上,狼岩拉开他的手,轻轻用梳子给他梳顺。
  林楸的头发很长了,已经到腰。
  他头发柔顺,梳几下就滑溜溜的。狼岩熟练地把他一头长发拢在掌中,用有些弹性的兽皮条给他绑好。
  林楸摸了摸,等狼岩退开,才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他拖了一张兽皮,走到洞外平台。
  山洞位置在半山腰,比那些梯田还要高些。林楸在边缘处坐下,双腿放下去,静静看着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漫开不少的朝霞。
  身边轻响,狼岩也出来了。
  他长发绑起来,扎得高高的,英挺俊朗的眉眼毫无遮挡,成熟稳重,还有一股狼王的……霸气?
  林楸想到这儿,自己先扑哧一笑。
  狼岩三步并作两步靠近林楸,手圈在他腰上,将他往后挪了挪。
  “危险。”
  林楸顺势往后靠,挨着狼岩,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渐渐如油彩般铺开、色泽浓烈、熠熠生辉的朝阳。
  狼岩见过这般景象无数次,看了一会儿,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到身旁的林楸身上。
  他莹白的脸颊愈发清晰,绒毛浅浅。赤金的霞光映在他脸上,将他半侧面颊和眼睛都染成了灿烂的金红。
  狼岩看得失神,连林楸什么时候转头来看他,他都没注意。
  四目相对,林楸胳膊搭在他颈侧,倾身靠来。
  “不看了?”
  狼岩说着,搂住他腰身,往后退回到安全的位置。他兀自看着脚下,唇瓣却被咬了一口。
  狼岩偏头,容着伴侣闹他,眼睛不离地面,再谨慎不过。
  林楸弯眼,待他站好,竖耳听了听山洞里的动静。等他停下,忽的将他按在山洞口,扬起头亲吻。
  狼岩一愣,随即眉心微展,一掌托在他后颈,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四周静悄悄的,雀鸟幽鸣,声音旷远。
  林楸的心扑通扑通跳。
  他嗅着伴侣的气息,与狼岩痴缠着,越吻越深。
  直到山洞里一声轻响,林楸骤然惊醒,他呆看着狼岩,又被他亲了一下脸颊。
  林楸耳垂薄红,脑袋埋在他颈间。
  狼岩手臂紧紧箍着他腰,没让他软腿坐地上去。他轻轻抚着林楸后背,直到他缓过来,才牵着他的手,直接下了山。
  林楸抿了抿唇,看一眼狼岩,再看一眼,便被他捕捉视线。
  狼岩停了下来。
  林楸不解。
  狼岩走到他前面去,半蹲下来。
  林楸往他背上一扑,被他背起来,慢慢下山。
  “王……”
  “现在困了?”
  “不困。”林楸圈住他脖子,脸颊贴着他,忽而低声说,“我好喜欢你。”
  他说得小声,不细听几乎听不见。
  自家伴侣从未这样表达过,狼岩听得心里一软。
  狼岩偏头,蹭了蹭林楸柔软的脸颊,道:“我离不开你。”
  林楸羞于表达,也未曾听过亲人之间这般亲昵的话。说出喜欢是自然而然,情不自禁,说完他就红了面颊,想从狼岩背上下来。
  可狼岩一句,却直击他心脏,林楸环住他脖子的手都忍不住收紧了。
  他不禁顺着狼岩的话去想……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我也离不开你了。”他轻轻地道。说完,林楸不知怎么鼻尖微酸,眼眶也似肿胀了起来。
  狼岩声音柔和道:“不离开。”
  他平静地,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自家伴侣的情绪,让他从另一个地方经历的那些痛苦和愁郁中抽离。
  他们是伴侣,自然是要过一辈子的。不是承诺,也不是誓言,而是本该如此。
  下了山,林楸从狼岩背上跳下来,长发轻扬,脚步轻快,仿佛刚刚那一时的脆弱是狼岩的幻想。
  不过比起林楸刚刚那一时难过不安,他还是喜欢他的伴侣高兴一点,随性一些。
  山脚下,红雀部落的陶锅里的水才烧开。
  林楸和狼岩一出现,守在陶锅边的雀溪便扬起笑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昨天白天睡多了。”林楸道。
  雀溪:“我想也是。早饭还在煮,要不我带你们先转一转部落?”
  昨天其他兽人跟着红雀去转过了,就他俩因为跟族长说话,没去过。
  林楸:“不用帮忙?”
  雀溪:“不用,我们部落兽人个头小,但数量也不少。”
  林楸被他这话逗笑。
  索性无事,便也由着他带他俩四处走走。
  “我们部落从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久到我们族长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会儿这边还什么都没有,这里的一点一滴一草一木说不定都是我们的阿爸的阿爸他们弄出来的。”
  林楸:“那现在也成宝地了。”
  雀溪想想,连连点头。
  “宝地,确实是宝地。”
  雀溪往西北面的山下走,边走边指着河尽头道:“这条河是从那边山底下涌出来的,我们小时候钻洞里去看过,走不到头。那底下水极深,族长以前都不让我们靠近那边。”
  说着,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那处地方。
  那是个溶洞,洞外布满水生植物,洞口上端,还有不少树根垂落。
  洞口似有凉风吹来,越往里,越暗。
  “雨季这里应该凉快。”
  红雀笑道:“确实。雨季难熬,但在我们部落还好。天气热的时候,我们会在林子里摘许多瓜果下来,就在这儿摆些兽皮,坐在上面边吃边玩,一坐就是一整天。要不是怕睡觉滚下去,晚上睡觉也得在这里睡。”
  林楸蹲下,手探了探水。
  洞宽,但大部分没入水中,兽人也下不去。
  才早上,洞口的草叶上沾了露水,叮咚一声落在水面,声音空灵悦耳。水摸着也比昨晚还要凉。
  雀溪忽然问:“你们还想吃鱼吗?”
  “嗯?”林楸侧头,长发落下,往水面滑去。却在半途,被一只大手接住,拢在掌心。
  雀溪看他两个一个蹲在洞口,一个半弯着腰,像把蹲着的那个护在怀里一样。他笑道:“这水里凉,水质也好,鱼特别好吃。”
  林楸奇怪地看着他,“你说说,这么些年,你在狼部落吃鱼吃腻了没有?”
  对林楸来说,他们狼山的鱼也是好鱼,外出这几次,湖里的鱼、溪沟的鱼、深潭的鱼……除了海里的,他也没有没吃过的鱼了。
  说实话,再好吃也腻了。
  起码有选择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想吃鱼。
  雀溪听了他的话,想起那顿顿以鱼为食的日子,脸也皱了起来。
  “算了,我也不想吃。”
  林楸点点头,“要是海里的,或许还能试试。”
  海里东西多,不一定非得吃鱼不是。
  雀溪:“那到时候我们去南边送粮,再吃海鱼。”
  林楸想想海鱼的味道,抓着狼岩的手,借力起身,“行,海鱼也行。”
  他尝尝味儿就行了。
  转过这出水的地下洞口,雀溪又带着他们慢慢沿着西边的山道上去。
  “山上都有不少果树,有的是原来就有的,有的我们自己种的。这个时节,能吃的果子也多。”
  林楸闻言,瞧见身边擦过的一株浆果,果子通红挂在树梢,他顺手摘了两颗,一颗自己吃,一颗送到狼岩嘴边。
  牙齿咬破果肉,林楸嘴巴一瘪,口中疯狂分泌唾液。
  “好酸!”
  雀溪扑哧笑出声,“那个是要酸一点。”
  林楸:“要是不酸,是不是早被你们部落那些满山跑的幼崽摘了吃了。”
  雀溪:“你说对了。”
  两个亚兽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山里走。
  等他们摘了些熟透的果子沿着梯田下山,山下幼崽成群结队飞来,挨个儿绕在三个兽人耳边道:“吃饭了。”
  雀溪每个都应一下,声音带着笑,又让幼崽们把他们刚摘的果子放到那还没收割完的稻田里去。
  林楸和狼岩落后他几步,他牵着狼岩的手,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肩,“在自家部落还是不一样。”
  “当然。”
  林楸说完一句,便面上带笑地看着前面和幼崽交流的雀溪。
  他是个很坚韧的兽人。
  他身体弱了些,半年多的路途上,他生了好几场病也都熬过来了。
  回到部落的雀溪像彻底突破冰壳长出来的春草,看着枝叶细软,但韧劲儿十足,生命力也惊人。
  现在的雀溪就好比浮萍有了依托,从从容容,他离开部落多年,回到故土,也能游刃有余。
  山下,兽人们都出来了。远远看着像一堆小蚂蚁,河边蹲了一排,树屋下的陶锅边围了不少,还有站在下山的小路尽头,望着这边的。
  腿擦过稻叶,发出沙沙声响,青绿色的小飞虫惊慌跳开,钻入稻叶深处。
  林楸看着近旁的稻田,里面水早放干了,稻田微微开裂,只排水的缺口处有一摊积水,里头还能见着些小鱼乱窜。
  下山路长,他们三个到了山脚,兽人们已经把食物给他们盛上了。
  今早上的饭菜也是雀溪指挥兽人们做的,蘑菇肉粥,再加一份简单煮过的河虾河蟹。
  那肉粥味儿极香浓,很鲜。
  雀溪:“里面放了红鸟肉,族人们还往里放了洞里捞出来的鱼。”
  碗里的米粥凝了一层米油,润润的,林楸尝了一口,笑道:“好吃,这么煮着确实更鲜。”
  雀溪展颜,“我还担心你们不爱吃。”
  “你看哪有不爱吃的?”林楸示意他看他们那队伍里的兽人。
  雀溪:“鱼放得少,增鲜。”
  林楸点点头,“会吃。”
  林楸主要还是惦记这一口米粥,天天吃也不会腻的。等把稻谷拿回去,他们自己再试着种一种,以后想吃个炒菜就白米饭,能吃个够。
  稻田里忙碌的兽人也匆匆回来了。
  吃过饭,他们又要往山上走。
  林楸既然说了去帮忙,自然也不会食言。饭后,部落里留下负责做午饭的兽人,其他兽人便都跟着上山去了。
  阳光出来,薄雾散去。稻叶上的凝结的水珠随着稻叶轻颤,啪嗒掉进泥土中,不见踪影。
  狼影勾起一穗稻子,托在掌中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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