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红雀部落虽小,兽人也不是兽神大陆上寻常意义上的能力强的种族。但他们守着这些土地,种植耕耘,自给自足,已经超越了大部分部落。
  甚至狼部落都没到他们这个地步。
  吃饱了。
  林楸靠在狼岩身上,又有些犯困。
  他半阖着眼,听着虫鸣,跟回到村子里似的。昏昏欲睡时,手被轻轻碰了碰。
  林楸下意识收紧手指,就看自己抓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
  他睁眼,入目是胖墩墩的小身子。脚上穿着草鞋,腰上围着兽皮裙,肚皮鼓鼓,然后再是幼崽齐脖的红发,和婴儿肥的小脸。
  “楸。”
  林楸弯眼,“嗯,我叫楸。你叫什么?”
  “水。雀水。”
  林楸询问她有什么事,幼崽却不说话,就这么蹲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跑掉了。
  林楸抬起下巴看狼岩,眼神询问。
  狼岩:“我也不知道。”
  兽人们饿,吃饭的速度也快。他们下来就这么一会儿,红雀部落的锅底都被他们刮干净了。兽人们打着嗝,跟醉了酒似的,控制不住表情,傻呵呵地抱着肚子往地上躺倒。
  红雀兽人们一部分去收拾陶锅了,林楸看到族长带着几个兽人过来,雀溪也在其中。
  红雀兽人比他们个头小,身上是被阳光晒成的麦色。
  他们靠近,陆续坐下来,林楸也坐直身体,等着他们开口。
  “你们睡得好吗?”雀溪坐在自己家人当中,手被自己阿爸紧紧抓住,腿上靠着两个幼崽,转过头来问林楸和狼岩。
  林楸:“挺好的。”
  雀溪弯了弯唇,眼眶突然就红了。他侧头靠在他阿爸肩膀,肩膀轻颤,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的身后是两个跟他年龄相当的雄兽人和一个雌性兽人。
  雌性兽人抬起手,摸雀溪的脑袋,又拍拍雀溪的肩膀,无声安慰着他。
  族长是个精瘦的小老头,胳膊上都是腱子肉,老当益壮,肌肉是扎扎实实干活干出来的。
  他听着雀溪闷闷的吸鼻子声,道:“这孩子长得好,跟着我们去南边的路上被抓走,受了不少难,得亏你们帮忙……”
  “他被绑走,我们找了他很久,他阿爸和兄弟都去中央大陆找了,还是没找到。他这么多年没回来,我们都以为、都以为他……”
  狼岩:“是他自己命大。”
  “有他一份运气,但要不是你们把他带回去,又给他治病,管他吃喝,他也醒不过来。”
  “真要谢谢你们。”
  “谢谢。”雀溪的阿爸阿父还有兄弟姊妹一起道,连靠在雀溪腿上的幼崽都泪眼汪汪地看来,轻声跟他们道谢。
  天黑了,红雀兽人领着其他客人们去部落里四处转悠,消消食。
  雀溪忙了一天,也压抑了一天,这会儿借着夜色,感受着家人在侧,一时间趴进他阿爸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林楸心里跟着泛酸,垂下睫,往狼岩身边靠了靠。
  狼岩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才道:“我们送他回来,是他自己求来的,你们该庆幸他足够坚韧,能熬下来。”
  雀溪阿爸流着泪,轻轻抚摸着自己崽子的脑袋。
  “他厉害着呢。”
  他一共四个崽,雀溪排行第三。他长得最好,性子最柔软,却也最有主意。年纪小小,就要跟着哥哥们出去给银鱼部落送粮,跟其他兽人交换时也丝毫不胆怯,有来有往,知道争取更多的利益。
  雀溪阿爸知道他被抓走后,只觉天都塌了。
  他和他阿父还有他的兄弟们四处去找,找了两年。
  这两年族人们也体谅,他们没在部落干活,该分给他们的食物也一点不少,时间长了,他们也不敢去找了。
  他们只盼着,凭他的聪明,他能活着。
  可其他族人都觉得,那流浪兽人眼里根本不把兽人当兽人,他们路上奔波,居无定所,饿了连兽人都吃。他的崽子长得虽好,但人家要是没食物……
  雀溪的亲人们都绝望了,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族人们更是不敢在他们面前提雀溪一个字。
  现在可算是兽神保佑,雀溪回来了。
  族长也感慨,深觉这孩子心性够好,温柔和善,坚韧聪慧。
  等着雀溪发泄完,一家子高高兴兴的,族长声音也轻快了些,道:“雀溪把你们跟他交换的事情说了,你们放心,等稻谷收完,今年的新谷我给你们留一份。就是得等些日子。”
  “我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们帮帮忙?”林楸提议。
  他们送雀溪回来交换点稻谷,这稻谷他们拿得心安理得。但最近还得住在人家部落,总不能白吃白喝。
  就像在狼部落一样,干活换食物,正好。
  老族长:“我看你们也出来交换东西,要是有空可以去银鱼部落看看,不用给我们帮忙……”
  “你们不也要送稻子去,不急这一时,到时候我们一起,也方便些。”
  老族长想想,便没有再拒绝。
  圆月悬在山头,一地清辉。长河如练,掀起银白波澜。
  兽人们转完红雀部落回来了,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沿着河边修建的台阶,下到河中去。
  地下涌出来的河水有些凉,好在南边过了雨季也足够暖和,河水泡着正好。
  兽人们许久没好好停下来,给自己搓洗一番了。
  大伙儿互帮互助,摘了泡泡草砸烂,狠狠揪着毛毛搓洗一番。
  老族长看着,拍了拍身上沾泥的兽皮裙,站起来道:“你们也赶紧去收拾收拾,赶路辛苦,好好休息。明天吃早饭,我让雀溪来叫你们。”
  红雀兽人们起先对这一群高高壮壮的兽人也是怕的,但知晓自家兽人被他们救了,又被养了几年,心中只有庆幸和感激。
  雀溪冲他们不好意思笑了笑,和家人一起离开。
  林楸看着眼前那河水,动了动被狼岩攥住的手。
  “要洗?”
  “都臭了。”林楸道。
  林楸跳下河,水花溅起。
  不远处烧着火堆,河面也稍稍能看清。林楸被河水激得一僵,手脚并用攀在狼岩身上。长发湿润,贴在后背,腰身被温热的大掌紧紧握住。
  狼岩在他耳边一笑,“冷?”
  林楸:“有点。”
  河水冰凉,适应了就很舒服。
  林楸慢慢放开狼岩,自己试图漂浮在河面上。
  “还挺深。”
  林楸往边上台阶游,他看了眼摊在台阶上任由同伴搓毛毛的兽人,对狼岩招招手,示意他也躺下。
  狼岩埋入水中,再游过来,走上台阶,便是黑狼模样。
  他半身在水面上,半身在水下。
  林楸扒拉开他身上的毛毛,手往里面一摸,还是干的。
  “毛毛太厚了。”
  狼岩翻身,“我再去水里游一游?”
  林楸拍了拍他屁股,“去吧。”
  狼岩一僵,尾巴一甩,忽然直起身冲着林楸扑过去,带着他一下砸进水中。
  林楸手脚并用挂在他身上,屏住呼吸。
  一阵冰凉后,他咳嗽两声,有些恼地两手抓住狼岩两个毛耳朵。
  “幼不幼稚!”
  狼岩鼻尖碰了碰他脸,灰眸含笑。
  “带你游一圈?”
  林楸立马翻身趴在狼岩背上。
  狼岩轻笑一声。
  林楸抱着他脖子,白皙的腿圈紧了狼身,又悄悄揪了一下狼毛。
  笑什么笑!他才不幼稚。


第235章 
  狼岩在水里游过几圈后,狼毛浸透。林楸坐在台阶上,五指成爪,从狼岩脑袋挠到后腿。
  黑色耐脏,这一路上狼岩没少淌水,但这会儿林楸用了好几遍泡泡草,搓下来的水还是黑色的。
  林楸把手上的狼毛摘下来,裹成团儿,放在岸边。这样半个拳头大小的狼毛球已经并排放了有七八个。
  林楸道:“没长虫子都是我驱虫药用得好。”
  狼岩面对林楸侧躺,脑袋放在他腿上,腰腹一截没入水中。
  巨大的黑狼任由林楸摆布,让伸爪,大爪垫就落在他手上。让抬头,下巴就搭了过来。狼尾在水中悠悠而荡,毛长而顺,像河里飘起来的一丛水草。
  狼岩被抓得舒服,半阖眼躺着,望着自己的伴侣。
  清辉下,他侧坐在台阶上,长发如瀑散开,肤色凝白。身上的衣服也湿了,沾着狼毛和泡泡。
  他嘴里滴里嘟噜地嫌弃着,抓毛抓得手软了,忽然低下头冲着狼岩耳朵尖咬了一口。
  狼岩灰眸柔和,尾巴还能泰然搅水。
  全赖他摸耳朵摸了太多次,狼岩都脱敏了。
  “辛苦阿楸。”
  林楸像狼崽刨土,飞快在狼岩肚子上刨了几下,“不客气,等会儿你给我搓回来就成。”
  “好。”狼岩声音含笑。
  兽人们一路上忙着赶路,有空就睡觉,也没时间好好洗个澡。这会儿有条件,便好好搓,恨不能搓掉一层皮来。
  河水是流动的,泡泡草搓完,兽人再去水中游一游。毛散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像一团黑漆漆的水草。
  游完回来,兽人的毛毛就是干干净净的了。
  这时再爬到岸边去,狠狠甩上几下,让温热的风吹上一会儿,毛发顿时干了许多。
  以往看着还觉毛毛蓬松干净,这会儿再一对比,狼毛炸开了似的,兽人身形都比以往圆润了一圈。
  林楸忙活完,再让狼岩给他洗。
  照旧是洗了几斤泥水下来,林楸只觉浑身舒泰,毛孔仿佛都能重新呼吸了。
  脏污洗去,便又有了困意。
  兽人们也没精力玩闹,乖乖进山洞,倒下就睡。
  大伙儿像躺在棉花上一样,爱不释手地用爪子搓着自己身上的毛毛。
  林楸翻身一滚,长发一半搭在狼岩黑发上,一半铺在肩膀。他手掌搭在狼岩胸口,给自己调整个舒服的位置,也闭眼睡去。
  林楸以为自己这一觉不说睡到日上三竿,起码也是天光大亮。可当他察觉到狼岩把他圈抱在怀中,给他腰间搭兽皮时,却只见洞口外的天际,只有金红一线。
  阳光酝酿着出场,山间薄雾轻盈未散。
  那隐在雾色下的稻田还模糊着,好像已经有身影在其中穿梭。
  天方才亮。
  林楸却是清醒了。
  狼岩察觉,手掌探来,盖在他眼上。
  “再睡会儿。”他声音沙哑,也似才睡醒。
  林楸翻个身,手脚往他身上挂。
  狼岩熟练地将手落在他后背和腰上,低下头,亲了亲他唇角。
  “都还没醒呢。”
  林楸清润的眉眼一弯,晨雾般的清冷气被冲散了去,化作了软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