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两个兽人拎着一团裹了兽皮的东西出来,豹疤耳朵动了动,听到他们往石头房子后面去。
  他悄悄跟上,透过那些屋子透出来的一点点光晕,认出了那一团抹布一样的东西是个兽人!
  而这些灯火明亮的房子里,住的也是兽人。
  他顾不得多看,一路跟上去。
  石屋后头是山,不高,但用更高的石头墙围起来了。越往那边走,臭味和酸味越重。
  天还下着雨,两个兽人拎着那个头发花白的兽人,随手往高墙后面一扔。
  骂了几句,迅速离开躲雨去了。
  豹疤蹲在高墙下,四处看了看,随后纵身一跃,跳入高墙后头。他看着高墙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野兽,还有脚下的白骨和剩菜,捞起老兽人,剥下他衣服撕烂扔下,随后快速带他离开。
  夜色昏昏,豹疤胳膊下夹着老兽人,快速往原野部落赶。
  待离部落近了,他绕到南边林子里,钻进寻常休息的山洞。
  他把山洞口堵住,又把里面的灯油点燃。
  眼前光线明亮,蜷缩成一团的老兽人躺在地上,白色的长发凌乱打结,从头顶包裹了全身,如同一个罩子。
  豹疤迅速扒开他的头发,看清他脸的那一刹那,跌坐在地。
  “……丘山祭司。”
  那个曾经闻名于中央大陆、会制陶,后来不知被哪个部落灭掉的丘山部落的祭司!
  那他的祭司……
  “荣、荣祭司!你知不知道荣祭司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荣祭司……”
  丘山祭司眼神浑浊,形容枯槁。
  他不说一字,眼睛一闭,缩成一团。
  豹疤心脏急跳。
  看到丘山祭司的瞬间,他几乎确定,荣祭司就是被原野部落抓走了!
  豹疤焦躁无处发泄,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他一下冲到角落,双手成爪,扒着石壁疯狂地发泄。他眼睛赤红,头发根根竖起,压抑几年的恨意全部倾泻。
  碎石扑簌往下掉。
  丘山祭司借着乱发的遮挡,缓缓看向兽人,眼神清明一瞬,又慢慢恍惚了。
  片刻,豹疤回头,已经是满脸的泪。
  泪水混杂着雨水,落在他那张破了相的脸上,油灯微弱的光映着他的脸,不是豹休是谁?
  豹休狠狠抹了把脸,手臂上的刺疼提醒他,他的目的还没达成。
  他手扣住红得糜烂的伤痕,手背青筋暴起。
  疼痛让他清醒,快速冷静。
  他还得回去,还要找祭司。
  还有!狼部落……原野部落要抓王,狼兽人救了他的命,他也不能不管。
  灰迅应该快回来了,他不是个贴心的兽人,有任务,不管时间早晚他都会找过来。
  他得回去。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豹休看了眼老兽人,思来想去,蹲在兽人身前道:“你在这等我,我让兽人给你带食物过来。”
  说罢,他离开,把山洞口堵住。
  确保兽人推不开后,他迅速赶回石屋。
  他悄悄进入豹东屋中,捂住兽人嘴,把他从床上拎到自己的石屋。
  “队长!”豹东捂着胸口,往地上一滚,头发都炸了。
  吓死他了!
  “交给你个事儿。”
  豹东看他表情严肃,爬起来,低声道:“什么事?”
  “南边山洞,送点食物去。”
  “嗯?你找到伴侣了?”
  豹休扬了扬手掌,“捡到一个老兽人。”
  豹东看着他浑身的水,也不问他晚上去哪儿做贼去了。只头一点,拍拍胸口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今晚跟我睡。”
  豹东斜眼瞧他:“啧,真是受不了你。自己找个伴侣不行吗?”
  豹休看他一眼。
  豹东脑袋一垂,撒腿就跑:“我帮你给兽人送食物去。”
  豹休揪住他,“灰迅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
  “去吧,小心点。”
  豹休抖落身上的水,又换着兽皮擦了好几次,才停下来。
  手上伤口又湿了,再这么下去不容易好,明天得去拿点草药。
  *
  中央大陆南边。
  深夜了,兽人们踩着枯枝烂叶,迈着四条腿赶路。
  行进路上格外枯燥,狼金又不敢像之前那样三心二意地跑,只能耐着性子,跟着前面兽人的尾巴走。
  旁侧,狼冰和狼溶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狼金歪头竖起耳朵细听。
  什么点点横竖撇,越听越迷糊。
  兜头的蓑衣挡住了大半脑袋,狼金跑着跑着,不知不觉身子冲着狼溶和狼冰歪斜。
  狼溶被他挤得难受,一脑袋撇过去,撞在狼金鼻子上。
  “嗷呜……”狼金小小声呼疼。
  狼溶:“你干什么?”
  狼金:“我看你们在干什么。”
  狼冰:“学字,学吗?”
  刚刚楸教他们的,非常简单,就是些两三笔的线条,看一眼就会了。
  狼金屁股往后撅,离他俩远一点。
  “不学,不学……嗷!”
  谁抓他毛?!
  狼乔收回爪子,甩了甩上面的狼毛,“赶紧走,磨叽什么。”
  狼金敢怒不敢言,憋屈地夹着尾巴,闷闷前行。
  狼毛往后飘了一截,被雨打得落在地上,后头前进的兽人爪子一踩,把狼毛踩进泥泞中,藏了起来。
  雨势忽然小了。
  兽人们仰头看了看天,什么也看不着。
  再一低头,前面的兽人已经跟他们拉开距离,他们赶紧撒开腿跟了上去。
  狼影和狼火速度加快了。
  黑羽兽人抖了抖翅膀上的雨水,重新飞了起来,如利剑一般越过队伍飞到最前面。
  有了他们带路,慢了许久的兽人队伍行进的速度不断加快。
  “小心!”
  “喵嗷!!!!”
  “嗷!!!”
  两方兽人相撞,黑漆漆的林子里,羽猎提醒的声音也慢了一点。
  狼兽人们四个爪子凌乱,垫着爪子,跳小步,看着躺了一地的小猫兽人不知如何落脚。
  后头的狼兽人刹不住,又撞上来,顿时,队伍被打乱,大伙儿歪歪扭扭被身上的东西坠得站不住,只能急忙找空地,一屁股坐在泥泞中。
  “啊!”狼金一叹。
  屁股的毛毛湿了。
  刚刚那些挣扎都是徒劳。
  “前面怎么了?”林楸和狼岩落在后头,只看得见中段的兽人相撞,尾巴这一段兽人倒停了下来,好好站着。
  羽猎飞过来,爪子上抓了个软塌塌的兽人。
  林楸定睛一看,是一只猫。
  “长耳猫族,小猫兽人一类。”狼岩道。
  “他们什么情况?”
  “不知道,倒在地上,差一点就被乱脚踩死了。”狼火有些恼。
  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差点踩到。
  他那爪子都落到人家肚子上了,结果软绵绵的,脚感不对,好险身体往旁边一歪,自己摔去了旁边,才没把爪子落上去。
  这小猫兽人兽形还没他们大腿高,蜷缩起来就草团大小,一脚下去,肠子都得……
  前头的兽人们脸色都不好看。
  狼岩和林楸走上前,见狼冰已经在检查兽人,几个年轻狼兽人卸了东西,挨个儿把地上的小猫兽人捡起来。
  见林楸他俩过来,狼溶捧着兽人问:“楸,怎么办?”
  “活的?”
  狼冰:“不救离死不远了。”
  狼岩:“就在这停吧。”
  他们曾经迁徙也受了不少部落的帮助,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话落,兽人们便有序地忙起来。
  这地方没有干柴,兽人们把自己带的蜡烛拿出来点燃。年轻兽人们帮着收拾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铺上兽皮,把这些猫兽人放上去。
  狼金:“一共十六个兽人。”
  说完,狼金退开,和狼溶一起守在狼冰身边。
  林楸和狼冰分别负责八个兽人,林楸瞧着那比家猫就大上一点的猫兽人,只觉棘手。
  他摸摸兽人耳朵,烫得厉害。
  又摸一下爪子,血肉模糊。
  狼冰:“溶,拿之前祭司准备的高热时候吃的草药包,立马煮上。”
  “楸,你那边……”
  “一样。不过兽人有外伤,而且伤口腐烂了。”
  两个兽人把受伤的兽人分类,林楸治外伤,狼冰继续检查。
  铁打的小刀格外锋利,林楸坐在兽皮毯上,把小刀放在火上燎过,然后捏着兽人的腿儿,对着那冲洗过的腐肉挖去。
  “嘶……”
  兽人疼得轻颤。
  但林楸看向发出声音的羽涯,眸色冷静,“不要说话,不要动,按住了。”
  “按住了按住了。”
  楸冷脸的时候很可怕。
  羽涯紧闭嘴巴,不敢再打扰。
  蜡烛点亮了好几只,被兽人放在搬来的石头上。羽猎带着另外几个有经验的黑羽兽人去四周巡逻,警戒,以防林子里藏着什么其他兽人。
  兽皮毯这边,林楸在火光中下刀,一刀按进去,兽人腿上伤口处的脓液溅了出来。
  林楸手上全是脓液,面不改色,用药水继续冲洗。
  兽人疼得发颤,但高热让他醒不过来。
  兔艾那边,兽人们紧急刨来些柴,又把自己精心挑选出来随身带的干草拿来烧了。
  林楸:“伤口拖得太久了。”
  羽涯看着他挖腐肉,兽人腿上直接挖了个坑出来,都有蛆虫了!
  他龇着牙,想看又不想看,还有点恶心。
  过了会儿,狼岩把该安排的安排好了,回来帮忙。
  小猫兽人落在他们手上跟崽子似的,一手捏着就能随意摆弄。
  “王,再熬点消炎的药。”
  “在熬。”
  林楸拧着眉,手上动作得飞快,边道:“咱们之前在树洞捡的那些毛毛就是他们的吧。”
  “嗯。”
  按照兽人们行进的速度和方向,狼岩早预料到他们会遇上,没想到这么快。
  他松开手,帮助兽人翻面。
  又看了看手上的一把毛,道:“他们脱毛脱得厉害。”
  林楸:“伤太重,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两个兽人围着小猫兽人忙,狼火小队搭棚子,弄睡觉的地方。狼乔起锅做点食物,补充一下兽人们的体力。兔艾三个兽人则负责熬药。
  手上没活儿的兽人便放了东西围过来,蹲在年轻兽人们旁边,等着吩咐。
  他们看着兽皮毯上躺了一整个毯子的小猫兽人,戳了下他们的爪子,看看爪子长度,再抵着他们嘴皮子,看看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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