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行了!”熊壳声如闷雷嗡鸣,含着气的一声,震得兽人们心口发麻。
  他体格壮实,站在屋里能挡一半的光。熊壳看了眼狐镜,亚兽人道:“我也没看得太清,不过确实是豹疤先受伤。”
  熊壳看着那地上浪费的食物,面色阴沉。
  “猩六!你浪费食物,故意烫伤兽人在先,这次就罚你三天不许吃东西。”
  “其他打架斗殴的兽人,罚一天。”
  “豹疤,你……赶紧去找大祭司看看手,手头的事放一放,休息两天。”
  豹疤点头,看了眼手上已经鼓起的水泡,端起碗回到自己屋中,再去找大祭司看伤。
  原野部落的大祭司脾气极好,医术可以说是整个兽神大陆顶尖。
  豹疤夜半去看手伤,大祭司那两层的石头房子还亮着油灯。
  豹疤熟练地往里进,一股血腥味混着草药味窜入鼻腔,难闻得很。
  豹疤面不改色,站一旁等着,却不想正在给大祭司打下手的云丛看到他的伤,惊叫一声,抓过他就把他按在大祭司面前。
  豹疤条件反射,差点给他甩出去。
  好在云丛习惯了,灵活躲开,委屈巴巴看了他一眼。
  “你们都是这个蠢样子!”
  他说的是像豹疤这样,时常在外给原野部落干脏活儿、收割兽人性命的兽人。
  可也不想想,若不是天生嗜血,哪个兽人会习惯收割那些无辜兽人的性命。
  原野部落用一个反叛部落的名头,让他们这些兽人去做,那当族长的倒从不沾染血腥,一身洁净。
  豹疤却看他一眼都恶心。
  他半湿的头发遮掩眉眼和半张脸,沉默的姿态是在坐的兽人们最熟悉的样子。
  他丑陋,一张疤痕毁坏了脸,他的队员都有了亚兽人或者雌性兽人的青睐,幼崽一个接一个地生,唯独他没有。
  自卑是正常的。
  大祭司很忙,每晚上从四处归来的兽人很多,受伤的不少。他把豹疤手臂上的水泡挑破,上药,随后叮嘱:“这几天别干活,手臂别沾水。”
  豹疤起身,当着一屋子受伤兽人的面,拿上云丛准备的药,慢慢离去。
  屋子里看好戏的兽人不少。
  他一个外来的兽人,才来了部落几年,就成了灰迅手底下最信任的兽人,甚至住到西区去了,待遇都比他们好了不知多少。
  看看,看个病还能插队。
  “看他那伤,多半是有兽人看不惯他吧。”
  “看不惯他的兽人多了去了,人家不还好好活着的。”
  “嘿,你还想让他死吗?人家可是灰迅手下的勇士。”
  “谁敢啊,不过他那样子又丑,性子又无趣,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伴侣没幼崽,一个兽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浪费。”
  “哈哈哈,你还想跟他住了?”
  “滚!少恶心我!”
  油灯暖黄,屋里传出的讥笑却刺耳。豹疤慢慢往前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紧闭门窗,熄灭油灯,倒在睡觉的干草上。
  祭司、西边。
  夜深人静,豹疤手指压着手臂的伤口,保持清醒。
  啪嗒一声——
  豹疤耳朵动了动,拉开一丝窗缝,猩兽人小队的队长回来了。
  他打开窗,看了看四周,闪身出去,靠近那边屋子。
  “怎么才回来?”
  “去了西山那边。”
  “阿父……你回来啦!”
  豹疤听着屋里幼崽的哼唧声,如影子一般,屏息静气。
  “西山。”豹疤默念。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在兽人口中听到所谓的西山。
  他背靠着墙面,似与墙融为一体,又看了看天,估摸着多久天亮,最后只能掉转头,回到屋中。
  *
  天亮了,雨势不减。
  林子里的水汽深重,像把他们投入了温泉中,身体又热又沉。
  蓑衣虽然还披在身上,但兽人们的毛毛已经浸湿了。连黑羽兽人们都只能落在地上,跟着他们跑。
  雨雾大,雨滴打在叶片上,隔绝了兽人们奔跑的声音。
  狼火和狼影往前冲,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兽人们落脚的地方。中央大陆部落多,兽人挖的山洞和破败的棚子也多,他们寻着水源地找了会儿,便见那藏在林中的……大树洞。
  丛林树多,且大部分的树都极粗。
  有些树木枯萎,中间会留下巨大的树洞,装十几个兽人都没问题。
  不过今天这个有些不一样。
  兽人们在清理树洞,里面很干净,只铺上兽皮和干草就能躺下。
  林楸手上捻着一撮毛毛,再看了眼树洞内壁爪子抓出来的痕迹,退回去坐在狼岩身边。
  “王,咱们是不是又到哪个兽人部落了?”
  林楸把手中的毛递给狼岩看。
  毛很软,颜色银白偏灰,有些浅。毛质很粗糙,略轻,放在手中呼吸稍稍重了就能吹跑。
  狼岩看了眼,道:“小猫族兽人的。”
  “树洞里还有他们的气息,兴许这个部落正在迁徙,只是暂住过这边。”
  狼岩扔掉手中的毛,勾着林楸的腰把他带到身边躺下。他大掌盖在林楸眼皮上,“快睡吧,赶了一夜的路,还不困?”
  “困。”林楸翻个身,与狼岩隔开一点距离,“但也热。”
  热得他浑身痒痒,睡不着。
  后背一凉,狼岩撩开他后颈的长发,给他扇风。林楸闭上眼,长裤缩在大腿上,皮肤下都是虫咬出来的红点。
  狼岩等着他睡熟,放下扇子坐起来。
  狼冰默默递过来一堆草药糊糊,狼岩接过,坐在林楸身边。
  他手刚碰上林楸的腿,他便翻个身,熟练地把腿架在狼岩腿上。
  狼岩唇角微翘,看到他腿上凸起的疙瘩和红点,笑容又落了下来,下颌绷紧了。
  草药止痒,涂在腿上有点凉意。
  林楸舒服了,睡得也更安稳了些。
  狼岩轻轻握住林楸手腕,把剩下的一点草药糊涂在林楸手臂上,随后再去树洞口,借着雨水洗完手再回来。
  他一躺下,刚刚还嫌弃他热的林楸脑袋就蹭了过来,熟练地埋在他肩上。
  狼岩唇角弯了弯,拿起扇子,闭上眼继续扇着。
  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多久,但他们还要继续赶路。狼岩这会儿也不敢让兽人们走得太快,免得大家吃不消,再一生病,路上更是不好医治。
  狼岩想着,听着林楸的呼吸声,手慢慢落下来,搭在他腰上。片刻,呼吸也绵长了。
  “阿嚏!阿嚏!!!”隔壁树洞,狼金和一众年轻兽人还在收拾。
  他们用树枝捆成扫帚,扫出来一堆的毛。
  狼金捂住鼻子道:“这小猫部落的兽人怎么掉毛掉得这么严重!”
  “人家在迁徙,愁的呗。”狼冰抱着一罐子草药糊糊,手盖在罐子口,站在一旁等着。
  “王他们都睡了,快点吧。”狼溶道。
  他打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现在狼溶只想往地上一躺,然后睡觉。
  树洞被清理出来,兽人们瘫坐下来。
  狼冰继续分发草药糊糊。
  狼金瞧了一眼,往兽皮上一躺,“我不弄。”
  狼冰直接略过他,给其他狼兽人和羽涯他们分了分。大伙儿把草药一抹,倒头就睡。
  狼冰看了眼抠腿的狼金,轻哼一声,把罐子往角落里一放,躺在狼溶身边。
  昨晚大伙儿都啃过一点竹笋,这会儿还能撑一撑。林楸让兔艾他们也跟着休息,先不准备食物,兽人们饿了就啃那剩下的笋子。
  大伙儿往树洞一躺,片刻就呼声震天。
  雨势大,雨滴打在叶片上,噼里啪啦,跟敲着锣鼓似的。雨声助眠,兽人们困乏,又抹了冰冰凉凉的草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狼金翻来覆去,越躺越难受。
  他闭着眼睛,一会儿挠挠腿,一会儿挠挠脖子。树洞口轮守的兽人回头,小声道:“队长,你要是睡不着就跟我换,我替你守着。”
  狼金翻身坐起来,瞪了树洞口的年轻狼兽人一眼,目光往四处转了转,盯着狼冰身边放着的陶罐,鬼鬼祟祟地靠近。
  他瞥了一眼狼冰,迅速搬了陶罐到自己的位置上。
  里头草药糊糊还剩一个底,狼金直接用手掏出来,胡乱往身上抹。抹完,一身浓重的草药味,但那冰凉的感觉舒服得狼金喟叹。
  他看了眼被他挖得干干净净的罐子,有些心虚。正踮脚打算悄悄把罐子送回去,转身就对上了狼冰的视线。
  “嘿……”狼金呲着个大牙,一脸傻相。
  狼冰翻个身,背对他,继续睡觉。
  狼金干脆把罐子往自己身边一放,摊开身子成一个大字,这下腿也不痒了,舒舒服服地睡去。
  到中午,兽人们在一阵肉香味儿中醒来。
  狼金眼睛都还没睁开,先噌的一下爬了起来。陶罐被他踹翻,咕噜噜滚到树洞边。
  狼冰抄起陶罐,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嗷!”狼金呼痛。
  狼冰理都没理,一甩乱糟糟的长发,拉着狼溶先到隔壁树洞去。
  林楸醒了,坐在兽皮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扇风。
  他们的王坐在他后面,手拢着那头乌黑的长发,给他用兽皮条扎紧。
  年轻狼兽人们进来,林楸眼皮微抬,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冰,这雨要下几天?”
  狼冰:“不知道。”
  “哎!”
  狼冰脸红,他往林楸面前一坐,道:“肯定要下很久的,我……回去再跟祭司学学。”
  林楸眼中含笑,抬手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好孩子。”
  狼冰微恼,“我成年了。”
  “哦。”林楸给他顺了顺毛,成年又怎么样,身体还不是诚实地没有躲开。
  “乔他们呢?”
  “找食物去了。”天气热,兽人们轮流出去找食物。
  树洞外已经搭好棚子,狼火小队的兽人在外面架起锅,正在煮肉汤。
  他们从蓝湖那边换的鱼干和肉干多,加上他们自己带的,有不少了。
  雨季潮湿,这些干货放久了容易发霉,所以雨季赶路,要是找不到猎物,他们就把这些菜干肉干拿出来炖了。
  兽人们躺到这会儿,肚子饿得打鼓。
  林楸等着狼岩把长发绑好,把扇子塞他手里,去棚子下看了看。
  煮肉汤的时候,他让兽人们往里扔了些笋子。笋切得大块儿,混着肉汤炖了会儿,汤色泛白,味道也香浓。
  两个大铁锅的肉汤,足够兽人们吃了。
  林楸看过,进了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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