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穿越重生)——土豆豌豆

分类:2026

作者:土豆豌豆
更新:2026-10-11 20:52:55

  据说北边的房子墙都要厚些,部落新修的这房子,材料不多,也是给牲畜幼崽过冬。
  兽人们练手的,暂时不能让兽人住。
  狼岩:“闲着没事,去帮狼莫做泥坯。”
  兽人立马倒回去,往火炕上一趟,扯着嗓子打呼噜,摆烂得很明显。
  林楸笑了声。
  狼岩拉着他出去。
  狼火五天没回来,带回来的藕装了五个板车。
  林楸特意嘱咐过,藕要久放,暂且不能洗干净,得裹着泥巴放在阴暗处,一般能放个七八天。
  这藕拿回来,先让兽人们吃几顿,也好缓一缓吃多了鱼的腻味。
  林楸照旧先教兽人们做。
  在狼山,灶眼多,能做的菜就多。
  什么清炒藕片,炖藕、凉拌藕、炸藕……林楸还将那存了许久的蜂蜜拿出来,做了个“糯米藕”。
  没有糯米,暂且用泡发的尾巴草籽替代。
  也不担心柴火,将那藕孔里塞满尾巴草籽,上锅煮。从白天一直煮到天黑,再捞起来,切成厚片,淋上些蜂蜜果酱。
  这还没出锅,就被狼安几个做饭的先分吃完了一个。
  野藕软糯,蜂蜜香甜,尾巴草籽带着特有的清香,林楸一口下去,满身通畅。
  狼部落不缺盐,缺糖。
  这甜滋滋的东西轻易不做,一做出来,就是雄兽人也得来抢。
  林楸虽然每一样都试做一番,但部落一百来号兽人,一个分一点都得一次做一盆。
  是以,这会儿天都黑了,兽人们才吃上。
  今儿就两顿。
  “嗷呜——”
  “吃饭了吃饭了嗷!!!”
  狼安声音中气十足,回荡在整个狼山。
  无论是山洞里的,西边的,林子里的,兽人听得一清二楚,不待再喊,大伙儿抛下手中的事儿,猛地往棚子那边冲过去。
  狼莫跑得兽皮裙往下掉,两手抓着腰带,大声嚷嚷:“嗷嗷嗷!你们别跟我抢!”
  狼西追在他后面,跛着脚飞跑,跟不上了吼道:“你给我的也打上!”
  山洞出来的兽人喊:“自己排自己的!”
  狼安一敲长勺,道:“吃个饭还争,没饿啊?”
  兽人闭嘴,不过动作没一个让的。你挤我,我推你,急吼吼地取了自己的碗筷,在狼安冷眼注视下,乖乖排起长队。
  狼莫这次慢了,排在狼金后头。
  小狼龇牙,得意:“莫叔,我先。”
  狼莫翻个白眼。
  狼安:“碗!”
  狼金立马双手递上,站得笔直,瞧着一俊俏小狼。
  不过待看着那六口陶罐,罐罐不一样的菜色,小狼惊得嘴巴长大,嘴角一点清口水,堪堪挂在嘴角。
  狼安:“一个兽人只能打三样,自己选。”
  狼金:“不能每一样都选吗?”
  狼安:“不能。”
  狼金眼睛在六口陶锅间转,顷刻做好决定,他伸长脖子往后嚷嚷:“那、阿休,我选炒肉、丸子、汤!你选剩下三样行不行?”
  隔着一段十来个兽人,豹休捧着碗,也跟兽人们一起支棱着脖子,道:“好!”
  兽人们一看这样也行,立马找同伴商量起来。
  不管怎么着,这六个菜一定是要吃全的。
  林楸跟狼岩落到队伍尾巴。
  林楸刚忙完去溪边洗干净手。他靠着狼岩,胳膊被他捏着,林楸有些舒服地眯了眯眼。
  “狼火带回来的这几车藕够我们吃五天。”
  按一天一车算,分到每个兽人头上,一天三顿掺杂其他肉菜吃,也不算多。
  狼岩:“不一定。”
  “七天?”林楸猜测,“再放久了,影响口感。”
  狼岩:“一群吃到好吃的就要吃腻的兽人,放不了五天。”
  林楸想着笑起来,额头在狼岩肩膀上磨了磨。
  “既然这样,趁着兽人们还有新鲜劲儿,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做肉干了?”
  抓到的猎物少,那他们就提前准备雪季的食物。
  肉干能放,每天从口粮里剩下一点,日积月累,总能先攒下一些。
  狼岩想着也合适,点头。
  狼安几个兽人是打饭的老手了,轮到林楸跟狼岩,剩下一点恰恰好。
  这次没蛇肉,林楸选了三样,与狼岩换着,每一样都尝了尝。
  他胃口不算大,轮着吃上几口,差不多就饱了。
  狼岩将他剩下的也给收拾了。
  清炒和凉拌的莲藕都很脆,用了地里种的香草,很是入味儿。只吃一口,就想来一碗米饭配着。
  炖煮的老藕软糯香甜,口感绵密,一咬拉丝。混着肉骨头炖煮,连汤都泛着淡淡的清甜。
  林楸吃得犯懒,忍不住抿唇。
  闻着狼岩吃着的酸辣藕片,又想起了大米饭的好。
  哎!
  林楸整个身体倚在狼岩身上。
  来了这地方,最想念的还是那碗大米饭。
  今晚这一顿等得有点久,从午间等到现在。林楸跟狼安他们特意做得量大些,兽人们吃了个爽,碗都不想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兽人望着天上的星星,像白日里铺满整个大河的粼粼波光一样密集。
  微风吹着小草伏低,草尖轻触兽人脸颊。
  狼石手搭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打个饱嗝,一声喟叹。
  这日子,自从楸来了,真是越来越安逸。
  狼莫摊开手,差点打到狼石脸上。叫狼石一手拍开,狼莫捂着手,咂摸两下嘴巴,“藕好吃,炖肉更香。”
  “不放肉也好吃。”狼西道。
  狼金翻个滚,脑袋压在狼莫身上,“都好吃都好吃……明天还要吃。”
  狼莫动动手,把小狼脑袋推开。
  “听说狼火他们在烤长虫肉干,咱已经在准备雪季的肉了?”
  狼金:“我不知道啊。”
  狼莫:“一天就知道吃!”
  “你不是?”
  “小崽子,欠收拾!”
  “老崽子,欠收拾!”
  说着就闹起来,抓得狼毛四处飞。
  狼石打了个喷嚏,慢悠悠地往旁边滚了几圈,手臂往脑袋下一搁,翘起二郎腿,悠悠哉哉地吹着小风。
  这日子啊,就这样过,那才真是美!
  林楸跟狼岩吃完,洗干净碗,早早去了东侧的小溪边。
  晚间兽人们几乎不在这边活动,林楸踩着石块儿,坐在溪水中间,抓着洗澡的帕子开始擦身上的汗。
  溪水凉,贴在身上一个激灵。
  狼岩皱眉,“等陶锅洗了,烧水再洗。”
  “不用,马上。”
  总烧水太麻烦,现在还不是特别冷,适应适应就好,林楸飞快将自己搓干净。
  狼岩捧着自家伴侣的衣服,守在溪边。
  林楸习惯了兽人的生活,这会儿脱得只剩一条短裤,坐在石头上洗澡也没觉得有什么。
  今晚月光明,落在白皙皮肤上,像覆了一层莹润的光。
  狼岩时不时看一眼后面,守得紧。
  林楸洗干净了,淌水过来。狼岩抓着他手,等他上岸后飞快将他身上擦干净,裹好衣服。
  接着,他才下水去洗。
  狼岩只穿了短裤,林楸看着他把手放在裤腰带上。
  狼岩看过去,却发现自己伴侣眼里颇有兴味。
  林楸:“脱啊。”
  狼岩扯下短裤,林楸眼睛微睁,面颊覆上一抹红。好在是晚上,别的兽人看不见。
  “你怎么……还站起来了?”
  狼岩侧身,撩起凉水泼在身上,压下火气。
  他又不是那些要靠祭司的药才能让伴侣满意的兽人,刚刚守着林楸洗澡,他不信哪个雄兽人这样的情况下能淡定。
  又不是废物。
  林楸知道自己这话多说,手挡在眼前,又忍不住悄悄张开缝隙。
  自家伴侣,看得。
  狼岩高大,身上一层薄肌,既不过分夸张,也没有以往那么瘦。月辉朦胧,那水珠从胸膛滑落,沿着腹肌往下……
  林楸看着,手也放了下来,双眼比那月光还亮。
  狼岩感受到自家伴侣灼热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加快速度洗完。
  踏上岸边,狼岩用林楸刚刚擦过的帕子擦身。
  腹部一软,林楸坐在地上,爪子突袭过来。
  狼岩呼吸紧了紧。
  爪子摸了不够,又搓了搓。
  狼岩本想着等进了山洞,最后却忍无可忍,抓着人直接掀翻。
  林楸躺在草地上,双手被拉高压在地面。
  他哼笑着抬腿,叫狼岩勾住,压着亲了得他喘不过气。待到人瘫软了,狼岩重重呼出一口气,起身,捞起自家伴侣就往山洞走。
  他走得平稳,却极快。
  洞内没烧火堆,只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淡淡味道。
  草窝里窸窣,朦胧中,传出丝丝泣声。
  山下,兽人们踩在溪水里搅得水声作响,下头漱口的骂上头洗脚了,吵吵嚷嚷。
  洞里漆黑,林楸埋头靠在狼岩肩上,手紧紧攀着。
  他瞧不太清,呼吸被夺走,刚刚摸过的腹肌紧紧贴着他柔软的肚子。林楸哽咽,手往肚子上摸……
  “哼,呜……”
  狼岩呼吸更急,大手托着他,也禁锢着他,想要温柔却激烈得林楸脑子发昏。
  狼山前的动静持续了好一会儿,兽人们吃饱了,打打闹闹有精神,玩儿了半晌才回山洞睡觉。
  大山洞里林楸和狼岩不在,有兽人随口问道:“王呢?”
  旁边狼莫指了指头顶。
  狼火:“山上?”
  狼莫:“嗯哼。”
  狼火一头往草窝里栽,“我还打算跟王说说明天的事呢。算了,明天再说。”
  狼莫腿一伸,搭在狼西身上,姿态舒展,没一会儿就做上美梦了。
  狼山沉寂下来。
  夜晚虫鸣渐少,只三两只守着洞口叫嚣。
  山洞隔会儿就有动静,里头瞧不清,似有哭哄声,拉成丝一般,又像裹了糖蜜,愈发甜腻。
  许久,林楸在狼岩怀里昏睡过去。
  他手捂着肚子,睡梦中似有委屈。身子轻颤,又抽噎两声,转头却深深地埋在狼岩怀里。
  狼王紧紧搂着,低低地唤:“楸,阿楸。”
  月光洒进来,狼岩鼻尖轻轻蹭着那粉色的桃花面,眼中万分珍重。
  林楸动了动,迷迷糊糊将手寻着狼岩脖颈往上,轻捏住他耳朵。
  狼岩一顿,抚着他后背。
  掌心下的身体单薄,怎么养,也还是那副样子。
  “王……”林楸含糊念。
  “嗯?”
  “你抱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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