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不过纪哥也真够变态的,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你,他能听到这东西?”
  “你声音那么大,门又开着,听到很正常吧。”顾佑道。
  他实在没兴趣在这里和这个人胶着,侧身过去了。
  却被姜肆一只手拦住:“顾学长,你虽然脸骚里骚气的,但我也能接受,还算喜欢,所以,您觉得我怎么样啊?不考虑换一个人?”
  顾佑顿时深深皱眉,他指节紧紧扣住拇指,瞳孔里有暗沉锋利的色彩,“姜肆,麻烦说话注意点。”
  “还有,快上课了,我警告你最好别在我面前乱晃。”
  如此冒犯失礼又犯浑的话,顾佑听了心里着实冒火。
  纪迟再怎么失礼,却也是“礼貌”的,纪迟很狡诈,他完全是踩着线在勾火,让顾佑纵然生气却也不至于到达怒不可遏的地步。
  所以他不愿见到纪迟,因为他一个正经身份的人,却在纪迟面前次次狼狈。
  姜肆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腕表,“还有半个小时。”
  顾佑面无表情地看他,用力捏了捏拳头,又松开。“所以说,你这样的人差到至极,又有什么脸面问这样的问题?”
  姜肆眼睛眨了眨,沉默了半晌,又扑哧一声笑了,“我差到至极,那纪迟呢?您觉得他怎么样?”
  “难道他就不是差到至极?”
  顾佑眸底有些厌恶的神采。他明白自己本不该如此厌恶一个人,但不论是姜肆还是纪迟,他都无法正常去看待。
  他倏忽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杂志刊封面的一句话。
  「在绝对的恶面前,其他的恶相较起来,多是“美好至极”。」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兀想起这个,明明与此时此境完全不符。
  但顾佑心直口快,还是回了句:“他比你美好太多,比你懂礼貌,比你会关心人,至少他完全不是戏弄,哪里像你?”
  姜肆笑了笑,很不以为意似的,“好啊,学长,但我可能要提醒你一下,纪迟可不是什么好人,总之,别哪天被他欺负到鼻青脸肿了,才后悔为什么招惹上这种怪人。”
  顾佑蹙眉,只面无表情:“所以与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教授的讲座要开始了。”
  “……妈的,真是服了你了。”姜肆啐了句。
  顾佑没理他,正准备上楼,可就在这时他脚步一虚浮,竟不慎踩空了。
  臀部下坠感重度加深了肛口疼痛,风声在耳后顿时响起,顾佑瞳孔猛地增大,他伸手想扶住栏杆,却扶了个空。


第9章 十指相扣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猛然揽住了他。
  顾佑堪堪稳住身形,他呼出一口气,又神情一慌,连忙扭头看去。
  就见纪迟正将他往怀里带,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纪、纪同学?”
  纪迟这才抬起头来,眉眼一笑,轻轻嗯了一声。
  “顾学长,您是水做的吗?怎么每次都这么不小心,那里还伤着呢。”
  “对、对不起。”顾佑猛然扭头过去,后知后觉又道了句:“谢谢。”
  他从纪迟怀里挣扎开,急匆匆朝前上了几个阶梯。
  纪迟没有穿外套,只穿了里面的短袖衬衫,布料又薄,顾佑刚才那般紧紧地贴在他怀里,所有身体轮廓他都清晰感受到了。
  此刻只觉得脸燥得慌。
  “没事,我也要谢谢你呢,没想到在你眼里,我竟然这么好。”纪迟桃花眼盈盈笑着,贴身相随地跟在他身后。
  “不,我,我那不是……”顾佑口不择言。
  “好啦好啦,”纪迟笑着打断他,手搭在他肩上,“学长,离讲堂还有一会呢,您看到我鲜花了吗?我可是一直在盯着您……”
  声音渐行远去。
  ……
  姜肆独自站在下一层楼梯的平台道上,手插进兜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宁幼宇从下面的楼梯道低着眉走了上来。手背在身后,眼眸空空不知看向何处。
  姜肆抬着眉自上而下扫了他一眼,质疑道:“讲座不是早结束了吗?怎么来这么迟?”
  宁幼宇没说话,只低着头自顾自地上楼。教室在四楼,不过是上了几个楼层就已经开始有些累喘了,两脸颊泛了些红晕。
  按照姜肆曾经对他的形容,就是跟男人接吻喘不上气了一样。
  姜肆笑了一声,“亲爱的宁宝宝,刚刚在下面偷听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知道我怎么弄的吗?”
  “被纪迟那混小子打的,打完还要我在这儿堵着,问顾佑那些很恶心的问题,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宁幼宇经过他身边时慢慢停了下来,从背后颤颤巍巍掏出一瓶碘伏。
  姜肆看了一眼,接过来,“我说怎么这么慢,原是给我买药去了?那我刚刚岂不是白解释了?”
  宁幼宇沉声嗯了一声,又抬眼看他,抿了抿唇,道:“我就是偷听了,怎样?”
  他眼尾泛出些水雾,似是终忍不住泪意。
  “又哭什么?”姜肆皱眉。
  宁幼宇不说话,依旧往前走。
  他们这种关系很难捱,稍微出一点“差错”就会产生万般质疑。
  就连宁幼宇曾经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e人,此刻也心神不宁,患得患失。心悬半空。
  姜肆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烦躁懊恼地啧了一声,“我不是说了吗?那些话是故意说的,你没看我被打成什么样子啊?”
  宁幼宇曾经说过,对他到底什么感情他都认了,爱也好,玩也罢,就是别总说些容易让他误会的话。而姜肆也答应了。
  宁幼宇敏感,讨厌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算是玩玩,自己也得是唯一。
  他即使知道那并不是姜肆的真心话,可他心里依旧不高兴。毕竟答应过的,答应过就是答应过。
  他和顾佑没什么区别,无父无母,在这座城市里亦无亲无友,而姜肆,就算背德,却也是唯一要他的人。
  他对这种魅惑从来无法抵抗。
  宁幼宇后知后觉自己已经离他十步远了,脚步又很没出息地慢下来。
  姜肆依着墙,神情肃下来,“过来。”
  宁幼宇脚步顿了顿,心下迂回了瞬,终究还是转了身,走到姜肆面前。
  姜肆轻轻将他拽进怀里,手臂又紧紧锢住,肉眼可见的用力,他抬手,温柔抚他的发。
  “下次得轻点吸了,你这脖子太容易留痕。”顿了顿又撇头说,“今天对不起,我太想证明了。”
  宁幼宇埋在他胸膛里,抿着唇没说话。
  姜肆的唇贴入他的发丝,蹭了蹭:“真乖,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
  说着,在他的额间亲了一口。
  在姜肆眼里,宁幼宇漂亮得跟娃娃似的,没谈过,全身守旧如新,哪里都干净。他喜欢这种干净,独属于他一人的干净。
  ……
  顾佑毫无厘头地被对方拉去了教研室,“喂喂喂……”
  纪迟全程都阴着脸,青年人永远都一腔热血又不计后果。
  他只让姜肆堵着顾佑问“你觉得纪迟怎么样”这一个问题,没想到姜肆这死货竟然敢饶嘴多舌骚话连篇。
  而且是问自己怎么样,又没让他问他怎么样。
  纪迟低着头,脸色阴沉如水。
  他瞳孔僵硬像失了活力,他沉默着偏头,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盯着顾佑白里泛粉的脖颈。
  其实是纪迟一直拉着顾佑不肯放手,顾佑挣扎未果,脖颈急红了,不过是浅浅的淡红,但由于脖子实在白嫩,这点红被衬得极其色气。
  然而在纪迟眼里就直接变成了漫画里粉红泡泡一般的粉。
  纪迟唇凑近,修挺的鼻子往顾佑脖子处狠狠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顾佑脖子好比痒痒肉,被吸了一口顿即瘙痒难耐。
  他立即往一边躲,“做什么?!”
  平复好情绪后,纪迟重新换上一幅满目笑颜的模样。“回去。”
  他像是没听见顾佑的愠怒,兀自轻轻牵着顾佑的手,十指却紧紧相扣着,犹如打了个死结。
  顾佑怎么也扯不开。
  “别这样。”
  “听到没?放开,被看到不好。”
  “纪迟……”
  “纪迟……!”
  “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哦?”纪迟回头,无辜似的眨了眨眼睛,“抱歉,没听到。“
  “你明明听到了!”
  纪迟无奈耸肩,“好吧,不过既然我们顺路,一起走不好吗?”
  顾佑气愤地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举起来,两边脸腮都红了,“但纪同学,你也用不着这样。”他脸上有闷怒夹杂着恼意似的羞窘的红晕。
  纪迟眼见自己与顾佑十指相扣的手被一齐举了起来,暴露在空中尤其扎眼。
  他愣了愣,转瞬抿唇轻笑了下,“学长,收敛着点,让人看到不好。”
  周围有零星几个学生正往这边瞅,眼神有意无意瞟向他们暴露在空气中十分明显的紧紧相扣着的手。
  顾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愚蠢的动作,脸燥得想赶紧扯开,但纪迟却扣得更紧了,顾佑只好先立即放下来。
  “都怪你!”
  纪迟弯着眸笑:“哪能全怪我?明明是您非要举起来的。”
  “你……”
  “您别气,还没吃午饭吧?”纪迟如打死结般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扭开了教研室的门。
  “喂,等等……!”顾佑刚想说教研室里还有很多其他讲师在,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第10章 置什么气
  “大家都没吃呢。”纪迟老神在在地道。
  纪迟先进去了,顾佑在后面一眼就望见了里边竟坐着好几位助教和讲师。
  当即羞窘地要松开手。
  可恶得是纪迟竟扣得更紧了。
  “纪迟……!”
  “怕什么?”纪迟回头安抚他,“学长,你还怕我们传出什么花边绯闻啊?”
  顾佑抿嘴不敢说话了,纪迟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顾佑隐隐约约感受到几缕探究的视线,窘迫得简直想立即遁走,但奈何纪迟牵得紧紧,仿佛怕他就地逃掉似的。
  顾佑心里警铃大作,耻不能言,用力往后扯手腕,但被纪迟紧紧拽住,依旧没扯过来。
  王主任王庞看了眼他们紧紧相扣的手,慰心地笑了笑,“害,现在的年轻人啊关系真是好。”
  坐一旁备资料的李讲师也是苦笑,满脸愁容地照了照镜子,不忘撩撩酷炫的发型。“ 想当年我中年时期也是很多年轻人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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