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
  所以,自己这副样子,也间接地向傅文钦暴露了自己的“罪行”。
  顾佑拳头紧了紧,心里犹如涛江倒海,“所以,你想做什么?”
  见话题引出来了,傅文钦笑了笑,伸出手递给了他一张地址,“这是今晚要见面的酒店,我会亲自为你进行根治疗程,当然,如果你觉得不需要的话,或许你可以猜一下,上次你和纪同学去了电影院,我是否拍了照片?并且,更多问题,你尽可以去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顾佑微蹙着的眉久久不能平复,他暗自深呼吸了好几口,手指都有些发颤,他恶狠狠咬了一下唇,疼痛迫使自己清醒,问:“根治疗程是什么?”
  傅文钦只笑了一下,浅浅弯腰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放心,不会太过分。”
  傅文钦是个人面兽心的人。
  顾佑很清楚这一点。
  “……”
  顾佑捏紧拳头。
  最终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地址。
  “我希望你能有点用。”
  ……
  外面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冷意灌进顾佑的皮肤,又刺穿了他的心脏,秋雨敲打在身上,仿佛敲在了记忆的漩涡里。
  下午没有课,他一个人坐在长廊上,想起了拥有父亲的曾经。
  仅凭上次在影厅里时从傅文钦嘴里听到的一个名字,顾佑完全可以当做毫不在意,但是他今天意识到了傅文钦种种无缘无故的针对,若要想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么唯一的原因指向便只有那个名字。
  十八年来他只当顾杳音死了,但是现在,傅文钦的种种行为却告诉他,顾杳音还活着,甚至和傅家还有渊源。
  事已至此,他再也无法装作一无所知,也再也做不到不管不顾父亲的死活了。
  所以他得答应傅文钦。
  脑袋慢吞吞地运转,手中还在拿着那张纸条。
  这时,一道身影突然覆了上来。
  纪迟两手插进口袋,低头看着顾佑,眉毛挑了挑,似乎很疑惑他手中的纸条。
  临近黄昏的逆光下,顾佑差点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知后觉纪迟的视线,顾佑心里猛地一惊,连忙把手背在身后。
  “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藏什么呢?”纪迟嘴角弯出点笑意,他侧身,似乎很不甚在意地坐在了顾佑身边。
  “没什么……”
  纪迟点点头,看着前方雨幕,又说:“傅文钦没跟你说什么吧?”
  顾佑一愣,他迟滞地摇了摇头,手指捏紧了膝盖上的裤料,“没、没有。”
  “真的?”
  “嗯……”像是才意识到,顾佑转过头来,“你看见了?”
  纪迟点了一下头,“我看到你从厕所里出来了,表情很不好,我进去,就看到那个姓傅的在里面。”
  “哦……其实没什么。”
  纪迟转过头来,轻笑了声,“我信你,希望你不要骗我。”
  顾佑膝盖攥得更狠了,不知为什么,他竟有种莫名的心虚。
  他挥散掉这些不该有的情绪。
  伸手摸了摸眼睛,黄昏的光明明很温柔,却刺得他煞目。眼角不知不觉就淌下一滴化开的泪。
  纪迟皱着眉凑近了他,替他将那些细碎的泪揉干,“怎么了?”
  “没事。”顾佑低着头不愿看他。
  纪迟抿起唇,眼神微沉下去,随即伸手捧住顾佑的脸,直接将他转了过来,顾佑震惊之余迫不得已与他对视。
  纪迟眼睑下的红痣与天光对比明显,又像是饱和度过重的滤镜,将天际都染成了一片。顾佑这才意识到,黄昏了。
  他的眼神逐渐在黄昏中不甚清明地失焦。
  纪迟两手握住他的脸,顾佑此刻两颊的肉都挤在一起,失了美丽,多了几分可爱,嘴巴上饱满的肉也嘟在一起,衬得唇珠明显,红红的,看起来很好咬。
  纪迟果然没忍住上前啃了一口。
  啄了几下,又吮了吮顾佑的嘴角,顾佑嘴里的几丝晶莹都被他带出来了一点。
  “唔……”
  顾佑手脚又开始止不住地发麻了,浑身都在颤软。但这里显然并不是正确的地方,顾佑心急之下猛地伸出手拍打纪迟的胸膛,这才将他推开来一点。
  顾佑轻轻喘着气,“怎么突然就又……”
  纪迟舔了下唇,轻佻散漫又很恬不知耻地说,“您太诱人了嘛,谁让你这么诱人的?”
  “……”顾佑实在无言以对,但他刚才紧绷的心情被他这一吻疏解了不少,但还是免不了生气地捶了一下纪迟的胸,“你下次再这样不分场合的试试?”
  纪迟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好,下次不在这里了,在床上,好不好?”
  “……”
  顾佑扭过头去,实在无言以对,“闭嘴……”
  被纪迟又捧了回来,“所以呢,怎么又哭了?”
  顾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框已是一片湿润,他擦了擦,却被纪迟握住了手,纪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面纸,温柔地替顾佑拭去了泪。“出什么事了,和我说好不好?”
  “……我,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家了而已,嗯……”
  四周没什么人,纪迟是逃了课出来找顾佑的。
  此刻附近只有昏黄的天光做伴,纪迟摁住顾佑的脑袋,朝自己怀里压,低头吻了吻他的泪,“真的没事?那今晚去我家好不好?”


第61章 酒店约见
  顾佑拒绝了他。
  又怕纪迟看出些端倪,便说出了些无情的狠话。
  他说,“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在你家过夜?”
  听起来很没有道理,毕竟他已经一错再错了,他和纪迟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很多,直接把他在心里给自己定的标签一举打破了。
  纪迟当时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有一丝的黯然神伤,但顾佑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凭什么觉得纪迟会把自己当真?他只当他是在玩闹,玩腻了自然会回去。
  顾佑有一点挺可笑的,他永远会自顾自地为别人安排好身份,比如顾杳音应该是一个死人,自己就是个无父无母无人在意的孤儿,而纪迟,是一个漫不经心,只顾着眼下和私欲的无知的青年。似乎这样才算合理。
  已是夜晚,月亮悬挂在远处的海面,夜空中只有微末的星茫。
  顾佑敲开酒店302房的门。
  傅文钦果然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他穿着浴袍,半半拉拉地挂在自己身上,露出清晰的锁骨。
  顾佑低着头,没看。
  “来啦?”
  “嗯……”顾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直接说吧,电影院那次,你拍了没?还有,你说有我和他亲吻的照片,真的,还是假的?但如果是真的,你也不会去电影院了吧?”
  顾佑完全不想给傅文钦说话的机会,他心中情绪翻江倒海,几乎是一鼓作气脱口直出,话里有了微末的哭腔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我得罪你了吗?难道是因为我欠了你的债?还是因为……”他停了一下,嗓子里像有烟在冒出,他极尽可能地缓了会情绪,这才继续道:“还是因为,顾杳音?”
  话说完,尤其是最后一个名字脱出口时,像是有千斤坠的石头落地,顾佑这才尽力放松下来,打开鼻腔去呼吸。
  他刚刚甚至忘了呼吸。
  膝盖上的裤料快被自己抓烂了,眼眶此刻已经彻底泛了红,但他无知无觉,仍旧倔强地抬头看傅文钦,“你说啊,你不是答应了我知无不言吗?”
  傅文钦神情顿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很没脾气地笑起来,灌进顾佑耳朵里满是嘲讽挖苦的意味。
  “原来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才来的呀。”
  傅文钦继续说,“原来当时影厅卫生间里,真的是你们啊?你和纪迟在里面待那么久,是在做什么啊?”
  顾佑没什么表情,只抬头直直看着他,“我和他在接吻,怎么了?”
  “你竟然承认了。”
  “该你回答问题了。”顾佑说。
  傅文钦冷冷哼了一声,他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照片什么的嘛,我的确没有,你很聪明。”
  顾佑心里暗舒一口气,但面上不显。“好,那下一个,关于我的父亲……”顾佑顿了顿,情绪沉下来,“还活着吗。”
  傅文钦看他良久,眼里有一丝玩味,还夹杂着一股厌恨,他言简意赅,“活着。”
  “或者是说,健在。”
  顾佑心脏顿时沉了下去,他捏了捏拳头,很快又渐趋平复,“我明白了。”
  “……那就剩最后一件事了。”顾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又继续开口,脸上情绪很淡,“你上次说的那个,怎么根治?”
  傅文钦嘴角轻勾了一下,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顾佑身前,只吐出一个字,“脱。”


第62章 重重一拳
  “你疯了吧?”顾佑神情愠怒。
  傅文钦冷笑了下,无视顾佑的反应,只转身慢悠悠地捏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似是回忆起什么,他捏紧茶杯的力道又紧了紧,下颌线绷得很死,后槽牙用力碾动过。
  傅文钦眼里划过一丝鄙夷和狠厉,“我看是顾杳音疯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顾佑一顿,他瞳孔有些僵滞地盯着傅文钦,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傅文钦扯着嘴角笑了起来,面容有些僵硬,似乎是连提起都觉得恶心,“顾杳音不就是这么在我爸面前一层一层把衣服脱下的吗?怎么?你做不到啊?”
  他抬起顾佑的下巴,指腹毫不忴惜地捏着,看着顾佑慢慢凝滞的瞳孔,他冷笑了下,继续说道:“你父亲可大有作为啊,到现在我爸都离不了他,怎么?你不会要说,连你也不知道顾杳音在哪吧?他当年那样把你抛下,就没想过再与你见一面?”
  “……”
  顾佑脸色有些僵硬,他指甲不知不觉嵌进了手心的肉,眼里强忍的情绪转瞬即逝。他咬着牙,直到咬得有些发酸,他这才狠狠撇过头,将傅文钦捏自己下巴的手拍了回去。
  退了一步,语气很淡,“既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就先走了。”
  他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任何一秒,也不想再知道更多,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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