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每天少亲我一口会死是吗?(近代现代)——大小程子

分类:2026

作者:大小程子
更新:2026-10-11 20:49:20

  “我无奈过,但也庆幸,庆幸的是,可以和你认识第二次,无奈的是,原来当时的我这么不优秀,都无法让你记得我,在你面前极尽表现,做的那么多事都白费了,于是我更加努力,想让你对我印象再深刻些,也许你就会一直记得我了。”
  “……”顾佑一顿,他平复下来,抿紧唇,“那你成功了,现在你给我的印象已经很深刻了。”
  “真的吗?”纪迟眼里有点亮光,望向顾佑,他以为会是些黏稠模糊甜蜜蜜的话,“那我现在是什么印象?”
  顾佑不假思索,结果说:“变态,跟踪狂,qj犯。”
  纪迟:“?”
  “我什么时候qj你了?”
  顾佑抿嘴缄口不言,挣脱开腰上纪迟不安分的手,一鼓作气就要往前冲,又因为石墩太错落,需要左拐右拐,他不得已慢下些步子。
  顾佑红着脸,在前方小声地说,“……难道上次那个不算吗?”
  纪迟一愣,看着顾佑星空下的背影,微微笑了下,“那个哪能算。”
  顾佑没理他,装作没听见。纪迟便追了上去。
  穿过石桥,前方的甬道两边是幽森森的小树林,有两条窄窄的岔道,通入很有些年头的亭子里。
  这里没什么人,周围漆暗幽静,路边的灯光照不到这里。
  纪迟把顾佑带到了那座凉亭。
  顾佑找不到地方坐,纪迟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摊开铺在了廊椅上,顾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纪迟抱着坐了上去。
  “喂你……”顾佑慌乱地搂着他的脖子,以为自己重,纪迟肯定抱不动,紧紧搂着怕自己摔下去,结果纪迟抱得很轻松,顾佑一屁股坐在了廊椅上。
  纪迟将他放好后,说:“裤子脱了。”
  顾佑就知道他想做那个,他推搡了纪迟一下,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不要。”
  周围光线昏暗,只有石子路边仿古灯昏黄的光亮漏过来一点,他明显看不清纪迟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只能感觉到纪迟似乎在扭着眉,随即是一声轻笑。
  他蹲下来仰头看顾佑,漆黑的瞳孔在夜光下却尤为透亮,他由下往上看,咬着唇,嘴角微勾着,漂亮的桃花眼在黑夜中有种狐狸的味道,眼尾上挑,像在勾引。
  “这样啊,前面几次那样厉害,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第59章 算不算偷情
  几乎是话音刚落,顾佑就被说的脸色透红了,黑夜也掩不住的绯,他努力偏过头去,不看纪迟,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他满脸倔犟地抿着唇,纪迟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满脸期待又渴求地看着他,顾佑第一次感受到了危险,有种在黑暗里被饿狼伺机盯住的感觉。他浑身火烧,喉咙发干,哪里突兀一阵地痒。
  他反驳了一句,却没什么威力,“因为你一弄它,它就是会有反应啊……”
  纪迟没忍住似的,“噗嗤”笑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呢?”
  他两只手摸住顾佑的膝盖,整个人往前凑,狐狸似的脸离得更近了,呼吸几乎就要喷在顾佑耳侧。顾佑明明还没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已经开始觉得浑身燥热了,耳窝子痒痒的,热的他头脑都发昏。
  他满脸酡红,像醉酒似的。
  好不容易平复了点波荡起伏的情绪,就听腿下的纪迟突然说,“我一弄它,它就有反应?那你自己弄它,怎么没反应呢?是因为它不喜欢你,只喜欢我吗?诶?是不是?”
  “才、才不是……!”周遭昏黑的夜像是枷锁,把顾佑牢牢按在了廊椅上,明明身体自由,却依旧动弹不得。纪迟搭在自己膝上的手似是热量的来源,顾佑的心正在持续发烫。
  顾佑穿的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料子很薄,手指搭在腿上如触裸肤,纪迟碰的还是他膝盖骨,指腹不停地揉着,打着圈似地揉。
  顾佑感到痒,小腿不禁颤了颤。
  。
  隔天顾佑从自己床上苏醒时还有点虚脱。
  他浑身有些麻缠地下床,碰地时双脚都有点抖。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仅仅是前面都能虚脱成这样。
  来到菁华时,又像往常那套流程。纪迟依旧在校门口等他。
  然后两人在二楼食堂亲了将近二十分钟纪迟才堪堪放开他。
  拿着课本走到班级时顾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偷情?但他们也没谈啊。
  他突然有点害怕自己是不是在对年轻的少年进行猥亵。如果被人举报,自己将“尸骨无存”。
  他害怕着,却一边害怕一边沦陷,中午纪迟要亲他时,他竟还是没拒绝。
  下午的PPT演讲结束,陈教授课后把他喊来,十分关切地问:“小顾啊,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感冒了?嗓子怎么这么哑?刚刚汇报都有点吃力啊。”
  顾佑脸突兀一阵躁红,“抱、抱歉老师,我……应该就是感冒了。”
  “谢谢您的关心,我还有课业,就先走了。”
  顾佑抱着书包转身慌乱地离去,神情极其不稳。
  再说下去,恐怕要暴露。
  以往都是自己单方面享受,纪迟不会让自己碰他,说怕把自己弄脏。
  所以以往纪迟都是很卑微地祈求能不能在顾佑面前进行自体性行为,说只要允许他看着他的脸就够了。
  但昨晚,显然得寸进尺。
  顾佑一开始是万般拒绝的。
  但纪迟求他。说自己都帮他这么多次了,求顾佑能不能可怜可怜他。说自己都要憋死了。
  顾佑是真的怕他要死了,于是想答应用手。但话还没说出来,纪迟似乎已经默认是“那里”了。
  彼时顾佑的头发乱糟糟的。头皮都痛。
  顾佑不愿再回想下去。
  今天一天饭都吃不下去,看到米粥都反胃。
  昨天本想吐掉,但纪迟突然亲他……
  纪迟一个劲地跟他说对不起,求他吃一口粥,但顾佑看着粥……
  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一阵头疼。
  说什么顾佑都不肯吃,纪迟就只好强吻着强喂。早饭都到嘴里了,吐出来就太恶心了,顾佑只好乖乖全吃下去了。
  。
  顾佑最近身体不太好。
  早上起来发现屁股很痒,埋头一看,已经不能穿了。
  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又不好去咨询医生,于是便一个人默默地处理。
  总是走着走着突然就开始出“意外”。顾佑深深蹙着眉,眼里全是烦躁。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上次苏南茶水里用量太猛了,吃了解药都还有后遗症,但想想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要起副作用早起了。
  没办法,这种事情又不能告诉别人,咨询医生的话,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简直羞耻难捱。
  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处理着。
  大课间的时候又开始这样犯浑。顾佑着急忙慌地拿着一堆面纸去了厕所,隔间的门忘关了,只虚掩着,他边擦边皱眉。
  就在这时,傅文钦突然走了进来。


第60章 今晚去我家好不好?
  顾佑明显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他神情一慌,扭过头去,发现隔间门竟没锁好,心里惊得跳了一下,连忙去锁了。
  自己的这副样子实在荒谬,但顾佑又实在想不到原因。
  之前就有过,是苏南那次下药未消掉的副作用,但没几天就恢复了,结果现在又开始复发。
  他无疑是懊恼的。
  整理完毕后,顾佑有些困扰地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他微微皱着眉,刚转身,就碰见了傅文钦。
  傅文钦此刻就站在原地,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你……”顾佑神情错愕。
  他自认为傅文钦应该并没有看到什么,于是佯装平淡地从他身边错身而过,“让一下,谢谢。”
  他往左侧走,可这时傅文钦竟也往左移,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佑顿时皱眉,抬头看他,“傅先生,有什么事吗?”他脸蛋还因刚才微微泛红着,好看的眼型尾线略勾,此刻虽表情不满,但也带着一种在勾引人的味道,威慑力在他脸上分毫不显。
  傅文钦戴着眼镜,反光的作用下瞳孔里的情绪看不分明,他嘴角弯着,笑了一下,指了指,表情很忧切似的,“顾同学,你裤子好像有问题。”
  顾佑神情一顿,他扭头看去,并没有。
  “请你别说笑了。”他心里有些窘迫,但面上不显,他不知道傅文钦方才在外面是否看见了什么,隔间门虽留了一条缝隙,但那条缝很浅,一般人在外面是看不见的才对。
  他不知该说什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绕开傅文钦就准备走。
  但这时傅文钦在后面却一把拉住了他手腕,顾佑拽不动他,全身都像被桎梏在原地。
  他皱眉,神情不满:“到底怎么了?请你放开。”
  傅文钦道:“放心,我只是能大致猜到一些而已。毕竟也不难猜。”
  顾佑:“……”他恨不得当即遁出去。
  “所以可以放开了吧?”顾佑表情不满地挣了挣,傅文钦这才放开了他。
  顾佑低头皱眉揉了揉手腕,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力扯自己,这个人向来口蜜腹剑。
  想趁早离开,但这时傅文钦突然开口道:“苏南那家伙给你的药效的确很猛烈,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顾佑神情一顿,“你……”他想起纪迟之前说过的话,苏南是傅文钦身边的畜生,他做什么也是傅文钦指使的。之前顾佑还不以为意,心想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苏南的家庭条件可见一斑,又怎么可能会听一个傅文钦的指示。
  但现在看来,傅文钦怎么会知道那件事?他和傅文钦分明无冤无仇,有必要处处针对自己吗?他想起上次和纪迟去影厅,又被纪迟带进厕所,彼时他从傅文钦的嘴里听到了顾杳音的名字……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因为副作用吗?”
  傅文钦勾唇微笑:“苏南手上的药是我给的,我呢,在里面加了点辅助剂,就算你事后已经好了,但我在里面额外加的东西可好不了。”
  “什么意思?”
  傅文钦低眸看顾佑,眼里隐隐有些变态的兴奋,嘴角勾起一个不小的幅度,他弯腰凑近顾佑,沉着声:“这个东西名叫神经敏化缓释剂,意思就是,你要是后来又和哪个男人发骚动情了,你照样会止不住地……”
  他直起身子来,“看来你最近和他没少待一起啊?”他笑了笑,“劝你收敛点,辅助剂在你身体里可已经成型了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