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穿越重生)——酸酸酸李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47:58

  “当然不是!”秦午直起腰,看着他重申,“不是的。”
  他解释:“我怕疼,更怕你生气。”
  秦午是在讨好他。
  慕容祁得出这一结论。
  他清楚自己骨子里有着极强的掌控欲,甚至有些过了。
  他双手轻托起秦午的脸颊,认真道:“我承认,我确实喜欢这样管束你,但不是特意去伤害你。”
  “我没有办法彻底改掉这种偏好,只是我会把控分寸。你若是还愿意靠近我,就要明白我们之间就是这样。”
  “我要跟你一起。”秦午握住他的手,坚定道。
  他能感知到慕容祁对他的好。
  他希望能一直感受眼前这个人喜欢他,待他温和爱护。所以才会对另一面的慕容祁,心生不满。
  秦午低头抠手指,再次问道:“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喜欢你。”慕容祁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感。
  他往前,在秦午的眉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秦午肩膀一颤,睫毛慌乱抖动。
  等慕容祁往后退去,才抬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
  夜里,简单用过饭,洗漱过后,二人便一齐歇在车厢内。
  秦午一晚上都很兴奋,翻来覆去的,不肯睡。
  他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慕容祁。
  “王爷。”
  慕容祁闭着眼:“嗯。”
  秦午道:“王爷。”
  “怎么了?”
  “我能换个叫法吗?旁人都叫你王爷。”
  秦午捏着他的衣袖,他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称呼。
  慕容祁问:“你想换什么?”
  秦午轻轻道:“慕容祁。”
  “放肆。”慕容祁睁眼瞥他,先不说从来没人敢这么叫他。他可比秦午大不少,连名带姓的,不成体统。
  秦午改口:“那,阿祁?”
  慕容祁没应,重新闭上眼。
  秦午想了一会儿,凑到他耳旁,“哥哥?”
  慕容祁指尖抖动,许久不应声。
  秦午以为他还是不满意,绞尽脑汁,想着换个别的。
  忽然听见慕容祁“嗯”了一声。
  他疑惑地重复一遍:“哥哥?”
  这回,慕容祁倒是应得及时。


第28章 茫然
  马车一路颠簸,离河朔郡约莫还有两日路程。
  秦午晕马车,就在外边跟着骑马,偶尔进去找慕容祁。
  他举着手里的短刀比比划划,是昨日路过一个城镇,慕容祁新给他买的。
  刀身窄而薄,整体偏狭长,通体黑色,他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一行人沉默往前,路过一片密林。
  就在这时,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咻!”
  数支弩箭往马车射来,密密麻麻刺入车身,箭头带着黑液。
  护卫大声警示:“有埋伏!”
  瞬间,数十名黑衣蒙面刺客冒出,手持长剑,扑杀而来。
  秦午守在马车旁,寸步不离,将靠近马车的刺客一一截杀。
  他的刀极快、极稳。
  刀尖毫不犹豫,横过刺客咽喉。眼前刺客甚至来不及发出半丝声响。
  身后两名刺客挥刀疯狂劈开。
  秦午侧脸染上血点,动作狠戾得令人害怕。
  他迅速避开刀锋,手腕翻转,短刀猛地扎入对手胸膛。
  慕容祁透过缝隙去看秦午,心口跳得飞快。
  秦午短刀还在往下滴血,眼底冷漠,面无表情。
  平日里,秦午喜欢挨着他,眉眼弯弯,缠着要他糖。一副全然依赖、温顺黏人的模样。
  此刻,爪牙显露的秦午,竟格外耀眼。
  秦午随意用衣袖擦脸,歪头正好对上慕容祁的目光。
  他笑了笑,“藏好。”
  慕容祁提醒道:“小心些。”
  片刻后,厮杀渐渐平息。
  地面横七竖八倒着刺客,刀剑散落一地。
  护卫抓了几名活口还未审问,只见他们相视一眼,牙关紧咬,咬破齿间毒药,当场毒发身亡。
  无法,护卫们只能拖他们到草丛边掩埋。
  处理完后众人才去包扎伤口。
  慕容祁出面关怀了一番。
  等众人休整之后,继续赶路离开此地,找了一处客栈住下。
  秦午洗净脏污,换上干净的里衣,长发还在滴水,打湿了衣襟。他手里拿着布巾胡乱地擦。
  慕容祁坐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见他出来,招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秦午走过去,把布巾往他手里一递,语气带着撒娇,“帮我擦。”
  他与慕容祁住的这几日,慕容祁偶尔会帮他擦头发。之后他便会躲懒,故意不弄干。
  慕容祁接过布巾,慢慢揉搓他的脑袋,嘱咐道:“天热无事,天冷要在浴房擦干些再出来。”
  秦午埋在他胸腹处,蹭了蹭脸,“嗯。”
  慕容祁手上动作顿了顿,低声开口,“别乱动。”
  秦午抬眼,眼尾泛着水光,露出坏笑。在慕容祁没有反应过来时,抓紧蹭了好几下。
  最后被慕容祁拎着耳朵训了几句,才老实。
  二人没再说话,屋内唯有布巾摩擦发丝的声响。
  夜里,秦午盯着帐顶,白日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
  他举起右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慕容祁察觉到他的动静,睁眼问道:“还不睡?”
  秦午往他那边挪了几分,肩头抵着他的肩头,“你这回没有罚我。”
  “你没错,我做什么罚你。”慕容祁拉过他的手,一下下轻捏。
  秦午安静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睛里面满是茫然,语速很慢:“同样是我杀了人,为什么你不罚我?”
  这群人与他过去处置过的那些人,本质并无不同。区别仅在于,前者是害他们,而后者是害别人。
  慕容祁望着他,心里泛起酸涩。
  他伸出手,理了理秦午的发丝,不管他能不能明白,再次与他耐心解释。
  “两者不一样。”
  “你从前杀的人,本就与你无关。彼时危险并未落到你身上,你主动出手夺人性命。国有律法,该由官府拿人,审讯定罪,按律惩处。你没有私自杀掉别人、自行定人生死的资格。你越过法度动手,便是错,所以我要罚你。”
  秦午眨了眨眼,认真听着。
  “而今日这些刺客,是提前埋伏,直奔我们而来。刀剑已经架到了眼前,荒郊野岭无处求援,若我们不反击,死的便是我们。反杀他们不过为了自保。”
  秦午睫毛垂下,费力消化这一番话。
  从前慕容祁告诉他不能随便杀人,狠狠罚过他。
  他便认定了:只要杀人,王爷就会罚他。
  原本笃定的认知,一下子乱了。
  他小声嘟囔,带着一点困惑:“可是……他们也是坏人。”
  “是坏人不假。”慕容祁叹一口气,掌心轻轻贴住他的脸颊,“旁人的恩怨,交由王法裁定。王法允许人在性命危机之时自保,却不曾准许任何人,看见坏人可以私自出手了结。”
  秦午沉默良久,还在艰难梳理这绕来绕去的道理。
  脑海里忽然冒出许久未曾出现的声音,冰冷且不怀好意,“虚伪至极!他这是双标,你还真信了。他与你以前求救过,却拒绝帮助你的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不帮,也不允许你帮。真可笑。”
  秦午不耐烦地皱眉,对着空气低喝出声,“闭嘴!”
  慕容祁瞳孔骤缩,身形一顿,捏着秦午手收紧:“你说什么?”
  秦午喝止了脑海里躁动的邀石,看着慕容祁,无辜道:“我不是对你说。”
  “谁?”慕容祁反应过来,“邀石?”
  “嗯。”秦午抱住他,蹭进他的颈窝。
  “他与你说了什么。”慕容祁手搭上他的腰侧。
  “没什么。”秦午迟疑了一瞬,保证道:“不用管它,它说什么都没用,我只听你的。”
  慕容祁摸了摸他的脊背,没再问,“睡吧。”
  一路再无风波,马车行至河朔郡。
  城墙下士卒巡防,行人步履匆匆,一派太平景象。
  倒是不像密信所报的那般。
  马车刚入城门,前方路口排开一队官吏。
  为首之人是河朔郡同知林青。他早早得了风声,恭敬地立在街边,候着锦王到来。
  林青快步上前,言语谦卑:“下官林青,率河朔郡官吏,恭迎王爷驾临。一路车马劳顿,王爷辛苦了。”
  身后一众官吏齐齐行礼。
  慕容祁从容扫过眼前众人。
  他们面上全然看不出半分贪赃枉法的痕迹。
  慕容祁抬手:“免礼。”
  “谢王爷。”林青直起身,脸上堆着笑意,“下官已备下别院,供王爷安居。一应物件都置备妥当,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下官定竭力办妥。”
  字字句句皆是妥帖,态度滴水不漏。
  秦午安静挨着慕容祁,他看不懂这些复杂的算计。
  慕容祁语气平平:“带路吧。”
  “是,王爷请。”林青引路。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别院驶去。
  秦午探出头,眼巴巴地看着两旁的小摊吃食。


第29章 吃醋
  慕容祁目不斜视往院内走。
  秦午跟在慕容祁身侧,眼睛转个不停。
  别院花木修葺雅致,处处收拾得一丝不苟,瞧不出半分敷衍。
  慕容祁走到前厅坐下。
  林青陪着落座,全程都在关心王爷路途辛苦。
  侍女上前奉茶,待茶水沏好。林青语气温和:“王爷此番亲临河朔,不知是观景,还是体察地方民情?下官好提前安排,未免扰了王爷雅兴。”
  慕容祁端起茶盏:“途经此地,顺路看看罢了。”
  林青脸上笑意不断,附和:“王爷驾临,那是河朔之幸!下官稍后便让人备下特产美食,供王爷享用。”
  他未曾放下戒备,先前已从京中收到消息,锦王定不可能是游山玩水这般简单,不可掉以轻心。
  秦午直觉这人不老实,下意识往慕容祁身前挪了挪。
  慕容祁余光瞥见,放下茶盏,“不必麻烦。无事你便回吧。”
  林嵩连忙告退。
  四下无人。
  秦午看向慕容祁,压低声问:“王爷,就是他贪腐吗?”
  慕容祁被他这偷摸的模样逗笑,没多说,“还未定。”
  林青让人送过来的晚膳倒是新鲜可口,秦午样样都喜欢。
  他用完饭洗漱后,仰躺在床上,等着慕容祁过来。别院有许多空房,他不愿去,还是想跟慕容祁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