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的副人格总想当我舔狗(近代现代)——火花椰

分类:2026

作者:火花椰
更新:2026-10-11 20:45:50

  “在一楼处理伤口。”
  夏欲橙赶到一楼的时候,陈漓正在包扎伤口,浑身裹满泥,头发剪成了板寸,皮肤晒得很黑,硬朗了些。
  他辨认许久,才哑声开口:“谢谢。”
  “我欠你们的。”陈漓面无表情,冷漠道,“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去旁边宾馆清洗下,换身衣服吧,我订个房间。”
  夏欲橙盯着他伸进泥鞋里的脚,想起那几十里救命的山路。
  “以前的事我没法原谅你,但就事论事,我很感激,你救了他的命。”
  “不用。”
  陈漓只冷冰冰回了两个字,不用去宾馆,也不用感谢。
  他毅然决然站起身,避开干净的夏欲橙转身利落离开。
  “陈漓。”夏欲橙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还是喊住他,“谭姨和陈叔的号码一直没变,有空报个平安。”
  陈漓没答复,只是很短地停顿一下,出了门。
  他走后不久,陈铭和喻格也赶了过来,陈羡可依旧没醒。
  夏欲橙给他们安排了就近宾馆,自己坐在病床旁守了一夜没闭眼。
  他握住陈羡可的手指轻轻捏了下,带着哭腔道:“陈羡可,你赶紧醒过来好吗?我很害怕……”
  “卧槽……”病床上传来很轻的一声低骂,手指被快速抽回,“别碰我,脏死了!”
  “……啊?”
  夏欲橙懵了,手指悬在半空,眼下还带着明显的红肿,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俯身上前又想抓他的手,喜悦又激动。
  “你醒了……”
  “滚!神经!”
  陈羡可拧眉躲开,看也没看他一眼,嫌弃抬着自己的手。
  艹!这手不能要了。


第113章 19岁的陈羡可
  “老公……“
  老公?!
  陈羡可目瞪口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异样的眼光看向夏欲橙,表情像是吃了蛆一样。
  “你疯了,别恶心我。”
  把他打进医院,刚刚还试图趁他昏迷扳断他的手指,现在又想要恶心他。
  这是真想要他的狗命!
  为什么要说狗……
  四目相对,一双黑眸冰冷淡漠防备警惕,完全看不出一丝爱意。
  夏欲橙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放缓呼吸道:“你不认识我了?”
  “认识。”
  陈羡可扶着钝痛的脑袋坐起来,从旁边拿过消毒湿巾,抽出一张仔仔细细擦着被碰过的手指。
  冷嗤:“品行恶劣,无耻小人。”
  化成灰他都认得。
  打了十几年的死对头——夏欲橙。
  夏欲橙瞳孔细微震颤,根据陈羡可的回答状态,再次试探:“你……觉得你现在几岁?”
  “19。”陈羡可没功夫配合他玩这种白痴问答,不耐烦的冷呵一声,“没傻没呆,让你失望了。”
  夏欲橙轻轻抿唇,嘀咕着:“19?19岁的陈羡可……难不成失忆了?”
  他喊来医生,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医生表示:“根据之前的检查报告,脑部没有损伤也没有瘀血,按理说不至于失忆,可能是撞击导致的短期失忆,建议到省医再检查一下。”
  “好,谢谢。”
  夏欲橙送走医生护士,折返回来,盯着一旁的人,蹙眉思索。
  陈羡可嫌弃地揪开被子,整理了下皱巴巴掉色的病服。
  心想真不愧是死对头,连点医药费都不舍得,带他来这种偏僻小破医院。
  算了,没给他挖坑埋了就不错了。
  他掀眸对上夏欲橙视线,臭着一张脸,语气凉凉:“看够了吗?我手机呢?”
  “还在地里,陈叔找人去挖了。”
  陈羡可嘴角抽搐,真给他埋了?他不会也是在地里挖出来的吧?
  正想着,夏欲橙温声喊他:“陈羡可。”
  陈羡可第一次面对死对头恐惧地后退了半步,不适应道:“别这么恶心地喊我。”
  “好,陈煞笔。”
  陈羡可:“……”
  夏欲橙拽过椅子坐下,从善如流:“陈煞笔先生。“
  陈羡可磨着牙,深呼吸:“说。”
  “有几个消息要告诉你。”夏欲橙已经有猜测,还不能确定,只是缓缓道,“首先,我不知道你是失忆还是其他原因,但你现在的实际年龄是22岁,已经毕业工作。”
  “其次,是你非常不听话地去山区视察工厂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受的伤,不是我打的。
  “最后,你已经结婚了。”
  “和我。”
  随着最后两个字吐出,陈羡可呆滞了三分钟,一条条消化着。
  消化系统罢工,急需江中。
  陈羡可唇瓣蠕动半晌:“你是不是不想承担医药费?”
  “……”得,白说了。
  夏欲橙本来就一宿没睡,很疲惫,耐着性子和他又解释一遍。
  陈羡可挑眉:“嗯,短剧看多了,想让我以为穿越后和死对头结婚了,然后心甘情愿做你的舔狗对吧?没门。”
  “而且我是直的。”
  “……”行,又直了,还背着他偷看了不少短剧。
  夏欲橙掏出手机聊天记录和日历接着解释。
  陈羡可不屑一顾,“这一看就不是我,什么亲亲老……咳……”
  有点羞耻,他绕过去,“说话语气根本不是我,恶心吧啦的,还有头像,这是你的Q版小人。”
  “自己和自己小号聊的挺好,下血本了。”
  陈羡可盯着那个头像多看了两眼,直到夏欲橙收走,他才回神。
  夏欲橙捏了捏太阳穴,给喻格拨了个电话。
  “方格子,陈狗醒了,有点麻烦,你和他说吧。”
  喻格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听见陈羡可问:“喻格你说实话,我和这个人什么关系?”
  “哪个人?橙汁儿?”喻格觉得他说话怪怪的,但听见人没事,终于安心,“你们还能什么关系,夫夫关系,上个月刚领证,你是他老公,他是你老婆。”
  喻格以为他又是来撒狗粮的,毕竟这种事陈羡可没少做,于是顺着哄病人开心。
  陈羡可不敢置信,怔在原地,“你们两个串通过了是吧,我怎么可能和他结婚?”
  喻格:“……今天闹哪出?说的还不够?”
  “你和橙汁儿天下第一般配,郎才男貌,才子佳人……”
  “滚。”陈羡可冷冷撂下一句。
  对面忽地换了个声音:“小可,你怎么样了?”
  陈羡可直接怒气冲冲挂了电话,把手机丢给夏欲橙:“弄个AI糊弄我?当我傻子?”
  ……
  十分钟后,喻格和陈铭都站在了病房里。
  这下陈羡可真傻了。
  他真弯了。
  -
  鉴于陈羡可的情况需要到权威医院重新检查,几人上午就带着他回了华城。
  重新检查过后,身体依旧没有问题,顺便挂了心理科。
  陈羡可拿着一摞检查报告坐在诊疗室,眉头紧锁。
  “有没有可能把我送回去?或者按照你们说的分裂,抹杀了也行。”
  他真受不了和死对头结婚。
  还天天亲亲老婆,香香老婆,呕!
  他的本体已经被夺舍了,还脏了,他不要了,他到现在都不敢上厕所。
  他都不敢想进过多少次……
  想到那种画面,陈羡可耳尖泛红,拿起桌面上湿巾开始擦手,夏欲橙平静坐着,托腮饶有兴致看着他的小表情。
  挺久没见过这样的陈羡可了,有意思。
  旁边的段医生看着老熟人叹气,五味杂陈。
  才好了不到一年,又来折磨他了。
  职业道路上的绊脚石。
  思及此,她一把抢过了自己六十片的大包湿巾。
  -
  “进来吧。”夏欲橙打开门,拿了一双拖鞋放地上,“这是你的。”
  陈羡可盯着那双粉色派大星拖鞋,声调都变了:“这我的?”
  “对,不穿光脚。”夏欲橙撑不住了,直奔主卧,“我先睡会儿,你自己熟悉吧。”
  陈羡可郁闷站在门口。
  没钱,没手机,没房子,没人管。
  喻格和陈铭口风一致,跟你媳妇儿回家,我们不管。
  他犹豫了十分钟,视死如归般把脚伸进拖鞋进了门,顺手就把门口夏欲橙乱脱的鞋摆正了,和自己的鞋排排站。
  做完他才反应过来,那是死对头的鞋。
  “……”
  陈羡可龇牙咧嘴,双手僵硬地冲进了卫生间,挤上洗手液开始反复搓洗。
  夏欲橙蓦地从后面进来,掀开马桶盖很自然的上了个厕所。
  陈羡可从镜子里看过去,粉粉的,他下意识滚了下喉结,恼羞成怒。
  “你有没有点羞耻心?没看见有人在吗?”
  “哦?你chi的时候觉得羞耻了?还是非要抱着我把…的时候羞耻了?”
  夏欲橙拉上裤链,闲庭信步走过去洗手,勾着一点笑歪头看他。
  “你之前说很可爱,不让T还和我急。”
  “滚,不是我。”
  陈羡可耳根熟透,垂着眼睫不敢对视,再也说不出第二句反驳的话。
  夏欲橙愉悦地弯了下眼。
  桀骜不驯清纯男大,可以重新体验一把驯狗的感觉了。
  他擦干手,从陈羡可身旁掠过,柔和清新的橙香涌入鼻腔,碰触到的地方酥酥麻麻。
  陈羡可明显感觉到下腹发紧发烫。
  玛德,这下不得不相信那些鬼话了,肌肉记忆不会骗人,从找卫生间开始他就一直很顺手,现在这个反应更是熟练到过分……
  他在卫生间站了半个多小时,硬生生忍下去,才出门。
  主卧门没关,他余光瞟了一眼,夏欲橙已经睡熟了。
  本来就不算大骨架,体脂低,看起来更是薄薄的一片。
  陈羡可本来都打算走了,又禁不住轻手轻脚进去,替他盖上了被子。
  别冻死,同在一个屋檐下,说不清。
  不然他才不管。
  他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儿,禁不住喃喃自语:“不打人的时候,长得还挺好看……”
  下一秒反应过来,改口:“不好看。”
  校草评比输给他的人,肯定不好看。
  但他多看了两眼,离近点,还能看到眼睫下有一丝青黑,眼尾带着些红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