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的副人格总想当我舔狗(近代现代)——火花椰

分类:2026

作者:火花椰
更新:2026-10-11 20:45:50

  “啊——我们部长帅,部长家属也帅!部长,你家还有没有什么哥哥弟弟留给我吧,求求了!”
  “想得美,先留给我。”穿黑裙的姐姐敲了她脑袋一下,笑眯眯说,“咱们几个快点走吧,等会儿要登上部长家那位的暗鲨名单了。”
  夏欲橙人缘好,大家对他这个部长也没什么距离感,他抬起一根手指一个个点着。
  吓唬道:“不用等,再多说现在就可以上去加班。”
  所有人一溜烟跑没影。
  陈羡可看着他们说说笑笑,嘴角下拉。
  内心默念,合格的老公是不会过度干预老婆社交和工作的,不能醋,他一点也不醋,一点都、不、醋……
  夏欲橙远远望了一眼,忍笑走过去,两根手指撑着陈羡可的嘴角往上提。
  “呀,好大的酸味啊,大醋坛子。”
  “就是吃醋,一个个的都离你那么近。”
  陈羡可到底忍不住承认了,和个受伤的小狗似的耷拉着眉毛,一把攥住他的手。
  夏欲橙又贴近一点,轻抵了一下他的肩,耳语:“好啦,我明天休班。”
  休班的意思就是今晚可以放肆。
  陈羡可立即双眼放光:“真的?可以几次?”
  “随你。”夏欲橙下巴搭在他的肩头,眼尾弯起,“高兴了?”
  陈羡可手动控制了一下嘴角,清了下嗓子:“快点回家吧,老婆,外面太冷了,你穿的又薄。”
  夏欲橙笑了笑,没说话。
  陈羡可撑开黑色雨伞,伞内侧印着一圈彩色比奇堡居民。
  夏欲橙挑的,外面符合总裁气质,里面契合橙式审美。
  陈羡可每次拿出来都忍不住笑,幼稚又可爱。
  两人并肩走着,夏欲橙趁着夜幕悄悄捏了一下他的腰侧肉。
  “你是不是又笑了,这伞这么好笑吗?”
  “不好笑,超级喜欢,走哪带哪。”
  陈羡可微微歪头,碰了一下他的头顶,压低声音,“你说要是研制些卡通花纹的T,你会不会更喜欢……”
  “滚蛋!”
  ……
  ……
  潮湿的夜,湿漉漉的空气和床单。
  陈羡可吹干夏欲橙发尾的水汽,打横抱起,放进刚换完四件套的床上。
  他舔了一下唇瓣,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旁边这位说话不算数的夏某人已经反悔了。
  夏欲橙筋疲力尽地命令:“再搞休完假也不用上班了,睡觉。”
  “好吧,辛苦了,老婆。”
  陈羡可只得作罢,双手双脚缠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听话闭眼。
  两分钟后,说睡觉的这位还清醒着,不想睡的那位睡得超香。
  夏欲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没醒,揪了下耳朵,没醒,最后在他脸上啃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依旧没醒。
  “睡眠质量可真好。”
  夏欲橙轻轻吐槽,然后从旁边摸出手机刷视频。
  视频自动推送了近期天气,全国大部分地区都有降雨,南部地区有大到暴雨。
  主持人平静的提醒尤其是山区可能伴随地质灾害,请注意出行安全。
  夏欲橙简单看了眼划走。
  ……
  次日一早,连绵的小雨还在下,气温降了不少。
  陈羡可换了件黑色卫衣,熬上粥,开了个线上会议。
  一般夏欲橙休班的时候,他都是选择居家办公。
  开完会,他回去看了眼,夏欲橙四肢打开呈现一个大字睡得正香。
  在公司里厉害的夏部长,回到小家也只是个爱睡懒觉吃零食八卦的22岁小朋友。
  陈羡可嘴角勾起,蹑手蹑脚退出去关了门。
  临近十一点,夏欲橙才慢悠悠转醒,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洗漱。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大喊:“老公!”
  “哎!来啦!”
  陈羡可在书房里大声回应,赶紧跑出来,熟练的去厨房盛粥,出来的时候夏欲橙正叼着牙刷抱着夏铁蛋称重。
  含糊不清道:“我去,老公,夏肥蛋现在已经二十斤了!”
  不是铁蛋,是名副其实的肥蛋。
  陈羡可平时看着嫌弃它,实际最宠孩子,盯着看了一会儿。
  “还行吧,不是很胖,它是虚胖。”
  “那我把你养成这样。”
  “那不行。”
  夏欲橙瘪嘴,费劲把夏铁蛋放下,恶毒道:“从今天起,除了正餐,你不许再吃罐头零食。”
  恶语伤咪一直寒。
  夏铁蛋喵了好几声抗议。
  夏欲橙点点它的黄色脑袋:“抗议无效,也不许找你爹要,我会盯着你俩。”
  夏铁蛋叫的更凶了,跑过去蹭陈羡可裤脚。
  陈羡可冲着它耸耸肩:“我听你爸的。”
  夏铁蛋耷拉下妙脆角:喵喵喵,没用的爹。
  洗漱完,夏欲橙坐在餐桌上安静喝粥。
  陈羡可一边收拾着烘干的衣服,一边报备:“老婆,我明天要去公司新建的工厂视察,大概去两天,快去快回。”
  夏欲橙拧眉:“南部山区那个?”
  “对,就是之前和你说过……”
  话没说完,夏欲橙冷硬打断:“不行,这几天大雨,山里不安全。”
  “没事的,我让人看过路况,新修的路完全没问题。”
  陈羡可过去坐在夏欲橙旁边,把手机里的路况照片给他看,“你看,现在那边建设的很好了,公司刚起步,工期拖不起……”
  “那也不行。”夏欲橙脸色不太好,语气决绝,“不准去,拖就拖,公司哪有命重要。”
  “好,那我不去。”陈羡可松口,揉揉他的头发,抱在怀里,“不生气了啊。”
  夏欲橙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心跳剧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
  果不其然,陈羡可还是坐着第二天的早班机走了。
  夏欲橙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保温的早饭和留言。
  【对不起,老婆,那边市长也会去,这次是和市里绝佳的合作机会,我还是得去一趟,我会保护好自己,早早回来跪键盘,爱你】
  “靠!你煞笔吗?拿自己命开玩笑!”
  夏欲橙有些急躁,推开窗户往下看,冷风混着雨水往里吹,雨势渐大。
  他给陈羡可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显示关机,显然已经在飞机上了。
  他坐在沙发上,指甲抠着手背,精神高度紧绷,毫无预兆地想起副人格刚出现时说的话。
  “我不该在恶劣天气亲自去山区视察工厂……”
  如果副人格真的是穿越,那么现在的陈羡可呢?
  -
  南部山区。
  湿滑的山路上,一辆面包车正在行驶。
  陈羡可盯着手机上未接来电,刚准备回拨,工厂负责人插嘴开始汇报工作。
  陈羡可无奈回复了条消息报平安,反扣手机。
  车子行驶到中间路段,雨势越来越大,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隆声,大片的石头泥沙混杂着枯枝断木急速往下滚。
  没有经验的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车厢三百六十度翻滚,浑浊的泥浆把周围一切埋没……
  手机被甩飞,雨天加上山区信号不好,那条报平安的信息一直没有发出去。
  -
  夏欲橙从新闻上了解到出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的,浑身发冷,眼泪断了线一般往下流。
  陈铭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喂,橙橙,小可是不是今天去工厂了?”
  声音悬在耳边听不真切,夏欲橙几乎发不出声,好像只是吐了一口气:“对。”
  “你别担心,我这就派人去找。”陈铭听出他状态不对,急忙换了语气,“别怕啊,橙橙,没事……”
  声音一圈圈转开,周围的景物似乎也在旋转,夏欲橙晃了晃脑袋,抹干眼泪,颤着手匆忙在软件上订票。
  他要去找陈羡可,一定会没事的。
  越忙越乱,界面忽地弹出一个陌生电话。
  他情急之下点了几次才接通。
  对面问:“夏欲橙?”
  “对,我是。”夏欲橙慌忙捧起手机,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也不在意,“你是谁?”
  “陈羡可遇上了泥石流,没死,昏迷了,我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
  对面的男声语调平直淡漠,没什么感情。
  夏欲橙呼吸急促,混沌的大脑迟钝反应过来这个声音:“你是……陈漓?”
  -
  “不重要,去县医院接人。”
  陈漓浑身湿透,双腿沾满泥浆,背着陈羡可走在山路上,道路被堵只能绕,他已经走出来将近十公里,距离能有车通行的位置还有二十几公里。
  雨已经停了,陈漓剪成板寸的头皮上不停往下滴水,呼哧呼哧喘气,他短暂停了下挂断电话继续走。
  “陈羡可,你不是平时装的很牛吗?别踏马睡了,赶紧起来!”
  陈漓滚了滚喉结,腿已经酸胀,胳膊更是充血麻木。
  他咬着牙,往上颠了一下背上快掉下去的人,陈羡可毫无回应。
  脚步越来越沉,又走出去几公里,陈漓有些撑不住,脚步一滑,两人在泥地里又滚一圈。
  他抓紧爬起来检查陈羡可的伤,重新背上。
  “喂!陈羡可!你醒醒!”陈漓喘着粗气,脚步没停,明知没什么用还是再次喊他,“再不醒夏欲橙就要急死了!你不是最宝贝他了吗?”
  “你要是死了,他说不定也要哭死。”
  “……我不会死。”一段沙哑虚弱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陈羡可勉强掀起眼皮,“橙橙……”
  “对,别死,我带你去找他。”陈漓加快脚步。
  陈羡可糊满泥浆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很轻地喊了声:“陈漓……”
  随即又沉沉睡过去。
  “陈羡可!陈羡可!”陈漓又喊了几遍,有些急切,“哥!”
  -
  飞机停飞,夏欲橙辗转多个交通工具才到达县医院,询问了一圈找到病房。
  陈羡可刚检查完,医生表示都是皮外伤,送医及时,清醒过后复检一下基本就没问题了。
  夏欲橙总算放心,脱力地倒在椅子上:“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您。”
  “好,那你陪着吧,有问题随时呼叫。”医生看向夏欲橙,提醒,“送他来的那个村民应该还在,那孩子背着他跑了几十里山路,脚都渗血了。”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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