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的副人格总想当我舔狗(近代现代)——火花椰

分类:2026

作者:火花椰
更新:2026-10-11 20:45:50

  陈羡可完全不在意,双眼放光:“橙橙好漂亮。”
  咦~
  夏欲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耸肩摸了摸手臂,从门口挂钩上取了钥匙出门。
  得把这煞笔送走。
  夏欲橙忍着恶心再次开口:“你开车了吗?”
  “开了。”
  陈羡可回答着,跟着夏欲橙的脚步往电梯走,忍不住碰了一下他胳膊上的淤青。
  “还疼吗?”
  “拿开你的狗爪!”
  夏欲橙像是被扎了,猛地跳起来,下意识回击拳头。
  又想到这货目前没有攻击性,拳风擦着脸侧掠过。
  “少碰我,别和我说话。”
  陈羡可垂下头,难过溢于言表:“好吧。”
  下了楼,两人往车旁走。
  陈羡可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里?”
  夏欲橙没好气的回答:“回你家,精神病院。”
  “去医院检查吗?也可以,虽然我没病,但是听老……”陈羡可想起什么,转了个弯,“你的。”
  夏欲橙低骂:“神经病。”
  陈羡可接着:“我是。”
  夏欲橙顿了下脚步,打量了一下陈羡可的表情,听话,谄媚,讨好。
  这么乖?
  有点意思。
  “陈羡可是狗。”夏欲橙揣着胳膊试探底线,“陈羡可是煞笔,是我儿子。”
  陈羡可脸上没半点不耐烦,微笑点头。
  “橙橙说的都对。”


第6章 医生的意思是让你多爱我
  太爽了!
  夏欲橙嘴角勾起,摸着下巴,起了点坏心思。
  第一次对着陈羡可露出一个弧度漂亮的微笑。
  “我说的都对?”
  “嗯嗯。”陈羡可点头,“我都听。”
  “都听啊……”
  夏欲橙雀跃的用脚尖点了点地,差点压不住脸上表情。
  他扬了扬下巴:“你用自己手机录个视频,说陈羡可是夏欲橙的狗,永远效忠夏欲橙。”
  老婆高兴最重要。
  陈羡可丝毫没犹豫,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打开摄像对着自己。
  脸上还挂着灿烂笑容,心甘情愿俯首称狗。
  “此视频为证,陈羡可是夏欲橙的狗,永远效忠夏欲橙,所有的事情都听夏欲橙的,橙橙说什么是什么。”
  夏欲橙在旁边看着,脸都要笑烂了。
  要是陈羡可清醒了看到这个视频,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简直是年度最强舒心养肝大法,比那些古法操强多了。
  瞬间起效,心胸舒畅。
  两人气氛缓和,陈羡可巴巴跑过去,打开副驾驶那侧的车门,仰着笑脸。
  “橙橙坐这。”
  夏欲橙不理会,哼着曲儿自己打开后座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垫上。
  陈羡可嫌弃他,他还嫌弃陈羡可呢!
  要不是他为人善良,怕陈羡可脑袋有问题被别人打死,他是绝不会亲自送死对头去医院的。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确实想送陈羡可归西。
  就在他铺平塑料袋的同时,陈羡可也打开另一侧后车门坐了上来。
  ???
  夏欲橙瞥他一眼:“你坐这谁开车?”
  陈羡可抿唇:“我叫代驾,反正我要靠着橙橙,你不坐副驾的话,我只能陪你坐后座了。”
  “……”
  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就算是有病,到现在应该也能看出自己对他嫌弃到爆炸了吧!
  还能凑上来,这是多么强大的自信。
  夏欲橙扶着车门,冷冷道:“滚去开车。”
  陈羡可抠着座椅:“不想去,你为什么不坐副驾?”
  夏欲橙气笑了,悠悠吐出两个字:“嫌弃。”
  陈羡可像是没有理解对意思,慌忙解释:“我不让其他人坐副驾的,男女老少都不行,我每天都打扫得超干净,不脏。”
  “我的副驾只属于橙橙。”
  说了这么多,夏欲橙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陈羡可一狠心,威胁道:“你不和我坐前面,我就不走了,不去了。”
  “……”
  夏欲橙长长的、长长的无语,幼稚死了,小学的陈羡可都没说过这话。
  他不打算再和这煞笔浪费时间了,浪费的都是他的时间啊。
  他本来可以趁休息在家打游戏睡懒觉的!
  大清早被哐哐敲门声震醒,还以为是失火了,结果是这货。
  夏欲橙抓起自己的塑料袋,走到副驾铺上,一屁股坐上去。
  “开车。”
  陈羡可屁颠屁颠跟过去:“好的。”
  一路上,陈羡可还在不停的往另一侧看,担忧夏欲橙的伤。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宠的老婆。
  老婆皮肤敏感,随便磕磕碰碰都要红好几天的,心疼死了。
  而且他好像清晰一点了,这些伤估计是十九岁的那个浑小子打的。
  可恶!
  陈羡可趁着红灯间隙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把旁边眯眼休息的夏欲橙吓了一跳。
  “我去!怎么了?”
  “对不起,橙橙,你的伤肯定是那混蛋打的,我替你教训过了,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陈羡可一脸真诚,两边各烙着一个红巴掌印。
  夏欲橙看了两秒,内心偷笑,面上无波无澜。
  “神经病。”
  陈羡可没得到原谅,垂头丧气继续开车。
  ……
  两人到了医院,陈羡可非要先去给夏欲橙挂个号拿药,拿完才听话跟着去心理科。
  心理医生坐在对面询问了大致情况。
  陈羡可说的有模有样,颇像回事儿,就好像他真的是从三年后穿过来的。
  心理医生自然是不信这种异象,继续温柔询问:“那你具体说说怎么和旁边这位在一起的?怎么从死对头一点点变成恋人的?”
  “越细节越好,包括怎么喜欢上的,怎么追的,送了什么东西?约会做什么?求婚,结婚这些都说一说。”
  陈羡可自信满满,一开口发现脑子空空,半天没想起来一点事情。
  他就只知道,他们原来是死对头,后面谈恋爱了,他超级爱橙橙,两人求婚,结婚顺理成章。
  后面他工作时遇上泥石流,差点把夏欲橙吓死,两人生了气,自己被赶出家门。
  整个恋爱好像就只剩下了一个大体框架,所有的具体情节都不翼而飞了。
  陈羡可着急的要命,抓着头发使劲回想,表情扭曲,看起来很痛苦。
  夏欲橙本来在旁边玩手机,看他这样子,歪着身体离他远了点。
  你要变异啊!
  可别连累我。
  医生急忙安抚了陈羡可的情绪,把人哄出去,和陪同人夏欲橙单独沟通。
  “他有可能是人格分裂,但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医生扶了下镜框,语气依旧淡淡的温柔,有一种魔力,让人安静。
  “他对自己的认知还是他,但年龄却往后推了两年多,还编纂了往后几年的记忆,不过,由于他没有实际经历过那些事情,所以没法具体描述。”
  夏欲橙像是听故事,反正跟他没关系,他只关心——
  “为什么他会分裂出和我相关的人格啊?我们从小就是死对头,见面就要打架。”
  医生挽起鬓边的碎发,解释:“你们从小接触多,又是死对头,患者对你的记忆比较多,有句话不是说,恨比爱长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在患病过程中,他的情感是错乱的,于是把这种恨的情绪误以为是爱情,又给自己编纂了一部分记忆来合理化这份感情。”
  夏欲橙还想说些什么,陈羡可忽然推门进来,黏糊糊的要看着夏欲橙。
  夏欲橙张嘴就想让他滚,话还没说,医生轻声提醒。
  “最近不要刺激他,避免情况恶化。”
  夏欲橙攥着拳头,硬生生忍下去。
  天天听死对头甜腻腻喊自己老婆。
  那真是刺激死了!
  “他不刺激我就是好的。”夏欲橙气哼哼。
  陈羡可很不自觉的坐回来,眉眼弯弯。
  和找茬似的说:“医生的意思是让你多爱我。”
  “……”


第7章 这是我留给未来女朋友的
  夏欲橙扭着手腕,想打人,硬生生忍不住了!
  陈羡可没什么自觉地抓过他攥着裤子的手指,双手握住。
  不过一个转瞬,眼底笑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厌恶、疑惑。
  太熟悉这个表情,夏欲橙一把甩开他的手,站起身。
  “医生,他的主人格回来了。”
  陈羡可张着手指,显然没搞清情况,他是约了医生看病,怎么夏欲橙也在?
  夏欲橙对他没好气:“你自己和医生说吧,你、有、病!”
  夏欲橙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是实话实说,但透露出报复心理。
  夏欲橙出了门,医生也很无奈,准备和陈羡可说一下具体情况。
  陈羡可一直低着头咧嘴看着自己的手,问:“有没有酒精消毒洗手液或者湿巾?”
  “……”
  医生有点懂夏欲橙的感受了,两人还真的是水火不容。
  她从抽屉里拿了酒精湿巾递给陈羡可,一边说着大概情况。
  陈羡可一根一根手指的细细擦着,十根手指用了一包六十片的大包装湿巾。
  医生顺带提醒他:“你这是重度洁癖,是病,需要控制。”
  “没有,平时还好,只是不喜欢刚刚那个人碰我。”
  陈羡可低头把垃圾丢进垃圾桶。
  医生力竭,聊回正题。
  陈羡可问:“这种病能够吃药控制吗?”
  他可不想再和死对头发生什么恶心事。
  医生在电脑上打字开药:“这种病主要是要定期心理治疗,药物治疗只能辅助,不过我看你并不抗拒治疗,应该可以控制的比较好。”
  开了药,陈羡可在楼下遇见买了早饭正在等车的夏欲橙。
  他插兜走过去,离着两米别扭说了句:“谢了。”
  送他来医院,没送他去缅甸。
  夏欲橙蹲在地上,头也没抬,嗷呜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利落道:“还钱。”
  互不相欠也好,陈羡可掏出手机:“收款码。”
  夏欲橙摆弄着手机,设置金额举起来。
  陈羡可扫完:“怎么是两千?你那边一共就付了个挂号费,不到一百。”
  “挂号费,精神损失费,陪诊费。”夏欲橙站起身,依旧没看他,“没要你两万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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