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的副人格总想当我舔狗(近代现代)——火花椰

分类:2026

作者:火花椰
更新:2026-10-11 20:45:50

  烦死了。
  陈羡可又往前开了一段,赶上夏欲橙的脚步,再次说道:“让你上车。”
  “滚蛋,老子自己会打车,显着你有车了?”夏欲橙瞪着红彤彤的眼睛看过去。
  陈羡可咬牙,踩下油门开走,想了想又倒车回来。
  没好气的开口:“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不嫌丢人?”
  夏欲橙和他互呛:“你也没好哪里去,而且老子有腿,会自己走,不需要你这种打不过出阴招的煞笔管。”
  “演戏演上瘾了?还真觉得自己是我老公?”
  什么东西?夏欲橙在说什么?什么叫做真觉得自己是他老公?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陈羡可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刚刚的事情还有之前的事情他都会查清楚。
  他利落下车,抓着夏欲橙的胳膊把人带到车旁,打开后面车门,粗暴推进去。
  “有什么好哭的,随便啃一啃就是接吻的话,你的初吻是糖醋排骨和可乐鸡翅,不是我。”
  玛德,他肯定是疯了,这也是他的初吻。
  陈羡可砰的一声合上车门,回去开车。
  夏欲橙胸腔起伏,想骂人的话被堵住。
  陈羡可依旧是语气漠然没什么温度,但夏欲橙居然从里面听出来一点点的安慰意思。
  绝对不可能!
  这肯定是在嘲讽他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亲过嘴,没他陈羡可牛逼会亲。
  夏欲橙想跳车,想了想算了,跳车代价太大,他扭头看向窗外。
  陈羡可从后视镜里看着,眼神冰冷阴翳,透出一股寒气。
  按理说两人大学两年都没说过话,没道理给他下药。
  而且就算是下药,上次让他当狗照顾人就算了,这次是什么?
  引导自己亲他,他还生气还哭?
  陈羡可收回眼神,抬手拿了一包纸巾头也没回的丢到后座夏欲橙身上。
  夏欲橙捂了一下脑袋,闷声骂他:“靠,煞笔,是要现在打架吗?”
  陈羡可在红灯前猛地刹车,施舍般冷硬开口:“别把你那鼻涕眼泪摸到我车上。”
  夏欲橙这才看向掉在下面的抽纸,弯腰捡起。
  低声骂:“死洁癖。”
  陈羡可把车开进夏欲橙小区,在他家楼下停车。
  夏欲橙下车,听见陈羡可专门探头回他:“邋遢怪。”
  陈羡可丝滑倒车掉头走了,夏欲橙气愤的把手里攥着的纸丢进垃圾桶。
  他猛摁电梯上楼,一想到刚和狗亲密接触就嫌弃,嫌弃到治好了拖延症,到家直奔卫生间,刷了一遍牙,用了一整瓶漱口水。
  把身上那件衣服甩进垃圾桶,看了看皮肤上的伤,又全都红了。
  最近两年没打架,有点不习惯挂彩。
  洗了个澡,够得到的地方涂了点药油,躺下睡了。
  简直没有比今天更倒霉的了,他要赶紧睡觉,明天就好了。
  虽然不需要陈羡可安慰,但他说的确实没错。
  不是随便一个人随便啃一啃就是接吻,他们这是打架。
  别哭,夏欲橙。
  -
  陈羡可没着急回家,直接把车开到小区附近洗车店,自己走回家。
  回家后,他脱掉全身衣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刷了三遍牙,牙龈都刷出了血,又冲了个澡。
  擦着头发坐在客厅,调出车内行车记录视频。
  视频中显示,他像条狗一样半跪在夏欲橙面前可怜质问。
  还说什么只爱他一个?之后主动吻了上去。
  而夏欲橙全程都是正常防备状态,没半分不对劲。
  不对劲的人分明是他。
  陈羡可两眼一黑,脸色更黑。
  立马拿着手机找出酒吧营业电话,行动力超强的给酒吧负责人打电话,成功用钱买到了一份酒吧监控视频。
  视频声音嘈杂,但能很清楚的看到,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去招惹的夏欲橙。
  他反复拉动进度条播放。
  那句“我是他老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羡可卸力,无助往后躺在沙发靠背上。
  疯了,确实,他就是疯了。
  不疯谁踏马亲死对头啊!
  他一脚踢翻了垃圾桶,垃圾滚出来,又苦哈哈的自己收拾。
  第二天是周六,陈羡可给自己预约了一个心理医生,他觉得自己精神方面有问题。
  收拾好,取回自己的车,开车去往医院。
  路口一个红灯,陈羡可停车,忽的像是打瞌睡一般低了下脑袋。
  再醒来时,他熟练的调转车头回家。
  -
  咚咚咚。
  咚咚咚。
  “橙橙,你开门,是我。”
  陈羡可已经敲了两分钟,有气无力的靠在门口,像个痴心汉。
  “老婆开开门好吗?你不要我了吗?”
  这句话说完好久,门把转动,夏欲橙穿着拖鞋睡衣站在门缝,睨着他。
  淡淡道:“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做什么?家里进贼了?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陈羡可扒着门缝往里看,“橙橙,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看看你的伤口,你皮肤敏感要上药的。”
  夏欲橙冷呵:“你先管好自己吧,报警抓得就是你。”
  说完砰的关上门,留下不知所以的陈羡可呆愣在原地。


第5章 橙橙说的都对
  几分钟后,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快速赶到现场,敲开家门。
  夏欲橙开门瞥了眼旁边,陈羡可乖巧立在门前,一点没有想走的意思。
  “谁是夏欲橙?”民警问。
  夏欲橙举手:“我是,警察叔叔,就是他,一直骚扰我,哐哐敲我家门,严重影响我休息,你们把他抓走吧。”
  陈羡可满脸不可思议,还真的是报警抓他。
  他老婆说他骚扰?
  “你们认识吗?为什么打扰这位夏先生?”民警转头询问。
  陈羡可表情悲伤:“当然认识啊,这是我老婆,这是我家啊。”
  民警皱眉,声音严肃:“不要欺骗警察,也不要报假警。”
  夏欲橙抢先回复:“我没撒谎,他有病!”
  陈羡可委屈:“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在恶劣天气亲自去山区视察工厂,害你吓坏了,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吧,别和我闹脾气了。”
  夏欲橙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当着警察的面没发作。
  民警看这情景,扶了扶执法记录仪对着两人。
  “两位请你们说真话,到底什么关系?”
  夏欲橙:“没关系。”
  陈羡可:“我们刚结婚。”
  两人几乎同时发声。
  陈羡可一头雾水:“老婆,我们不是刚结婚吗?”
  “你放屁!我都没满法定结婚年龄怎么结婚?”
  夏欲橙简直被他搞的晕头转向,就算是要报复他,在警察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平时洁身自好的陈羡可是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真有病?
  这下轮到陈羡可懵了:“怎么可能?你不是上个月刚满二十二,我们第二天就去领了结婚证的……”
  夏欲橙这下真的确定陈羡可有病了,原本除了煞笔讨人厌,脑子还是挺好的,现在脑子也不好了。
  哪一年都不知道了。
  有点可怜他。
  陈羡可面对满脸质疑的民警,真诚道:“我真的是他丈夫,我们大学谈的恋爱,毕业后就领了证。”
  “警察,你看他真的有病。”
  夏欲橙从门口窄柜里翻出自己身份证递过去。
  “你看,我今年十九,他和我同岁,我们都是华城大学大二学生,怎么可能有什么毕业结婚的。”
  “你们认识?”
  民警显然已经被搞糊涂了,认识就好办。
  “认识的话你帮他联系一下家人领回去就好了,赶紧带他去看看病。”
  “他一直喊你老婆,想必你们平时也是有情感的,你帮他,他应该不会那么抗拒。”
  ……
  绕了一圈,最后陈羡可还在夏欲橙门口。
  夏欲橙扶额,靠的,这煞笔就是赖上他了!
  警察走远,陈羡可小心翼翼凑上前,没在意刚刚的闹剧。
  只是关心询问:“橙橙,你胳膊上还有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你说呢!
  夏欲橙白他一眼,没回答,进门拿了手机打电话。
  陈羡可站在门口不敢进。
  老婆还在生他气。
  而且经过刚刚一番对话,他也糊涂了,他的记忆绝对保真,怎么可能现在他们还在上大二?
  他穿越了?
  没错,他肯定是穿越了!
  陈羡可想要把这个推断告诉夏欲橙,张了几次嘴,夏欲橙都在专心发消息,他闭嘴了。
  好男人是不可以打扰妻子做事情的。
  夏欲橙站在客厅,丝毫没有邀请陈羡可进来坐一坐的意思,对着手机轰炸。
  【方格子,怎么不接电话?】
  【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
  【赶紧过来把你狗友接走!看他就恶心想吐】
  【你干什么呢?】
  【回消息】
  【你把陈羡可家里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等了半晌,喻格终于回消息。
  【大哥,我在学生会主持正经比赛,你别搞】
  【手机在裤兜里都快把我震伟了】
  【卧槽,你什么意思?陈羡可在你那里?你们最近什么情况?】
  【不行了,我又要上场了,回头再说】
  【我也没有他家里的联系方式,你再找找】
  没一个靠谱的!
  夏欲橙烦躁地叉腰,把手机甩在沙发上,看向门口。
  死对头就是灾祸,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幸好就这么一个死对头,不然,他早就气死了。
  门外的陈羡可见他忙完了,见缝插针的提出自己的猜想。
  “老婆,我觉得我应该是穿越了,我是二十二岁爱你的陈羡可,不是那个煞笔死对头……”
  “你可拉倒吧!”
  夏欲橙一个头两个大,恨恨道:“不要再喊我老婆,少恶心我!穿个屁!我们这辈子都只能是敌人!”
  他扭头进了卧室,想起来什么又探头警告:“不许进我家!”
  “嗷。”
  陈羡可委屈瘪嘴,这也是他家啊,他和老婆的婚房。
  但现在老婆不认他。
  他得听话。
  过了十几分钟,夏欲橙从卧室出来,换了一套休闲服,抓了一下头发。
  就这么随意走过来,浑身像是放着光。
  陈羡可呆愣愣看着,像是被勾了魂下了迷魂汤,移不开眼。
  夏欲橙被盯着难受,臭骂他:“煞笔,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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