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求生:签到物资后,宿敌暖被(穿越重生)——惊起一堂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20:39:21

  很快就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烟雾缭绕,熏得人眼睛发酸。
  他大步走到玄关,拉开门,敞开着散烟。
  忍着呛人的烟气,等水终于温热起来。
  顾折扬端着那盆温水,推开卧室门回到床边。
  拧了条麻布,掀开被角,帮林时擦拭掉身上的冷汗和黏腻。
  毛巾碰到腰侧时,林时不安分地扭了一下。
  “难受,别碰我……”林时发烧时带了点平时没有的小脾气,声音软绵绵的。
  “擦一下舒服点。”
  顾折扬耐心地哄着,快速清理完后,重新把人塞进被窝。
  安顿好林时,顾折扬转身回到乌烟瘴气的客厅。
  他拿出手斧将硬邦邦的干肉一点点劈碎,连同几片干菜一起扔进铁锅里加水炖煮。
  小火熄了又灭,灭了又点。
  折腾了大半天,终于熬好了一锅能入口的糊糊。
  顾折扬端着碗回到床边,把林时半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林时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捏自己的脸。
  嘴唇被撬开。
  一勺温热的流食喂了进来。
  林时本能地咽了下去,紧接着,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
  苦涩瞬间在舌根蔓延。
  “难吃……”林时含糊不清地抗议,眉头皱成一团,舌头用力想把那颗苦得要命的药丸顶出去。
  “别吐。”
  一杯水递到了唇边。
  林时偏过头,死活不肯张嘴。
  太苦了,苦得他直犯恶心。
  “林时,张嘴。”
  林时闭着眼,眉头死死拧着,就是不配合。
  下一秒,下巴被重新捏住。
  顾折扬自己喝了一大口水,低头吻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交缠的唇齿渡了过来。
  林时被迫仰起头,喉结滚动,终于把那颗退烧药咽了下去。
  苦味被冲淡了不少,但他还是被水呛得咳了两声,眼角泛起泪花。
  顾折扬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湿润,又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睡吧。”
  林时实在没精力折腾了,脑袋往被子里一缩,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180章 最后的堡垒
  后半夜,林时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温度降下去了。
  本以为退烧后会浑身酸痛无力,可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和肌肉竟然出奇的轻快。
  除了之前发热留下的点口干舌燥,和那处的轻微酸痛,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白天时顾折扬看过,除了一些红肿,并没有出血。
  大概是那种致幻的神经毒素,除了让人陷入晕眩与虚幻之外,还隐藏着某种隐秘的特殊作用。
  它似乎能让肌肉松弛,在那种失控的疯狂交锋中,不可思议地保护了脆弱的皮肉免遭撕裂。
  林时撑着床板坐起来。
  寒气顺着皮肤侵入骨髓。
  床边没人。
  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隔着木屋都能听到那种喧嚣。
  除了风雨砸在墙体上的动静,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沙沙……嘎吱……”
  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木屋的外墙往上爬。
  林时掀开被子下床,穿戴好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客厅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糊味。
  顾折扬全服武装,正站在窗前,手里拎着手斧。
  “退烧了?”顾折扬听到了林时的脚步声,回头问道。
  “嗯,全好了。”林时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
  玻璃外侧糊满了一层浑浊的黏液。
  几根暗红色的藤蔓正贴在玻璃上疯狂蠕动,藤蔓表面长满了细小的倒刺。
  倒刺刮擦着玻璃,发出尖锐的声响。
  “这玻璃撑不住了。”顾折扬握紧斧柄。
  话音刚落,玻璃表面突然发出一声吱嘎。
  一条手腕粗的藤蔓猛地抽在窗户中央。
  玻璃上瞬间炸开几道显眼的裂纹。
  紧接着,狂风裹挟着冰雹和酸雨,狠狠撞在脆弱的裂纹上。
  “退后!”
  顾折扬拽住林时的胳膊,将他往后拉。
  “哗啦——”
  玻璃窗户大面积碎裂开来。
  狂风卷着刺鼻的酸液直接灌进客厅。
  原本挂在窗边的厚实麻布窗帘被强酸一浇,瞬间冒出大量白烟,眨眼间就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大洞。
  几根带刺的藤蔓顺着破开的窗框探了进来,像蛇一样在半空中扭动。
  顾折扬上前一步,手斧干脆利落地挥下。
  探进来的藤蔓被齐刷刷斩断。
  断口处喷出暗绿色的汁液,溅在木地板上,瞬间蚀出一个个黑坑。
  “堵不住了。”
  林时看着不断扩大的腐蚀面积,拉住顾折扬的手腕往后拽。
  客厅的地面已经保不住了。
  酸雨顺着风势不断往里泼,地板上到处都是滋滋冒烟的白沫。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比窗户碎裂的声音大得多。
  整个木屋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阁楼!”林时心头一紧。
  顾折扬转身冲向角落的梯子。
  “你留在下面接应。”
  顾折扬丢下一句话,三两步跨上梯子,推开挡板钻了进去。
  上面的风压极大,挡板刚一推开,大量的酸水就顺着缝隙往下流。
  没过几分钟,数个包裹被顾折扬顺着梯子口推了下来。
  林时赶紧上前,带着手套的双手托住那团用防酸韧皮包裹的肉块。
  压得他踉跄了一下,才稳住底盘。
  他咬着牙,把肉块拖到卧室门口。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顾折扬把最后几个包裹全部扔下来后,自己也顺着梯子快速滑下。
  他身上的防酸战术服表面挂满了浑浊的酸液,顺着布料往下滴落。
  幸好没有被蚀穿。
  “阁楼已经沦陷了,地面积蓄了一层酸液。”
  顾折扬关死挡板,挂上铁锁。
  “把东西全搬进卧室。”
  林时转身去搬角落里的土培恒温箱和水培箱。
  这里面种着刚发芽的番茄和红薯,是他们好不容易攒下的食粮。
  顾折扬扛起那三个沉重的肉包,大步流星地往卧室里走。
  客厅的情况同样惨不忍睹。
  碎裂的窗户是豁口,狂风夹杂酸雨横扫进来。
  木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洼,酸液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渗,蚀出焦黑的坑洞。
  储物柜未能幸免,表面被溅上的酸水烧得起满白泡。
  外层木板大面积剥落,泡在酸水里的桌脚和椅腿已经被腐蚀得发黑变细。
  咔嚓一声,一条椅子腿烂断,整把椅子歪倒在酸水洼里。
  整个客厅满目疮痍,俨然已经沦为一片废墟。
  顾折扬转身,将散落的、相对重要的物资捞起,大步跨回卧室方向。
  林时站在门内,伸手将顾折扬递过来的东西一一接住。
  原本就狭窄的卧室,此刻已经塞满了各种杂物。
  实在放不下,只能见缝插针地往上摞。
  顾折扬将最后一件勉强抢救下来的物资收回来。
  两人退进卧室,将木门关上。
  为了防止外面的酸液腐蚀透木门灌进来,顾折扬转身从那堆物资里腾出两张厚实的防酸韧皮。
  “搭把手。”顾折扬低声开口。
  林时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将皮子展开,罩在了卧室木门的内侧。
  隔着一扇门,外面的惨烈声依然清晰。
  但至少,暂时没有酸雨的威胁。
  这里成了他们最后的堡垒。
  “幸好我们有防酸战术服。”
  林时看着顾折扬战术服肩背处挂满的浑浊酸液,心有余悸。
  “不然刚才那一趟,非得脱层皮不可。”
  “嗯,先把外衣脱了,免得酸气熏人。”顾折扬将战术服脱下来扔到门边的角落,去检查角落的包裹。
  防酸韧皮很给力,里面的肉块完好无损。
  林时脱下战术服,裹好保暖的兽皮外衣,走到床边坐下。
  毫无睡意。
  只要外面的风雨不停,这扇门迟早会被腐蚀透。
  五级木屋的防御在强酸雨风暴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划开生存面板。
  【当前室外温度:-25℃。】
  温度又回升了。
  但更让人心惊的是人数。
  【当前区域存活人数:1231人。】
  那些没有把木屋升到四级五级的人,在这样的强酸雨和变异植物双重袭击下,根本没有存活的风险。
  林时点开区域聊天频道。
  屏幕上只有寥寥几条信息挂在上面,最近一条还是昨天发的。
  没有回复,没有调侃。
  一派死寂的模样。


第181章 灼人的眼泪
  林时关掉生存面板。
  狭窄的卧室里塞满了刚刚抢救进来的物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并排坐在床沿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绝望感在逼仄的空间里无声蔓延。
  林时稍微动了一下腿,腰侧和某个地方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
  他皱了皱眉,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林时实在受不了这种死寂,想找点话头,哪怕骂两句这鬼天气也好。
  他偏过头,话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顾折扬低着头,脊背微微弓着。
  他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水彻底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借着昏暗的光线,能清楚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
  甚至连下颌线的肌肉都在隐隐绷紧。
  “顾折扬?”林时凑近了些,“你怎么了?是不是白天那毒树的致幻剂还没散干净,头晕?”
  听到林时的声音,顾折扬这才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林时,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安抚性的笑。
  “没事,就是刚才搬东西有点累。”
  林时盯着他的脸。
  这脸色白得不正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呼吸的频率明显比平时粗重得多。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动了动鼻子。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物资的杂味,还有门外飘进来的淡淡硫磺味。
  但在这堆气味中,林时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很淡的铁锈味。
  是血腥味。
  “你受伤了?”林时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拔高了。
  “真没事,蹭破点皮。”顾折扬眼神微闪。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试图避开林时那探究意味的视线。
  林时可不吃他这一套。
  顾折扬这人,向来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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