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宋怀稚松了谢澜音的手,脱掉鞋,光着脚踩进沙里,温度刚好,沙粒从他的脚趾间漏出去,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好舒服。”他小声说。
  谢澜音跟在他身后两三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光脚踩沙的背影上,眼里的温柔几乎化不开。
  他没有催他,只是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让他自己走一会儿。
  宋怀稚沿着海浪线的边沿慢悠悠地走,时不时蹲下来捡个贝壳,看两秒又丢回海里。
  他像在重新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吹风,还能踩水,还能听见海浪声。
  “谢澜音。”
  “嗯?”
  “这里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海吗?”
  “能。”谢澜音说:“只要小乖想,我每天都能带你来。”
  宋怀稚脸上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好!”
  海风迎面吹过来,也把他这些天积在心里的阴霾吹散了一点。
  他知道这人是想把他养熟。
  可此刻,他忽然有点想假装不知道。
  就一会儿。
  就只是吹吹风,看看海,就当他不是被关起来的,也不是谁的占有物。
  只是宋怀稚。


第187章 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他们在沙滩上待了很久。
  太阳慢慢升高,从清浅的金黄变成白的发亮,海面从碧蓝变成明晃晃的银。
  宋怀稚走累了,就随意找了块被日光晒得暖烘烘的礁石坐下,下巴搁在膝盖上,看海浪一遍遍拍打岸边的碎贝。
  谢澜音跟着坐下,就坐在他身后一点,不说话,只把手搭在他旁边。
  宋怀稚眯着眼,脚趾在沙子里蹭了蹭:“我以前梦到过这种日子。”
  “什么日子?”谢澜音问。
  “就是住在海边,什么都不用想,睡到自然醒,吃口热饭,然后出来看海。”
  他顿了顿:“那时候觉得,等毕业以后,我就能这么过。”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下,像觉得这念头挺傻。
  谢澜音没笑。
  他偏头看着宋怀稚被阳光勾得发亮的侧脸,忽然说:“现在也可以。”
  宋怀稚没接话。
  他知道谢澜音所谓的可以,是建立在他永远留在这里的前提上。
  可他不愿打破眼下这点难得的平静,只“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
  “谢澜音。”他闷声说。
  “嗯。”
  “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谢澜音一愣,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过了片刻,他伸手,很轻地揽住宋怀稚的肩膀。
  “会。”他低声说:“只对你好。”
  宋怀稚没动,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海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又轻又暖,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他不想再去分辨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几分是圈套。
  眼下这一刻,他只想相信。
  哪怕只是骗自己一小会儿。
  宋怀稚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后背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烫,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
  “回去吧。”
  谢澜音有些意外,抬头看他:“不再多待会儿?现在风正好。”
  宋怀稚摇头:“晒得有点晕,想回去喝水。”
  谢澜音没再劝,伸手把宋怀稚刚踩在沙里的鞋拎起来,蹲下身,要替他穿上。
  宋怀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被谢澜音一把握住脚踝。
  “别动。”他低声说,把鞋套上他的脚,又一点点系好带子。
  宋怀稚没吭声,由着他来。
  等两只鞋都穿好,谢澜音才站起身,重新牵住他的手。
  “走吧。”
  他带着宋怀稚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小道两旁的树影已经比出来时短了一截,蝉鸣断断续续地响着。
  宋怀稚走得不快,谢澜音也不催,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往回走,像一对刚从海边散步回来的恋人。
  走到门口,谢澜音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凉意从屋内涌出来,宋怀稚轻轻呼了口气。
  谢澜音牵着他走进去,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宋怀稚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喝完半杯,才抬眼看谢澜音:“我累了,想回房睡一会儿。”
  “好。”谢澜音说,又揉了揉他的发顶,“等午饭好了叫你。”
  宋怀稚点头,自己回了卧室。
  他躺到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慢慢回放刚才从房子到海边的路线,每一个转弯、每一处岔口,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闭上眼,像真的困了。
  可....
  他擦了个下眼角,怎么湿了?
  深吸口气。
  被子下的手,正轻轻沿着手腕上的手环,一点一点地摸着。
  他得出去。
  自己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谢澜音站在厨房里,手上动作没停,眼睛却扫了一眼自己腕上显示屏。
  手环传回来的数据明显透着“思考”的波动。
  不用想也知道宋怀稚此刻大概正在回想路线,琢磨门锁密码,或者分析手环的弱点。
  谢澜音没有点破。
  他反而觉得这样很好。与其苦口婆心地告诉他这里有多难逃,不如让他自己去找、去碰、去试。
  只有自己碰壁,他才会慢慢明白,留在他身边,是唯一不需要费力的事情。
  把切好的菜码进盘子里,嘴角还噙着点笑。
  而卧室里的宋怀稚,起初还躺在床上努力回想路线。
  他记得很清楚,出了门右转,沿石板路走到底,绕开两丛低矮的灌木就是沙滩。
  谢澜音输密码时,他看的清楚,但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他想着想着,眼皮却越来越重。
  身体像还残留着按摩后的松软,又像被海风吹得太久,整个人慢慢陷进床垫里。
  他本来只想闭眼养神,可困意像涨潮一样漫上来,没给他一点挣扎的余地。
  呼吸渐渐绵长,他翻了个身,真的睡了过去。
  厨房里,谢澜音看了眼手环,上面的波动已经低了下去,缓慢而有节奏。
  他轻轻笑了下。
  “睡吧乖乖。”
  —————————


第188章 不会吧?霍星曜:我和小叔喜欢的是....
  A市医院VIP病房——————
  霍淮彧推开病房门,手里拎着半路买的果篮。
  他最近几天连轴转,眼下一片青黑,胡茬都冒出来了,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抽掉精气神的疲惫。
  好不容易空闲出来半天。
  紧赶慢赶过来。
  生息那边越逼越急。
  他前两天就想过来,但实在有心无力。
  霍星曜正靠在床头,左手打着绷带,右手刷着手机,屏幕上不知道是什么,他眼睛都没抬一下。
  “怎么搞成这样。”霍淮彧把水果往桌上一放,在陪护椅上坐下。
  护工识相往外走。
  霍星曜抬头看他,扯了扯嘴角:“和我姐姐闹了点事。你呢小叔?怎么一段时间没见,老了好几岁。”
  “臭小子。”霍淮彧笑骂一句,却没什么力气,慢慢靠进椅背里。
  叔侄俩一时都没说话。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得人眼睛发涩。
  过了一会儿,霍淮彧才开口:“你婶婶和我分开了。我找了她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霍星曜愣了愣:“不见了?”
  霍淮彧点头,声音低下去:“电话打不通,住的地方也空了。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霍星曜喉结滚了滚,像在忍什么,半晌才说:“我姐姐也是。给我发了几条消息,就再也没信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静的能听见点滴瓶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霍淮彧皱了皱眉,像是忽然想到什么。
  他抬头看向霍星曜,霍星曜也正好看过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那个姐姐——”
  “你那个婶婶——”
  话没说完,两人又同时顿住。
  霍星曜慢慢坐直了身子,目光一点点锐利起来:“小叔,知道你和婶婶这么长时间,还她叫什么?”
  霍淮彧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一拽。
  “只只。”
  “你呢,你那个姐姐叫什么?”
  霍星曜张了张嘴,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他盯着霍淮彧,一字一句地说:
  “她让我叫她……姐姐!但她的账号,叫枳槐。”
  两道目光在空气里撞在一起,病房里的时间像忽然停了一瞬。
  “枳槐。”霍淮彧重复着这两个字,手指慢慢攥紧了椅子扶手。
  “只只。”霍星曜也喃喃着,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碎下去。
  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疑。
  霍星曜的嘴唇颤了颤,像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攥着被子的手慢慢收紧,声音轻得发飘:“应该……不会吧。”
  霍淮彧的眼神也有些发空。
  下意识否认,语气里带着自己都听不出的虚:“应该只是巧合。”
  病房里的空气都像被抽薄了。
  两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刻竟都生出一种荒唐不愿深想的怯意。
  过了好一会儿,霍星曜到底年轻,先藏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开口:“我姐姐……是这个月八号晚上给我发的消息。”
  霍淮彧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点开和猫猫的聊天记录,手指往上划了几下,停在那几条消息上。
  日期清清楚楚。
  也是八号。
  晚上。


第189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再动了。
  喉结滚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小叔……”霍星曜看他这副表情,心里那点不安彻底炸开:“是……同一天?”
  霍淮彧没应他,只死死盯着那串日期。
  他以为自己是唯二被丢下的人。
  可现在,他亲侄子坐在对面,用同样苍白又绝望的表情说,他也在同一天,被同一种方式,丢下了。
  “不会……”霍淮彧忽然说,声音干得厉害:“不会这么巧。”
  霍星曜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眶慢慢红起来。
  他想笑,笑不出来。
  他想哭,又哭不动。
  霍淮彧还站在原地。
  目光虚虚地落在某处,所有的思绪都绞成一团,越缠越紧。
  他想否认。
  “只只”和“枳槐”只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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