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宋怀稚咬他。
  铁锈味瞬间炸开,浓烈得呛人。
  谢澜音闷哼了一声,却没收回去,反而更深地往里探,带着那股腥甜的血味,把他所有的抗拒都搅碎在那个蛮横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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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一起.....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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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无皑站在H市的海边小屋前。
  小院里没有任何痕迹。
  门半掩着,几片三角梅的花瓣被碾进石板缝里,可人不见了。
  手机信号、消费记录、交通信息,全部断在那个晚上。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完成这种程度的消失。没有帮手,没有预谋,绝对做不到。
  段无皑在门口站了很久,脑子里把所有人过了一遍。
  霍淮彧像个疯子一样在找人,霍氏的资源都快翻了个底朝天;薄渐更不必说,差点把机场和轮船码头都拆了;霍星曜还躺在医院,可手底下的人一样没停。
  谢澜音甚至惊动了谢家的老爷子,就为了找人,至于他那个弟弟,如果不是被自己按在国外,现在恐怕已经把海陆空翻了个遍。
  所有人都在找。
  所有人看起来都像要疯了。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
  可除了这些人。
  宋怀稚没有其他接触的人了啊。
  段无皑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片被踩碎的花瓣,慢慢碾了一下。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谁在说谎呢。”
  所有人的反应都真实得可怕,可正因如此,那个真正说谎的人,才藏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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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水汽在空气中氤氲成一层薄薄的雾。
  宋怀稚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模糊了的暖色灯光。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遍又拼回去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水很暖。
  可身体越是舒服,心里那股烦躁的情绪就更强烈。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这就是他造的孽吗?是他这些年撒了太多谎、骗了太多人,终于轮到该还的时候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开始他们还在吃午饭,现在已经深夜了.....
  但.....
  虽然很爽就是了。
  水波微微晃动。
  谢澜音从身后贴过来,手臂从侧面绕到他身前,温热的掌心覆在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那枚银白色的手环边缘。
  "小乖在想什么?"
  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之后的松散和温柔。
  呼吸拂在他的颈侧。
  宋怀稚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那片被水汽模糊的暖光里。
  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疲惫过后的生理泪水从他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流下去。
  最后无声地滴落在水面上,在水汽氤氲的温热空气里散开成一小圈极淡的涟漪。
  谢澜音看见了,指腹轻拭,然后从后面把他圈得更紧。
  半晌。
  谢澜音终于松了口。
  “等小乖休息好,我们就出门好不好?”
  宋怀稚没说话,连眼皮都懒得掀。
  他整个人被热水泡得发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谢澜音却像得了什么默许,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后背完全靠在自己胸前。
  伸手捞起一捧水,缓缓浇在宋怀稚肩上,看着他肩头轻轻颤了一下,低头把唇贴上去。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声音越来越轻:“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等你再养两天,我们坐船去岛的另一边看看,那边有片礁石滩,日落很好看。”
  宋怀稚偏了偏头,眼尾还潮着,记仇似的将他的复述出来:“你不是说我情绪不稳,不能出去吗。”
  谢澜音顿了顿,又笑:“是我不好,总拿那些话压你。小乖只是太累了,不是不稳。我知道的。”
  宋怀稚现在大脑完全宕机,开口道:
  “我想睡了。”
  “好。”谢澜音亲了下他的额角,“擦干了就抱你去床上。”
  他起身拿浴巾。
  宋怀稚任他给自己擦身,眼皮沉得厉害,温热的水汽渐渐散了,谢澜音用宽大的浴巾把人裹住。
  宋怀稚半阖着眼,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浅浅的,真的累极了。
  谢澜音把他横抱起来,走到床边才停下。
  床单残留之前纠缠过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
  他把人放上去,宋怀稚便顺势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谢澜音俯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才转身去拿脚链。
  他单膝跪在床边,托起宋怀稚的一只脚踝,将链子绕上去,咔哒一声扣紧。
  又挪到床前,看了看宋怀稚安详的睡颜。
  直起身,准备离开。
  衣角被勾住。
  谢澜音低头,看见宋怀稚手指松松地攥着他睡袍下摆,眼睛还闭着,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一起。”
  谢澜音顿住。
  他没想到宋怀稚会主动开口留他。
  哪怕只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也足够让他欣喜。
  他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在宋怀稚身侧躺下,侧身对着他,手臂虚虚搭在腰上,不敢用力。
  宋怀稚却主动拱了过来,额头抵在他胸口,手绕到他背后,松松环住。
  没过多久,困意也涌了上来。
  眼皮沉了沉,最后低下头,在宋怀稚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安,小乖。”
  最后,谢澜音指纹解锁自己手环,屏幕亮起来,他在上面点了许多下,设置完,重新揽住宋怀稚。。
  两个人就这么交缠着睡了过去。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极暗的壁灯,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床沿。
  很久很久之后。
  窗外的潮声都换了好几轮。
  宋怀稚睁开了眼。
  眼皮掀开的一瞬间,眸子里只剩一片冷冰冰的清明,没有半点残存的困意。
  他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没有动,只是把视线慢慢抬起来,落在谢澜音脸上。
  灯影很弱,可足够看清。
  谢澜音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眉峰舒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很淡的影子。
  宋怀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念头。
  ——要是现在,自己把他掐死?
  他那些隐晦(yinhui)的动作和话语就没人知道了
  这个想法像一根细而韧的线,在他意识里反复缠绕、收紧,嘴角甚至没忍住溢出一丝笑意。
  他盯着谢澜音脖子上那截毫无遮拦的皮肤,想象出自己中午扣上去的触感。
  只要用力。
  只要几分钟.......


第184章 按摩!难道真像谢澜音说的,他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了。
  可最后他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
  还不行。
  他对自己说。
  主要是他现在身体跑两步都觉得虚。
  似乎想到什么。
  他暗骂一声闭上眼,重新调整呼吸。
  -
  宋怀稚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谢澜音。
  不知道他醒了多久,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低头看他。
  目光直勾勾的。
  宋怀稚莫名有点心虚,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那个没成型的杀意被察觉了。
  他压住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外面什么声音?”
  谢澜音的神情很自然,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睡乱的头发:“来打扫的。吵到小乖了?”
  宋怀稚心里顿时一惊。
  打扫的?
  那说明门已经开了,外面还有别的人。
  他立刻清醒了,连昏沉感都散了大半。
  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皱着眉摇了摇头,刚动一下,身体就酸疼得厉害。
  谢澜音及时伸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扶起来,又塞了个枕头在他腰后。
  “先喝水。”他把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宋怀稚低头喝了两口,嗓子像被温水唤醒了一样,舒服不少。
  他一边喝水,一边用余光往门外看,只看见走廊里一点很淡的光线,没有人影。
  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这栋房子之外,还有别人。
  而那些人,可能是他唯一能接触到的出口。
  谢澜音又温声跟他聊了聊,下楼做早饭去了
  一小时后,外面那些声音慢慢小了。
  宋怀稚勉强撑着起来,去洗了把脸,又慢慢挪回床上。
  整个人像散了架,哪儿都痛。
  他刚躺下,门就被从外面推开。谢澜音端着早餐走进来。
  “他们还要打扫一会儿。”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小乖先吃早餐,等会儿就清净了。”
  宋怀稚看了一眼托盘里的东西,熬得绵滑的粥,配着两样爽口小菜,还有一个剥好壳的水煮蛋。
  他没什么胃口,可肚子空得发酸。
  撑着坐起来,伸手去拿勺子。
  谢澜音却先一步端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我喂你。”
  宋怀稚抬眼看他,没拒绝,他太难受了,连手都懒得多抬。
  就着谢澜音的手一口一口吃着,胃里慢慢暖起来,人也精神了一点。
  他忽然想,那些来打扫的人应该还没走远。
  不能急,得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岛上除了这栋房子,还有没有别的建筑。
  “他们多久来一次啊?”
  “以后都是一两天。”谢澜音答得也随意,又把一勺粥喂过去。
  宋怀稚“哦”了一声,没再问,把剩下的蛋和菜慢慢吃完。
  他不能表现得太好奇,谢澜音太精了,任何一个问题都可能让他警觉,虽然这个问题可能已经警觉了。
  但这是他必须知道的。
  “等小乖再休息一会儿,我帮你按按腿。”谢澜音拿纸巾擦了擦他唇角:“昨晚是不是累坏了?”
  宋怀稚没接话。
  耳根却有些不争气地红起来。
  谢澜音笑了笑,没再逗他,起身收了餐具,走到门口时,他回头道:“你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宋怀稚没应声,等他走了,才慢慢吐出一口长气。
  靠在床头。
  眼睛半阖着,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已经彻底静下来了,那些打扫的人,应该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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