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 作者:不安的安 简介: 【已完结】 【网恋翻车+自我攻略+全洁全洁+真香预警+疯批病娇】 白天宋怀稚是不起眼的的透明人,
但更多的是释然。
他不愿意做糊涂鬼,更不愿意脑子里同时装着两个模糊的影子日夜缠着他睡不着觉。
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无论那个答案是什么。
电话挂断。
老爷子把手机递给管家,转头看向谢澜音的时候,脸上的凌厉已经收了大半。
又恢复成了之前那种带着慈祥的松弛:“行了,半个小时后资料会发到你邮箱。别在这儿干坐着了,”
他撑着拐杖站起身来:“你奶奶刚才就催着咱们吃饭了,再不去她又要念叨。”
谢澜音赶忙站起身,上前一步扶住老爷子的手臂。
祖孙俩一左一右地朝餐厅走去。
餐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都是谢澜音从小吃到大的那些家常菜。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看见两人进来,先是笑着招呼谢澜音坐下,然后目光落在老爷子身上,嗔怪道:“又拉着孙子说什么体己话呢?菜都凉了。”
老爷子哈哈笑了两声,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年轻人的事,你少管。”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转头又给谢澜音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温柔:“别理你爷爷,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澜音笑了笑,低头扒了一口饭。
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去,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餐桌,碗筷碰撞的声音和老人家絮絮叨叨的闲聊混在一起,一切都温馨得不像话。
但他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有松下来。
半个小时,等那封邮件到了之后,他就能看到一个答案了。
是或者不是。
心里那个磨了他许久的结,终于要被解开了。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老太太给他碗里堆什么他就吃什么,嚼着嚼着甚至尝不出味道来。
筷子碰着瓷碗的声响在耳边飘着,他的心思却全在裤兜里那部手机上。
吃到一半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
他忍住了没当场掏出来看。
等吃完饭,才找了个借口上楼。
老爷子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摆了下手。
谢澜音站起身,往房间走。
楼梯拐角处有一扇小窗,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蓝紫色的暮霭里零星亮着几盏路灯。
他看了一眼,脚步没停,转过走廊尽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带上。
房间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拢出一小圈暖意。
手机屏幕还黑着,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在凳子上坐下。
拿出手机。
锁屏壁纸上,只只的笑容撞进视线里。
谢澜音看着照片,拇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指腹轻轻抚过屏幕上脸颊。
几秒钟后,他收回了手,指尖滑向屏幕底部,解锁。
桌面很干净,邮箱的图标安静地待在角落。
右上角亮着一个小红点,提示有一封未读邮件。
点开邮箱。
收件箱里最顶端的那一封,发件人是一个陌生邮箱。
但邮件标题——宋怀稚资料。
第151章 宋怀稚身世/在谢澜音这里掉马!
谢澜音咽了咽口水,手指点开。
入眼的是一份PDF文件。
他点击下载,文件加载的转圈动画转了两秒。
他把页面拉大,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行就是一张证件照。
看上去小学或者初中的样子。
照片里的男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头发剪得很短,露着干净的额头。
眉眼清隽,面黄肌瘦也挡不住的灵气,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神情平静到近乎寡淡。
他往下滑。
姓名:宋怀稚。
性别:男。
年龄:二十二岁。
出生地:S市。
然后是家庭信息那一栏。
父亲宋国梁,母亲林秀芳,婚姻状况:已离异。
五岁父母离异。
六岁父亲再娶。
他顿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滑。
再往下的内容比前面细密得多。
谢澜音一行一行地读着,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七岁那年,继母生了一个儿子。
从那时候起,宋怀稚在家里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资料里夹了几页旧档案的扫描件,S市某个街道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字迹有些模糊,但大致能看清内容:邻居报警,说隔壁有小孩哭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警察上门后发现孩子身上有多处淤青,继母解释说孩子淘气摔的,父亲在旁边沉默不语。
那一年宋怀稚九岁。
没有立案。
没有后续。
谢澜音往下翻,后面是学校的记录。
初中阶段被同班同学长期霸凌,书包被扔进厕所、课桌椅被涂满脏话、体育课换衣服时被人反锁在器材室里整整两节课。
学校处理过几次,找过家长,但每次都是继母来学校,当着老师的面说:“这孩子性格孤僻,可能自己得罪人了”,然后把宋怀稚领回家,路上再骂他一顿。
高中时期更严重。
高二那年冬天,宋怀稚被三个人堵在学校后巷,打断了右侧两根肋骨,脾脏轻微破裂,在医院里住了将近一个月。
报警之后那三个学生被记了大过,家长赔了一笔医药费,事情不了了之。
谢澜音看着那一行字:“右侧第4、5肋骨骨折,脾脏挫裂伤。”
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
让他呼吸都带着痛。
他把手机先放下来,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窗外很黑,院子里那几盏铜灯在风里摇晃,树影在窗玻璃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等心里那股翻涌的酸意慢慢平息下去,才重新拿起手机,把页面往下划。
高考前一天,宋怀稚被父亲锁在房间里。
原因是父亲觉得:“读那么多书没用,家里已经没多余的钱再供他念大学了,考上了也别想去上”。
房门是从外面反锁的,窗户是老式推拉窗,外面没有防盗网,他住在三楼。
资料里附带了一份当年报警的笔录摘抄。
宋怀稚自己说,他是把床单撕成条,绑在窗框上当着力点,从三楼翻下去的。
那天早上刚下过雨,外墙湿滑,他落地的时候脚踝崴了一下,鞋也掉了一只,赤着脚一瘸一拐地跑去考场。
后来被邻居看到,报了警,但父亲只是被口头教育了几句,连案都没立。
他想不出那个画面。
想不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在高考前被人锁在家里,是怎么把床单撕成布条,是怎么从三楼的窗户翻出去,是怎么赤着一只脚,在早上的雨里跑向考场的。
他更想不出,当那个男孩在考场上写题的时候,他的父亲还在家里咒骂他。
最下面一行,标了当科考试成绩。
698分。
谢澜音盯着数字,喉咙发紧。
资料还写着,高考结束第二天,宋怀稚就离开了家。
他没等成绩出来,直接去了邻市一家电子厂打工,流水线,每天十二个小时,住的是厂里提供的八人间宿舍。
暑假结束前,他辞了工作,拿着工资去A大报到,交完学费之后,身上的钱只剩不到一千块。
“靠暑期工资和助学贷款维持学业,未接受任何家庭经济支持。”
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闭着眼,手搭在额头上。
房间里静得厉害,只有自己急促了两拍又慢慢平复下去的呼吸声。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笼在阴影里。
酸水从胃里往上泛,一下一下顶到喉咙口。
他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愤怒,或者两者都有,像一团堵在胸腔里的湿棉花,沉甸甸的,又苦又涩。
这个人和只只,真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真的是,那么每次她笑得那么甜的时候,是怎么把那些年咽下去的东西藏得那么好的?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只是一个与这些经历无关的、普通的学生,那他谢澜音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在替这个人疼。
他睁开眼,重新点亮屏幕。
资料还剩最后几页,他需要看完。
他接着往下翻。
大一的记录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入学时申请了最高额度的助学贷款。
同时在校内勤工俭学,课后去食堂打菜、周末去图书馆值班、寒暑假在培训机构做助教。
几乎是所有能合法赚钱的途径都试了一遍。
成绩单上一排的A和A+,学年结束时拿了国家奖学金和校级全额奖学金,两笔加起来刚好填上第二年的学费和住宿费。
大二依旧是全额奖学金,绩点比前一年还高。
兼职从校内换到了校外,做家教,做展会临时工,也在深夜的便利店值过夜班。
资料里夹了几张打卡记录的扫描件,最早的一条是凌晨五点半,最晚的一条是晚上十一点四十。
谢澜音一行行看下去,看到某一段时,指尖忽然停住了。
大二上学期,宋怀稚接触到了直播行业。
资料上写着他最初只是帮同系的学长做后台维护,后来被一家小型MCN机构看中,签了短期约,开始尝试出镜直播。
几次试播之后,数据涨得很快,于是他在大三开学前搬出了学校宿舍,租住在校外一个叫青槐巷的地方。
青槐巷。
谢澜音皱起眉,觉得这个地名很眼熟。
他放下手机,努力回想。
记忆里有过这个地址,不是他自己查到的,是霍淮彧当时调查只只住处的时候提过一嘴。
他那时候没太往心里去,只当是个普通地名扫了一眼。
现在冷不丁看到这三个字,后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晕开一阵发麻的凉意。
他拿起手机,翻到霍淮彧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喂?”霍淮彧的声音清明而克制,带着意外:“老谢?”
“你之前查只只的住址,是不是提过一个地方叫青槐巷?”
“对,怎么忽然问这个?”
谢澜音不言,直接将电话挂断。
他就那么低头坐着,听窗外夜风吹过树梢的细碎声响,听了一小会儿,才重新划开屏幕。
继续往下。
和MCN合约到期后,开始自己运营账号主播名为:“槐槐花”。
他原本还想退出去,去看视频软件,看这个账号里的内容,看是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脸。
但还没等他行动,下一行字已经先一步映进了眼底。
目前已搬家,居住地址:凌晟府
凌晟府。
只只住的地方。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