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酒吧————
  音乐换了一首慢摇。
  角落的卡座里,谢澜音把酒瓶放回桌上,手指没稳住,瓶子在桌面滚了半圈,被对面伸过来的一只手稳稳按住。
  “行了。”霍淮彧把酒瓶随手扔在一边。
  他刚从B市飞过来,谁懂他开到一半的会,被兄弟一句:活不下去,吓得直接打个飞滴过来的无力感。
  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端起杯子在谢澜音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酒上碰了一下:“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就颓废成这个样子了?”
  谢澜音摇头。
  那双平时温润含笑的眸子此刻红肿得不像话,眼眶里还蓄着一层没落的薄泪,在霓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不懂。”他的嗓音沙哑干涩:“她不一样。”
  霍淮彧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面前这个人,眉头拧了起来。
  他认识谢澜音十五年。
  高中同桌,大学同校,清风霁月,就是对他的客观描述。
  现在这个满心满眼都陷在情爱里的人,霍淮彧差点没认出来。
  “她怎么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谢澜音嗓音碎得拼不起来,尾音往下坠,像是连伤心的力气都快耗尽。
  霍淮彧把酒杯放下,胳膊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
  “到底怎么回事?我从收到你消息到现在,只知道你被甩了,然后呢?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谢澜音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似想起那些美好回忆。
  嘴角一撇,泪也跟着落下,温和嗓音夹杂些粗粝感,娓娓道来:
  “我们认识一年了,她声音很好听,说话软软的,偶尔跟我撒娇的时候会叫我哥哥。”
  他停顿了下,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太想见她了,家里催婚催得厉害,我说我有女朋友,他们不信。”
  “我就想约她出来见面,我确实也是急切了些,天天说天天说,把她说烦了。”
  “然后她提了分手。”
  他抬眼看向霍淮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像一个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找不到方向的小孩。
  “她说她是不婚主义,说不想耽误我,就直接把我拉黑删除了,我连一条消息都发不出去。”
  霍淮彧喝了口酒:“我记得你提过,她不就在A市吗?找她去啊!一个大活人就在同一座城市,你在这里哭什么哭?”
  谢澜音摇了摇头。
  无力开口:“我只有她的照片,不知道她在哪个学校、哪个专业,我只知道她在A市。”
  他闭上眼,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但A市有四百万人。”
  霍淮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死局。
  这他爹是个死局。
  只有照片,在A市找人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总不能将照片打印出来,然后满大街问吧。
  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
  忽的问了一句:“你把她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吗?”
  谢澜音抬起眼,眼神有些迷茫,像是没听懂他在问什么,过了片刻,才慢慢摇了摇头。
  霍淮彧慢慢靠进卡座的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
  他盯着谢澜音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有个不太道德的想法,你要不要试试?”
  谢澜音大脑延迟。
  霍淮彧趁机往前倾了倾身子:“顺着网线找到她。”
  谢澜音皱了皱眉。
  “你想想,”霍淮彧掰着手指跟他算:“第一,你有她的微信号。第二,我手底下这么多技术高手,别跟我说你不懂。第三,你都被甩了,还有什么好失去的?”
  谢澜音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想了想。
  还是明确拒绝:“不要!是我先将人逼急了的,她什么都没做错,是我的错,她已经很好了。”
  “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又怎么样呢?她什么都没做错。”
  霍淮彧顿时没了兴致。
  朝他伸出大拇指:“你是这个,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你是一位圣人啊。”
  话说着。
  他端起酒,和谢澜音碰杯,却在碰杯的时候,悄无声息将谢澜音手机顺手里。
  谢澜音是圣人。
  他不是。
  今天他非要看看,这个让谢澜音迷的神魂颠倒的人究竟是谁!


第13章 反噬
  十分钟后————
  看着技术人员发来的基础信息。
  霍淮彧点头。
  这些就够用了。
  侧头瞥了眼卡座里的谢澜音。
  男人依旧维持着方才颓然的姿势。
  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湿红,整个人蔫巴巴的,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满身挥之不去的落寞与委屈。
  堂堂温润矜贵,遇事永远从容淡定的人,如今为了一个网恋对象,颓废得不成样子。
  霍淮彧感慨。
  不再犹豫,拿着手机起身,抬脚径直走出喧闹嘈杂的酒吧。
  门外晚风微凉。
  吹散了些许霓虹酒气。
  他站在街边僻静处,指尖利落按下了方才查到的那串备用号码。
  老小区。
  宋怀稚眉眼精致软糯,唇上带着浅浅的笑,正对着镜头温柔互动,语气甜度超标,哄得屏幕前的观众满心欢喜。
  “新来的宝宝可以点点关注哦,今天给大家唱首温柔的小情歌好不好?”
  话音刚落。
  桌角平放的备用手机骤然疯狂震动起来。
  宋怀稚余光扫到屏幕,来电界面干干净净,没有备注,是完全陌生的号码。
  没太在意,随手抬手直接挂断。
  直播全程最忌讳无关电话打扰,他早已习惯无视陌生来电。
  可仅仅两秒不到,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还是同一个号码。
  宋怀稚已经开始烦了。
  为了不影响直播氛围,他直接伸向电源键,打算干脆关机一了百了。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按下的瞬间,手机震动骤停,一条短信突兀弹了出来。
  他随意扫了眼就准备关机。
  但却在看见的瞬间。
  浑身血液倏地冻住。
  【就你一声不吭说分手?叫什么只只?我已经知道你的位置和电话,现在立刻来夜上酒吧,否则别怪我直接去找你!】
  只只。
  他脸上甜美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这是只有谢澜音知道的专属昵称。
  除了谢澜音。
  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怎么会有陌生人用这个称呼,还打到他从不外露的备用手机号上?!
  巨大的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直播间观众敏锐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
  公屏瞬间刷屏。
  【???怎么了宝贝?脸色好差!】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看着好不对劲啊,别吓我们!】
  无数关心的弹幕飞速滚动。
  宋怀稚强迫自己瞬间回神,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惶,飞快敛去所有失态,重新扯出一副柔软无害的笑脸。
  “没事没事,大家别担心呀。”
  他微微垂眸,语速放轻,温柔安抚着满屏观众:“就是突然遇到一点私事,有点小麻烦需要处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只能提前下播啦。”
  话音刚落,置顶的私聊对话框瞬间弹出一条消息。
  是Y。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怀稚指尖飞快敲击屏幕,不敢多写半个字,简单回复:【朋友出了点事,我得出门一趟。】
  发完消息,他抬眼看向摄像头,眉眼弯弯,对着镜头微微躬身。
  “大家今天早点休息,槐槐就先下啦,我们下次见,拜拜~”
  话音落。
  直接关闭直播和后台程序。
  褪去镜头前所有的温柔伪装,宋怀稚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底只剩沉甸甸的慌乱与错愕。
  他几乎立刻抓起那部手机,指尖急促回拨过去。
  电话秒接。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冷嗤的男声,低沉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强势:“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宋怀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汹涌的慌乱,刻意捏出软糯甜美的声线,故作镇定地质问:“你是什么人?!”
  霍淮彧站在晚风里,指尖转着手机,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带刺:“你别管我是什么人,我倒想问问你,单方面拉黑删除、一声不吭提分手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又是什么人?”
  被反向质问,宋怀稚强装镇定,试着反压对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娇软威胁:“你到底是谁?哥哥知道你私自联系我吗?”
  谢澜音温柔心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强势逼人的举动。
  可霍淮彧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半点不惧他的威胁,嗤笑声更冷:“你管他知不知道,他心软善良,觉得你处处没错,舍不得怪你。”
  “但我不是他,我觉得你从头到尾,全是错。”
  他语气陡然沉下来,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话就撂在这,夜上酒吧,你今天主动来也得来,不来自有人带你过来。”
  说完。
  他抬腕低头扫了一眼腕表。
  “给你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我要是没在酒吧门口看到你,后果自负,你自己清楚。”
  话音落下。
  不等宋怀稚再说半个字,电话直接被干脆利落挂断。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嘟嘟忙音声。
  宋怀稚捏着手机,心头又气又慌,忍不住低低暗骂出声,他立刻再次回拨,可屏幕上始终显示无法接通。
  能在短短时间内查到他隐秘的备用手机号,甚至锁定他的居住区域,手段绝对不简单。
  这人来头绝对不小。
  宋怀稚心口堵得厉害,心绪乱成一团麻。
  他最怕的局面。
  终究还是来了。
  更让他憋屈又无力的是,他压根没法去找谢澜音告状。
  当初为了彻底断干净,杜绝自己心软回头,他做得决绝又彻底。
  拉黑删除、清理干净所有痕迹,手机卡都剪成两半了,他亲手断了所有可以主动联系谢澜音的渠道。
  如今这反噬,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自己身上,回旋镖来得又快又狠,打得他措手不及,满心狼狈。
  慌乱之中,他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丝念头。
  他还有谢澜音的微信!
  手指飞快点开微信界面,看着列表里的头像。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用学生的号发算什么。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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