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现在又突然冷下来?
  宋怀稚走进电梯,按了楼层,靠在梯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宽大的男式风衣罩着绿色长裙,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算了,爱咋咋。
  他吸了吸鼻子,把风衣领子往上拢了拢。
  反正答辩完,这些人一个都不会留。
  车子驶出地库。
  重新汇入主路。
  段无皑坐在副驾驶,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不断地灌进来,吹得他额发凌乱不堪。
  手搭在车窗边,指节抵着下巴,眉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拧了起来。
  他在想刚才的事。
  给宋怀稚披衣服的那一瞬间,动作快过脑子。
  对方仰起脸看他的时候,那双哭过还泛着红的眼睛像有什么东西一下撞了进来,话是怎么秃噜出去的都未可知。
  像个毛头小子。
  他闭了闭眼,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他都知道。
  这人是个男生。
  这人背地里还吊着别人。
  不止他那个傻弟弟。
  这些资料他手里压着一沓,随便翻一页都够让眼前这出戏崩个干净。
  他什么都知道。
  可刚才在澜悦轩,他竟真有一瞬入了戏。
  给他夹菜,看他使坏,为了他一句话而发笑。
  甚至在他低头吃东西的时候,不止一次地觉得,如果这真是他弟弟喜欢的人,好像也不错。
  段无皑睁开眼,呼出一口长气。
  他是不是疯了。
  “先生,要关窗吗?风有点大。”司机小声问。
  段无皑没答,自己把车窗升上去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点开资料。
  宋怀稚的照片在屏幕上亮起来,短发,素颜,和今晚那个穿着绿裙子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完全是两副模样。
  他盯着看了一会,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回中控台。
  “最近离这边远点。”他忽然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不太确定地问:“先生是说……?”
  “没事。”
  段无皑又靠回椅背,脸转向窗外。
  车窗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冷白沉默,眉头还皱着。
  他清楚自己今天越界了。
  而且是在知道对方身份,也知道这人是弟弟的人的情况下,还是没管住那双手。
  操!
  头疼。


第119章 人都是会变的(加更)
  —————————
  第二天,霍淮彧刚开完一个线上会议,特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霍总,查到了。”
  霍淮彧站在落地窗前:“说。”
  “最近抢我们项目的几家,表面上看是不同公司在操作,但资金流和决策层都有重叠,背后的控制方指向同一个。”
  特助顿了一下,似在确认措辞:“一个叫生息的集团。
  成立时间不短,但一直很低调,主要在A市和周边做文娱、机械和医药领域的布局。”
  霍淮彧等他说下去。
  “生息的背景我们往下挖了挖,实控人不是法人,是一家信托持牌机构代持。
  再往下追,和谢家有直接关系,而目前生息在A市的主要负责人,叫谢慕笙。”
  霍淮彧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一顿。
  谢慕笙。
  谢澜音其中一位姐姐。
  他见过几次,记忆不深,但知道这个女人在谢家里是真正能说话的人。
  做事利落,从不留把柄。
  “所以这段时间的截胡,全是谢慕笙的手笔。”
  “目前看是这样。不过霍总,谢慕笙和我们没有直接业务冲突,过去几年一直相安无事。突然这么频繁地针对我们,多少有点……”
  “针对的是我,不是公司。”霍淮彧打断他。
  特助没敢接话。
  霍淮彧把水杯放下,走到桌边拿起另一部手机。
  他翻到通讯录,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拨过的名字上。
  谢澜音。
  他盯着那个号码,指腹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事如果只是商业上的博弈,他不会烦。可如今对方把手伸到他所有想靠近的领域,逼着他往外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谢澜音在警告他。
  或者说。
  在报复。
  霍淮彧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有些了断,躲不掉。
  挂断和特助的电话。
  看着跟前手机。
  他终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来。
  “喂。”
  霍淮彧片刻,毅然开口:“老谢我们谈谈。”
  谢澜音那头安静片刻。
  声音懒懒传过来:“谈什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像是不太想应付,又像早就料到会有这通电话。
  霍淮彧叹了口气:“很多。”
  谢澜音嗤笑一声,没想到他居然还真敢联系自己:“行啊,我定地方。”
  霍淮彧说:“可以。”
  “下午五点,城郊废弃仓库。”
  霍淮彧听着忙音,把手机放下。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
  天色转阴,风比上午冷了不少,霍淮彧驱车出了市区,沿城郊旧路一直往北,等看到那排灰扑扑的厂房时,远远就望见前面空地上站了一群人。
  都穿着深色衣服,有几个手里抄着东西,有的在抽烟,有的靠在车边擦指节。
  霍淮彧停下车,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急着解安全带,他昂起头,闭了闭眼,胸口慢慢起伏了一下。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风迎面扑过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气味。
  ————
  半小时后。
  霍淮彧推开仓库那扇生锈的铁门。
  脸上带伤,颧骨和嘴角都裂了口子,衬衫前襟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手背上也擦破了一块。
  仓库里很空,谢澜音坐在一张旧木椅上,身后站着几个人,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听见门响才抬眼。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来了。”谢澜音说。
  霍淮彧抬起手,用拇指草草蹭去嘴角的血,什么也没说,走到谢澜音对面,在那张早就摆好的木椅上坐下。
  一坐下,后腰不知道抵在什么地方,扯到了身上的伤。
  眉心跳了跳,硬是咬着牙没出声。
  他看了眼谢澜音指间夹着的那根烟,忽然说:“你以前不抽烟的。”
  谢澜音偏过头来看他,目光疏淡:“人都是会变的,但你这种从人变成畜生的倒是不多见。”


第120章 别摆出这副样子,让人恶心
  霍淮彧声音有些哑:“是我不对。”
  谢澜音嗤笑一声,把那根烟丢在旁边的油桶上。
  靠进椅背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行了,别摆出这副样子,让人恶心,直接说吧。”
  霍淮彧沉默两秒,说:“生息,谢慕笙。是你让她动的手?”
  谢澜音抬眼,似笑非笑:“你在质问我?”
  “不算质问。”霍淮彧说:“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
  “是我。”谢澜音答得干脆,没有半点遮掩:“但我也没逼你。做生意本就是各凭手段,你抢不到,是你本事不够。”
  “我抢不到?”霍淮彧扯了下嘴角,牵动唇角的伤,嘶了一声:“你姐手里的资源和谢家那点底子,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嘛?要真想和我拼,不应该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玩法。”
  谢澜音看着他,没说话。
  “你是在逼我。”霍淮彧说:“逼我停下,然后从她身边消失。”
  仓库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谢澜音忽地笑了一下,那笑没达眼底,反而带着点阴冷的嘲意:“霍淮彧,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跟你打一架、喝顿酒,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这么想。”霍淮彧说。
  “那就别跟我说这些。”
  谢澜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现在只是掉几个项目,已经是看在过去那点情分上。”
  霍淮彧仰起脸,看着他。
  谢澜音的影子投下来,把他整个笼住。
  那张素来温润的脸上此刻只有冰冷、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告诉你霍淮彧,从今以后,她的事,你连问都不要问。”
  他声音像浸了霜:
  “包括你背地里耍的那些阴招,我今天话就撂在这里,只要我还能呼吸,你,包括你身后那个霍氏,都别想好过。”
  霍淮彧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脸上的伤口被穿堂风吹得发紧,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喉结滚了滚,硬是把那口血气压了下去。
  才哑声开口:
  “你要是聚集全谢家之力整我,整霍氏,我也拦不住你,但鱼死网破也是可以做到的,但老谢,你就不觉得,你一直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吗?”
  谢澜音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冷地笑出声。
  他转过身来,靠坐在一张破旧的铁桌上,并不打断,等着看霍淮彧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霍淮彧坐直了些,牵动伤口,皱了皱眉,仍继续说:
  “我对不起你,这事我认,但有些话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咱们俩从一开始,就都太大男子主义了。”
  他看向谢澜音,目光清明,没有闪避:
  “你我在那儿争来争去,谁赢了谁输了,可从头到尾,有谁真正听过只只自己的意思?就比如现在,她若是愿意我待在她身边呢?”
  谢澜音搭在桌沿上的手指收紧。
  脑海中不断闪过除去霍淮彧之外的段青崖、还有赵宸清......
  这一个个。
  而霍淮彧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说这种话。
  招笑。
  他不屑出声:
  “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是以什么身份?”
  “就凭我也喜欢她。”
  霍淮彧说,“无论你认不认,这份喜欢不比你少,我现在也想通了,她身边只要有我一个位置,只要她还愿意对我笑,我什么都不介意。”
  谢澜音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而他到底懂不懂他说这些话其中的意思?
  还不介意?
  还位置?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叫叫叫!
  谢澜音看着他,脸上的冷意慢慢变成一种极淡几乎称得上怜悯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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