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恋大佬翻车后就会被狠狠(近代现代)——不安的安

分类:2026

作者:不安的安
更新:2026-10-11 20:35:41

  是谢澜音刚才那种行为真的有些不正常。
  车到了。
  他拉开后门坐进去,报了尾号,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他一眼,没多话,一脚油门往医院方向开。
  车厢里安静,只有导航偶尔播报两声。
  宋怀稚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刚才在办公室的每一秒。
  自己从头到尾没跟谢澜音对视过。
  话也没说几句,嗓子还特意压成了那样。
  衣服是最宽松的卫衣,身形上绝对看不出什么。
  身高?旁边几个舍友都差不多,也就林冉舟高一点,怎么都不该单挑他。
  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莫名。
  他想起那跟幻觉差不多的深嗅。
  再次确认般的低头去闻自己袖口。
  没什么味道啊……
  他皱眉,又扯着领口闻了闻。
  还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只是自己觉得没味道?
  他平时确实会喷香水,但很少,毕竟他衣柜里有常用的香包,衣服挂久了多少会沾一点......
  擦。
  宋怀稚猛地坐直了。
  不会吧?
  不会真是那个味道吧?
  可那香包他用了快两年,自己早就闻不出来了。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宋怀稚付了钱下车,熟门熟路地拐进门诊楼侧面的换药室。
  今天值班的不是赵宸清,换了个面生的年轻医生医生拆开纱布看了看:“恢复得还行,这两天别吃辛辣刺激的。”
  “好。”
  换完药重新包好,护士叮嘱几句,他点头道谢,出门扫了辆共享电车就往家骑。
  风灌进卫衣里,把他的脑子吹得清醒了些。
  他不确定谢澜音到底发现没有。
  车停在大门口,他三步并两步进小区上楼,开门,反锁,拉窗帘,一气呵成。
  然后冲进卧室,拉开衣柜门。
  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几排衣服,最里面挂着两个浅灰色的无纺布香包,伸手拿起来,凑近鼻尖一闻。
  很淡的花香。
  但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身上现在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更不敢赌谢澜音究竟知道了什么。
  思及此。
  他转身回到客厅。
  与其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不如直接去试探试探。
  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点开和谢澜音的聊天框,犹豫后,开始打字。
  【宋怀稚:不好意思老师,刚才看你在打电话,我就先走了。谢老师喊我有什么事吗?】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回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因果:一点小事。】
  【因果:你走了那就算了。】
  宋怀稚看着这两行字,眉头没松开。这语气很正常,正常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反而更让人不踏实。
  他放下这部手机,又拿起只只那部。
  果然。
  谢澜音已经发了好几条过来。
  【因果:小乖,只吃泡面没营养。】
  【因果:我给你点外卖好不好?】
  【因果:你想吃什么,清淡一点的行不行。】
  【因果:要不我先点一份瘦肉粥和几个小菜,你吃不完也没关系。】
  下面紧跟着一笔转账。
  五万块。
  【因果:或者小乖自己点】
  宋怀稚盯着那笔转账和那一长串消息,慢慢靠进沙发里。
  谢澜音语气很稳,关心也恰到好处,更没有试探任何关于今天的事,从头到尾就只是怕你吃不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难道真是他敏感了?
  他翻回去又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出破绽,谢澜音越自然,他越说不准。
  而此刻。
  办公室里————
  谢澜音坐在转椅上,手机停留在和宋怀稚的聊天界面。
  然后他抬眼,看向书桌另一侧亮着屏幕的手机,那是他私人用的,锁屏刚解,显示的是他专门看小乖的小程序。
  时间就在宋怀稚消息抵达后的几秒。
  小乖的锁屏也同步解开。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巧合。
  三次呢?
  手伤在同一天出现在照片里和现实里,算巧合。
  身上的味道相似,算巧合。
  名字里带着稚字,算巧合。
  这些他都能勉强说服自己。
  可偏偏。
  现在又是这样。
  所有巧合如果都堆在一个人身上,就不再是巧合。
  可谢澜音也清楚,这些只能算疑点,没有一样能真正锤死。
  万一不是呢?万一一切都只是他的执念和错觉呢?他不能因为想小乖想疯了,就错怪一个无辜的学生。
  他放下手,重新看向和只只的聊天页面,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但若真的是……
  他也不是这么好欺骗的人。
  谢澜音点开和私家侦探的对话框。
  【谢:你手上还有能用的人吗?】
  对面回得很快。
  【!:有,怎么,要查谁?】
  【谢:资料我晚点发你。】
  【!:行,价格照旧】
  谢澜音放下手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倒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希望查到最后,宋怀稚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和他家小乖没有半点关系。
  可如果不是。
  他慢慢闭上眼,后脑靠上皮椅。
  那他的小乖,玩得就太大了。


第111章 认错老公
  此时,大平层里————
  宋怀稚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那笔五万块的转账像块烧红的铁,指尖都不太敢碰。
  主要是谢澜音真的有些反常。
  可转念一想,钱又没做错什么。
  他咬了咬下唇,还是点了收款,和往常一样与其发过去一句:
  【猫猫:谢谢哥哥投喂~我去点外卖啦】
  发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像一只终于从猎人视线里爬出来的小动物,浑身虚得不行。
  另个手机震了一下。
  他捞起来看。
  段青崖。
  【Y:老婆,我下午的航班,要走了。】
  宋怀稚腾地坐了起来。
  终于要走了?
  真的假的?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对面又追来一条。
  【Y:走之前再见一面吧老婆,我过去接你。】
  宋怀稚:“…………”
  他真不想见。
  换作前两天,他可能还觉得机场见一面没什么,可今天下午刚被谢澜音那么一通折腾,他现在对见面两个字都快有应激反应了。
  可段青崖说下午就要飞,这一走,估计要很长时间回不来。
  他犹豫几秒,回了个【好】
  就当送送人吧,而且机场那种地方,人多、吵、亮堂堂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槐槐:那我送哥哥去机场。】
  【Y:好,我五点半来接你。】
  宋怀稚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他撑着沙发站起来,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跟虚脱了一样,整个后背都是凉的。
  去洗了把脸,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垫胃,又在外卖软件上订了束花。
  这才开始挑衣服。
  他今天不太想太惹眼。
  最后选了条清新的绿色长裙,外搭一件白色长款针织开衫,腰线收得刚刚好。
  脖颈处系了细带的choker,上面有朵白玫瑰,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从早春里走出来的。
  头发他本来戴大波浪的假发,但刚戴上就觉得太张扬,又换成黑长直。
  妆化得薄,眼影带了一点点绿,和裙子呼应,涂好唇釉,他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确认完美。
  刚放下口红,手机就弹了消息。
  【Y:老婆,我们在路上了,马上到。】
  宋怀稚看了眼时间,回了个“好”,又补了一句:“我下楼等你。”
  【Y:不用,我上去接你就行。】
  行吧。
  ....
  门铃响的时候,宋怀稚把花抱在怀里。
  花包得精致,衬得他整个人更白。
  在门开的瞬间把花往上一举,脸藏在花束后面,甜甜地喊:
  “surprise!”
  没有声音。
  也没有预想中的惊喜的声音。
  怎么回事?
  宋怀稚把花往下挪了挪,小脸露出来,表情顿住。
  眼前的人……怎么有点不对?
  段青崖什么时候头发这么长了?
  他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疑惑,试探性喊出声:
  “老公?”
  前面的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站在那里,眼神慢条斯理地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回他脸上。
  嘴角轻勾。
  宋怀稚身后蹿起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他还在愣神,那道目光已经再次落下来。
  段青崖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段青崖目光是炽热占有,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的。
  而此刻这道视线像在欣赏一件刚从展柜里取出来的瓷器,带着审视,和一点漫不经心的惊艳。
  宋怀稚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人和段青崖长得太像了。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气质却不一样。
  这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就那样站在他门口,像来参观什么有趣的小东西。
  他心底慌得要命,面上却慢慢绽出一个笑来。
  这人既然知道他认错,却没有戳穿,那他也选择不戳穿。
  “怎么不说话?看见我不开心嘛?”
  宋怀稚往前走了一小步,脑袋微微歪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像在埋怨一个故意装高冷的恋人。
  段无皑喉结轻动,垂眼看他。
  这双眼睛真灵。
  就那么从花束后面露出来,水润润的,像会说话似的,明明长了一张这样招人的脸,偏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脆弱感,让人想把他从花后面拉出来。
  如果不是早知道这是个男孩子,他大概也会多看几眼。
  可惜。
  “没有,很开心。”段无皑听见自己说。
  声音出口的那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声应得自然,像真的在哄一个等了他很久的小姑娘。
  宋怀稚这才满意似的哼了一声,傲娇地抬了抬下巴,把花递过去。
  “喏,送你的,祝老公一路平安。”
  他故意咬着老公两个字,尾音又甜又软,像钩子一样轻轻勾过去。
  段无皑没接,只是看着他那张脸。
  像只仰着下巴、伸着爪子、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凑过来蹭你手心的小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