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听说了没有?陛下后宫一直空着,这么多年连个妃子都没有,如今可算是要立后了!”
  “可不是嘛,满朝文武急得头发都白了,这回总算定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能入陛下的眼,怕不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
  楼下七嘴八舌,越说越热闹。季正清捏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怀瑾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瞅着季正清的神情,慢悠悠地开口:
  “这消息传了几天了,大将军昨晚刚回来,怕是还不知道。”
  季正清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谢怀瑾脸上,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
  “今天你是故意带我来的?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谢怀瑾笑了,屈起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也不遮掩,干脆利落地答道:
  “赐婚。”
  季正清怔住了。
  他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来,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已经骗了小师弟一次,我不会再骗他第二次。何况如今你我有如今的成就,全仗着小师弟一手提携——我不能拿他当傻子耍。”
  谢怀瑾放下茶碗,探身过去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地覆上来,他收了笑,难得认真地看着季正清的眼睛,低声道:
  “如果只是赐婚,我断不可能答应。阿清,我们都看得出来——大将军心里装的只有陛下。可他们两个人,一个在边城埋头打仗,一个在京城端坐高堂。这么僵持下去,十年八年也还是一样。”
  他顿了顿,握紧了些:
  “我们推他们一把,顺便成全我们自己。这不是骗,是搭桥。”
  季正清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边城多少姑娘心悦小师弟,可他就像没开窍一般,根本看不见。
  这两年心思全在对付鞑靼上,他看得真切——只有京城那边来的消息,他才会有所反应。
  他抬起眼,看向谢怀瑾:
  “可我都能看出来这是放出去的假消息,我小师弟能信?”
  谢怀瑾自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
  “如果是你传出要娶妻子了,我如果还能静下心分清楚真假——”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季正清的眼睛里,声音低了几分:
  “那就不是爱了。”


第104章 回京
  官道上,尘土翻卷如龙,两百匹快马疾驰而来。
  守门的士卒远远便望见了那支队伍——清一色的健马,马上骑士身披边军特有的玄色轻甲,风尘覆面却腰背挺直。
  守城将领快步登上城楼,眯眼望去,待看清那面旗上的纹样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大将军沈渡的亲卫旗。
  城门内外,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大将军回京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原本井然有序的城门瞬间躁动起来——商贩停了吆喝,行人驻足踮脚,连茶棚里端着碗的汉子都放下了筷子,伸长脖子朝官道上张望。
  沈渡的名号在大昭传了两年,有人说他三头六臂、面若雷公,有人说他身高丈二、眼如铜铃,能生啖鞑靼血肉。
  各种传言在茶馆酒肆里翻来覆去地滚,越传越玄,如今真人到了眼前,谁不想看个究竟?
  守门将领亲自打开城门,进出的人群也自动向两侧让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来。
  一个个好奇地伸长了脖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官道尽头那支由远及近的队伍。
  沈渡快马行至城门前一百米处,缓缓勒缰减速,马蹄从疾驰转为碎步,最终不疾不徐地踏过城门洞前的青石板路。
  守门将领小跑着迎上前去。
  跑近了一看,队伍最前面端坐在马上的,竟是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少年——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边关风沙磨出来的沉稳,却丝毫没有传言中的凶神恶煞之相。
  将领心里一惊,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低头抱拳行礼:
  “末将拜见大将军。”
  围观的百姓也听见了这声"大将军",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那个大将军?
  难道就是边城那位传说中的雷公转世?可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只是个清隽少年,哪有半分凶神恶煞的模样?
  沈渡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了守门将领一眼,语气平淡:
  “不用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侧那些好奇的、惊讶的面孔,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补了一句:
  “本将军……没那么吓人吧?”
  他的各种传闻在闲暇时也听了不少,他权当是消遣了。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便是一片低低的笑浪漾开,方才的紧张与好奇瞬间松快了不少。
  沈渡没再多说,微微夹了一下马腹,带着队伍缓缓朝城中行去。身后两百骑鱼贯而入。
  大将军沈渡回京的消息像一阵风,从城门一路刮进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不到半个时辰,主干道两侧便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茶楼酒肆的二楼窗口都探满了脑袋。
  人人都伸长了脖子想一睹这位传说中“面若雷公、生啖鞑靼”的大将军到底是何等模样——
  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清俊少年骑在马上,不疾不徐地穿过长街,别说三头六臂了,连道疤都没看着。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
  “这就是沈大将军?怎么像个读书人似的!”
  “这也太年轻了吧……”
  “听说他一刀能劈开铁甲,真的假的?”
  更有些大胆的姑娘,不知从哪儿摸出帕子、香囊、甚至簪子,冲着沈渡的方向就扔了过去。
  一时间空中飞舞着五颜六色的绢帕和绣囊,有几个准头不错的,正正砸在沈渡的马鞍上,又弹落到地面。
  沈渡面上神色不变,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该再低调些——走侧门入城,或者换身便服,哪怕是绕条人少的路也好。
  他身后的两百亲卫倒是训练有素,自动在两侧排开一道人墙,维持着队伍的畅通。
  可架不住围观的百姓实在太多,人潮不断地往前涌,连亲卫们都有点吃不住劲了。
  还好京兆尹的消息来得也快。
  几乎是沈渡刚进城没多久,京兆府衙门的差役便已经沿着主干道两侧分散开来,用身体硬生生从人潮中挤出一条通道来。
  萧烬澜接到消息时,沈渡已经进了城。
  他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搁回笔架上,霍然站起身来,动作之快险些带翻了案角的茶盏。
  他大步绕过书案往外走,袖袍带起一阵风,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小混蛋,走了快五年,现在终于知道回来了。
  李公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慌忙小跑着跟上去,一边追一边压低声音劝道:
  “陛下,陛下!现在大街上人山人海的,您这样出去不妥啊——让外头瞧见了,怕是要闹出乱子来——”
  萧烬澜步子不停,走得又快又急。
  五年了,如今人终于进了京城的地界,他连一息都等不了。
  更何况,那小混蛋如今精得很,若是发现那消息是假的,扭头就跑了——他去哪里抓人?
  沈渡他们终于穿过人群,来到了大将军府前。他勒住马,微微松了口气。
  管家自接到消息起便带着一众下人在府门外恭候,一个个衣帽端正,站得整整齐齐,连门楣上那盏灯笼都是新换过的。
  远远看见大将军的队伍拐过街角,管家立马挺直了腰板,快步迎上前去。
  待队伍行至府门前,他带着一众下人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洪亮:
  “老奴拜见大将军。”
  沈渡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府门前站着的人。
  从管家到门口肃立的仆从,一个都不认识。
  暗七催马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解释了一句:
  “大将军,您不在京城,陛下赐了宅子后。李公公亲自挑的,身家清白,背景干净,只听您一个人的命令。"
  沈渡点点头,随即若无其事地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亲兵,对管家点了点头:
  “都起来吧。”
  管家应了一声"是",弓着腰侧身半步恭敬道:
  “大将军刚回府,对府里还不熟悉,老奴先给您带路。其他军爷们——可否在西跨院安顿?”
  沈渡点点头。
  他转头看向身后整齐候着的下人,利落地吩咐道:
  “带各位军爷去西跨院安顿,热水已经烧上了,后厨备了足够量的饭食,各位先洗漱歇息。”


第105章 这小混蛋,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磨人?
  管家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小心地开口:
  “大将军,您一直在边疆,府里也没有家眷主持中馈,老奴就自作主张,把怀远堂给您备着了。
  那院子朝南,采光好,冬日里也暖和,离书房和议事厅都近,方便您出入。”
  沈渡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在边疆这些年,累极的时候随便找个避风的角落、裹着大氅往地上一躺就能睡着,哪有那么多讲究。
  管家见他神色淡淡,便不再多说,只安静地引着路,将人带到了怀远堂门口,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
  “大将军,就是这儿了。”
  沈渡看着那三个熟悉的大字顿了顿。
  管家小心的在旁边问:
  “大将军,可有不妥。”
  他收回视线,淡淡回道:
  “无事。”
  大步跨进院门,可他刚迈过门槛,便猛地顿住了脚步。
  院子中间,背对着院门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量修长,脊背挺直如一株青竹,穿着一件素色常服,衣料寻常却掩不住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清贵气度。
  李公公躬着身立在侧旁,垂手低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听见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渡往里走的步子一下子钉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五年不见,他好像瘦了,肩背比记忆中单薄了不少,下颌的线条也显得更分明了。
  唯有那双眼睛,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沉静、深邃,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李公公极有眼色地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院门轻轻带上。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青砖地,静静地望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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