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 作者:油葵小瓜 简介: 顾小糍:穿书炮灰,外科医生,一心搞事业×跑路×娶媳妇,结果全没成 萧烬澜(九哥):当朝天子,腹黑深情
足足十几箱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补品药材,流水似的抬进了谢府大门。
李公公亲自带人来的,当着谢府上下众人的面,笑吟吟地宣了陛下的口谕:
“谢小姐流落在外多日,必是吃了不少苦头,这些是陛下特赐的压惊之礼,望谢小姐好生将养,不必忧心旁事。”
谢府上下跪了一地,领旨谢恩。
可谢丞相跪在最前面,脸上笑着,后背的冷汗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第39章 瓦解一个家族就从内部分解
头天谢婉容回府,第二天流言便像春日的柳絮一样,满京城地飘了起来。
茶楼里、酒肆中、胭脂铺子的柜台前,甚至和善堂隔壁的包子铺——人人都压低了声音,眼神却亮得藏不住。
“听说了没?谢家那位大小姐,在土匪窝里待了快三个月呢……”
“土匪窝!三个月!谁知道……”
说话的人挤了挤眼,后半截话含在嘴里,却比说出来还叫人浮想联翩。
“换作我啊,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哪还有脸回来。”
“人家是谢家大小姐,皇帝的表妹,傅小将军心尖上的人——你当跟你一样?”
“那又怎样?”另一人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傅家和谢家的婚事还照旧呢。只是……傅小将军娶回去的,怕不是完璧之身了吧?”
一阵暧昧的低笑在人群中散开,又被咳嗽声掩了下去。
谢家后院,谢婉容的院子里,满地狼藉。
瓷器碎了一地,博古架上的摆设、桌上的茶具、梳妆台上的脂粉盒子,能砸的几乎全被扫到了地上。
谢婉容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发髻散了一半,鬓边的珠钗歪歪斜斜地挂着。
她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只没摔出去的青瓷笔洗,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微微颤抖。
一名丫鬟跪在一旁的地上,额角破了一道口子,血顺着鬓边淌下来,糊了半张脸。
她不敢抬手去擦,只死死低着头,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出去。”
谢婉容的声音低而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丫鬟颤了一下,却不敢动,只伏得更低了。
“我让你出去!”
她猛地将那青瓷笔洗摔在丫鬟脚边,“哐”的一声炸裂开来,碎片四溅。
丫鬟被吓得猛地一缩,连滚带爬地往外退,出门时绊在门槛上磕了一下膝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了。
屋里只剩谢婉容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满地的碎瓷映着她苍白的脸,肩膀细微地颤着,终于缓缓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将脸埋进了膝间。
“看清楚了吗?”
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从窗外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
谢婉容没有回头,也没有露出半分意外的神色,仍然保持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
来人似乎也不等她开口,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咱们那位丞相大人,此刻大约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让你‘畏罪自尽’了。保全谢家的脸面,保全和傅家的联姻——连顶替你嫁进傅家的人,怕都选好了。”
她没有回头,半晌,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看笑话?”
那人轻笑了一声,脚步在窗外顿住,隔着半开的窗扇低声道。
“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活路的。”
谢婉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那道修长的身影,眼底的疲惫与警惕交织成一片沉沉的暗色。
“你有那么好心?”
窗外的人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对她这句反问早有预料:
“好心谈不上。不过——你只要肯与我合作,往后谢家,永远有你一席容身之地。”
谢婉容盯着他看了片刻,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又松开。
谢婉容不愧是这本书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认了命。
被土匪掳走、声名尽毁、父亲将她视作弃子,连平时最疼爱她的母亲都默认了,桩桩件件加在一起,旁人或许早就一头撞死了,可她偏偏不。
她抿了抿唇,问出了最要紧的那一句:
“要我做什么?”
窗外的人影微微俯身,隔着窗扇,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谢婉容听完,眉心皱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没有了她,谢家也算倒了大半。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谢家的血——”
“这便是我自己的事了。”
那人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婉容垂眼,盯着自己指尖上一点残留的丹蔻看了半晌,最终抬起头来,目光沉静而决然:
“我答应你。”
窗外的人影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袖袍一拂便转身离开,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廊柱之后,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皇宫内殿里,萧烬澜正坐在太后床前的绣墩上,姿态闲适,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母后,明日便是您的寿宴了,怎么偏偏这时候病了?”
太后靠在引枕上,面色苍白,精神确实不大好,可那双眼睛依然精明不减:
“哀家老了,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什么也不想,只盼着家人平安顺遂,旁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萧烬澜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
“母后说笑了。朕好得很,您可以放下心,好好将养身子。”
太后不想与他绕圈子了,直直地看向他:
“说吧,要怎样才肯收回那道赐婚的旨意?”
萧烬澜面上笑意不变,语气却淡了几分:“母后说笑了。那道赐婚,是傅家逼朕下的。”
太后撑着床沿坐起身来,盯了他一眼:
“不要在哀家面前绕弯子。”
萧烬澜这才收了脸上那点多余的笑意,正色道:
“既然母后问得直接,儿子也不敢忤逆。明日寿宴之上,谢丞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自请辞去丞相之位——这旨意,朕便收回。”
太后闭了闭眼,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以。但谢家下一任当家人,得由哀家来选。”
萧烬澜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袍袖:
“母后好好养病,儿子还有折子要批,先告退了。”
第二日,太后寿宴上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谢丞相果然当着满殿文武百官的面,跪地请辞丞相之职,言辞恳切,说是年迈体衰、精力不济,恐误国事。
萧烬澜再三挽留,言辞恳切,仿佛当真不舍这位老臣离去。
最终在谢丞相“去意已决”的坚持下,陛下“无奈”准奏,并当场赐下无数珍品以示恩宠。
紧接着,一纸调令当众宣读——谢家三子谢怀瑾,入户部任郎中。
满殿寂静了一瞬,随即纷纷举杯向谢家道贺。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家这是把家业,传到了一个庶子手里。
而那位刚刚被御林军送回府的谢家大小姐谢婉容,寿宴次日便被一顶小轿接进了宫,说是“太后喜爱其温婉懂事,留在身边陪伴”。
第40章 果酒也能醉
太后寿宴隔天,三位藩王便不约而同地递了请辞折子。
蜀王萧景文、越王萧景弘、燕王萧景琰,三份折子几乎同时送到了御案上,措辞各异,意思却出奇一致——寿宴已毕,京中无事,恳请陛下恩准各归封地。
明面上,这是藩王朝贺礼毕、依制归藩的惯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搁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谁都看得出——这三位是见势头不对,不愿再在京中搅这趟浑水了。
谢丞相刚辞了职,谢家三子入户部,谢婉容进了宫。
傅家和谢家的联姻眼看摇摇欲坠,陛下又明摆着要抬举燕王。这时候还留在京城,不是等着被当棋子摆布么?
蜀王走得最快。寿宴次日天还没亮,蜀王府的马车便已出了城门,连辞行宴都没来得及摆。
越王走得低调,只带了十几辆马车,悄无声息地离了京。
燕王走得更干脆,连辞行的折子都是头天晚上递的,第二天一早便率着亲卫骑马出城,向北疾驰而去。
……
傅大将军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一旁的吴军师,指尖在信纸上叩了两下,面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色。
“谢家这是壮士断腕。”
吴军师接过信,一目十行地扫完,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谢丞相这一退,虽失了相位,却保住了谢家的根基。只要太后还在一天,谢家迟早能重新入主内阁。如今让谢怀瑾进户部,表面是贬,实则是把谢家的手伸进了钱袋子里——长远来看,未必是亏本的买卖。”
傅大将军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旁边的副将也凑过来看了密信,看完后满脸惊讶,忍不住脱口而出:
“只是没想到,谢家最后竟让一个庶子掌了家。”
傅大将军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谁不知道谢家那个嫡子是个废物,成日里斗鸡走狗、不务正业。太后再糊涂,也不至于把谢家的未来交到那种人手上。选谢怀瑾,是眼下唯一能走的路。”
吴军师放下信纸,抬头看向傅大将军,目光沉了沉:
“将军,谢家的事只是表象。陛下真正忌惮的——从来不是谢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咱们傅家军。”
帐中安静了一瞬。
傅大将军手中的茶盏缓缓搁下,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
当然,这些朝堂上的风起云涌、暗流翻涌,跟顾小糍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日子还是老样子——看诊、翻医书,偶尔看看画本子,当然这次他藏的很好。
唯一不同的是,自从上次九哥匆匆离开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面。
转眼到了年关。
季家派了人来接他,说是一个人过年冷清,不如回府里热闹。
季府的年味比他一个人浓得多。
从腊月二十三起,季府里便张灯结彩,下人们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厨房里蒸笼的雾气从早到晚没断过,空气中飘着炸丸子和卤肉的香气。
顾小糍头一回在外头过年。
以往这个时候,医院还没放假,他总得排到年二十九才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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