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你好乖啊……”他察言观色着,有些怯生生地说。
  贺清川什么也没干,就让他摸。
  见他神情矛盾,忍俊不禁道:“谢老师,你不用担心,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谢漪白收回了手,眼里的畏怯转化大胆,那是一种类似小动物探索新领地的好奇与观察。
  “真的吗?那你让我想想,怎么折磨你比较好。”
  贺清川这下没忍住笑出了声,问:“我能抱抱你吗?”
  谢漪白摇摇头道:“不行,这电梯是透明的,被偷拍了很难解释。”然后他又补充,“但进了停车场,没人看见的话,你可以抱我。”
  说着,四周的光线忽地暗下,电梯停在负一层的地下车库。
  他以为贺清川会比较矜持,但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双腿骤然离地腾空——竟然被人横抱在怀里。
  谢漪白的瞳孔震了震,很配合地勾住对方的脖子,语气却很是不善道:“你抱稳点,如果把我摔下去,我经纪人要找你算账的。”
  贺清川感到心里被种下了一棵藤蔓,它生着柔曼的枝条和软毛似的尖刺,缠绕着他的心脉,带来钻心的痒和刺骨的疼。
  可是他对它束手无策,只能尽力将怀中人抱紧,在克制的掌控中,找回些薄弱的主权感。
  谢漪白感受到托起他身体的那双手更稳当了,犒赏地捏捏对方的脸。
  贺清川这张脸也是蛮有观赏价值的,贵气严肃、不容冒犯。
  “我该不会是第一个捏你脸的人吧?”
  “是。”贺清川抱着他走向轿车。
  车旁站着秘书于果,谢漪白想着也见过好几次面了,自己不能总摆着大明星的谱,便向人挥手问好:“你好呀,于秘书。”
  “谢老师好。”于果木着一张脸,接受了他的问候,替他们拉开车门,目睹着贺清川把他放进后座。
  ——这狐狸精,又装又作,好手好脚的不能自己走路,把他们老板当仆人使呢。
  谢漪白能在铺天盖地的恶意中伤和舆论非议里,一步步走到今日,是带点天然钝感力的。
  他一沾上真皮座椅,换手挽住了贺清川即将抽走的手臂,说:“你今天给人放个假,让于秘书提前下班吧。人家虽说是为你工作,但也有自己的生活啊,不能成天围着你转吧?我都给我的经纪人和助理放假了。”
  贺清川没有立马应答,他的脑子正在排列和清算着今晚和明早的日程表。
  究竟能不能给于果放这个假,也不是全凭他个人意志做主的。
  可谢漪白下一秒就不满地嚷嚷道:“这有什么好多虑的?你跟我在一起,不会还想着要工作吧?”
  这个诉求是顺理成章的,为工作占用他日思夜想的两人独处机会,就太不理智了。
  贺清川回头对秘书说:“你回去吧,明天按正常上班时间准点到公司。”
  “……收到。”于果没承想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他眩晕地站在原地,险些忘记为老板关上车门。
  于果做完该做的,目送着车辆驶远,幡然醒悟道:狐狸精亦是狐仙,鬼神本为互文。
  谢老师之所以能够招人喜欢、爬上顶流宝座,并受到拥护和爱戴,全是有根据的!
  贺清川住在市区之外的近郊山地,远离喧嚣且道路畅通无阻,隐于山林的同时又与都市保持着高效连接。
  谢漪白从前没来过这一片区,只听说这边也有住宅区,却没想到开发得这么先进。
  宅邸的外围有高墙和常绿乔木构成的自然屏。入口采用隐形车道和无标志大门,只能靠车牌识别和刷脸进入。
  那栋建筑从外部看像一座低调的现代雕塑,采用大面积清水混凝土和米白石材,超大落地窗玻璃与深色木饰面结合,四面采光通透,却无从窥探住宅的内部。
  司机将车辆驶入外院,停稳后下来为他们打开车门。
  谢漪白从左侧下车,苍绿的树林山石如一道清幽帷幕,将房屋拢入鸟语花香之中。他的脚下是一条通往房子正门的碎石小径,路边布置着线性灯带,引导着主客步入宁静。
  “你家这生态环境……太强了。”他心中震撼,嘴上也不吝啬于表达,“贺清川,你修这房子花了多少钱?”
  其实他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到的。
  “我不太清楚,”贺清川说,“改天我找人问问,再告诉你。”
  “我真是恨死你们这些有钱人了!”谢漪白一时嘴快,说出了心里话。
  贺清川不在意道:“你要是喜欢,我让给你住。”
  这栋房子只建了两层高,谢漪白走过小径,望着平顶屋顶上的局部绿植,还安装了雨水回收系统。
  “我喜欢是喜欢,但我想要的是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我的房子。”
  他仿佛鉴赏收藏品似的,观察着整座建筑的外观,很简约,大约是L形围合布局,在占地中央一定还藏着一间私密的内庭院落。
  贺清川邀请他进屋,深入地参观房子的五脏六腑。
  谢漪白踏入门内,一楼进门即是客厅,开放式的敞阔空间,一面超大的落地玻璃面向着他憧憬的私密庭院,矮树绿草地,阳光倾洒在草尖树梢,美丽幽静。
  室内设计的主色调是浅灰、暖木、米白等中性色,点缀着少量炭黑、墨绿或金铜金属。
  没有多余的装饰,只靠材质与光影体现空间之美。
  他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抚摸着墙边的胡桃木立柜,哑光黑金属的配件、五金全隐形。全屋智能控制,客厅的沙发区低矮、模块化。
  本该是电视墙的位置空无一物,墙壁顶部做了一条狭长水槽,潺潺流水正均匀、缓慢地从顶端溢出,顺着光滑的金属壁面流淌,形成一道雾气弥漫的水帘。
  这细长轻柔的流水声,和水平延伸的流动景观,是进门后的听觉与视觉焦点,既隔音又使人放松。
  ——这就是他的梦中情房啊!
  谢漪白眼馋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理想的小窝。
  有人想住法式古堡,有人想住中式园林,有人喜欢多层小洋房,有人喜欢大平层公寓。
  而他梦寐以求的小窝就是眼前这种独门独院的现代化住宅,没有邻居,没有冗杂奢华的装潢,浑然一体、极简幽美。
  真想把贺清川赶出去,让这里变成他家。
  哎!人比人气死人。
  谢漪白控制住占有欲,问屋主人道:“你家的狗呢?”
  “大概在楼上,它听见声音会下来的。”贺清川也不急着向他展示家里的宠物,只让他随意坐,自由参观。
  谢漪白舍不得坐,他要把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欣赏一遍,收集些日后建造小窝的灵感。
  然而他没走两步,就与一头无比华美靓丽的动物撞上——
  它有着颀长消瘦的四肢和尖尖的嘴,银灰色的柔顺长毛顺沿着肢体披拂,比野马鬃毛还要茂盛的头毛,中分编成了两条麻花辫,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忧郁地仰望着他,娴静文雅地坐下了。
  “哇……”谢漪白发出惊呼道,“原来你金屋藏娇,在家里养了这么一个大美女。”
  “它是公的。”贺清川不是很适应他的调侃,解释道,“不过我也不明白,公狗为什么会取名叫瑞秋。”
  “不重要了,它真的好漂亮,这毛亮得发光了。”谢漪白探出手,轻抚瑞秋的额头。
  它很顺从地蹲坐着,既没有兴奋不已地嗅闻,也没有人来疯地狂舔他,只是用尖长的嘴筒蹭了蹭他的手。
  他也见过别人养的阿富汗猎犬,但血统和品相都不如这只好,富养程度也不及。
  瑞秋这一身长毛能丝滑柔顺至此,恐怕专职照顾它的保姆都不止两个。
  看到贺清川养的狗,谢漪白再想一想自己家里的小饼干……不不不——我的狗也很可爱!我没有薄待它!
  他摒除杂念,以客人的身份提要求道:“你不带我去你家楼上看看?”
  贺清川:“好啊,我正好有点东西想给你看。”
  谢漪白蹲下身,抱住瑞秋瘦长的脖子和前胸,跟它进行了亲热的贴面礼,狠狠吸了吸它那一身香喷喷的狗毛,再跟着贺清川上楼。
  二楼延续了相同的装修风格,划分出了独立的办公室和主卧套房,每一间都带俯瞰庭院的巨大落地窗,窗户外侧的玻璃可调节为雾化模式,确保房屋主人的隐私。
  瑞秋尾随着他们上了楼,它在二楼有自己的休息区域,摆放着一张小沙发和几件磨牙玩具。
  贺清川弯腰捡起一枚耐咬的弹力球,扔向墙角,瑞秋浑身毛发飘舞着,冲向那颗蒙德里安配色的玩具球,边追逐边拾咬,玩得不亦乐乎。
  要说谢漪白不羡慕,那是假的,纯种大型犬的性格真是太稳定了,不像他家那条短腿小腊肠,离了人就活不下去。
  贺清川带他走进一个宛如展厅的纯白房间,准确地说这是一间大型衣帽间,陈列存放的衣裳色彩缤纷,款式繁多,却没有哪一件是能穿得出门的。
  因为挂的全是他的古装戏服。
  谢漪白的震撼在这一刻终于达到顶峰,他失声大叫道:“你买了多少啊!?”
  “很多。”贺清川说,“我把我认为的,你穿上好看的,全都买回来了。”
  谢漪白走过那一排排悬挂的服饰,他主演过的古装剧以仙侠题材为主,宫廷朝堂背景为次,服装设计普遍仙气、矜贵,衣长及地,刺绣串珠,做工精良。
  剧组的很多戏服是相互借来借去、轮流使用的,但他演男主多、配角少,而且这些剧集的评级最低也是A,妆造经费并不吃紧,所以给他的衣裳都是定制款,同一套造型会裁制好几身备用。
  如果拍戏期间有严重损坏或弄脏的,不能修复和清洁,就只能当垃圾扔掉。
  完好无损的留到杀青后,放入仓库以备不时之需,比如戏份补拍、宣传期路演时二次使用。
  等剧集热播期结束,片中经典造型的戏服,或许会再次分配。一般是仓库里压一套,设计师那里留一套,还有一两套要么拍卖,要么演员个人收藏,如果没人要,可能就积压着,到十年后沦为废品,最终被销毁。
  有的服装博物馆会展出一些难以复刻的精致戏服,但更多的是流入私人手中,或压进箱底被人遗忘。
  谢漪白对穿衣是比较随便的,他的衣服换新频率太高,新的都穿不过来,于是很少去顾及旧款,戏服也同理。
  广袖翩然的白衣、堕仙为魔的黑化战袍,以及隆重艳丽的吉服等,他穿过太多了,不觉得稀奇,也就从未动过留几套做纪念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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