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是如何变有钱的(古代架空)——jon456

分类:2026

作者:jon456
更新:2026-10-11 18:52:52

  直到一位猎户出现,他已四十好几,几年前来到此地,他告知林氏夫妇,这座观音庙只见心诚且善之人。
  猎户望着一眼望到边的木西山,木西山不高,能看到京城的码头,再远就是开凿的河。
  但不知为何,那座观音庙,只有在晚上睡觉时听到,是树的婆娑,水的拍打,恍惚间还有孩童咿咿呀呀被母亲哄着入睡声音。
  关于木西山观音庙的传说,他也是听这里的老人说的。
  见夫妇二人苦苦哀求,道明原因,猎户长叹一口气,指着一条小道,就如当年老人教他的一样。
  “一路向西南走着这条小路,要不停念叨着你们孩童,切记,不可回头,不可被任何外界诱惑所勾引。”
  说罢,他似乎是想到什么,轻叹了口气。
  若非药石无医,怎会问仙求佛。
  夫妇连忙点头,待他们开始步入这座木西山,小路若隐若现。
  林夫人一直念叨着自己孩子的名字,一时也忘了丈夫。
  “林命言,林命言……”母亲说道。
  “夫人,要下雨了,不如我们先找一块地避避雨。”
  “夫人,我们之后不是又有俩个孩子吗?何须一直牵挂这一个?”
  林夫人心中大惊,她刚想答复丈夫,却想起猎户的话。
  她只是摇头,嘴里还在念叨着。
  “命言,我的乖孩子,林命言,命言……”
  又过一会,天光大变,远处似有雷声轰鸣。
  “夫人,您莫和我们抢了……”一阵阴风袭来,恍惚间她看到了满天纷飞的纸钱,林夫人觉得肩膀一冷,泪水滴落到土路上,将她惊醒,不断往前走着。
  “命言……是娘来了……”
  这条路弯弯绕绕,像没有尽头一样。
  林夫人汗与泪从脸上滑落,她发丝凌乱,衣摆已经被泥踩的脏乱不堪。
  “娘……”一声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娘……你不想我吗?”
  “你转过头,我就在你身后。”
  林夫人胆战心惊,她大吼一声:
  “命言!娘来找你了!”忽然,似有一道佛光劈过,雾气散开,天光乍现,再抬眼,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
  茅草屋上有牌匾,一看就是一个刚学写字的小孩写的。
  “又见音广由”
  林夫人站在茅草屋外,她轻轻推开门。
  吱呀一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嵌入墙的泥观音,泥观音抱着一个小孩,眉眼弯弯,低眸浅笑。
  她低头,看到了躺在地下的零陆。
  血模糊了零陆的脸,岁月模糊了他的身形,但林夫人就觉得那是他的孩子。
  她十月怀胎的孩子。
  零陆死在了西木山上,但林命言活下来了。
  谁都不知道林夫人是怎么把他背到山下,林丈夫大惊,好在他是医生世家,救治的及时,救回来半条命。
  4.
  林命言第一次睁眼,觉得周身在摇晃,恍惚间他睁眼以为自己在奈何船上。
  于是他又沉沉闭上眼,在梦里他见到了姜鹤,零陆,然后是母亲。
  “言言,都妈妈这里来。”林命言望着姜鹤的方向,姜鹤气鼓鼓地说“零陆!不许去!你不是说要和我去南方吗?”
  可是你不是已经去了吗?林命言说,谁知姜鹤拽着他一直往他的方向走。
  “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地方,就不是南方!”林命言觉得浑身都痛的要死,尤其是走路的两条腿。
  可他答应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要照顾姜鹤一辈子。
  “笨蛋,你以为我是软包子吗?我也可以保护你呀?”
  “哪有主子保护暗卫的。”林命言的喉咙感觉到丝丝甜意,就连呼入的空气都如刀割。
  “我的贴身暗卫,当然由我保护。”姜鹤笑着将他拉到跟前,转眼间,就由雪中小小的姜鹤变成十六岁的姜鹤。
  “不许把我抛弃,命言。”姜鹤说。
  林命言想开口说话,但浑身已经疼的痛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活下去吧。”姜鹤轻吻了吻林命言的发丝,将他带入光明之境。
  “我带你去见的家乡。”
  林命言第二次睁眼,是在江南。


第4章 
  江南林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男人嘲笑林丈夫当赘婿,女人羡慕林夫人好手段。
  富人没她有权,官人没她有钱。
  北边皇帝管,南边林则天。
  从北京回来的林则天,先是请了江南最好的大夫,有传闻这爷爷是皇帝的身边御医。
  就当所有商贾以为林夫人此次去京身心俱损时,林夫人又将所有林氏门下店铺减租两成的消息传遍江南。
  女仆穿着璎珞裙,头戴金钗,彬彬有礼地接过老板们的问候。
  “我家大少爷回来,夫人喜不胜收,特此告知。”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于是林氏的大门三天未关,各种珍品被扔在院子收拾不过来,百年人参,千年灵芝都排不上灵草的号,一时间所有医药馆的藏品都被一扫而空。
  林命言的命,硬是被林则天从阎王手中抢了回来。
  2.
  “此毒不知,难解。”
  江南一年,林命言躺在床上度过春夏秋冬。
  好在他这一年都是混沌状态,不知天地已分,倒也还算快活。
  待他再能感知外界时,已是第二年春。
  黄鹂在院里翠柳上叫着,林命言坐在轮椅上,被仆人终于清醒地推了出来。
  院内清冷,林夫人特意告诉府上所有人,谁都不能吵着大少爷修养,就连一向最宠的小白都先被林二姐抱回自己院里不许乱撒野。
  林命言垂首,低头打量着自己那双因箭毒而无知无感的腿。
  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还奢求什么。他嘲讽着自己的贪心。
  话是这么说,思绪却由不得人不去回首。
  他想起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轻功,飞燕,是零壹给自己的爱称。
  “零陆,我好紧张。”明天第一次要考试的姜鹤在书房内紧张地都吐了舌头,零陆摸着姜鹤的头,柔声细语地说道: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怎么可能一直陪着我,书院这么森严”
  零陆神神秘秘地笑着,随后说道
  “你那么紧张,夫子最后授课的时候不还是睡着了吗?”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啊?”姜鹤瞪大眼睛,扯着零陆的衣服,满眼不可置信。
  零陆笑笑说“你猜。”
  第二天,姜鹤坐在屋内,抬头时不时望向窗外,一点风吹林动,他都觉得是零陆在树上摇晃。
  等考完试以后,他迫不及待去找零陆。
  “我知道你在那棵树上了!”零陆牵着他的手,一听诧异地挑眉。
  “那棵?”
  “那棵树枝最茂密,黄叶子的最多的!”他斩钉截铁地模样,要不是零陆今天在训练都要相信自己去了。
  “嗯……对了。”他拍了拍姜鹤的脑袋。
  算了,就当是吧。
  “你轻功真好,怎么学的。”
  “你多读点书就会了。”
  “无聊!”
  真美好,林命言锤着无知觉的腿,想到。
  3.
  再等到莲子都熟了,林命言第一次参加林府的家宴。
  热热闹闹的,林则天特意将自己的侧位留给自己的大孩子。
  她不善言辞,林丈夫则絮絮叨叨说起来他们这十几年的找寻,又说林夫人怎么操劳的。
  要说感动吗,林命言望着母亲,记忆里模糊的脸又再次与林则天重合。
  可自己今年已二十二,再怎么感动也不可能如孩童一般扑在母亲的怀里。
  “这是你弟弟妹妹。”母亲沉默寡言,跟林命言简单介绍一下家宴上的人物。
  林二姐抱着小白,向视线转过来的林命言点了点头,林小少爷则有些戒备和陌生感地看着林命言。
  家宴时,林命言一直沉默寡言,即使林丈夫想问问不在的这十几年的时光,他都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苦,有没有什么惦记的人?
  但林命言只是摇头,只说他忘记了。
  忘记了好,忘记了也好。
  林则天剥着莲子,听到这些,侧目深深的望着林命言的脸庞。
  “瘦了。”她说。大病的这一年,除了流食和药,原本如燕的身姿现在就想病鸡一样。
  脸部凹进去的两侧,看着可怜。
  母亲剥了几个莲子,放入碗中推给林命言。
  谁曾想,就是这个举动让林小少爷气的不行,直接甩碗而走。
  林二姐挑眉,摸着被吓了一跳的小白,冲着他妈使了个眼色,过了一会,自己出门去寻。
  林命言看到推给他的莲子,再抬头看到林小公子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惆怅。
  “吃吧,他发疯,不碍你事。”林丈夫知道自己家孩子什么德行,宽慰林命言道。
  4.
  林小公子一路跑到莲花池边,望着开的姹紫嫣红的花,明明是良辰美景,但自己却怒不可遏。
  “娘亲每次剥莲子都是给我和你的!凭什么他一来就给他!”林小公子气的拿起旁边的树枝对着靠近边山的莲花就是横扫一捅。
  一时间,花瓣纷飞,狼狈不堪。
  林二姐心疼那些花,狠狠踹了林小公子屁股一脚。
  “你有病吧,你书都读小白肚子里了是吧,他是你大哥。”她翻了个白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小公子。
  “我才不认他这个哥!娘亲这一年都一直去看他,什么都不管我!”林小公子想到了外面那群人说的风言风语,情不自禁说了出来。
  “他是一个废人!没用,为什么要回来?”他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不是……”他表情变化的太快,让林二姐都知晓为什么这么快。
  “……”林二姐扭过头,看到已经独自推着轮椅过来的林命言。
  “大哥……”林二姐想点什么,可林命言只是独自推着轮椅来,他将放在膝盖上的莲子交于给林二姐。
  林命言伤了肺腑,声音是轻声细语,他说“母亲给你们留的,走的太急了。”
  说罢,他就离开。
  林二姐拿着碗里的莲子,扭过头看向林小少爷,明明是小少爷在背后骂人,却眼眶通红,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说。
  5.
  第二年尾巴尖,林府来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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