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10-11 18:49:14

  梦里,他似乎变成了一只……兔子精?没错,就是兔子精!
  温梨仍然住在房子里,并且回到了还未被抄家时,他住在四方宅子里的时候。
  但他的床上铺了很多茅草,就像萧不澜给他养的兔子铺的那样。并且,温梨还多了一对耳朵。
  一对兔子耳朵。
  温梨知晓这是在做梦,觉得新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找到两个耳朵的位置。
  真是稀奇,一个耳朵立起来,另一个耳朵耷拉下去。耳朵长长的,摸着毛茸茸,比一般兔子的耳朵更软。
  摸完耳朵,过足了瘾,温梨忽然脸热。
  他现在是兔子精,已经有了耳朵……那岂不是还有尾巴?
  温梨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往身后摸去。他的衣服不知何时破了个洞,洞口的位置,正巧就是他的尾巴。
  尾巴是小小一个,跟个小球似的,摸着更软和。
  这是在做梦,这是在做梦。
  温梨这样安慰自己,莫名长出耳朵尾巴的羞耻感就少了很多。
  嗯,反正是梦嘛!他在梦里什么样,又没有别人知道的是不是?
  温梨心态一向很好。接受之后,心情顿时轻松,从床上爬起来,在铜镜前照了照,仔细瞧自己头上的兔耳朵。
  你别说,虽然人长兔子耳朵这种事有点怪异,但其实还挺可爱的。
  正臭美的时候,忽觉眼前一黑。周围场景变动流转,等他回过神来,又换了一副光景。
  不是破落漏雨的茅草屋,而是比他自己家还更富丽堂皇的,类似宫殿一样的地方。房间很大,地上铺着波斯地毯,一旁燃着名贵的焚香,哪怕是一扇沉木雕花窗,也能看得出是华贵之物。
  温梨身下睡着朱金拔步床,床边竟然还镶着玉石,枕的是玉枕,盖的也是锦被,可见房屋的主人有多奢靡无度。
  温梨险些被迷了眼睛,很快反应过来,这地方他好像从未来过。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从未见识过的事物,怎会突然梦见呢?
  想出门查看情况,还没下地,温梨就愣住了。
  周围极静,只听得“叮铃铃”几声脆响。温梨被这声音吸引,一低头,就瞧见自己的脚踝上,多了样东西。
  金子做成的镣铐,只系在他的右腿上,链子稍长,但就长度来看,肯定不足以让他迈出这间宽敞的屋子。金链子的一端系在他脚上,另一端系在床头。
  他被人锁住了。这种锁法,温梨只在别人养鸟儿的时候见过,比如他曾在王老爷那见过一只鹦鹉。
  那鹦鹉生得极漂亮,身姿优美挺拔,毛发流光溢彩,宛若月华。
  唯一可惜的,就是鸟儿精神不太好,因为长期被关在笼子里,王老爷爱惜它,给它打造了根金锁链。然而这链子再好,鹦鹉不得自由,便也还是无甚精神。
  现在的温梨,像极了那只鸟儿。
  他从未见过这阵仗,想也没想,伸手要解开那锁链。然而链子看着细细一条,却比想象中坚韧,无论如何强拆破坏,也都是没法挣脱的。
  温梨急了,不想再做这奇怪的梦,只能祈祷自己快点醒来。
  等了一阵,没等来苏醒,反倒等来了一个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声声都沉,带着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温梨不知道是谁,本能觉得这人危险,下意识往后退。可是时间上来不及了,没有躲藏的地方,情急之下,他只能用锦被把自己裹起来,然后藏进床角。
  拔步床很大,将红色的纱帐放下,温梨躲进角落里,努力存在感。
  可惜都是无用功,那人一开始就是奔着他来的。推门而入,环视一圈,三步并作两步,直奔拔步床而来。
  声音越来越近,温梨更怕了。蜷在被子里抖个不停,祈祷这家伙不要注意到自己。
  那人已经走到床边,之后没什么动作。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温梨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温梨。”
  那人出声叫他,似是含着笑,咬字清晰,声音莫名让人熟悉。
  没错,就是熟悉。
  好像是……萧不澜?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温梨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想看清那人的模样。
  在看清的那一刻,温梨更震惊了。
  正是萧不澜。可他觉得眼前这人陌生,因为温梨见过萧不澜风尘仆仆的模样,也见过一身素袍、努力做出书生气的样子。
  唯独没有见过萧不澜玉冠束发,着玄色朝服、肩披鹤氅,意气风发又分外深沉的模样。
  记忆里的青涩褪去,萧不澜成熟了许多,眼神透着沧桑老成,又似鹰一样锐利,直勾勾射向他。
  好像猎人发现了心怡的猎物。温梨变成了他的盘中餐。
  看见是他,温梨掀了被子,改为用被子裹着自己,露出一颗脑袋,怯生生望向他,欲言又止。
  “萧、萧不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坐在床边,盯着他的脸瞧了又瞧,良久才笑,唤他一声:“卿卿。”
  卿卿?
  温梨觉得脸热。
  这在民间,是相公对妻子的称呼,而且还是关系极亲密的那种,象征着宠爱和亲近。
  萧不澜怎么可能会这么叫他?这明显不正常。
  见温梨缩在角落不答应,萧不澜眼神晦暗了些,声音也低下去,又叫:“宝宝。”
  这称呼更粘糊了。温梨是万万不敢应的。
  一连两声都没得到回应,萧不澜失了耐心,冷笑一声,抓住床头的锁链:“乖乖,别让我再叫你第三声。”
  “你自己爬过来,好不好?”
  萧不澜说话时笑吟吟的,给人的感觉却很冷,冷到陌生:“我不想再伤了你,又怕吓着你。上次把你吓得不轻,你烧了足足五天,可把我心疼坏了。”
  到底在说什么?先是莫名其妙把他关在这里,再是穿从未见过的衣服,还待他这样亲密,现在又胡言乱语……
  温梨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得出结论:天杀的,这不就是他看过的话本子里的内容吗?!
  那篇美人蛇少年郎的故事新编,美人蛇化作少年郎,意欲勾引书生害其性命,没想到却被收去法力。
  最后,书生高中状元,做了大官,将少年郎囚在他的高门大院里,脚上缠着锁链,日夜欢好索取,再不许少年郎出门。春去秋来,少年郎被关在家里,给他下了一窝又一窝的蛇蛋。
  眼下的萧不澜,好像也是这么对待他的。
  想到这里,温梨更怕了。说什么都不肯过去,还敢要他爬过去?那更不可能!萧不澜休想折辱他!
  萧不澜耐心终于耗尽。本想放些狠话,但瞧见小兔子窝在被子里,惶恐又懵懂,头顶上的耳朵最能反应心情。
  温梨害怕的时候,两只耳朵都会耷拉下来,盖在脸侧,看着畏畏缩缩,可怜又可爱极了。
  既然是怕他,就更不能吓了。
  如此想着,萧不澜解了鹤氅,脱鞋上床,主动朝人靠近。温梨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
  虽然这是温梨的梦,可温梨完全不能控制走向发展。满心绝望,温梨选择闭上眼。
  预想中的暴力却没有降临。他被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轻轻搂进怀里。
  萧不澜冒着风雪归来,身上冷意未消,抱着他的手却是热的。紧紧缠住他的腰,脑袋再搁在他肩上,亲昵地蹭他的颈窝,嗅他丁香味的长发。
  “卿卿,怎的又要躲我?”
  看上去是上位者,说出口的却是求他垂怜的话,姿态放得足够低:“又做了噩梦?还是身体不舒服。睡了半日,肚子饿不饿?我差人给你做些甜羹来。”
  温梨没想到他会这样,一时哑然。还未开口,男人又捧住他的脸,力道不大,迫使他转过头。
  萧不澜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第99章 乡野糙汉养男妻(六)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温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在做什么。
  他吓了一跳,想也没想,伸手就要推搡面前的人。
  然而力量差距悬殊,任凭温梨如何推拒,萧不澜像一座山一样,岿然不动。非但如此,察觉到他的反抗,搂着他腰的力道更大了些。
  “唔、萧,萧……你不能……”
  温梨又打又踹,满心羞愤。
  这登徒子怎么二话不说就轻薄他?真是不要脸!
  情急之下,温梨顾不得其他了,用力一咬,力道没收住,尝到了血腥味儿。萧不澜终于松开他。
  他咬了人,自己反倒愣了,捂着发麻的嘴唇,感觉不知所措。
  萧不澜擦去嘴角的血,盯着他笑:“卿卿,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好奇怪的表达方式,他说的不是温梨“不听话”,而是对他不好,说得好像温梨反而成了不解风情的“负心汉”似的。
  温梨拼命摇头,又往后退:“你离我远点!一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我们、我们根本就不熟……”
  “不熟吗?”
  萧不澜的声音更沉一分,眼神有些黏着,在他身上扫了又扫,宛若能化成实质,黏糊糊又凉飕飕,看得温梨胆战心惊。
  天杀的。温梨在心底骂他,之前是负心汉,对他不闻不问,后来回心转意,总算成了个正常人,现在怎么又走了另一个极端了?
  瞧那眼神,真像极了爱而不得的怨怼痴汉!
  萧不澜气极反笑,问他说:“那上次潮热的时候,是谁哭着求着要我抱他亲他?不亲就哭,亲了也哭,卿卿,当初可是你先抱着我说喜欢我的。”
  “有、有这回事吗?”
  温梨完全懵了。
  这个梦里的人和事,都是他从未见识过的。怎么会有人做梦的时候凭空胡乱捏造呢?
  萧不澜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温梨当真不像是演的,他是真不知道。
  片刻后,萧不澜叹了口气,到底没跟他生气,上前一步。
  温梨又下意识闭眼,以为他要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却听见一声叹息,然后是有人捏捏他的脸,摸摸他的头发,拉下被子,给他披上了衣服。
  “先下床吃饭吧,宝宝,”萧不澜捏着他的手心说,“吃完了我们再说。”
  ……
  然后就真的吃上饭了。
  而且吃得还非常好。比萧不澜——现实里的萧不澜更好!
  端上来的都是各种山珍海味,一盘白萝卜都能雕出花儿来。温梨试探性尝了一筷子,汤底竟然是鸡汤,萝卜水灵灵的,带着咸鲜味,还配了些腊肉丁。
  “喜欢吃这个吗?”
  萧不澜让人布了一桌子菜,就把人全部遣散了,由他亲自侍奉温梨用膳。
  见温梨夹了两筷子,萧不澜当他是喜欢,把菜端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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