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10-11 18:49:14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可以吗?
  男人牵引着他,找到一处很适合坐浴的地方。这里没有水流,离岸边很近,水下还有一整块岩石,可以让人坐在上面。
  唯一的宝座,自然属于温梨了。刚好他嫌站着累得慌,一点力也不想使。
  萧不澜扶着他坐下,见他乌黑的长发都被浸湿,问:“是不是没有拿澡豆?”
  “嗯。”
  “我去给你拿。”
  萧不澜转身上岸,动作间带起一片水花。
  温梨抓着一缕头发,用手梳顺,不经意转头,却看见不该看的一幕。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萧不澜的身材是真挺好的。
  身长八尺,宽肩窄腰,年轻而精壮的身材,一看肌肉便知孔武有力。就是肤色太黑了些,瞧着不如温梨白净。
  温梨看他的肌肉看得出神,心想自己要是能有这种身材,也就不至于这么多灾多病。
  大脑逐渐放空,美色蒙蔽双眼,视线再向下……萧不澜竟然也把亵裤脱了?
  天杀的,温梨看清楚的那一刻,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都给挖了!他吓得赶紧别过头去。
  什么东西啊?温梨之前虽和萧不澜成了婚,但二人并无肌肤之亲,所以温梨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居然这么客观吗?
  有点变态的程度了,瞧着好像与那婴儿小臂一般粗细。
  不知是这池水太冷,还是温梨胆寒,忍不住发起抖来。
  波纹荡开,萧不澜踩着水接近,送来了他的澡豆:“喏,这东西是不是要包在布里用的?”
  “温梨?”
  水里的人背对着他,不肯露脸,好半晌才“嗯”了一声:“你给我吧,我自己洗就行。”
  “噢,也成。”
  萧不澜知他还防备自己,也没强求,把澡豆和木梳递给他,自觉退后几步,在两米外的安全距离洗沐,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温梨的心还跳得很快,捂着心口叹气,跟自己说,都怪今日暑气太重,一定是天气太热,他才会想东想西的。
  嗯,也有可能是因为话本子。记着那话本子里还写过一个故事,说是上山采药的少年郎,遇见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人。
  这狼人虽是人类,自幼跟随狼群长大,常年茹毛饮血,身量比一般人宽大不少。少年郎本以为自己会被狼人吃干抹净,骨头渣都不剩,谁料正巧遇上春日繁衍的季节,狼人竟拉着他行了云雨之事。
  书里描写得不算很具体,但一笔带过也足矣。写那少年郎死去活来,哭得声嘶力竭,狼人都不为所动。
  只可怜了少年郎。这一大一小碰在一起,豆芽菜似的少年郎本就身体孱弱,别提多凄惨了。
  ……谁说人不能感同身受?至少在这一刻,温梨是真的共情那位少年郎。
  要是他和萧不澜圆了房,二人说不定也会是这般光景。萧不澜那东西着实骇人,温梨只是瞧上一眼,就心里犯怵了。
  不对!温梨摇头,他怎么可能会跟萧不澜圆房?两个人本就有名无份,不算情投意合,以后说不定还会和离。
  萧不澜也跟他说过的,这辈子只娶高门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绝计不会栽在他这么个穷困潦倒的破落户身上。所以两人分开,应该也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温梨松了口气。
  头发已经湿透,温梨拿起澡豆,隔着一层布,拿在手心开始搓泡泡。
  澡豆是萧不澜白日带他上街买的。刚好遇见店家上新,新进了些花香味儿的澡豆,有丁香和桂花味的。
  温梨便选了丁香。香味比较浓郁,又不腻味,清新淡雅,很是怡人。
  洗头发的时候,温梨觉着,它不知不觉好像又长了些。许是这段时间摄入油水不足,发尾有些干枯,每天都得仔细梳理一番,不然很容易打结。
  温梨将头发分成几缕清洗。从发根洗到发尾,打结的地方要分开,小心翼翼揉一揉顺一顺,仿佛在安抚头发情绪。
  不过洗到一半,温梨就觉得辛苦了,胳膊酸,脖子也酸。
  萧不澜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少爷命”,习惯被人伺候了。
  既然如此。温梨眼珠子一转,停了动作,偏头对身后喊了声:“萧不澜?”
  “咋了?”
  萧不澜怕又被他说登徒子平白揩油,为避嫌,也背对着他。
  温梨往石头上一坐,身子瘫了:“我洗得好累,你来帮我洗吧。”
  什么毛病?萧不澜无语,洗个澡都得要人伺候了。
  说好的勤快媳妇呢?!
  系统幽幽飘出来:【资料里是这么显示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书中的原角色,会因为您的到来,产生蝴蝶效应。也就是说,您的存在,会影响周边的人。】
  “……”
  听系统这么说,难道还是他的问题了?
  怪他对温梨太纵容,给足了好脸色,温梨才这么蹬鼻子上脸。
  出门在外,看来还是得有点脾气。
  萧不澜一边想着,一边靠近温梨,对人伸出手:“澡豆拿给我。”
  面前的人没回头,只把东西递给他。萧不澜接过,指尖不经意相触,凉得心里一惊。
  温梨的体温很低。萧不澜看了眼天色,夜露深重,得快些带人回去,不然又容易着凉。
  “要怎么洗?”
  “就,洗一下头发,”温梨说,“打了结的地方要拆开洗,但是不能太用力,也不可以把我的头发扯断。”
  萧不澜握住他的一缕头发,皱起眉头:“要求怎么这么多?”
  温梨不想跟他争论,用木梳梳前面的头发。
  真是。
  遇上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萧不澜拿他没法,只得认栽。
  他不常做这种伺候人的活,一开始笨手笨脚的。萧不澜也没留过长发,拆开结的时候,不小心弄疼了温梨。
  温梨倒吸一口气,萧不澜还以为要挨骂,但他只是扭头瞪了萧不澜一眼,没说话。
  “又生气了?”萧不澜憋着笑。
  “我没有那么小气。”
  明明就是有。
  萧不澜不拆穿,动作更细致了些。
  还好他考虑周全,想着天色黑得快,上山还要花些时间,怕下山时不好找路,便背了根蜡烛上山。
  点上烛灯,周围的环境没那么暗了。萧不澜在水里不方便动作,索性坐在岸边,替他理头发。
  一边理一边说:“头发这样干枯,是不是营养不良?”
  “不知道。”
  “就是营养不良,”萧不澜说,“这段时间该多吃点,进点油水,再用澡豆发油洗洗梳梳,很快就养好了。”
  温梨“嗯”了一声,跟他说“谢谢”。
  萧不澜笑:“怎么记起来要谢我?”
  还以为是个小没良心的,吃他的用他的,到头来还要骂他打他,简直无法无天!
  温梨翻白眼:“那就不谢了。”
  瞧瞧,伺候他没见说什么好话,旁人说他一句都不行。哪儿有人这样刁蛮的?
  萧不澜暗自摇头,拆开之后一个结,再用澡豆搓泡泡,给他从头到尾洗了个遍。
  “这澡豆很香。”萧不澜说。
  温梨梳头发:“还好吧?不如我的信香。”
  “信香?”萧不澜困惑,“这个是……”
  好像听系统说过?他是乾元,温梨是坤泽,两人身份特殊,天生自带所谓“信香”,用现代的说法就是信息素,旁人都闻不见,只有他们彼此能知晓。
  温梨嘴没把住门,赶紧打住:“没有,我乱说的。”
  萧不澜不想跳过话题:“那你的信香是什么味道的?也是花香吗。”
  美人摇了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萧不澜也就不再问了。
  上山沐浴,花了大半时间给温梨打理头发。萧不澜就简单冲冲洗洗,洗去一身尘汗就算完。
  温梨一次性把澡豆用了大半,泡得身子都软了,萧不澜催他上来,他才结束。
  萧不澜把衣服放在岸边,然后自觉背过身去,等他穿衣。
  算这人识相。
  穿好衣服,萧不澜背他下山。天黑了,看不清路,他趴在人肩头,拿着蜡烛照明开路。
  “你就不能拿正一点?蜡油滴我身上了。”
  “很烫的呀!那样要滴我手上了。”
  萧不澜:“烫你就不行,烫我就可以了?”
  温梨没说话,不过答案显而易见了。
  非但如此,温梨还要催促他:“你走快一点,我觉着这里不安全。”
  “你少看话本子就不这么觉得了。”
  “那跟话本子有什么关系!”
  “听说这座山上有一片坟,以前是乱葬岗,每到夜半的时候就有啼哭声,有个农户曾经看见……”
  “呸呸呸、我不听,你不许再说!”
  温梨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脑补后面的故事了,吓得他去捂萧不澜的嘴。
  “捂到我眼睛了,我们干脆一起摔死在这里好了?”
  “哦哦,不好意思。”
  温梨略带歉意地收回手,趴在他背上,小声嘀咕:“那你不要再吓我,我以后真的不看话本子了。”
  萧不澜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背着人下山,又把温梨抱上轮椅,带人回了家。
  到家后,温梨有些困倦了。然而头发湿着,还不能睡觉。
  萧不澜很自觉,拿了棉布给他擦头发。古代没有吹风机,只能反复多擦几遍,干得快一点。
  夏夜气温不那么闷热,入夜后很舒适。温梨到院子里坐着,吃着蜜枣,抬头看天上的星星,萧不澜在旁边给他擦头发。
  不知何处飘来蝉鸣,又或者是蟋蟀叫,还有鸟啼,掺在一起分不清楚。晚风凉得舒适,温梨睡意更浓,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睡得不沉,不多时醒了。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托着他的胳膊和腰,将他抱了起来。
  “……萧不澜?”他依偎在人怀里,含糊叫了一声。
  “头发擦干了,该睡觉了。”
  温梨“唔”了声,算是回应。
  萧不澜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同他说:“其实,我还有件礼物想送你。”
  床上的人又睡了过去,依稀听见他在说话,但并未听清那是什么。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了一阵后,又静了下来。
  耳根子终于清静,温梨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这一晚,温梨做了个梦。
  很罕见的,不是个噩梦,但也算不得美梦。温梨第一次做这样的梦,形容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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