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欺诈(近代现代)——一只孔雀翎呢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0 08:08:26

  温羡下意识仰起头,喉间微微滑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脊背泛起细密的战栗。他试图挣脱,手腕却被牢牢禁锢在头顶,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触感,混杂着隐约的痛感和某种陌生的悸动。
  光影在室内缓慢偏移,将交叠的身影拉长又揉碎。空气中浮动着汗意与药香交织的暧昧。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息。
  商宴枭伏在温羡身上平复喘息,汗珠沿紧绷的背脊滑落。温羡瘫软如泥,眸光涣散地望着虚空,唯有胸膛急促起伏。
  片刻静默后,商宴枭撑起身查看颈侧洇血的纱布,眉头微蹙却未多言。他垂眸看向身下人,指腹轻拭过对方唇边湿痕,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
  温羡阖眼未应,浑身骨骼如拆解重组般酸软,但某种更深沉的、如坠云雾的失重感正悄然弥漫。
  商宴枭眼底暗流涌动,扯过薄毯覆在他身上,方才按响呼叫铃。
  当林夜和医生再次匆忙赶来时,看到的是满室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床上一个昏睡过去、一个伤口崩裂却神情平静的两人。林夜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刻板,指挥医生上前处理。
  地狱的入口,或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冰冷。
  (番外)
  “我……真的不会。”温羡低声道,在这种场合下感到有些局促。
  “很简单,二十一点。”商宴枭拿起一副崭新的扑克,熟练地洗牌,动作优雅,“我教你。”
  他简单地讲解了规则,然后示意荷官发牌。温羡的牌面是一张红桃Q和一张暗牌。商宴枭的牌面是一张黑桃A。
  “要牌吗?”商宴枭问他,声音低沉,带着引导的意味。
  温羡看着自己那张未知的暗牌,又看了看商宴枭的A,心里快速计算着概率。他摇了摇头:“不要。”
  商宴枭笑了笑,对荷官示意自己也不要牌。开牌,温羡的暗牌是张方块8,总共18点。商宴枭的暗牌是张K,Blackjack。
  “你赢了。”商宴枭将筹码推到温羡面前,语气轻松,仿佛输赢无关紧要。
  接下来的几局,商宴枭似乎真的在教他,偶尔会指点他一下算牌技巧和心理博弈。温羡学得很快,他的大脑天生适合处理这种概率和逻辑游戏,几局下来,竟然有输有赢。商宴枭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他认真计算的样子,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而,当赌注逐渐加大,气氛开始变得微妙时,商宴枭的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不再只是“教学”,而是真正进入了“赌徒”的状态。
  新的一局。轮到温羡做决定时,他犹豫了一下,根据概率,他应该要牌。但他看了一眼商宴枭,商宴枭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樱色的眼眸深邃,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提示,仿佛在等待他自己做决定。
  那种熟悉的、被审视和评估的感觉又回来了。温羡的心微微一沉。
  他深吸一口气,遵从了概率:“要牌。”
  荷官发下一张牌,是张2,点数很小,很安全。温羡松了口气。
  轮到商宴枭。他看都没看自己的暗牌,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对荷官说:“Double。”
  加倍。
  赌注瞬间翻倍,桌上的气氛瞬间绷紧。其他几位客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荷官发下牌。商宴枭的明牌是一张9,加上暗牌和这张,点数可能很大,也可能爆掉。所有人都屏息凝气。
  商宴枭却依旧从容,他缓缓掀开自己的暗牌——一张6,总共15点。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字。
  按照基本策略,他应该要牌。但他没有。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牌桌,直直地看向温羡,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Stand。”
  他竟然选择停牌?15点对庄家是非常不利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荷官。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庄家开牌,16点。按照规则,庄家必须抽牌,下一张是张10。
  庄家爆牌。
  商宴枭赢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冒险、近乎挑衅的方式赢了。
  他收起翻倍的筹码,却没有看那些钱,目光始终锁在温羡脸上,樱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仿佛在说:看,即使不按常理出牌,赢的依然是我。
  (孔雀翎:不给我过审,卡了好久了呜呜呜呜,还不让重复,我凑字都不行了,家人们我要崩溃了)
  (审核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改过自新,我已经卡了好久了,正常生理需求也不能写吗,求你了亲,哥哥姐姐我求你了)


第53章 亲昵
  医生小心翼翼地揭开被血浸透的纱布,看到下面有些崩开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但依旧恭敬:“商先生,伤口再裂开,是需要重新清创缝合的。您……您这实在是太不小心了!这伤口很深,伤及了血管,再次崩裂很容易引起感染和大出血!您必须绝对静养,千万、千万不能再有任何剧烈运动了!”他特意加重了“剧烈运动”四个字。
  商宴枭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医生说完,才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医生不敢多言,立刻开始熟练地清理伤口、上药、重新包扎。整个过程,商宴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疼痛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角落里的温羡,看到对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样子,眼神深处会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包扎完毕,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开了消炎和止痛的药。
  “出去吧。”商宴枭挥了挥手,语气带着疲惫。
  林夜和医生立刻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温羡依旧缩在角落,把自己裹得像只……嗯…蚕蛹,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因为羞耻而水汽氤氲的眼睛。
  商宴枭看着他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因为虚弱和沙哑,反而带上了一种别样的磁性:“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
  “你别说了!”温羡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恼怒。
  商宴枭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只是用那双深邃的樱色眼眸含笑看着他。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声音放缓了些:“过来。”
  温羡咬着嘴唇,犹豫着不动。
  “我伤口疼,没力气过去抱你。”商宴枭适时地示弱,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痛苦神色。
  温羡的心软了一下。他看了看商宴枭颈侧新鲜的纱布,又看了看他略显苍白的脸,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他刚在距离商宴枭半臂远的地方躺下,商宴枭就立刻伸长了手臂,不由分说地将他连人带被单一起捞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伤口疼、没力气”的人。
  “你……”温羡挣扎了一下。
  “别动,疼。”商宴枭立刻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温羡的颈窝,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温羡顿时不敢动了,僵硬地被他抱着。
  商宴枭似乎很满意,像只大型犬,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温羡的头顶,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地避开了温羡身上可能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将他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这种近乎撒娇般的亲昵,让温羡浑身不自在,心跳失序,脸颊烫得惊人。他想推开他,却又顾忌着他的伤口,最终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商宴枭的怀抱有种奇异的安抚力,温羡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最终在对方平稳的心跳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异常深沉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温羡在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中缓缓醒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他先是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紧紧拥抱着,脸颊贴着一片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药味和冷冽香水的气息。
  很舒服……他无意识地蹭了蹭脸颊下的“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然后他感觉到脸颊旁边似乎有点……湿漉漉、凉飕飕的?
  温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手臂,而自己的脸颊,正亲密无间地贴在上面。视线再往上移一点……靠近手肘的位置,有一小片明显的水渍,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水渍???
  温羡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彻底清醒!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片水渍,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湿的!
  他他他……他居然流口水了?!还流到了商宴枭的胳膊上?!
  温羡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手忙脚乱地想从商宴枭怀里挣脱出来,去找纸巾。
  他刚一动,头顶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笑意的声音:“醒了?”
  温羡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定格,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商宴枭低下头,樱色的眼眸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戏谑地看着他爆红的脸和无处安放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小块亮晶晶的水渍。
  温羡羞愤欲死,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商宴枭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然后,在温羡惊恐的目光中,他做了一个让温羡大脑彻底宕机的动作——
  他抬起那只被口水“玷污”的手臂,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抹过那片微凉的水渍。然后,在温羡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将那根沾着水光的指尖,缓缓地、极其自然地,蹭过了自己的唇瓣。
  温羡的呼吸停滞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商宴枭看着他彻底石化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带着一种近乎邪气的温柔。他俯下身,缓缓靠近温羡,在距离他的唇只有一寸之遥时停下,温热的气息拂过温羡的鼻尖。
  “没关系,”商宴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的味道……不讨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吻上了温羡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