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欺诈(近代现代)——一只孔雀翎呢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0 08:08:26

  多么讽刺。施暴者,在向受害者祈求爱的确认。
  温羡的指尖,在商宴枭的唇上,几不可察地,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他微微抬起脖颈,将自己布满指痕的、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商宴枭的目光和呼吸之下,仿佛献祭生命的信徒。
  他嘶哑地、清晰地、如同念诵某种契约的祷文,缓缓开口:
  “如果疼痛是你的语言,那我会学着听懂。”
  “如果…流血是你的凭证,那我会让它成为烙印。”
  “如果窒息是你的拥抱……”
  他停顿了一下,望进商宴枭骤然收缩的瞳孔深处,那双曾清澈透亮的眼眸,此刻映不出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深沉的、接纳了所有黑暗的虚无。
  “那我就留在你的怀里,直到我们呼吸停止。”
  (KQL:好尴尬哈哈哈哈,让我玩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又裹了蜜的刀刃,精准地刺入商宴枭心中最扭曲、也最渴望被填满的角落。不是敷衍,不是妥协,而是一种……洞悉一切黑暗后,平静的、全然的交付与认同。
  商宴枭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温羡,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又像是终于捕获了寻觅一生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喜悦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冲垮了所有残存的暴戾和不安。那是一种比施暴时更极致的、几乎要将他灵魂也焚烧殆尽的满足和占有。
  “温羡……” 他低喃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樱色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狂热的水光。他猛地低下头,不是撕咬,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的力度,吻上温羡脖颈上那圈青紫的指痕,吻得轻柔而缠绵,仿佛神明在亲吻世间最忠诚的信徒。
  然后,他的吻上移,细细舔去温羡脸上的泪痕,最后,无比轻柔地,覆上了温羡微微红肿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粗暴,只有确认占有的温柔。
  温羡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闭眼。他睁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任由商宴枭亲吻,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唇舌和激动到颤抖的身体。他接纳了所有投注而来的、滚烫的、扭曲的爱意,然后,将它们无声无息地吞没,冷却,同化。
  当商宴枭终于结束这个漫长而颤栗的吻,将温羡更紧地拥入怀中。温羡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视线越过商宴枭宽阔的肩膀,落在包厢外。楼下的铁笼中,又一场战斗刚刚结束,胜者高举染血的拳头嘶吼,败者像破布一样被拖走。观众席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又在触及这安静的包厢时,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减弱。
  温羡的目光空洞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接受了。接受了他的爱,连同那爱的全部形态——疼痛、鲜血、窒息,以及这令人窒息的占有。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被迫承受的祭品。他是深渊的共谋,是黑暗的栖息地,是这扭曲的爱的、心甘情愿的信徒与见证。
  商宴枭满足的、带着哽咽的叹息响在耳边:“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温羡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落进商宴枭的心湖,没有激起丝毫名为“救赎”的涟漪,只有一片更深、更沉的、万劫不复的平静。
  爱是疼痛,是流血,是窒息。
  现在,这也是他的信仰了。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台下的血腥与暴力仍在上演。包厢内这对紧紧相拥的恋人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影中。他们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墙壁上,最终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也分不清,那紧紧缠绕的,究竟是爱,还是深入骨血的诅咒,————————————暂完


第57章 番外——晨与昏
  温羡侧躺着,面向他,大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清浅,昨晚被反复吮吻、至今仍泛着嫣红的唇微微张着。
  商宴枭的视线顺着鼻尖往下,最后落在他颈侧那片斑驳的痕迹上——有昨夜新鲜烙下的吻痕,也有更早之前留下的、已经淡化成浅粉色的旧印记,其中一道,颜色最深,形状也最清晰,是他自己曾亲手扼出的指痕。如今,这些痕迹交织在一起,像专属的、暧昧的纹身,烙印在温羡白皙的皮肤上。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仿佛触碰易碎品,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留在那道最深的指痕边缘,轻轻摩挲。
  睡梦中的温羡似乎感觉到了痒意,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更深地埋了埋,身体也下意识地朝热源——商宴枭的怀里拱了拱。
  这个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小动作,让商宴枭的唇角不可控的向上弯了一下。他不再忍耐,手臂收紧,将温羡更密实地圈进怀里,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温羡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
  “唔……”被抱得太紧,温羡终于被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睫上还挂着一点困倦的水汽,眼神茫然而柔软,对上了商宴枭近在咫尺的、专注凝视他的眼眸。
  “早。”商宴枭低声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异常性感。(KQL:有多性感?)
  温羡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身体的感觉也苏醒了——腰腿的酸软,某处难以启齿的、使用过度的微胀感,以及皮肤上那些清晰的、被……过的印记……昨夜混乱而激烈的记忆碎片般闪过脑海,让他耳根微微发热。
  “早。”他垂下眼睫,声音还带着刚醒的糯哑,回应道。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自己醒来就在这个男人怀里的现实,甚至,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便自动自觉地调整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贴合着商宴枭的怀抱。
  商宴枭很满意。他低头,在温羡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再睡会儿?”他问,虽然自己已经毫无睡意。
  温羡摇了摇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丝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其上同样布满暧昧痕迹的皮肤。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不睡了。你今天不是要见阿韦泷来的客人?”
  “嗯,下午。”商宴枭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依旧流连在温羡身上,看着他因为动作而牵动身体时微微蹙起的眉,和颈侧随着转头而更清晰展露的痕迹。“疼?”他问,伸手过去,用指腹揉了揉温羡的后腰。
  温羡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低低“嗯”了一声。“还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比上次好点。”
  这平淡的对话,却让商宴枭眼神深了深。他记得上次自己因为一笔生意出了岔子,心情极差,回来后在床上要得狠了,几乎没顾及温羡的承受力。事后温羡发低烧,腰疼得两天没怎么下床。自那之后,商宴枭似乎在……控制。虽然成效有限,但温羡能感觉到,他在试图不让自己伤得太重。
  “下午的会,你跟我一起去。”商宴枭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淡。
  温羡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现在不再被完全排除在商宴枭的“工作”之外。一些不那么核心的谈判、会面,商宴枭会带着他,让他坐在一旁,偶尔会询问他关于数据或合同细节的看法。
  两人起床洗漱。浴室很大,双人洗手台。商宴枭挤牙膏时,温羡站在旁边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温羡的睡衣领口松散,商宴枭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昨晚留下的“杰作”。他眼神暗了暗,放下牙膏,沾着牙膏泡沫的手指,忽然抹了一点在温羡的鼻尖上。
  温羡从镜子里瞪他,含糊地抗议:“商宴枭!”
  商宴枭低笑,凑过去,蹭了蹭温羡的脸侧,把手上那点泡沫都蹭到了他脸上。“帮我一起刷?”他戏谑道。
  温羡耳根更红,用手肘轻轻撞开他,快速漱口洗脸。商宴枭也不恼,目光却始终追着镜中温羡忙碌的身影。
  早餐是林夜准时送来的。阳光正好。食物精致清淡,很适合温羡目前的状态。商宴枭吃得快,吃完就拿着平板电脑看晨间简报。温羡吃得慢,小口喝着粥。
  “把牛奶喝了。”商宴枭头也没抬,忽然说了一句。
  温羡看着手边那杯温热的牛奶,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牛奶的味道。但没说什么,端起来,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商宴枭抬眼,正好看到。他放下平板,伸手过去,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温羡嘴角,动作自然无比。擦完,他也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顺势用指节蹭了蹭温羡的下唇,眼神深邃:“这么乖?”
  温羡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你说要补充营养。”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商宴枭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手,重新拿起平板,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满意的弧度。“嗯,”
  早餐后,商宴枭去了书房处理一些紧急文件。温羡没有跟去,他回到卧室,拉开了衣帽间里属于他的那一侧柜门。里面挂满了当季的高定服装,从休闲到正装,一应俱全,都是商宴枭让人置办的,尺码分毫不差。
  他的手指掠过那些昂贵的面料,最后停在了一套深灰色、剪裁极为考究的西装上。旁边搭配的浅灰色衬衫和同色系领带,风格低调内敛,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质感。这是商宴枭会喜欢的风格——不张扬,但细节处见真章,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温羡清冷的气质,又不至于抢了主人的风头,同时,也无声宣告着归属。
  温羡拿出那套衣服,开始更换。穿衣镜里,他身体的痕迹在晨光下更加清晰。他平静地扣好衬衫纽扣,系好领带,最后套上西装外套。镜中的年轻人身形修长挺拔,面容清俊,眼神平静无波,只是颈侧那若隐若现的痕迹,和西装包裹下可能存在的更多印记,为他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禁忌而诱人的气息。
  当他收拾妥当走出衣帽间时,商宴枭也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焕然一新的温羡,商宴枭脚步顿了一下,樱色的眼眸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以及一丝更深的、幽暗的占有欲。
  他走上前,抬手,极为自然地帮温羡调整了一下本已十分妥帖的领带结,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很好。”他低声评价,然后俯身,在温羡耳边用气音补充了一句,“晚上可别穿这么整齐。”
  温羡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只是眼睫颤动了一下,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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