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7:55

  就在这时,老周的电脑突然发出一阵警报声,屏幕上的资料瞬间消失了:“不好!沈鸿章那边发现我们破解了他的信息,远程销毁了数据!而且,他还发来一条消息!”
  众人凑过去一看,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字:“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的心脏撑不了多久了,沈砚辞。天黑之前,我会让你和你妈在地下团聚。”
  沈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握住沈砚辞的手,声音颤抖:“砚辞,别听他的,爸会保护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沈砚辞的心脏猛地一紧,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却依旧坚定:“爸,我不怕。他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
  陆承骁的眼神变得格外冰冷,他握紧了拳头:“沈鸿章,你等着,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李砚东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不知道医院里的杀手有没有被找到,废弃码头的侦查情况也一无所知。而沈鸿章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每个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沈砚辞靠在床头,感受着心脏沉重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时间可能不多了。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父亲,有陆承骁,有所有为了正义而战的人。他只想在剩下的时间里,完成自己的心愿,为母亲报仇,阻止沈鸿章的阴谋。
  夜幕渐渐降临,病房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沈明远守在沈砚辞床边,老周盯着电脑屏幕,试图恢复被销毁的数据,陆承骁靠在病床上,虽然身体虚弱,却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枪声和打斗声!李砚东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着一丝急促:“陆队!我们遭到伏击!医院里的杀手还有同伙,废弃码头果然是陷阱!他们正在往ICU这边赶来!”
  陆承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所有人做好准备!保护好沈叔和砚辞!”
  沈砚辞的心脏因为紧张再次加速跳动,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紧紧握住沈明远的手,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战,即将开始。而他的心脏,将在这场决战中,承受最严峻的考验。
  ICU的门被猛地踹开,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和匕首,直奔沈砚辞和沈明远而来!


第41章 心搏危局
  ICU的门被踹碎的瞬间,木屑飞溅,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病房里短暂的平静。三个黑衣杀手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病床上的沈砚辞和沈明远,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杀气扑面而来。
  “蹲下!”陆承骁几乎是本能地嘶吼,不顾后背枪伤的剧痛,挣扎着从病床上撑起身体,伸手将沈砚辞往床底按。可沈砚辞的身体太过虚弱,动作迟缓,刚挪动了半分,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眼前瞬间发黑,忍不住闷哼出声。
  沈明远反应极快,一把将陆承骁按回病床,自己挡在了沈砚辞身前,手里紧紧攥着从床头摸到的金属水杯,眼神锐利如鹰,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要杀他,先过我这关!”他躲了十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研究的学者,深山十年的颠沛流离,磨出了他骨子里的狠劲,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名字,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知死活!”为首的杀手冷笑一声,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小心!”李砚东的声音从走廊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他带着两名队员冲了进来,抬手一枪打偏了杀手的子弹。子弹擦着沈明远的肩膀飞过,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病房里瞬间陷入混乱的枪战和打斗。阿峰身手矫健,躲过一名杀手的匕首,反手一记肘击撞在对方胸口,将人按在地上,两人扭打成一团。李砚东则和另一名杀手周旋,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动作却依旧迅猛,刀光剑影间,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陆承骁躺在病床上,心急如焚,却只能勉强抬手开枪支援。后背的枪伤被动作牵扯,疼得他浑身冒冷汗,视线渐渐模糊。他死死盯着沈砚辞的方向,看到沈明远正和为首的杀手缠斗,对方的匕首几次逼近沈明远的要害,都被他险险避开,可沈明远毕竟年过半百,又常年躲在深山,体力渐渐不支,胳膊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爸!”沈砚辞撕心裂肺地呼喊,胸口的疼痛骤然加剧,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心率瞬间飙升到180,屏幕上的曲线剧烈波动,像一条濒死挣扎的游鱼。
  “砚辞!别激动!”沈明远听到儿子的呼喊,分心之下,被杀手一脚踹在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床沿上,疼得直咧嘴。杀手趁机上前,匕首朝着他的心脏刺去!
  “不要!”陆承骁目眦欲裂,拼尽全身力气抬手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杀手的手腕上。杀手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手腕鲜血喷涌。
  就在这时,老周突然抓起桌上的电脑,狠狠砸向那名受伤的杀手。电脑屏幕碎裂,零件飞溅,杀手被砸得头晕目眩,李砚东趁机上前,一拳将人打晕在地。
  剩下的两名杀手见势不妙,对视一眼,想要突围逃跑。阿峰死死缠住其中一人,李砚东则追向另一人,两人很快将杀手制服。
  病房里的打斗终于平息,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还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沈砚辞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颤抖。
  “医生!快叫医生!”陆承骁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和焦急而变调。
  医生和护士早已吓得躲在走廊拐角,听到呼喊,立刻冲了进来,迅速展开抢救。“血压下降!心率过快!准备注射强心剂!”“给氧!加大氧流量!”“老周,药剂!快拿药剂来!”
  老周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箱,拿出最后一支抑制药。医生接过药剂,快速注射进沈砚辞的静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心电监护仪,祈祷着药剂能再次发挥作用。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渐渐放缓,从180降到150,再降到120,虽然依旧偏高,却终于趋于稳定,刺耳的警报声停了下来。
  沈砚辞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却依旧昏迷不醒。医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暂时稳住了,但这次刺激太大,心肌损伤又加重了,后续恶化的风险更高了,以后再也不能受任何一点刺激,否则……”
  后面的话,医生没有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沈砚辞的心脏,就像一个脆弱的琉璃瓶,随时可能碎裂。
  沈明远瘫坐在地上,看着儿子昏迷的模样,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浑然不觉,眼神里满是自责、恨意,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都怪我……都怪我没用,不仅没保护好他,还让他被自己的亲叔叔逼到这份上。”
  “亲叔叔?”李砚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陆队,你之前说的没错,沈振宏果然没死!他是沈先生的亲弟弟?”
  “是,亲弟弟。”陆承骁靠在病床上,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纱布,他却顾不上疼痛,眼神凝重,“三个月前鸢尾花画事件,我们当场抓获了他,没想到他在监狱里买通了工作人员,用替身假死逃了。我和砚辞一直断定他没死,可他藏得太好,我们查了三个月都没找到踪迹,没想到他竟然敢主动跳出来。”
  沈明远闭上眼,声音沙哑:“他不仅是我的亲弟弟,还是沈鸿章的远房亲戚。当年他赌博欠了巨额债务,是沈鸿章帮他还了钱,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沈鸿章的走狗,连自己的亲哥和亲嫂都能出卖。清禾当年会被逼得跳楼,他‘功不可没’。”
  李砚东和阿峰将昏迷的杀手绑起来,检查了他们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几颗毒药和一些简易的武器。“这些杀手的手法,和三个月前鸢尾花画事件时如出一辙,肯定是沈振宏按照沈鸿章的指令安排的。”李砚东的语气凝重,“不过,我在其中一个杀手的通讯设备里发现了一个加密信号,老周应该能破解。”
  老周接过通讯设备,立刻开始操作电脑:“这个信号是实时传输的,沈振宏应该就在医院附近远程监控!”他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代码,“我试试能不能反向追踪他的位置,顺便锁定沈鸿章在境外的据点!”
  就在这时,通讯设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一个阴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得意的嘲讽:“哥,砚辞,别来无恙啊。”
  沈明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沈振宏!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清禾的死,你一辈子都洗不清!”
  “畜生?”沈振宏的笑声从设备里传来,带着浓浓的恶意,“哥,话可别这么难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鸿章哥,我才能吃香的喝辣的。你躲了十年,还是没能护住你的宝贝儿子。他的心脏已经不行了,对吧?不可逆,还会恶化,想想就觉得可笑。当年嫂子从楼顶跳下去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绝望?”
  “你闭嘴!”沈明远怒吼着,想要冲过去砸了通讯设备,却被李砚东拦住了。
  “沈振宏,你以为躲在暗处就能为所欲为?”陆承骁的声音冰冷,“你不过是沈鸿章的一枚棋子,他心狠手辣,冷心冷面,你以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
  “棋子?”沈振宏嗤笑一声,“陆警官,你太天真了。我和鸿章哥是互利共赢,他要鸢尾花计划,我帮他拿;他要沈砚辞的命,我帮他取。你们以为拿到的是计划核心?那不过是我故意让老周找到的诱饵。真正的核心,鸿章哥早就通过境外渠道拿到了初稿。沈砚辞的心脏撑不了多久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明天中午之前,带着沈明远和那份假计划来城郊废弃码头,否则,我就引爆码头的炸弹,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沈砚辞陪葬。”
  通讯设备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屏幕上的信号也消失了。
  老周一拳砸在键盘上,脸色难看:“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反向追踪失败了,但我锁定了沈鸿章在境外的大致区域!”他顿了顿,语气沉得像块铁,“但我们还是没证据。沈鸿章在境外的所有活动都披着合法商业的外衣,慈善、投资、贸易做得滴水不漏,表面功夫完美到挑不出一点错。就算沈振宏亲口说受他指使,没有任何书面、电子证据佐证,他的话在法律上就是空口无凭。而且看沈振宏的样子,他有意隐瞒,根本没打算透露太多沈鸿章的核心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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