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周围伙伴们或关心或调侃的话语还在继续,江浸月温软的劝慰,叶苍狩夸张的“精神攻击论”,连沈继尧的嗤笑似乎都少了点恶意……
  这一切,混合着鼻尖萦绕的桂花甜香,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从灭顶的羞耻和悲伤中缓缓打捞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楚煜行终于动了动。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饭碗里抬起头。
  那张向来张扬帅气的脸上,此刻眼眶和鼻尖都红彤彤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可能还沾着一点刚才“奋战”留下的不明菜渍。
  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身边的贺凭笙,只死死盯着桌上那碗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酒酿圆子,仿佛能从盯出个因为所以来。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沙哑,但好歹能听清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瞎编:“谁,谁哭了,叶苍狩你眼神有问题,我那是……那是贺凭笙这盘菜太辣了。对,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伸手把那碗小圆子捞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就埋头猛吃,试图用甜味掩盖一切。
  众人:“……”
  贺凭笙看着他通红的侧脸和那欲盖弥彰的“辣哭”借口,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颜色寡淡,毫无辣椒痕迹的“罪魁祸首”,眼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回了放在楚煜行背上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了一件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拿起自己的筷子,伸向了那盘被所有人嫌弃、把楚煜行“辣哭”的菜,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大筷子,送进自己嘴里。
  楚煜行:“!!!”
  他猛地抬头,连吃圆子都忘了,惊愕地看着贺凭笙。
  贺凭笙面不改色,缓慢而认真地咀嚼着。
  几秒钟后,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他放下筷子,对上楚煜行震惊的目光,只淡淡地、清晰无比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辣。”
  “噗哈哈哈哈哈哈!!!” 叶苍狩第一个没憋住,喷笑出声。
  江浸月也忍俊不禁,掩着嘴轻轻笑了起来。沈继尧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可疑地向上弯了一下。
  连叶时雨那张万年冰霜脸上,都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裴时遇不懂这些大人的脑回路,孩子气的脸上露出些许迷茫。
  楚煜行:“………………”
  他刚刚褪下去一点热度的脸,“腾”地一下再次红透,嘀嘀咕咕道:“贺凭笙你放过我吧,别说了。”
  他低着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碗甜甜的酒酿圆子里,只留下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对着众人,和那个拆穿了他拙劣借口、还一脸“我陈述事实”的贺凭笙。
  饭桌上的气氛,终于从刚才的悲伤失控和社死尴尬,彻底转向了一种带着泪痕、却暖烘烘的、鸡飞狗跳的温馨。
  那盘难吃的菜依旧摆在桌上,但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


第44章 双向的选择
  几天后,基地入口的监控警报发出低鸣,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纤细身影。
  周晓余站在厚重的合金门外。
  她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大褂袖口被仔细地卷起,一头枯黄的头发被她笨拙地挽成了一个不太稳当的低丸子头。
  瘦小的身体在废墟吹来的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但那双曾经盛满痛苦和麻木的黑眸,此刻却像被雨水洗过的夜空,闪烁着新生的光彩,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的忐忑。
  她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基地核心成员中激起了涟漪。
  “卧……槽?!”叶苍狩第一个从椅子上弹射起来,狼耳瞬间炸毛竖起,一只手指着屏幕,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她她……她不是……那个停尸间里……唔唔!”
  后面的话被眼疾手快的沈继尧一把死死捂了回去,他压低声音警告:“闭嘴,蠢狼,想把刚活过来的再吓死一次?”
  江浸月快步来到门禁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和无数疑问,脸上迅速浮现出她能抚慰人心的温柔笑容。
  沉重的合金门在低沉的机械声中缓缓开启。
  “晓余?”江浸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
  她没有立刻问任何问题,而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牵起周晓余冰凉微颤的手,将她小心地带进门内。
  “外面冷,快进来。” 她敏锐的目光快速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周晓余全身,确认着生命体征的稳定。
  这简直是个奇迹。
  周晓余感激地看着江浸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起来。
  她怯生生地、带着点急切的目光快速扫过围拢过来的众人。
  看到楚煜行,周晓余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安心的弧度。
  楚煜行斜倚在稍远处的金属支架旁,接收到她的目光,嘴角那点惯常的痞气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随即,他抬起食指,极其自然又随意地在自己唇边轻轻一点,做了一个快得如同错觉的“嘘”的动作。
  周晓余立刻抿紧了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传递着无声的“明白”。
  江浸月将这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疑云更重,但面上丝毫不显。
  她动作轻柔地替周晓余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声音温和:“晓余,没事了,这里很安全。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特意避开了死而复生这个细思极恐的词汇。
  这时,叶时雨无声地递过来一杯温水,江浸月接过,小心地放进周晓余冰凉的手心里,温热的触感让女孩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周晓余轻轻握住了水杯,汲取着杯壁传来的温度,仿佛那是她与现实的唯一连接。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在那里睡了很久很久。”她顿了顿回忆起来,“醒来后很冷,然后发现手边有这个。”
  她摊开手,里面是一把备用基地钥匙。
  她的目光怯生生地扫过贺凭笙那张冷峻的脸,又迅速垂下:“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听见一个声音,说‘山高路远,有缘再见’,然后……然后我就……被什么牵引着,顺着感觉走到这里来了。”
  她的叙述断断续续,充满了对自身经历的不解。
  江浸月没有再追问具体细节,而是将她拥入怀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轻拍着女孩瘦弱的背脊,然后稍稍松开,凝视着周晓余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郑重的邀请:“你愿意留下来吗?留在方舟,留在医疗站?铭秀需要安心休息,这里……也需要新的医生。”
  她的话语里,将帮忙悄然替换成了成为医生,赋予了这个邀请更深远的意义。
  “留……留下来?”周晓余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
  “我……我可以吗?我真的能帮上忙?我能当医生?”她看着江浸月真诚的脸庞,看着周围那些带着好奇和善意的陌生幸存者面孔。
  “当然可以啊!” 叶苍狩的大嗓门带着十足的肯定和热情,他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尖尖犬牙,狼耳也因为兴奋微微抖动。
  “铭秀姐现在可是方舟一级保护对象,月姐一个人撑医疗站太辛苦了,小周医生你来得太是时候了。以后我训练不小心挂彩,就指望你和月姐妙手回春啦!” 他拍着胸脯,语气夸张却真诚。
  江浸月温柔地笑着点头。
  一直沉默的贺凭笙,此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钥匙在你手中,便是凭证。方舟的选择,在你苏醒握住它时,就已成立。”
  他言下之意:你握住钥匙醒来,走向方舟,这本身就已经完成了双向的选择与接纳。
  周晓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坚定:“嗯嗯,我……我会努力的,谢谢...谢谢大家。”
  她的目光再次飞快地瞥过楚煜行,蜻蜓点水一般。
  那目光里,承载着无法言说的、厚重如山的感激,以及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关于破晓与新生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方舟基地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暖意中。
  周晓余很快融入了医疗站的工作,她穿着江浸月为她量身改小的专属白大褂,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江浸月身后学习。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份专注和如出一辙的温柔耐心,很快赢得了伤员们的信任。
  这座名为“方舟”的钢铁堡垒,是贺凭笙以其强悍到近乎非人的控血能力和绝对的掌控力,与叶时雨精湛强悍的武力与滴水不漏的生活管理,联手在这片绝望焦土上硬生生开辟出的喘息之地。
  他们还收留了一些在灾难中挣扎求生的普通人和漂泊的“拾荒者”,基地里除了核心的几人,也多了些陌生但努力生活的面孔。
  楚煜行斜倚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身体恢复的速度快得像个悖论,这强大的自愈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避难所——由冰冷的钢铁、粗糙的混凝土和无数求生意志强行焊接而成的“方舟”。
  目光扫过廊道里加固的重型闸门、公共区域里低声交谈、眼神警惕又疲惫的陌生幸存者、墙壁上悬挂的、线条生硬的应急指示图……
  一切都透着一种临时的、挣扎的、在刀尖上跳舞的紧绷感。
  这与他记忆中伙伴们曾经的家园截然不同。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伙伴们身上时,那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胸腔的熟悉感便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周遭的陌生。
  叶苍狩那大大咧咧勾肩搭背的动作,兴奋时狼耳朵无意识扫动的弧度;
  江浸月温声细语劝架时,手指会不自觉地捻着衣角;
  沈继尧抱着手臂冷笑时,嘴角勾起的那一丝若有若无、恶劣又精准的弧度;
  叶时雨沉默地擦拭着她那把从不离身的弯刀时,那专注的侧影,以及她习惯性将刀柄藏于后腰最顺手位置、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肌肉记忆;
  还有贺凭笙,他总是抱着手臂,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扫过基地每个角落时那种无声的审视和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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