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话音未落,缠绕在他脖颈上的锁链猛地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如同巨蟒发动的致命绞杀。
  “咔嚓!”一声清晰得令人灵魂冻结的碎裂声炸开。
  皮肉瞬间被勒得绽裂、变形,紧接着是骨骼被硬生生绞碎的恐怖声响。温热的血雾猛地爆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楚煜行!”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小金粒惊呼出声,急着去拍锁链,她想起来了,这锁链不死不休,是楚煜行之前用过的武器之一。
  “!!!”贺凭笙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周身的空气瞬间凝滞粘稠,一种无形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成爪,用尽全部意志对准那染血锁链狠狠一攥!
  “停下!给我停下!”他咆哮着,试图操控血液,阻止那致命的绞杀。
  但此刻,回应他意志的,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以及那锁链符文上反馈而来的、如同整个深海压下的恐怖反噬。
  那锁链上流淌的暗金符文,如同最坚固的城墙,将他对楚煜行血液的所有感应、所有联系、所有掌控的通道,彻底隔绝反弹。
  他凝聚的力量如同撞上星球的尘埃,瞬间被碾得粉碎。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精神核心,再顺着神经猛烈炸开。
  “噗!”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贺凭笙口中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世界在他眼前旋转、变暗、碎裂。
  耳鸣尖啸贯穿头颅,四肢百骸传来剧痛,他最后模糊的视野里,是楚煜行被拖入深渊的背影,和他无声翕动的嘴唇。
  那口型是:“……回家。”
  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贺凭笙的意识。他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的破布娃娃,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贺队!!!”
  一直焦急徘徊、被空中异响吸引赶来的叶苍狩,恰好目睹这最后一幕,发出一声肝胆俱裂的惊吼。
  他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了过去,在贺凭笙重重砸落前的一刹那,险之又险地将那彻底失去意识的身体扶住。
  “贺队!贺队你怎么样?醒醒!楚哥他……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才不在这么一会怎么世界变样了啊?”叶苍狩抬头望向那迅速弥合,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第一次感觉这个世界要变天了。


第14章 一滴泪演的祂落泪
  冰冷,沉重,窒息。
  楚煜行最后的感知,是那三根缠绕着锁链,如毒蟒般死死勒紧他,将他狠狠贯入一片粘稠无光的深渊。
  海水带着万吨重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灌入他的口鼻,淹没他的意识。
  这不是第一次被淹死在这片深海囚笼里,但每一次,那被强行剥离撕碎的感觉,都新鲜得如同第一次。
  一个由无数幽蓝光丝扭曲编织而成、如同深海噩梦投影般的巨大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冰冷的黑暗之中。
  祂的存在本身,像是冻结万物的寒潮,瞬间将四周的海水连同空间一起凝滞,非人冰冷的意志如同亿万根冰针,刺入灵魂。
  那纯粹由幽蓝光构成的、没有五官的头颅缓缓转动,“视线”锁定了被神罚锁链贯穿、死死禁锢在冰冷岩壁上的楚煜行。
  他因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濒临溃散,金色的血液在幽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伤口正在不死能力的催动下缓慢而顽强地愈合。
  一种非声音的、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的意念,冰冷而清晰:“前神明大人……”
  “……玩游戏,要乖一点。”
  “遵守游戏规则,不能再……掀桌子了。”
  祂的目光扫过楚煜行正在蠕动着愈合的狰狞伤口,幽蓝的光丝似乎波动了一下,传递出一种近乎愉悦的嘲讽:“呵……不死……这就是你舍弃神座、像个亡命徒一样跳进这口棺材的……门票吗?”
  “真是……疯得够劲。”
  “但是啊……” 那意念陡然变得沉重,如同整个深渊的重量压了下来,锁链上的符文应和着发出刺目的血光。
  “万事万物,皆有它的牢笼,它的锁链……这一点,你这个...曾经的‘规则化身’,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祂那由纯粹幽蓝光丝凝聚而成的、介乎于实质与虚幻之间的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轻轻勾了勾贯穿楚煜行身体的冰冷锁链。
  “要不你……自作自受,这困不住你,被自己制定的规则反咬一口的感觉怎么样?”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将伤口再次撕裂,金色的血液涌出更多。
  祂的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又脆弱的藏品。
  “呃……” 锁链带来的剧痛让楚煜行从濒死的模糊中短暂挣脱。
  他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银灰头发黏在额前,那张惨白如鬼的脸上,那双原本涣散的灰色眼眸,竟然爆发出了一点熔金的光彩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哈哈哈哈……” 嘶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无视了贯穿身体的锁链,无视了几乎将他碾碎的重压,被束缚的身体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恐怖力量,疯狂地挣扎起来。
  锁链在巨力下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撕裂的伤口飙射而出。
  楚煜行死死盯着那幽蓝的身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睥睨诸天的疯狂与嘲讽。
  “你这种杂碎……也配跟我谈规则?!”
  “我肃清希芽的时候,你还在深渊里吐泡泡呢。”
  “有种就弄死老子,弄不死……够不够胆玩到底?!”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沫,熔金的灰眼瞳却亮得很,嘴角咧开一个狂妄到极致的笑容:“掀翻你这破水池子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他的狂妄宣言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激怒了那深海的主宰,这也让祂更加确认这‘前神明’只是个爱说大话的疯子。
  “冥顽不灵,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祂那幽蓝光丝凝聚的手掌,不再有丝毫犹豫,带着冻结灵魂的蓝光,按向楚煜行因挣扎和狂怒而剧烈起伏的额头。
  指尖未至,那足以湮灭意识的幽蓝寒光已然将楚煜行沾血的脸庞映照得一片惨淡。
  锁链符文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将楚煜行所有的反抗彻底摁灭。
  幽蓝指尖点中眉心。
  “嗡!”刺目的蓝色光芒如同液态海啸,瞬间将楚煜行彻底吞没。光芒带着冰冷的冲刷力量,一遍遍洗刷着他的头颅,试图强行抹去某些印记。
  楚煜行身体剧烈痉挛,脸上的表情在痛苦、愤怒、茫然之间剧烈变幻,最终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混沌中,楚煜行又想起了那个冬日,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衣,远远冲着贺凭笙打招呼,臭屁地炫耀自己的成果。
  贺凭笙冷着脸骂了一句,动作却快得出奇,他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条刚买到、还带着点仓库樟脑味的崭新灰色围巾,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楚煜行冻僵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几乎要把那碍眼的笑容也一起勒进去。
  “喂!凭笙,你谋杀啊?!”楚煜行被勒得直翻白眼,挣扎着抗议,声音却闷在还带着那人温暖的体温的围巾里。
  “闭嘴,冻死了没人收尸。”贺凭笙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动作却放轻了些,笨拙地把围巾掖好,挡住了对方被寒风割得通红的耳朵。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楚煜行冰冷的耳廓,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楚煜行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漾开一种得意又欠揍的笑意,他扯了扯围巾,拖长了调子:“哦~原来阿笙这么关心我啊,定情信物?”
  “……滚。”贺凭笙一拳砸在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肩膀上,耳根却莫名有些发烫。风雪中,那条灰色的围巾,成了楚煜行身上唯一暖色。
  “楚哥看招!”叶苍狩狼耳乱晃,一个雪球迎面砸来,却在半空被叶时雨凌空截住。女孩反手将雪球塞进弟弟后领,惹得少年吱哇乱叫。
  江浸月捧着热可可轻笑:“慢点……”话音未落就被溅起的雪花弄湿了裙角。
  在意识彻底沉沦于黑暗之前,一丝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执念,如同沉船里逸出的最后一串气泡,顽强地浮了上来。他必须……找到……
  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祂垂眸观察着他的反应,满意的说:“现在……游戏继续。”
  就在祂的身影缓缓融入黑暗、背过身去的刹那,一个只有楚煜行能感知到的意念链接悄然接通。
  小金粒的声音在他死寂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十足的吐槽欲:“真是你一滴泪演的祂落泪啊!锁链早就解开了,要不是你背后使力固定着,这破链子早就掉下来穿帮了!”
  岩壁上,本该彻底“昏迷”的楚煜行,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点下巴,半眯着的右眼里,一点熔金的流光一闪而逝。
  他用意念懒洋洋地回复: “总得让‘导演’有点成就感不是?这会儿把祂惹急了,万一祂恼羞成怒,把我这个‘偷渡人员’直接权限踢出去,那才真麻烦大了。”
  他顿了顿,似乎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不过祂这么强行‘洗号’,我记忆又乱成一锅粥了……”
  小金粒似乎很惊讶:“我还以为你刚才飙戏飙得那么投入,下一秒就要直接手撕了这破笼子,把这深渊给拆了呢!”
  楚煜行的意念里透出一股权衡后的冷静:“本来是有这个冲动的。但蛮干容易波及无辜,动静太大也容易打草惊蛇。算了,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陪祂玩吧。”
  小金粒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怕伤及无辜了?!你是不是真被海水泡坏脑子了?还是被那位的‘爱の教育’感化了?”
  楚煜行没有回答,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周围冰冷的海水和体内缓慢愈合的伤口。


第15章 他是核心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草药苦涩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
  贺凭笙的眼皮沉重得像压着铅块,每一次试图掀开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头痛和全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
  尤其是胸口和大脑深处,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反复敲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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