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紧接着,一道带着绝对“正确”意味的、冰冷而纯粹的黎明曙光,骤然撕裂了虚假的夜幕。


第12章 好久不见
  楚煜行整条手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如同碎裂的瓷器,那是强行承载和催动控血之力的反噬。
  “走,我们出去。”
  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一把抱起几乎昏迷的贺凭笙,纵身一跃,头也不回地跳进了那黑暗的管道中。
  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平台上,楚煜行顾不上自己手臂钻心的痛和胸腔里翻涌的血气,立刻翻身查看贺凭笙。
  贺凭笙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脸色灰败,胸口和手腕的灼伤触目惊心。
  那枚银铃,静静躺在他散乱的黑发旁,黯淡无光。
  “咳咳咳……”楚煜行自己也咳出一口血,看着贺凭笙濒死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几乎废掉的手臂和那枚染上金色的铃铛,用拇指极轻地拂过贺凭笙冰冷的脸颊。
  “这些年……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他呢喃着,“过得不好吗?”
  而显然贺凭笙现在无法回答问题,他鸦羽般的睫毛紧闭着,修长的脖颈线条脆弱地延伸进衣领,一种易碎而又惊心动魄的美。
  刚刚原本混乱的记忆终于理了清楚,楚煜行过去记忆突破禁锢,他终于失而复得。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枚失去光泽的银铃,紧紧攥进自己手心,随后将自己脖颈上挂着的那枚白玉钥匙,轻轻塞进贺凭笙无力垂落的手里。
  【这次玩得是有点大,这世界的规则估计要记仇了……没关系,我会回来,下次见面多半得忘你一会儿,别怪我。你记不住我那么久,我都没跟你算账。】
  做完这些后,楚煜行再次抱起他,顺着管道一路向上,跨过坎来到了教学楼天台。
  【送你个重逢的礼物,以后不会有反噬了。】
  【本来想严刑拷打你们一番,这次先放过你,利息我慢慢收。】
  手心金光微散,一些血雾从铃铛本体中离开,变成了金银相间的颜色,“希望你喜欢这个新颜色。”他自言自语着。
  刚才强行打破规则、夺取力量的行为,已经触动了这个深海世界更深层的恶意,贺凭笙醒来后,又会如何面对他这个故人?
  答案,都在前方幽暗的、散发着腐烂海腥味的未知之中。
  先到的众人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之中,沐浴在黎明的微弱晨光中。
  “楚哥!贺队他……”江泽和裴时遇冲过来,看着贺凭笙了无生气的样子,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颤。
  “贺长官怎么了?他需要被子吗?”被子哥也凑上来。
  “没事,别吵,让他休息会。”楚煜行抬手打断他们。
  江泽敏锐地感觉到楚煜行整个人的气质变了,此刻楚煜行周身萦绕着一种沉凝的压迫感,却不是刻意为之的威慑。
  更像经历了漫长时光淬炼后的厚重,连沙哑的声音里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让人心头发紧,下意识就想收敛声息。
  楚煜行动作有些迟缓地轻靠在身后半塌的围栏上,然后慢慢屈膝坐了下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极其小心地调整姿势,让贺凭笙毫无知觉的头颅稳稳地倚靠在自己肩上。
  楚煜行用灰色围巾干净的内侧一角,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贺凭笙苍白脸颊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暗红血迹。
  动作专注而虔诚,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当指腹下的布料掠过贺凭笙挺直的鼻梁侧面时,楚煜行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里,在略显苍白的皮肤上,一颗极小的、墨点般的黑痣显露出来。
  他的目光在那颗熟悉的小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移到贺凭笙的颈侧,另一颗更隐蔽些的小痣也悄然映入眼帘。
  就是这两颗毫不起眼的小痣,像两枚烧红的烙印,瞬间烫穿了楚煜行刻意筑起的心防。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庆幸、后怕、钝痛与无尽酸楚的洪流猛地冲上心头,激得他喉头发紧。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好久不见。】
  这句无声的叹息在他心底沉重地滚过,带着跨越了漫长时光和生死界限的疲惫与复杂。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只余下手中机械却无比温柔的擦拭动作,一遍又一遍,用那灰色的围巾小心地描摹着对方冰冷的脸颊轮廓,仿佛要擦去所有苦难的痕迹。
  陈涛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她清晰地看到楚煜行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收拢、愈合,新生的皮肉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除了那条血肉模糊、扭曲变形的手臂,那伤势太过惨烈,似乎连他这诡异的能力都暂时无法完全修复。
  但她紧紧抿着唇,将所有的惊骇死死压回,本能告诉她,这绝非一个可以轻易招惹的角色。
  突然,“滴答。”一滴冰冷粘稠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滴落在楚煜行前方的水泥平台上。
  不是水珠,那液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金色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古老与腐朽混杂的气息。
  楚煜行猛地抬起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远比面对任何怪物都要强烈的致命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接着,照顾好他。”他厉声嘶吼,声音因极度的惊悸而变了调,一把连人带铃一起传给江泽一行人。
  话音未落,“嗡!!!”整个教学楼剧烈地震动起来,空间发出悲鸣。
  楚煜行头顶正上方的虚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撕裂开来。
  紧接着,三道锁链,从那黑暗的裂缝中无声无息地垂落。
  那锁链的形态超乎想象,非金非铁,似虚似实,通体缠绕着不断蠕动和哀嚎的扭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令人精神崩溃的气息。
  锁链如同活物般蜿蜒游动,带着一种诡异感,表面布满了倒刺,闪烁着冰冷死寂的光。
  当它们出现的瞬间,整个学校的时间流速都变得紊乱粘稠。
  平台上所有人都感到身体僵硬,思维凝滞,连恐惧的情绪都被冻结。
  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的审判意志。
  小金粒眯着眼睛,“好熟悉的感觉。”
  “神罚锁链?”楚煜行冷笑一声,下意识抚上了脖子,碰到灰色围巾又大梦初醒般。
  【拿我的东西审判我?这么多年了,这群人还是一点没长进。】


第13章 分别
  “楚哥,快躲开!”江泽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却被那锁链散发的恐怖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被子哥也急急忙忙甩来他的被子,毕竟他的认知里,只要在被子下,鬼怪就伤不了。
  “没事,带着他躲开点,我不会死,眼睛闭上。”楚煜行冷冷说着。
  锁链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任何抵抗的姿态,如同早已注定命运的判决,精准地贯穿而下。
  三道令人牙酸的穿透声几乎同时响起。
  第一道锁链,洞穿了楚煜行的右肩胛骨。那缠绕着哀嚎符文的链条瞬间收紧,将他整条刚刚承受了控血反噬、本已重伤的手臂,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向后反剪、锁死。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吭一声。
  “第二道!小心腰腹!”小金粒在他意识里尖叫预警,但已来不及。
  第三道锁链如同毒蛇般滑进围巾中缠绕住楚煜行的脖颈,冰冷的倒刺紧贴着他的大动脉和颈椎,符文的光芒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他的皮肤,散发出焦糊味。
  “呃……”楚煜行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鲜血从他肩胛、腰腹和脖颈的伤口疯狂涌出,染红了破碎的衣衫,也染红了灰色围巾。
  “我不懂!你明明还能调动力量反抗!就算会波及其他人又怎样?好好活下去才最重要啊!”小金粒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焦急,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回荡。
  楚煜行因剧痛而呼吸急促,视野阵阵发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回答,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闭嘴,力量暴走……会伤及无辜,而且……”
  他喘息着,艰难地补充道,意识似乎都有些飘远:“我唯独,不能伤到那个人。”
  混乱中,他似乎听见了贺凭笙的声音,这让他因剧痛和拖拽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他试图扭头去看,但脖颈上的锁链凶狠地阻止了他。
  “楚煜行!!!”裴时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就要不管不顾地猛扑过去。
  “小裴!别过去!回来!”被子哥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后衣领,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破音,“那东西碰不得!你会没命的!”
  贺凭笙本来还在半梦半醒之中,被这一声嚎醒,猛地抬头,血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那是……什么?!”他看见了三道粗壮诡异的锁链,如同活物般死死缠绕、贯穿了楚煜行,正将他向后拖拽。
  锁链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暗金色符文,每一次收紧,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灌入贺凭笙耳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楚煜行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后拖拽,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仰。
  那总是挂着戏谑笑意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惊愕,楚煜行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抵抗,额角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鬓角。
  贺凭笙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血色雕像,全身肌肉绷紧至极限,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关节捏得惨白,指甲深掐入掌,渗出血珠。
  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楚煜行的、新鲜血液的腥甜气息,如同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贺凭笙的神经末梢。
  他那枚从不离身的银色小铃铛,仿佛感应到了主人濒临失控的意志,开始疯狂地、无声地高频震颤起来。
  “哈……” 锁链的拖拽力骤然加大,楚煜行整个人被凌空拽起,双脚离地。
  “贺凭笙……咳……别、别哭丧着脸啊……” 他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嘴角却因锁链的再次绞紧而剧烈抽搐,“跟个…跟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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