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纳坦谷没有看到他的叔叔纳扎古,纳扎古曾经帮助过他,与其说是叔叔, 其实更像是老师,被圣殿带走之后, 就再也没有回来。
  可是连地牢里面也没有……
  这里有些面孔纳坦谷认识, 有些他不认识, 大概是更早被抓来的族虫。
  但无一例外, 他们的眼睛完全没有光了。
  瞳孔涣散, 眼神空洞得像干涸的井,映不出火把, 映不出倒影, 只余一片死寂的灰败。
  有些虫的嘴唇无声开合, 像是在反复念叨什么,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然后,梦开始扭曲。
  那些脸在他眼前一张张融化、剥落,皮肤褪去,肌肉消弭,最后只剩下血——黏稠暗红的血从眼眶、鼻孔、嘴角涌出,迅速覆盖整张面孔,汇聚成汩汩流淌的血河。
  纳坦谷低头,看见自己手上也沾满了血。温热的,黏腻的,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血。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他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南派斯像展示战利品般将他带到地牢最深处。雄虫脸上挂着得意而残忍的笑,手指划过一排排围栏:
  “看见了吗?这才是你们哺育族真正的归宿。”
  “神赐予你们乳汁,不是让你们浪费在无关紧要的虫身上,而是为了供养更高贵的存在。”
  南派斯转过头,眼睛在昏光中闪着诡异的光:“你也会和他们一样。你应该感到荣幸,这都是神的意志。”
  他顿了顿,指尖轻佻地挑起纳坦谷的下巴:“不过你比他们更好一点,你可以只服务我。”
  或许只是一瞬间的沉默。
  又或许,纳坦谷早已在心底做出了选择。
  下一秒,纳坦谷的翅翼骤然展开!
  翅刃在狭窄的地牢里划出凄厉的弧光。纳坦谷没有丝毫犹豫,刃锋精准地掠过每一个围栏,割断那些早已失去求生意志的族虫的咽喉。
  与其让他们在无尽的折磨中沦为牲畜,不如给予最后的尊严——死亡。
  鲜血喷溅在石壁上,染红了他的翅翼,他的脸颊,他的双手。
  南派斯的尖叫刺破地牢:“你疯了——!”
  纳坦谷转身,翅刃如雷霆般劈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雄虫。
  南派斯仓皇后退,惨叫着倒地,守卫上前。
  之后的记忆是破碎的血色。
  纳坦谷杀出地牢,与蜂拥而至的圣殿守卫厮杀,刀刃砍进骨头的闷响,翅翼撕裂空气的尖啸,还有自己右臂被斩断时,那短暂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冰凉。
  然后是逃亡。
  ……
  梦在重复。
  纳坦谷一遍又一遍地回到地牢,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族虫们空洞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挥动翅刃,一遍又一遍地感受右臂被斩断的瞬间。
  每一遍,手上的血都更黏腻一分。
  每一遍,心底的窟窿都更深一寸。
  他在梦的循环里不断下坠,坠向那片永远洗不净的血色深渊。
  直到。
  一丝熟悉的、清冽如梧桐的气息,像黑暗深处忽然亮起的火星。
  那么固执地,将他从血海中打捞上来。
  “纳坦谷……纳坦谷!”桑烈急了。
  刚才,桑烈是被怀中不正常的颤抖惊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纳坦谷深陷在噩梦中,眉头紧锁,额发被冷汗浸透,呼吸短促而沉重,嘴唇无声地开合,看起来状态很差。
  桑烈心中一紧,立刻轻拍对方的脸颊:“醒醒,纳坦谷!”
  纳坦谷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他怔了好几秒才看清桑烈近在咫尺的脸,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和紧紧环抱自己的手臂。
  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他不知何时已被桑烈抱进了木屋,身下是干燥柔软的草铺。
  “纳坦谷,你怎么了?”
  桑烈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他丝毫不在意纳坦谷身上的汗,直接扯过自己干净的衣角,轻轻为他擦拭额角和脖颈的冷汗。
  或许是黑夜真的给了人懦弱的勇气,又或许是梦中血海的余悸尚未散去,纳坦谷听见自己用很低的声音说:“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桑烈的手没有停,依旧轻柔地擦拭着,金眸在黑暗里闪着关切的光。
  纳坦谷闭上眼,那些画面又翻涌上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之前在圣殿里的梦。我杀了很多虫族,然后逃出来。可是……我始终没有找到我的叔叔。”
  桑烈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你的叔叔?是对你很重要的叔叔吗?”
  “如师如父。”
  纳坦谷的声音有些哑,“他被圣殿带走后,我就再没见过他。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活着的可能性,太小了。或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桑烈没有再问细节,他只是将纳坦谷更紧地拥进怀里,让对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掌一下下抚过他紧绷的脊背。
  “纳坦谷,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
  桑烈说。
  这句承诺像温暖的潮水,漫过纳坦谷心底那道冰冷龟裂的伤口。
  他埋首在桑烈颈间,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溢出眼眶,迅速消失在对方微凉的皮肤上。
  “……抱歉。”
  纳坦谷低声说,为自己此刻的脆弱,也为弄湿了对方的肩膀。
  他确实在依赖这个雄虫。
  在这深沉得令人心悸的夜色里,他允许自己暂时卸下所有铠甲,将那些从不示人的恐惧和伤痛,摊开在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全的人面前。
  桑烈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别哭”,在这种时候,言语的威力太轻了。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让这个拥抱成为最坚实的回答,他的下巴轻轻蹭着纳坦谷汗湿的发顶,像鸟类梳理伴侣的羽毛。
  许久,纳坦谷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梦中那股萦绕不去的血腥气,似乎被桑烈身上清冽的梧桐香驱散了。他听着雄虫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具年轻身躯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
  桑烈真的很能给他安全感。
  不是那种被庇护的、弱者的安全感,而是一种更坚实的、并肩而立的支撑感。仿佛只要这个雄虫在身边,再黑暗的噩梦也会退散,再漫长的夜路也能走到天明。
  窗外,天色依然沉黑。
  但木屋之内,相拥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驱散噩梦带来的寒意。纳坦谷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再坠入血色的循环。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桑烈怀里。
  而桑烈始终没有松手。
  无论是醒着的伤痛,还是睡着的噩梦,无论是过去的阴影,还是未来的荆棘,桑烈都会一一陪纳坦谷走过。
  桑烈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纳坦谷汗湿的发梢。金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光。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要不要去圣殿?”
  纳坦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脸,在昏暗中对上桑烈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什么?”
  “追根溯源。”桑烈一字一句地说,指尖轻轻拂过纳坦谷眼角残留的湿痕,“找到你的叔叔。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该知道。”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也太过大胆。
  纳坦谷的呼吸乱了一瞬
  “太危险了。”
  纳坦谷下意识地摇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桑烈下一秒就要付诸行动,
  “圣殿的水很深,不值得你为此冒险。”
  “纳坦谷。”桑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任性的固执,“我不是需要被你护在身后的幼崽,纳坦谷。”
  他坐直身子,双手捧住纳坦谷的脸,强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是你的伴侣。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牵挂,就是我的牵挂。”
  “如果他还活着,我们带他出来。如果他……”
  桑烈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那至少,我们该让他安息,而不是让他成为你永远无法放下的牵挂。”
  纳坦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想找到叔叔。
  多少个夜晚,他都在想,叔叔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承受着他曾亲眼目睹的折磨。
  可他也怕。
  怕再次踏入那个地狱,怕看见更绝望的真相,更怕……把桑烈也拖进这滩浑水。
  “可是——”
  “没有可是。”桑烈抵住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纳坦谷,你听好。”
  “我是在告诉你,我要去圣殿,我要找到答案,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或者……”
  他故意停顿,看着纳坦谷猛然绷紧的下颌线,才慢悠悠地说完:
  “或者我自己去。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纳坦谷又好气又好笑,心头却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这个雄虫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良久,纳坦谷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似乎吐出了积压多时的沉重与犹疑。
  “好。”
  他哑声说,握住桑烈的手,“我们一起去圣殿。”
  他们是伴侣。
  是即将并肩踏入龙潭虎穴的,战友。
  桑烈重新躺下,钻进纳坦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含糊地说:
  “睡吧。天亮了,我们就开始计划。”
  “说来也巧,那只狐狸之前还来找我去圣殿呢……”
  【作者有话说】
  这个单元结束。
  下一章开启下个单元[让我康康]
  ②骚包好色狐狸精x病弱笑面虎南王首领


第32章 君王
  君王末路,病骨支离。
  狸尔这两天, 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首先是圣殿的事情,利安德祭司他们已经回圣殿了,这两天圣殿那边也没传来什么消息。
  狸尔有的是耐心,所以他也不着急, 反倒是在专心治那病。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圣殿治不好的病要是被狸尔给治好了, 那才是真的打脸圣殿。
  哺育族中那蔓延的怪病, 让狸尔几乎全部的白天都耗在那,晚上狸尔心心念念那王座之上的美人, 所以又得赶回王城,变成狐狸的样子陪睡。
  如此来回奔波,饶是他这修行多年的狐妖, 也生出几分心力交瘁, 真是累得跟狗一样。
  其实狸尔本身不是医修,他们宗门里倒出了个医修——雪莱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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