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每件衣裳都是亲手缝制,从裁剪到绣花往往要耗费一两天。
  如果运气不好,没有什么好的料子的话,等上十天半月也是常事,这手艺是他全家唯一的生计来源——他那嗜赌的雄主将家底败光后,他们被逐出族群,如今全靠他和几个雌侍日夜劳作勉强糊口。
  岁月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沟壑,苦难总是让生命加速苍老。
  桑烈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件黑衣。
  布料泛着暗哑的光泽,似绸非绸,触手柔滑,远比粗麻衣裳精致许多。
  纳坦谷本想推拒,可对上桑烈那双亮晶晶的金眸,所有婉拒的话都哽在喉间。
  “这件很适合你。”
  桑烈将黑衣在纳坦谷身上比划着,又指向另外几件,“还有这件蓝的,这件灰的,这件浅色的……”
  他几乎将小摊扫荡一空,爽快地付了钱。
  纳坦谷目瞪口呆地抱着满怀新衣,十分惊讶于桑烈今天才展露出来的购物能力,暗自思忖往后定要努力赚钱才行。
  其他摊贩见桑烈这般阔绰,纷纷围拢过来。
  卖梳子的举着木梳夸赞桑烈的发质,卖护肤油的递上精致陶瓶,卖镜子的捧着黄铜镜照出人影,还有各式鞋履、头饰、耳坠……琳琅满目的小物件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桑烈兴致勃勃地挑选着,纳坦谷则默默跟在身后,怀中物品越堆越高。
  经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时,摊主突然拦住去路,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这位阁下,我这可是好东西!”
  桑烈打量着摊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瓶罐,好奇道:“什么好东西?”
  摊主压低声音:“阿三神油!”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但是桑烈莫名心虚地瞥了眼身旁的纳坦谷,轻咳一声:“啊?什么东西?”
  “哎哟,用了这个保证您雄风大振!”摊主挤眉弄眼地推销,“这可是难得的珍品啊!”
  一听这话,桑烈瞬间秒懂,他难以置信这种东西居然会在这种犄角旮旯售卖,这里居然有市场的吗???
  桑烈吓得马上转身欲走:“我不需要!”
  摊主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别急别急!诶哟,这个不感兴趣,这里还有别的——”
  他麻利地取出几个瓷瓶,“您瞧这个,春心荡漾水,效果奇佳,保证贼荡漾!还有这个热火朝天膏,保证让您和您的雌虫十分的火热啊!”
  “哟哟哟,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我这里除了卖这些瓶瓶罐罐的呀,还卖别的,看这个铃铛,这个夹子,这个小棍儿,哎哟,都是稀罕物!哦,对对对,还有这个这个圈,这个红绳,还有这个鞭,哎哟喂,都有都有,要啥都有!”
  等反应过来已经全听完了的桑烈:“……”
  站在边上其实什么都听见了的纳坦谷:“……”
  桑烈甚至都不敢看纳坦谷的表情,急急忙忙就拉着纳坦谷到另外的摊位上了。
  他们快步如飞,立马在一个卖油膏的摊位前停下。
  机灵的小贩看来了生意,热情地推销着:
  “这位阁下,来看看特制的护翅油吧!用浆果油和月见草调配的,最是滋润,这简直就是今年的流行单品啊。”
  比起上个摊位的东西,这个摊位上的东西可正经不知道多少倍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是会看起来很忙。
  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桑烈马上拿起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轻嗅,有种果实的香甜,还有一种草的香味。
  然后桑烈干脆利落地付了钱。
  他又拉着纳坦谷在各个小吃摊前流连,买了烤得金黄的沙薯、用叶子包裹的米糕。
  “尝尝这个,是不是很好吃?”
  桑烈将一块热乎乎的糯米糕递到纳坦谷嘴边,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纳坦谷低头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更甜的是心头那份暖意。
  纳坦谷望着桑烈被篝火映照得格外璀璨的侧脸,更胜明珠,心中的阴霾渐渐消散。
  他说:“是的,真的很好。”
  夜色渐深,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沿着蜿蜒的小径缓缓而行。
  桑烈时不时将手中的小吃递到纳坦谷唇边,纳坦谷总是顺从地低头咬上一口。
  等他们吃完最后一块糯米糕,抬头时才发现已经回到了那座建在高架上的小木屋前。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屋顶,为这座简陋的居所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
  进屋后,桑烈将买来的物品一一归置妥当。
  他拿起那个装着护翅油的小陶罐,金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帮你涂这个吧!”
  纳坦谷微微一怔。
  对雌虫而言,翅翼是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里密布着神经末梢,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但看着桑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终究还是轻轻点头:“……好。”
  他缓缓展开那双巨大的黑色翅翼。
  在狭小的木屋内,这对翅翼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的空间。
  桑烈跪坐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拨开纳坦谷浓密的黑色卷发。
  当指尖触碰到翅翼根部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纳坦谷身体的瞬间紧绷。
  “纳坦谷,你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桑烈理所当然地说,将脂膏在掌心缓缓化开,温热的体温让膏体渐渐融化,散发出浆果与月见草的清香。
  先是仔细地将膏体涂抹在翅翼的伤痕处,然后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按摩,让滋润的油脂慢慢渗入干燥的翅膜。
  每当感受到纳坦谷的身体发抖了,他都会放轻力道,在那处格外耐心地多停留片刻。
  “疼吗?”他时不时轻声询问。
  纳坦谷摇摇头,声音有些低哑:“不疼。”
  这并非实话。
  翅翼上传来的触感既带着轻微的刺痛,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他从来都没有被养护过,所以第一次被养护才显得比较难熬。
  但纳坦谷宁愿忍受这份不适,也不愿打断此刻的温情。
  渐渐的,桑烈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他仔细地照顾到翅翼的每一个角落,从坚韧的翅骨到脆弱的翅膜,甚至连最细微的褶皱都不曾遗漏。
  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感受到纳坦谷的身体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舒展开来。
  “应该不痛吧?感觉怎么样?”桑烈轻声问道。
  纳坦谷沉默片刻,才低声回答:“感觉很好。”
  当最后一丝膏油被涂抹开,桑烈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成果。那双原本干枯粗糙的翅翼,在油脂的滋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满意的桑烈金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纳坦谷,我还买了很多护肤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搞原料来自己做。”
  从未使用过这类保养品的纳坦谷一时语塞:“……”
  不过他看着桑烈兴致勃勃的模样,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先去洗漱吧!”
  桑烈催促道,拉着纳坦谷往溪边走去。月色下的溪流泛着银光,两人各提了两桶清水回到木屋。
  将水烧热后洗漱完毕,桑烈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
  纳坦谷无奈地坐在床沿,看着桑烈将各种膏体在掌心化开。
  温热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带着梧桐木的香气。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桑烈轻轻按住:“别动。”
  从额头到下颌,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呵护。
  桑烈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纳坦谷闭上眼,有时候觉得现实太美好,更像是在做梦。
  擦完脸后,桑烈又握起纳坦谷粗糙的手。
  常年征战留下的茧痕被温热的膏体软化,指节处的裂纹也被细心涂抹。
  纳坦谷看着桑烈低垂的睫毛,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接着是脖颈、背部,还有前面。
  纳坦谷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被雄虫的手指划过饱满的胸肌,说句实话有点痒,而且触感很鲜明。
  “绷着做什么啊。”
  桑烈轻声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他将膏体在掌心温热,再以画圈的方式涂抹,让滋润的成分充分渗透。
  纳坦谷这辈子从未如此精致过。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战士,他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此刻被雄虫这样细致地呵护,让他既感到陌生,但是这份真真切切的柔情,又让纳坦谷忍不住沉溺其中。
  最后是护发素。
  桑烈仔细地梳理纳坦谷浓密的黑色卷发,将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膏体均匀涂抹在发丝上。
  他的指尖轻柔地按摩着头皮,让纳坦谷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桑烈终于满意地收起最后一个罐子。
  烛光在木屋中轻轻摇曳,他们的影子已经紧紧的相拥在墙上了。
  经过精心护理的纳坦谷,此刻整个人都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暖气息。
  深色的肌肤在柔和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一块被精心烘焙的黑巧克力,在暖意中微微融化,呈现出诱人的润泽质感。
  淡淡的香从纳坦谷身上弥漫开来,越闻越甜,越闻越甜,奶香味也很明显。
  桑烈倚在床边,金眸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喜爱。
  他正大光明且细细欣赏着眼前的纳坦谷,心想,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完全属于他的。
  纳坦谷的黑色卷发此刻柔顺地垂落,平添了几分温顺,常年紧抿的薄唇线条也变得柔和,唇角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连那双总是布满薄茧的大手,在护手膏的滋润下也显得柔软了许多。
  “纳坦谷,我有点困了。”
  桑烈轻声说着,他自然地钻进纳坦谷怀中,熟练地寻到最舒适的位置,将侧脸轻轻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
  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世间最安心的摇篮曲,将他缓缓带入梦乡。
  纳坦谷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那双宽厚的手掌悬在半空,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落下。
  但感受到怀中雄虫的依赖,他终是缓缓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环住桑烈的肩膀。
  他的动作温柔,掌心轻柔地覆在流火般的长发上,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桑烈满足地在他胸前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的……我的……”
  他喃喃低语,金眸在渐弱的烛光中缓缓阖上,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纳坦谷低头凝视着怀中雄虫安详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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