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4 13:25:17

  他几乎是在哀求。
  那梧桐木的香气太过浓郁,而且触感很鲜明,好像在摸纳坦谷一样,正一丝丝瓦解纳坦谷的理智。
  纳坦谷对雄虫信息素本就敏感,更何况是桑烈这样特殊的存在,信息素的强度实在是太烈了。
  如果单纯论等级的话,桑烈的雄虫精神力等级肯定很高很高,不然不会只放出这么一点信息素,就让纳坦谷几乎要跪着爬了。
  如果是平时,桑烈就算脾气再怎么差,他其实还是挺听纳坦谷的话的。
  但桑烈此刻正处在求偶期的狂热中,明显神志并不清明。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雌虫散发着令他着迷的气息,这个曾经用胸膛温暖他、哺育他的身影,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力。
  他不明白纳坦谷为何要拒绝,明明他们之间早有最亲密的羁绊,不是吗?
  “为什么”
  桑烈歪着头,金眸中满是不解。
  他固执地将手中捏碎的沙棘果凑近纳坦谷的嘴,饱满的果实早已破裂,金黄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
  “唔!”
  纳坦谷被迫仰起头,成熟的脸上写满抗拒。
  他不想接受这样的喂食,可桑烈的手指已经抵开他的唇齿,破碎的果肉混合着汁水挤入,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更多的汁液顺着他的下领流淌,沾湿了衣服已经遮不住的胸口。
  雏鸟尚知反哺之义。
  桑烈却笑了一下。
  他生得极俊美,实在是天人之姿,即便在做出如此强势的举动时,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捕食者般的侵略性,让纳坦谷竟无法真正对他生气。
  “酸,甜的。”
  桑烈轻声说,指尖轻轻擦过纳坦谷的下巴,抹去那些溢出的汁液。
  “辞阜,教我不能,浪费食物。”
  “就,再教,一点别的。”
  什么?
  纳坦谷怔住了。
  可就在这瞬间的恍惚里,桑烈再次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们彼此之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辞阜,”桑烈有些疑惑,“你为什么,在发抖。”
  纳坦谷这才意识到,自己抵在对方胸膛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正在松动。
  如果纳坦谷真的严肃起来,自然可以挣脱,难道他只是害怕伤到对方吗?他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一点点对雄虫的渴望吗?
  纳坦谷此刻也有点不知所措。
  桑烈轻轻握住纳坦谷抵在他胸前的手,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
  强劲的心跳透过温热的肌肤传来,每一下都敲打在纳坦谷的心上。
  “辞阜,”
  桑烈的金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是月下流淌的熔金,
  “不舒服……帮帮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既像撒娇又像恳求,那双璀璨的眼眸直直望进纳坦谷心底,让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
  此刻,月光透过山洞的缝隙,在纳坦谷深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纳坦谷闭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仿佛要将满腹的苦涩尽数咽下。
  压在身上雄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他心头发慌。
  纳坦谷知道,桑烈此刻未必能理解这句话的分量,但他还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最后的防线:
  “我…是你的雌父啊,我是你的……雌父。”
  闻言,桑烈理所当然地点头,滚烫的额头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
  “嗯,我的,我的辞阜,辞阜,好香……”
  可纳坦谷心里面一点都不好受。
  道德与本能在他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成两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失控地回应着对方,他那不受管教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与空气中梧桐香交织在一起。
  在道德的天平上,纳坦谷始终将桑烈视作需要呵护的幼崽。
  他当时真的完全不能预料,这个破壳时还是少年的雄虫,竟会在短短数日内完成蜕变。
  纳坦谷记得第一次将那颗莹白的虫蛋抱在怀中时的悸动。
  那时他万念俱灰,准备在这片荒漠中了结残生,是这颗蛋让他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他用自己的体温孵化它,用最纯净的信息素滋养它。
  纳坦谷也记得虫蛋破壳那日的惊艳。
  少年从金光中走出,红发如火,金眸璀璨,尽管语言不通,却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少年的桑烈真的让纳坦谷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可是现在……
  纳坦谷痛苦地发现,怀中这个已经完全成熟的雄虫,与记忆中那个稚嫩少年雄虫已经判若两人。
  桑烈成年之后的手臂结实有力,胸膛宽阔,就连信息素都带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这变化来得太快太急,将纳坦谷准备成为的纯粹的保护者角色彻底打乱。
  他是真心想要成为桑烈的雌父啊。
  比起那些骄纵任性的雄虫,少年时的桑烈虽然骄傲,却从不抱怨荒漠的艰苦,真的像是神明一样降临到他的身边,犹如沙漠之中的明珠。
  所以纳坦谷想要给这个少年一个家,想要看着他平安长大,想要尽自己所能地守护这份纯真。
  可纳坦谷从未想过,他们的关系会走向这般境地。
  他心里面有一个很空洞的可怕想象,他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桑烈的雌奴……
  以他叛逃者的身份,若真要缔结关系,雌奴恐怕是唯一的可能,然后在无尽的屈辱中耗尽生命。
  可是……
  纳坦谷抬眸看着身上因为有些难受而一直喘息的桑烈。
  那双明亮的金眸因发热期而蒙上一层水雾,总是盛着桀骜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渴求。
  “辞阜……难受……为什么不能,帮我……”
  桑烈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委屈,让纳坦谷的心揪成一团。
  纳坦谷想逃,他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逃走的,可是后背却像灌了铅。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推开这个危险的雄虫,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对方搂得更紧。
  他不忍心看着桑烈被发热期折磨得如此痛苦,更无法想象自己离开后,这个刚刚成年、还不懂控制力量的雄虫要如何度过本就应该由雌虫陪伴的发热期。
  月光悄然偏移,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在岩壁上。
  纳坦谷茫然地望着洞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眶干涩得发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想起白天的战斗,想起桑烈挡在他身前时决绝的背影,想起那双金眸中燃烧的火焰。
  如果命运真的是不可抵抗的……
  纳坦谷深吸一口气,冰凉的夜空气涌入肺腑,却无法浇灭心中的躁动。
  他能感觉到桑烈的信息素正在变得更加浓郁,梧桐的清香中带着蜜糖般的甘甜,如同最致命、捕猎者的诱惑和陷阱。
  “……”
  纳坦谷闭上眼,长叹一声。
  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声轻叹中土崩瓦解。
  终于,纳坦谷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轻抚过青年汗湿的红发。
  “今晚,我会陪着你。”
  纳坦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放松紧绷的身体,任由桑烈将他拥入怀中。
  雄虫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梧桐木的清香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不是单纯的气味。
  信息素更像是无形的五感,纳坦谷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正缠绕在自己身上。
  时而细腻,时而霸道。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火,带着撒娇般的亲昵,却又暗藏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就像是桑烈一样。
  桑烈将脸埋在纳坦谷胸口,深深吸气:“好香。”
  虽然在说话,但是纳坦谷感觉到青年的手掌正轻轻抚过他的脊背,有些迷恋又青涩地探索着雌虫那强悍的身体上成熟的弧度。
  “你觉得我身上很香吗。”
  纳坦谷哑声道。
  闻言桑烈抬起头,金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本能占据:
  “很香,奶,但又有点,酸,苦,可还是香。”
  桑烈的形容让纳坦谷心头一颤,某个地方变得很酸,很酸很酸。
  这个刚刚成年的雄虫,就像初生的幼兽,就好像只会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却不知这本能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或许在纳坦谷眼里,桑烈永远都长不大,而他好像永远都应该理所应当的照顾桑烈。
  他望着洞外沉沉的夜色,终于伸出左手,回抱住身上已经蓄势待发的雄虫。
  就今夜。
  纳坦谷对自己说。
  就纵容这一次。
  【作者有话说】
  tips: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啦[笑哭]


第17章 亲吻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洞穴深处,月光迷蒙,一缕缕淌进来,落在交叠的影子上,变成晕白的天衣。
  山洞里面长满了草,这些草并不柔软,草茎的尖端带着夜露,冰凉地刺进纳坦谷的背脊,其实不好受,不过,痛意却在热浪里化成酥麻。
  空气黏稠,潮湿的泥土被梧桐信息素蒸得滚烫,辛辣里透着木质的甜,滴滴答答渗进鼻腔,随着呼吸侵入肺腑。
  这里,在北部和西部的交界之处,不像荒漠之中那样昼夜温差极大,但是,夜里的温度依旧是寒冷的。
  可桑烈身上是滚烫的。
  桑烈俯得极低,红发垂落,发梢扫过纳坦谷的黑肤,又痒又烫,烫得纳坦谷胸口一颤,饱满的哺育腺在脏兮兮的灰蓝色衣衫下起伏,像是颤动的山峦,大地之上,悍然而起。
  而纳坦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信息素炸开了,甜得发腻,像热牛奶里掺了蜂蜜,又被火烤得起泡。
  实在是浓烈得让桑烈喉结滚动,发出低哑的咕哝。
  桑烈:“香……”
  好香啊。
  怎么会这么香?
  理智已经飞到天外天去了,桑烈一点点嗅着味道,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鼻子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雌虫的领口。
  纳坦谷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他以为桑烈在找香味的源头,其实还挺可爱的,就像没断奶的崽子一样,但是他没有想到……
  一瞬间,灰蓝色的衣服被桑烈一把扯开,右肩的断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只剩一截大臂,末端疤痕增生,层层叠叠的肉褞子泛着暗红,丑陋、畸形。
  “不要看……!”
  吓了一跳的纳坦谷本能地蜷缩,粗糙的左手猛地抱住自己右肩,想把那截残肢藏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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