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娇(古代架空)——金币小兔

分类:2026

作者:金币小兔
更新:2026-04-04 13:16:46

  李安乐素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此刻也只当王廖是吓疯了在胡言乱语。
  可贺兰凛听了,脸色却沉了下去,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廖迎着贺兰凛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杏眼含情却桃花乱泛,易被情伤;脸虽俏却脸尖额窄、肉少骨露,是少年运衰、体质羸弱之相。再加上眉目神散、气息短促,恐是英年早逝之命格。一生纵是富贵无极,终究逃不过情路坎坷,病痛缠身。”
  知意听完厉声呵斥:“你休要胡说!我家侯爷是万里挑一的好命格,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王廖没有在意知意的怒喝,自顾自絮絮说着他与阿兰年少定情、心意相通的旧事。
  说完,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廖突然转身撞向身后的石墙。
  “砰”的一声闷响,伴着王廖的喊声:“阿兰,我来陪你了!”王廖的身体缓缓滑落,再无声息。
  贺兰凛本就因他给李安乐批命戾气极重,又见王廖这般作态,嘲讽道:“装模作样!十几年前怎么不陪她去死?如今本就是死罪难逃,没法苟活,便说什么殉情,真是可笑至极!”
  李安乐察觉到贺兰凛的情绪不对,在贺兰凛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算作安慰。
  李安乐原本打算将这些人一个个处置干净,好泄心头之愤,
  可瞧着贺兰凛这般郁结难平的模样,终究还是改了主意。于是李安乐朝知意递了个眼色,示意这里交给他,自己要先回去。
  ……
  贺兰凛抱着李安乐回侯府的路上,一直忧心忡忡。纵使路上李安乐又亲了他好几口,贺兰凛也还是有些不快。
  回到安乐侯府,李安乐本想再哄哄贺兰凛,可身子实在太过疲惫,一沾到床榻,便沉沉睡了过去。
  贺兰凛望着李安乐熟睡的脸,王廖那些话又在耳边响起,贺兰凛突然起身出去了。
  另一边,远在西戎的秦一帆,才刚收到父亲参与谋逆,还有李安乐险些丧命的消息。
  秦一帆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个从小教自己忠君爱国的父亲,会做出谋逆之事。
  他本已收拾好行装,心急如焚地要赶回大晏,可一封急信与父亲身死狱中的消息突然传来。
  信上的字迹潦草仓促,分明是在极紧迫的情况下写成:
  “我儿君子,为父小人。
  谋逆之事,是为父一人所为,不必为我声讨,亦无人逼迫。为父已为你寻好后路,此后你可去西戎、北境、南朔、东丘任何一处安身,秦家积蓄,足以保你后世无忧,只是切记,莫要再回大晏。
  为父惭愧,死不足惜,只可怜我儿,要背井离乡。
  愿我儿岁岁安康。”
  秦一帆拿着信,不可置信,他抓住送信人追问,才断断续续得知所有真相:李安乐遭人暗算,三皇子即将被册封为太子,贺兰珩与贺兰凛身份天翻地覆……也知道了,父亲是死于贺兰凛之手。
  唯一庆幸的是,本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因李安乐力保,最终只判了秦朗一人伏诛,其余秦家人尽数流放,好歹保住了性命。
  虽然秦一帆清楚,父亲犯的是谋逆大罪,死罪难免,可对秦一帆来说,贺兰凛本就有夺爱之仇,如今又添了杀父之恨,这让他对贺兰凛如何不憎恶?
  可转念一想,秦一又觉得可笑至极。
  当初是他嘲讽贺兰凛是丧家之犬,寄人篱下,如今自己却落得家破人亡的境地,成了真正的丧家之犬,甚至连贺兰凛的处境都比不上。秦一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秦一帆长这么大,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讨李安乐欢心,剩下的时间,便帮着父亲打点秦家的生意,每天无忧无虑的。
  可一朝风云变幻,什么都没了。秦一帆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发哑,才终于擦干眼泪,决定先去找被流放的秦家人。
  他得先安顿好仅剩的亲人,余下的事,再慢慢打算……
  又过了几日。
  这几天里,贺兰凛得了李安乐的准许,一直留在安乐侯府陪着李安乐养病。只是贺兰凛时常忧心忡忡,偶尔还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一阵子。
  这日,李安乐正靠在床头看书,目光无意间扫过贺兰凛的耳朵,忽然停住了。
  只见贺兰凛右耳垂偏下耳尖的位置,新穿了一个耳洞,坠着一枚小小的朱砂葫芦珥,耳洞周围还泛着红肿,一看就是刚穿不久的。
  李安乐觉得新奇,伸手捏住那枚朱砂葫芦,轻轻晃了晃。
  贺兰凛疼得皱了皱眉,李安乐见状,哑着嗓子低笑出声,问道:“怎么突然去穿耳?”
  这几日李安乐已经能说些简短的话了,只是不能多说,多说几句,喉咙还是会疼痛。
  刚开始,李安乐还因为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发了好大的脾气,砸了不少东西,还是知意和贺兰凛耐着性子哄了又哄,再加上太医说过段时间声音便能恢复,李安乐才勉强消了气。
  李安乐的问题,贺兰凛没有直接回答,转身从桌上端过药碗,坐到李安乐床边,才淡淡道:“喜欢。”说着,舀起一勺药汁,递到李安乐嘴边。
  李安乐偏头躲开,伸手拽住了贺兰凛耳坠上的朱砂葫芦,稍稍用了些力气。
  新穿的耳洞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瞬间就渗出血珠来。于是贺兰凛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安乐的手腕,语气无奈道:“侯爷。”
  李安乐冷哼一声,把手抽了回来,带着几分逼问的意味:“说实话!”
  贺兰凛无奈,又舀了一勺药递过去,放软了语气哄他:“侯爷先喝药,喝完了,我便告诉侯爷。”
  李安乐闻言,抬手就给了贺兰凛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不快,“你还敢和我谈条件了!”
  贺兰凛见李安乐真的动了气,再也不敢隐瞒,只得全盘托出:“前些日子王廖说侯爷命格不详,我心里实在不安,就去了郊外那座有名的寺庙,拿侯爷的八字去算了一卦。可那寺庙的住持说的话,竟和王廖差不太多。”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这副模样,忍不住开了句玩笑:“你可知私拿皇室子弟的八字去批命,是能按谋逆论处的?你又是怎么说动那住持给你批命的?”
  “请侯爷责罚。”贺兰凛的声音闷闷的,“我给了那住持五块金砖,他便应下了。”
  李安乐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心,我最是痛你,自然不会罚你。只是这批命的事,和你穿耳又有什么干系?”
  贺兰凛这时,抬头望向李安乐,眼神专注,对着李安乐认真道:“我又给那个主持五块金砖,问他有什么破解之法,那个主持说我的命格及硬,只要心诚,在右耳耳尖处挂上朱砂葫芦珥可以替侯爷挡灾,这样侯爷就会平平安安,岁岁无忧了。”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竟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李安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那你呢?”
  “嗯?”贺兰凛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李安乐。
  “你替我挡了灾,那岂不是要灾运缠身了?”
  贺兰凛闻言笑了,对着李安乐道:“没事,我不信这些。”
  李安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沉默着接过贺兰凛手里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口中全是苦涩的药味,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涩意。


第78章 情爱
  药碗被随手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李安乐没说话,伸出手勾住贺兰凛的脖颈,向自己这边一拉,仰头便吻了上去。
  唇齿相间,苦涩的药汁的味道被渐渐冲淡,但情意却汹涌起来。
  贺兰凛被吻住时,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吻,但是怕碰疼李安乐颈间的伤,所以只轻轻摸着李安乐的后背。
  吻着吻着,两人便滚倒在了床榻里面。贺兰凛撑着手臂,俯身看着身下的人,呼吸乱了节奏。
  李安乐仰头望着贺兰凛,接着吻了上去。
  又是一吻作罢,李安乐喘着粗气,手指轻轻划过贺兰凛的锁骨,哑着嗓子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就到这?”
  贺兰凛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李安乐脖颈间的纱布上,硬生生压下心头的欲望:“侯爷身子还未痊愈,不可。”
  李安乐闻言,却不肯罢休。
  他抬手捏了捏贺兰凛的耳垂,蹭过那枚朱砂葫芦珥,惹得贺兰凛闷哼一声。
  随即李安乐微微抬身,贴着贺兰凛的耳畔低语道:“我偏要呢?”
  话落,贺兰凛再也克制不住,俯身便再次吻上了李安乐。
  李安乐的手在亲吻的时候也不老实,他解开了贺兰凛的衣衫,然后又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随即,李安乐的手指滑过贺兰凛的脊背感受到贺兰凛的身体微微绷紧起来,也感受到贺兰凛的呼吸愈发沉乱。
  贺兰凛俯身继续,刻意避开李安乐颈间的纱布,温热的唇落在李安乐线的锁骨凹陷处,轻轻舔舐。
  唇一路往下,吻过心口时刻意放轻了力道,然后贺兰凛又找到了那一点红,轻轻咬了一下,随后又温柔地着安抚。
  李安乐浑身一抖,哑着嗓子低骂了句什么,但手却勾着贺兰凛的头往自己身前带。
  贺兰凛抬眼,低笑着问了句:“侯爷,还受得住么?”
  “闭嘴,继续。”李安乐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贺兰凛低笑一声,利落褪去李安乐最后一层衣衫。
  李安乐的身子极瘦,皮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
  贺兰凛俯身,将头埋在李安乐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红痕,惹得身下的人轻轻颤抖。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埋着头没完没了的样子,情动难耐,曲起腿踢了踢他的肩。
  李安乐早察觉到贺兰凛身上的滚烫,又是一脚将人踹开些许,随后李安乐抬手探向床头暗阁,摸出个瓷瓶扔过去,喘着气问道:“会吗?”
  贺兰凛接住瓷瓶,心头莫名有些酸意!贺兰凛竟忍不住想,李安乐从前,可曾对旁人这般过?
  但这念头不过一瞬,便被带过,贺兰凛回道:“会。”
  ……
  这一夜,贺兰凛终究是失了分寸……
  结束后,贺兰凛唤人备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抱着李安乐进了浴桶。
  贺兰凛动作轻柔地替李安乐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痕迹,仔细着避开了李安乐颈间的伤。
  洗漱干净后,又让人换了套干净柔软的被褥,这才将李安乐抱回床上,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日,李安乐只觉浑身的酸痛。一睁眼,便瞧见贺兰凛正跪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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