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穿越重生)——谟里

分类:2026

作者:谟里
更新:2026-04-04 12:51:26

  陈羽:“估计是李常侍的路子,定是不止一把剑,你留心着些,追追看。”
  王六青称是。
  在默念了N遍的忠言逆耳后,陈羽终于睡着了,王六青小心上前剪短烛心。
  相府的湖心一盏孤灯,徐纳第三次来劝秦肆寒回房歇息。
  秦肆寒拉出鱼线,又是空空如也,他换了个位置抛出去。
  “徐叔先回去睡吧!我钓条鱼上来就去睡。”
  徐纳笑道:“那主子今夜怕是无法安睡了。”
  秦肆寒也笑了:“运气应当不会这么差吧!”
  现时节是彻底没了蝉鸣,湖心亭的桌上温着热茶,徐纳走过去倒了一杯递给秦肆寒:“主子此举为何?可是有什么深意?”
  秦肆寒接过茶,温热从喉间而过,暖到了胃里。
  “并无什么深意,只不过是日子无聊,找个乐子罢了。”
  徐纳不赞同道:“主子所寻的老师皆是有才学之人,付承安学这些对我们有害无益。”
  月光下的水面犹如梦幻,秦肆寒看到鱼竿微动,却似没察觉到一般,放任了那鱼竿继续沉在水中。
  平淡道:“无妨,他虽然谈不上娇气,却也吃不得苦,既然口口声声说想当个明君,那就瞧瞧他能走多远,看看天资如何。”
  徐纳:......
  “主子该娶妻了。”徐纳说起这个就想老泪纵横,劝了多次都无用。
  秦肆寒已经二十六,若是旁的男人都当爹了。
  秦肆寒瞧了他一眼:“徐叔怎么又突然提及这事?”
  徐纳:“就是突然觉得主子能当爹了。”
  秦肆寒:???
  “有了小主子,主子想怎么培养都无碍,也省的慈爱之心无处安放,去教导付承安。”徐纳稍微有些怨言。
  秦肆寒:......
  翌日,陈羽一睁眼就揉了揉脸,打算开启自己艰难的后半生。
  为了让自己多睡一会,陈羽坐撵轿的时候睡,早朝的时候也摸鱼的眯会。
  “陛下?陛下?”
  陈羽一个激灵,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看向百官之首的位置:“嗯?哦,爱卿觉得呢?”
  秦肆寒:......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下了早朝,陈羽还算精神的去了宣明殿,原是安排在永安殿的偏殿的,陈羽坚决反对。
  他上课一定要离秦肆寒远点,不能让他看到他懵懂无知稍显蠢笨的样子。
  第一节课是太常卿郭大人,陈羽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唤了声老师好。
  郭世昌受宠若惊的回礼:“陛下。”
  陈羽也不知道礼仪要如何学,互相见礼后瞧着郭世昌,郭世昌唇边蠕动几下,尴尬道:“陛下可要小睡一会?”
  王六青上前小声说:“陛下,暖阁的床铺奴昨夜收整好的,一应俱全,陛下可进去休息片刻。”
  陈羽:......
  好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
  “不用,老师上课吧!朕如果真不愿意上课就不会答应了,既然同意上课就不用放水。”
  郭世昌不懂放水二字,但也明白陈羽的意思,感动的快要潸然泪下。
  许是把古代课业想的太过恐怖,真的上起课来陈羽竟有种还可以的感觉。
  郭世昌上课极其耐心,一句一句讲的详细,更难得的是不古板。
  他教授的内容和陈羽想的略有不同。
  先是:君子不威而不固。
  细小处是纠正陈羽的步伐:“陛下平日里行走跳脱些无碍,但是在祭祖祭天,与面见外朝使臣时就需扬我国威,一举一动都要沉稳坚固。”
  因是帝王,动作并非要求一板一眼,只是行走抬眸都要有帝王的深邃难辨,不能让人看出这是一个帝王小儿。
  陈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个聪明的学生,反正郭世昌没批评他,不过陈羽自觉自己是个态度端正的学生。
  郭世昌让他把宣明殿当红毯走,一遍一遍又一遍,许多次小老头都会跑过去帮他理龙袍。
  等到陈羽走了几圈,郭世昌又把他请回到位置上坐下,与他讲解自古以来的礼仪变迁。
  苍玄宫偏殿内,太监伺候秦肆寒用茶,秦肆寒合上奏章:“陛下那边如何?”
  太监笑着道:“陛下那边很好,学的很是认真。”
  秦肆寒意外:“没去暖阁睡?”
  太监把陈羽的话学了一遍,秦肆寒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日子一天天的过,陈羽上午文化课,下午体育课,晚上累的倒头就睡。
  至于秦肆寒之前说他教他看奏章的事,陈羽直接闭门不见,他哄着自己说秦肆寒是忠言逆耳,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但是...陈羽现在已经赌气的不喜欢秦肆寒了,甚至是看都不想看他。
  为此秦肆寒也没多说,有时候来永安殿偏殿批奏章,有时候直接让人把奏章送到相府。
  原本亲密无间的君臣现在变成了两人对面不相识,要不是早朝上陈羽还是如常的问爱卿觉得呢,百官都觉得这是帝相不合的祸事了。
  相府的官员离去,秦肆寒让人上了晚膳:“他今天学得如何?”
  “回到永安宫叫了贡诏过去。” 莫忘道。
  秦肆寒诧异看去,莫忘一时不知自己是何心情了,有些嫌弃,又有些他不想承认的钦佩。
  “他不让宣扬,但是听说骑马时大腿内侧已经磨的红肿破皮。”
  书房静静无言,秦肆寒默默不语,莫忘道:“他那性子,我原以为他会偷懒呢!”
  秦肆寒何尝不是如此想法,不曾想,他日日坚持,可以诉苦的伤也不说了。
  翌日早朝,陈羽忍着腿疼脚步如常的进了大殿,下了朝刚想走去宣明殿,就见秦肆寒从朝殿走出,随后伸手牵过陈羽的手腕把他引上了撵轿。
  陈羽:???
  “做什么?”
  秦肆寒一路都未答他,等到永安殿又把人牵到了寝殿,让人出去把殿门关上后道:“陛下把裤子脱了。”
  陈羽:???
  我类个擦。
  陈羽差点没一蹦三尺高,捂着屁股连连后退,警惕道:“干嘛干嘛?你想做什么?”
  不怪陈羽多想,谁家正经人大白天的关门让脱裤子的?
  要是秦肆寒真的把自己按床上那啥了,就算是救世良相陈羽也得把他拉出去砍了。
  秦肆寒没懂他为何要捂屁股。
  “早朝看陛下走路不畅,想来是昨日学骑马出了岔子,臣看看陛下是否受伤了。”
  陈羽:...哦,原来如此。
  “不用看,是磨破了些皮,不碍事。”要是小腿就算了,脱裤子给旁人看大腿多尴尬。
  他不愿意秦肆寒也未勉强:“谢行琰不是很适合,臣另外替陛下寻骑射老师。”
  陈羽:???
  “别啊,人教的挺好的。”昨天来教他的时候还去食香楼给他打包了一份荷包里脊呢!
  陈羽怕秦肆寒真的把人换了,也顾不得不想和秦肆寒说话的事了,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听到没?不准换,朕就喜欢他。”
  “陛下喜欢他?”
  陈羽:这话怎么怪怪的?
  “对,人教的不错,挺认真负责的。 ”
  “他致使龙体损伤,换下他不冤。”
  “这和他没关系,他劝了,是朕想多练几圈。”见秦肆寒还是不松口,陈羽憋闷道:“朕这不是想着多努力点,早日成才。”
  也省的被秦肆寒看轻。
  “骑马射箭不是一朝而成的。”秦肆寒。
  “哦,知道了。”陈羽知道算是把谢行琰留住了,道:“辛苦爱卿批奏章了,朕去上课了。”
  他身形还是挺拔如松,只是瞧着丧丧的很是可怜。
  遇到过热情如火的陈羽,现如今的几分疏离让人有些无奈。
  秦肆寒:“陛下身上有伤,今日可休息一日。”
  陈羽眼眸亮了下,回头后又变成了闷闷不乐的模样:“算了吧!上课而已,朕还能坚持,后日朕就能休息了。”
  “陛下可还记得那日卖身葬父的事?”
  “嗯??记得啊!”这事没过去多久,陈羽当然记得。
  “臣安排了卖身葬父的戏码,只不过那人并不是臣安排了,臣心中存疑就让人盯了盯,今日怕是就能出决断,陛下是想上太常卿的课,还是想出宫去瞧一瞧?”
  陈羽:???
  好明显的阳谋。
  可是...这让他怎么拒绝。
  “嗯...想出宫。”
  话落,秦肆寒忽而轻笑出声,犹如夜空绽放漫天烟火,璀璨了一室光华。
  陈羽自然知道他笑什么,想别开眼不看他的眉眼,又觉得不看可惜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秦肆寒笑的这么好看。
  “笑个毛线。”陈羽嘀咕了句。
  秦肆寒的听力绝佳:“毛线是什么?”
  陈羽:“毛线就是...朕不告诉你。”
  自己略胜一筹陈羽心里那叫一个高兴,随后察觉不对,心肝颤颤的大胆猜测道:“爱卿今日这一出,莫不是在跟朕求和?”


第61章 
  秦肆寒望见陈羽眉眼灵动,点点头:“嗯,臣被陛下宠信过,现如今有些不太适应被冷待的失落。”
  陈羽得意的嘴角翘的那叫一个高。
  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
  陈羽表示自己要考虑考虑是否和秦肆寒和好如初,随后大手一挥同意先和他出去看热闹。
  等到秦肆寒说让刻仇和莫忘带陈羽去,他自己则要留下批奏章,陈羽愧疚之余更高兴了。
  故作同情道:“爱卿好可怜,朕出去玩你只能留下加班。”
  “哈哈,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朕走了。”
  只学了几天规矩的帝王还未曾把那份沉稳融入到骨子里,他快活时的脚步依然轻快,明媚的犹如盛夏灿阳。
  秦肆寒拢袖立在没了人的寝殿内,竟有种不忍破坏的怜惜。
  倘若他不是付承安,不是坐在皇位,他倒也愿意护着他,让他如此纯净下去。
  莫忘和刻仇早已在宫外等候,陈羽坐马车出了宫和人汇合。
  刻仇依旧是一副酷酷的模样,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关心去哪里,只听主子的话跟着莫忘就可。
  片刻后,马车停在小巷子,随后刻仇提着陈羽就踹着树飞了起来,在陈羽还没晕过来的时候就趴在了高高的墙头上。
  马车旁的王六青差点眼一黑惊呼出声,还好及时把惊呼咽了下去,小声又小声的喊:“慢些,主子会晕。”
  高高的墙头上,一棵老槐树半边身子都探出了墙外,陈羽抱着小臂粗的树枝淹没在绿叶里,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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