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玄幻灵异)——云见铮
分类:2026
作者:云见铮
更新:2026-04-04 12:34:37
《剧情崩坏后被大佬驯养》作者:云见铮 文案: 郁丛是个被家族边缘化、被圈子排挤的小少爷,生活乏善可陈。 直到他看了一本万人迷小说,一觉醒来,自称系统的声音告
梁矜言怎么做到的全灭的?
也是奇人一个,爱做饭但做的都是黑暗料理,爱种花却是植物杀手。
可能天赋都点在做生意上了吧。
郁丛心中平衡了一些。
他缓缓回头,看向身后一脸从容的男人:“您……没什么想说的吗?”
梁矜言反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郁丛想说,但郁丛不敢说,挤出个笑容道:“我先去搬东西了。”
当即就拿出手机给搬家师傅打电话,一边沟通方位,一边逃跑似的往外走。
完全把在场另外两个人抛诸脑后。
两人站在石子小路上,不远处的别墅灯火通明。
颜逢君面对着光,被勾勒出瘦高的身材和压抑的气质。然而即使他再出众,在对面西装男人的对比之下,也显得青涩幼稚。
梁矜言背着光,脸隐在暗处。
今天郁丛竟然和颜逢君和平共处,还带人回了一趟郁家。很奇怪,但是有迹可循。
以往每次找他求助的时候,郁丛都会被颜逢君或向野其中的一个逼得逃命。
梁矜言今天久违地带了一枚戒指,简单的素圈套在食指上,仿佛给他的手上了一道枷锁。
他缓缓拨动戒指,转了一圈之后停下。
随后寒暄一般开口道:“令尊身体如何?”
颜逢君正在思索男人的身份,一副长辈的做派,却又不是郁丛的亲哥,那会是谁?猛地被提问,他神态如常,只是身体有些紧绷,显然在戒备。
“家父身体硬朗,多谢关心。”
颜为良今年已经六十七了,得了高血压,一急就容易犯病。更别说前几天颜逢君惹事,直接把老爷子气得卧床了一天。
膝下四个孩子,除了颜逢君无不嘘寒问暖,各显神通。实则都死盯着家产,提防着彼此动作。
而且外面两个情人也没闲着,都在一天内纷纷现身,生怕老爷子一命呜呼,没留下东西。
颜逢君是唯一无所谓的人,他只记挂着郁丛是否还讨厌自己。
梁矜言又随意问:“这次帮郁丛搬东西的人只有你吗?那个体育生怎么不来,他更适合当劳力。”
颜逢君表情一滞。
体育生?那个向野吗?
梁矜言后知后觉一般“啊”了一声:“忘了,不该在你面前提及另一个人的,你们算是情敌吧?”
他笑了笑,状似好奇问道:“郁丛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吗?”
颜逢君一怔:“他……人很好。”
回答完,还是惦记着刚才在郁家的所见所闻,顺势问道:“郁丛在其他地方不受欢迎吗?”
梁矜言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眼望向郁丛消失的方向。
那里隐隐传来语调上扬的说话声,很有感染力。他凝神静听片刻,听见郁丛跟师傅套近乎,又喊着“我来我来”。
梁矜言收回注意力。
他才真正认识郁丛没几天,完全算不上了解,甚至可能不如对面的年轻人。但他偏偏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伪装,姿态放松,就好像真的跟郁丛生活了许多年一般。
梁矜言坦然答道:“你也见识过程竞对他的态度了,郁丛的性格在汲汲营营的圈子里容易吃亏。你想挤进来,但他早就往外走了。”
颜逢君的脸色愈发难看,低垂着眸一言不发,倒又有点酒吧走廊上缠着人不放的阴暗样子了。
梁矜言最后补充了一句:“或许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同学,胜算更大一些。”
第18章
梁矜言说完也觉得好笑,他还是第一次掺和进年轻人的纠纷里。
但凡被其他人知道他的意图,也得骂一句不要脸。如果是郁丛知道了,可能会叫嚷着跟他拼命。
那真是很值得期待了。
梁矜言目光扫到年轻人颧骨的伤,假装意外,继续拱火道:“我助理说,程竞并没伤到你。”
颜逢君原本沉浸在刚才那段话中,突然反应过来:“助理?是那天的林先生吗?”
“是。”
他倍感意外,这个人竟然就是梁矜言?
昨天晚上他惹程竞动手,一回颜家就被颜为良叫到书房训话。得知他是在“默府”惹的事,颜为良当即就要押着他去找梁矜言赔罪,最后因为梁总在外地出差,才就此作罢。
原来这人就是梁矜言。
听说和郁丛的兄长私交甚好,怪不得这两次都像长辈一样照顾郁丛。
他思绪转动间,一瞬的惊诧透露出了涉世未深。
梁矜言见人走神,又问了一遍:“你的伤?”
颜逢君回神,敷衍答道:“和同学起了矛盾,梁总见笑了。”
至于那个“同学”,当然是向野。
昨晚在寝室,两人的确大打出手了,彼此都受了点伤。但颜逢君难以释怀的,却是向野对郁丛的坦然与毫无顾忌,不像他……
他就是梁矜言话里所说,汲汲营营的人吧?
在郁丛看来,削尖了脑袋往颜家言钻,不过是一个贪图名利地位的私生子,而向野正好与他相反。
郁丛会更喜欢向野吗……
梁矜言借着远处灯光,将颜逢君微妙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远处推车碾过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打破了此处的沉闷。
郁丛浑身是劲地推着两箱花草,朗声喊道:“梁总您先进屋休息吧,颜逢君你过来帮忙!”
梁矜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别墅,给两个年轻人相处的空间。
颜逢君快步上前,帮人将箱子搬进木屋。
前前后后跟着忙了半小时,搬家师傅才带着空车离开。
郁丛又累又热,却还是停不下来,在木屋里研究梁矜言的花草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正聚精会神,突然听见颜逢君说:“我先走了。”
郁丛抱起花盆的动作一僵,差点闪着腰。
他放下沉重的花盆,转身问:“你一个人?待会儿不跟我一起蹭车回去吗?”
经过半天劳动,郁丛已经对老实版本的颜逢君产生了一点革命友谊。
然而颜逢君的眼神比之前幽怨了一点,像个深闺怨夫看见了背叛自己的丈夫,看得郁丛一头雾水。
不是,刚才不还是好好一个木头人吗?发生什么了?
郁丛放慢语速又问:“所以……你这是要?”
“我要回去,”颜逢君收回目光,“突然有急事,我先走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离开了,甚至不给郁丛开口礼貌挽留的机会,风一样消失在视野里。
郁丛后知后觉走出花房,已经看不见人影,余光里却忽然有个影子在动。
他猛地转头,就看见别墅落地窗里,只穿着衬衫的梁矜言敲了敲玻璃,然后指向身后。
那口型在说:“吃饭。”
郁丛心中的疑惑被打断,他没再深想,反而忽然察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来了来了!”
郁丛一边小跑一边拍去手上和身上的灰尘,从梁矜言给他指的后门进入别墅。
屋子的装修风格和那间大平层一样,都偏美式复古,浓郁暗沉的色调很符合梁矜言,都是能让人静下来的氛围。
梁矜言坐在餐厅等他,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和碗筷。
在看见餐盘上印着的餐厅名字时,郁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是梁矜言自己做的。
桌上摆了两副碗筷,郁丛这才意识到,原来梁矜言也还没吃晚饭。
之前忙着接他,接他回来之后又在等他。
人还怪好的。
他去洗了个手才回到餐厅,坐下就开吃。
余光瞥见梁矜言也在动筷,不过比他优雅,仿佛不挑食,每一样菜轮着吃,像是设定好程序的仿生人。
郁丛快吃饱的时候,梁矜言已经放下了筷子。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捧着慢悠悠地喝,听见男人问:“觉得味道如何?”
郁丛真心实意点点头,比郁家爱去的那个饭店更符合他口味。
“行,以后午餐和晚餐就都吃这家了,送到你学校,记得拿。”
郁丛差点呛到:“您到底准备敲我哥多大一笔啊,管得这么细致?”
梁矜言笑了笑:“心疼你哥的钱?”
“那倒也不是……”郁丛低下头,“就是有点不习惯。”
两人非亲非故的。
而且郁丛总觉得……梁矜言的眼神没那么简单,像在谋划什么。
“行了,吃完饭就赶紧回学校吧。”
梁矜言下逐客令也毫不委婉,仿佛刚才只是为了完成郁应乔的任务。监督郁丛吃完了饭,任务就告一段落。
郁丛刚好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就茫然地被梁矜言送到门口。
车已经停在铁门外等着。
会不会有点迅速了……这真的是在赶人吧?
他不放心地交代:“我的花……您千万别碰,也不用帮忙打理。”
以免又全灭。
梁矜言被他气笑了,但自己养一株死一株的事迹又的确存在,无法反驳。
只能好脾气地点头:“行啊。”
小孩心直口快,忍忍吧,以后总有机会收拾。
郁丛转头走了一步,又不放心地倒回来:“您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搬花吗?”
梁矜言:“不好奇,了解你的心路历程不在我的责任范围内。”
虽然他嘴上这样说,可看见郁丛毫不自知的乖巧神态,还是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这小孩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吗?
仿佛予取予求一般,很危险。
郁丛听了梁矜言冷酷无情的话,逐渐收起表情。
还真是喜怒无常,算了,就不该跟这人闲聊的。
他转身就走,直接坐上了车。不过离开前,还是降下车窗,看向留在原地等他离开的男人。
路灯下,梁矜言抱臂瞧着他,指间的素戒略微突兀,不太能配上男人从头到脚的考究行头。
他多看了一眼,抑制住好奇心,询问正事:“我能每天过来一趟吗?我的花挺娇气的,需要随时照顾。”
其实是因为能每天见一次梁矜言,补一下buff,消除诅咒带来的影响。
梁矜言嘴角保持着略微上扬的弧度,让人分不清是真笑还是假笑,郁丛莫名有点心慌,心底升起不太好的预感。
可是梁矜言答应了:“好,你自己联系司机协调时间。”
松口了。
郁丛稍稍放心,挥挥手,随车离开了别墅区。
他坐在车上,脑子里复盘起今天晚上的事。记起来自己还要给郁家十万块,用作买下那些花的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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