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GL百合)——今夜流浪

分类:2026

作者:今夜流浪
更新:2026-04-04 12:12:31

    林长生将下属查到的信息和怀方讲了一遍。
    怀方皱着脸,好像喝了两杯广东凉茶后又吃了一斤水煮猪儿虫。
    林长生:“……你这是什么鬼表情。”
    “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什么?”
    “emmm算了不说了。”
    “说!”
    怀方搓搓脸,表情拧巴得好像孙子不小心看到爷爷和姥爷偷情,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是你非让我说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已知,烧烤店老板娘和你的父母之间都存在不正当关系。”
    林长生点头。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又知,烧烤店老板娘极有可能是你童年时期见过的江姓怪阿姨。”
    林长生又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怀方摊开手:“这位江女士是先给你父亲做情人,再和你母亲纠缠在一起,还是先和你母亲在一起,再给你父亲做情人?这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林长生点……呸!林长生不敢点头。
    她的呼吸陡然一促,戴上了怀方同款痛苦面具。
    怀方有点点崩溃,单纯大妖怪没见过这么狗血抓马的事情:“她总不能同时给两个人做情人吧。”
    林长生比她更崩溃,毕竟这个可能涉及了情/色/交易、直女撩姬的惊天动地三角恋中有一方是她亲妈,她捂住怀方嘴:“好了,你不要说了。”
    “呜呜呜。”
    两人相顾无言。
    滴答滴答,挂钟指针一分一秒走过,房间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分针转过四分之一个表盘后,林长生摆烂似的往后一靠,问:“元芳你怎么看。”
    怀方小声逼逼:“元芳能不看吗?”
    林长生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苍老了十岁:“哎。”
    “等会儿。”怀方垂死病中惊坐起,说:“元芳有个问题。”
    “讲。”
    “烧烤店老板娘是个温柔似水的江南女子,而你记忆中的怪阿姨……是个咋咋呼呼的杀马特,相差这么大,你确定她俩是同一个人?”
    林长生:……不确定。
    她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你漏说了一句,这位江女士曾经还是工业区第一美人。”
    对哦,她还干过陪酒女。
    怀方噎住:“好复杂的人生经历,她是精神分裂,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咋还千变万化的呢。”
    刺激?
    两人对视一眼,林长生从怀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那个让她有些难以启齿的答案。
    是……被直女渣了吗?
    林长生捂着脸哀嚎,作孽哟。
    这事就属实离谱。
    林先生换女人如换衣服,林长生从来都把他看做是一根行走的penis,他的私生活有多丰富多彩她都不在意。
    但她不能不在意林夫人。
    多次劝说林夫人离婚无效后,林长生曾阴暗地想过:既然林先生能在外面彩旗飘飘,你当然也能给他批发绿帽。
    在有家室的情况下还寻欢作乐固然不道德,但道德是和君子讲的,不是和林先生这种人中之屑讲的,年下小狼狗一个比一个盘靓条顺,林夫人有钱有颜,还怕找不到人伺候自己吗?
    无论怎样都比林夫人一个人守着老宅自我折磨好。
    但林长生万万没想到林夫人找的小狼狗是女的,好吧,女的也没什么,男人哪里有女人香,可这个女人还跟林先生不清不楚的……这就实在有点挑战她的接受能力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够炸裂了,听完怀方的话后林长生才知道还有更炸裂的可能。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这仨人要是一块儿穿进晋江文的话,三百万字大长篇都不够写。
    林长生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走了。
    怀方怜悯地看着她,问:“你还好吗?”
    林长生激动反问:“你看我像好的样子?”
    不好就不好,你吼我干嘛。
    怀方抱紧怀里的倒霉熊抱枕,感觉自己受到了无妄之灾。
    “我明天找小花谈谈。”
    “噢。”
    林长生平复好心情后,将文件袋锁进保险柜,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卡其色中长款风衣,带着怀方往外走:“去吃点东西,晚上的酒会里可没什么能吃的。”
    晚上八点翡翠园,地产巨头宋家要在这里给自家刚回国的继承人办一场接风宴,请柬许久之前就发给了林长生。
    当然,写作接风宴,读作商务酒会,少不得喝酒跟虚与委蛇。
    说到这怀方有些紧张:“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什么都不用,跟着我就好。”林长生走进专用电梯,借着厢壁反光穿好风衣,系了个漂亮的鲶鱼结。
    怀方问:“我能进去?”
    “当然能。”林长生诧异地看她一眼,玉葱般的食指点点自己手腕处的五帝钱手串:“你更愿意呆在这里?”
    自从怀方撒泼打滚地留在林长生家后,她的本体就又挂上了林长生的右手。
    林长生本来不想的,她觉得怀方和自己解除了契约,就是个自由的妖怪了,不必再和她绑定到一起。
    但怀方每次看到林长生空荡荡的手腕时都不咋开心,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就是觉得林长生身上应该留着代表自己的东西。
    为了达到目的她还威胁林长生:“你不挂上去的话,我就天天在你手腕上咬一口。”
    林长生:“……幼稚不幼稚。”
    她拗不过怀方,最终还是挂上了五帝钱。
    怀方摸摸她的手,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我才不要。”
    “嗯,乖啦。”林长生踮脚在怀方脑袋上rua了一把,逗她:“姐姐带你这个小傻瓜见见世面。”
    怀·傻瓜·方:好怪。
    她讲出自己的疑问:“我听说这种高级酒会都不允许外部安保人员进去?”
    “你是外部安保人员吗?”林长生睥她一眼,把手包塞到她怀里:“你是我的拎包小妹。”
    怀方想都不想就无比丝滑地接受了,她嘿嘿一笑:“拎包小妹也挺好。”
    两人一直下到地下车库。
    林长生按动车钥匙,红旗hs5车灯亮起。
    怀方打量着这款车,赞叹:“你可真是个朴实无华的总裁。”
    林长生开了个地狱笑话:“我怕被挂到路灯上。”
    她坐进驾驶位,换上平底鞋,问:“想吃什么?”
    怀方咂咂嘴,给了一个极其宽泛的回答:“大鱼大肉。”
    “行。”
    林长生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地库。
    外面天色暗沉,厚重的雨云堆积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压抑,大风把路边的行道树吹得弯了腰,时不时有几滴雨点打在车窗玻璃上,只等惊雷一响,天河便开闸泄洪。
    宝石蓝的车子飞驰在宽阔的车道上,如同一条穿梭在阴雨天的闪电。

第37章 你是哪位?

    夜色深沉,窗外大雨如注。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灯光璀璨,亮如白昼,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穿梭在这些尊贵的客人之间,为他们端送精致的小食,或者倒一杯醇厚的美酒。
    有人低头交谈,有人聚堆笑闹,还有人伴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万物都在天地怒吼中战栗,而这小小的空间内却温暖祥和,弥漫着一种让人无比舒适的热潮。
    怀方躲在角落里打瞌睡。
    她本来对这场酒会抱有极大的热情。
    就像小狗好奇主人的游戏厅,它以为能见到没见过的风景,吃到没吃过的饼干,最后还能在毛茸茸的毯子上打个滚,舒舒服服睡一觉。
    来了才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群虚假的人戴着虚假的面具,挂着虚假的笑说着虚假的话。
    也没有地方能让她打滚撒欢。
    许许多多道或隐晦、或直白的目光扎在她身上,让她连个生动的表情都不敢有。
    哎,好无聊啊,早知道就不来了。
    怀方在心里第无数次这样想。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到一半才想起来要矜持、要克制,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林长生林大总裁的小娇妻。
    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呢,还得从她们刚踏进翡翠园说起。
    晚上七点,两人抵达翡翠园门口,将钥匙递给侍者后,林长生正要去牵怀方的手,却不想转身的一刹那便看到了不愿见到的人——林先生。
    以及他身后的年轻女孩。
    林长乐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两人,眸子亮晶晶的,仿佛倒映着星子的湖泊,发现林长生看到自己后她调皮地挥了挥手,走上前打招呼:“姐姐,好久不见。”
    亲昵得好像二人真的是好姐妹一样。
    林长生表面上八风不动,实则在心里立刻将宋家拉上了黑名单。
    不论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在邀请她的同时又邀请了林先生和他的私生子,对她而言都是种羞辱。
    怀方看看林长生又看看林长乐,惊讶地发现两人的相貌竟然有八分像。
    不知道内情的人在第一次见到她们时,一定不会认为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只会觉得林夫人又生了二胎。
    见林长生不理自己,林长乐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似乎有些委屈,但下一秒她又热情洋溢地和怀方搭话:“你就是怀方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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