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江烬眼瞳里同时燃烧着强烈的欲.望和森然的杀.意,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道叹息:“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刚才还亲得难舍难分。”
  “托你的福,我现在屁.股还很痛。”白危雪冷冷道。
  “过来,给你揉揉。”江烬暧昧地笑着,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可怖的笑容挂在嘴角,即便是黑暗中,白危雪也能感受到笑容底下藏着的浓浓杀.意。
  “不了,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白危雪歪了歪头,忧心地说,“也不知道还能行吗?”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危雪摇了摇头,强烈拒绝。
  江烬看着那张清纯绯红的脸,视线滑过被汗水浸润的睫毛、沁着水色的瞳孔、高挺秀气的鼻梁,最终落到被吮得湿.红破.皮的唇角上,心中涌起了许多杂念——想扼住他的咽喉,跟以前一样轻松地杀掉他,想剜掉那双漂亮的眼睛,割下那条灵活的舌.头,掰.开那双白花花的腿,把人弄哭……
  纷乱复杂的念头里,他微微倾身,靠近了白危雪。
  白危雪握着符纸,戒备地说:“你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烬挑眉:“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他没靠太近,只在白危雪耳边留下一道低沉的声音:“迟早有一天让你哭着求我。”
  白危雪刚想把血符拍在他脸上,江烬的身影就消失了。
  他垂下眸,盯着一片狼藉的床单,冷笑。
  谁哭着求谁还不一定呢。
  次日一早,白危雪刚睁眼,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徐萌:早自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白危雪:有。
  翘掉早自习对白危雪来说不是什么负担,他先去食堂吃了个早饭,然后慢悠悠地走进教学楼。经过高三(12)班,他没有走进去,而是一路拾阶而上,去往天台。
  教学楼是整个希望高中最高的建筑,白危雪刚走上视野开阔的天台,就看见猎猎寒风中徐萌穿着单薄的棉衣往下张望。天台周围有栏杆,但很矮,轻轻一迈就过去了,根本防不住想跳楼的人。
  徐萌看见他来了,轻声道:“我都想起来了。”
  白危雪:“你想起来了什么。”
  徐萌独自站在空地上,身影单薄又落寞。深深垂着的脑袋上有几根营养不良造成的黄发,她抖着身子,泣不成声地说:“我好像……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说:
  【……】配合段评食用


第52章 
  “昨天你说要去班主任办公室找一个东西, 让我在外面盯着,如果班主任回来了就找借口把他叫走,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当我独自面对班主任的时候, 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排斥感, 我很害怕……”
  徐萌声音凄惶,颠三倒四地说:“那双眼睛我很熟悉,却又非常陌生,他看着我的时候, 我脑子里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些画面,可是那些画面我从来没见过, 现实中也从来没发生过。”
  她捂住眼睛, 露出崩溃的神情:“你跟我说的那些,好像是真的。”
  白危雪看她太紧张, 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的舍友说,你们之前关系很好。”
  徐萌镇定下来,仿佛在思考。枯燥的黄发混着泪水, 紧紧黏在脸侧,她神情恍惚地抬起眼,突然踉踉跄跄地跑到围栏边,指着围栏激动道:“对!我当时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她弯腰往下望, 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我当时就像这样……扑通一声就栽下去了。”
  她扭过头,神情扭曲,声情并茂地向白危雪描述:“像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没拿稳掉到了地上,‘滋’一声就裂开了,通红的西瓜汁洒了一地, 西瓜子密密麻麻地嵌在里面,像黑色的泥土搅拌着我的血……”
  她的一只脚跨出栏杆,喃喃自语:“是的,我确实是死了,但我又没死。”
  她神经质地强调:“我没死,我也不能死。”
  “我不能死,”徐萌念叨着,“我的姥姥还躺在医院里,我得筹钱救我姥姥,我不能死……”
  眼看着徐萌像被魇住似的往围栏靠,白危雪眉心蹙起,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徐萌目光呆滞地扭头看他一眼,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之前关系确实非常好。”
  “我跳楼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成,就回来了。我当时很绝望,把我的遭遇告诉了我的舍友,还告诉她们希望高中存在着很多冤死的鬼魂。我以为她们不会相信,毕竟这种事骇人听闻,哪个受过教育的学生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呢?”
  徐萌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她们居然信了,不仅相信我,还想方设法帮我筹集姥姥的医药费。高中生来钱的手段太少了,为了赚钱,符颖居然想出建个吃瓜群,交钱才能进群的法子。没人进群怎么办?我们就在论坛上发帖子,传播‘谣言’。”
  “当然,也不算谣言,毕竟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徐萌抬起一双眼睛,明明才十八岁的年纪,那双眼睛却尝遍了生活的苦,饱含沧桑,“慢慢地,群成员越来越多,筹集的钱也越来越多,可是我姥姥的医药费还是不够。后来卫习找到我,从这一刻开始,一切就全变了。”
  徐萌眼睛里渐渐流出泪水:“她们都是很善良的女孩,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就像被篡改了记忆一样,反目成仇。我也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经常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自责地说:“施水嘉的胆子那么小,听说我跳楼没死成的时候,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相信我,帮我筹钱,可我居然在跟她闹掰后,半夜吓唬她,还给她发鬼片……我到底在干什么。”
  白危雪:“你被班主任催眠了。”
  “催眠是什么?”徐萌困惑地问,“我被班主任……”
  说到班主任三个字,徐萌脸色瞬间变得茫然,她像刚睡醒似的,慢慢环视了周围一圈。
  寒风阵阵,矮小瘦弱的身板似乎随时都能被吹跑。她一只脚踏出围栏,大半身子都露在外边,从教学楼的天台俯视地面,那高度差令她腿软。
  徐萌被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连连摇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到底在干什么?”
  察觉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她求助般地看着白危雪,抖着嘴唇说:……我想起来了,抱歉同学,我刚刚不太清醒,说的都是胡话。我最近压力很大,精神错乱,总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说话也很奇怪,请不要在意……”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学生,要参加高考,姥姥的医药费还没筹齐,我要努力赚钱,为姥姥治病……”她来回重复着这几句话,小心翼翼地抬起腿,想把腿收回来。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她一个没站稳,身子不自觉前倾,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就在这时,白危雪一个箭步冲至跟前,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在寒风里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稳住,徐萌被吓得腿一下子就软了,她双脸煞白,目光呆滞,在白危雪的催促下,无意识地收回了那条腿。
  “谢谢……”
  看见徐萌把腿收回来,白危雪也松了口气。他说了句“没事”后,就要松开徐萌的胳膊。
  可就在这时,徐萌忽然反握住他的胳膊,将他狠狠往反方向一掼!
  徐萌的力气出奇的大,仿佛要将他的胳膊捏碎,那股巨大的力道也拽得白危雪踉跄几步,身体后倾,脚后跟卡在围栏上,是个快要栽下去的姿势。
  白危雪凭借着柔韧性极好的腰,硬是收紧核心,强行稳住了身体。就在他直起身,马上脱离危险的那一瞬,虚空中突然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按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推!
  这一推看起来很轻,但只有白危雪知道对方用了多大力气,腰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竭力维持的平衡也被打破,重重向后栽去。
  生死关头,白危雪只能依靠本能,将脚后跟牢牢地卡在围栏边缘,幸好围栏足够结实,他没有栽下去,而是倒吊着悬挂在半空中,在寒风里摇摇欲坠。
  徐萌尖叫一声,扑过来要拉他。突然,她像被定住了似的,瞳孔失去光泽,木头一样愣愣地站着,毫无反应。
  白危雪大脑充血,痛苦地抬头往上看,终于看清了推他的那只手属于谁,牙关猛地咬紧了。
  不是人。
  是鬼。
  恶鬼单脚踩在围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吟吟地问:“亲爱的,怎么突然想不开要跳楼?”
  白危雪恨恨地盯着他,没有发出声音。
  “我明白了,”江烬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你想变成鬼来陪我,是吗?”
  黑色的皮鞋踩在围栏上,轻轻施力,围栏就出现了一道缝隙。
  冷风呼呼地拍打在脸上,不知是充血的缘故,还是被风吹的,白危雪苍白的脸庞变得绯红,他沉闷地喘着气,呼吸之间已经闻到了铁锈的味道。
  “不过看起来,你想陪我的心不够坚定,”江烬伤心地说,“算了,倒吊着的滋味不好受,我不忍心看你痛苦,只能帮你一把了。”
  说完,脚下加重了力道。
  裂缝更多了,短短几秒的功夫,裂痕就贯穿了围栏,“嘎吱”一声,坚硬的围栏应声而断。
  听见声音的一刹那,江烬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遗憾和心疼,只有满心的期待和愉悦。
  他期待白危雪露出恐惧的表情,生死关头下明明无力回天,却还要苦苦挣扎,要是慌不择路,求自己救他就更有趣了。
  可惜对方骨头太硬,求饶不太现实,于是他更盼望新娘像汁水充盈的西瓜那样噗呲一声爆开,新鲜泛滥的汁水从那具完美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浑身染血,身体碎成一块一块,想想就很美味。
  他不会让那具身体染上尘土,他会仔细地清理他,一点点用舌尖舔去淋漓的血迹,舔遍每一道渗出汁水的伤口,再像收藏艺术品一样将他拼好珍藏。
  毕竟,那是他从初见时就看上的皮囊。
  江烬心情愉悦地扯了扯唇角,垂眼往下望。
  本以为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盈着泪水的眼睛,镶嵌在充斥着恐惧和不甘的脸上,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被硬生生拽下来,身体急速下坠,耳边罡风呼啸。
  新娘眼尾血红,被逼出来的眼泪也像破碎的血液。他死死拽着恶鬼,漂亮的脸阴郁:
  “想要我死?第一个垫背的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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