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红色是血液的颜色,没有犹豫,他俯下身,狠狠咬上了那瓣颜色鲜艳的嘴唇。
  “唔……”
  白危雪猝然睁大双眼,生理性眼泪落下来,顺着眼尾滑到头发里。他不可置信地去推江烬的肩膀,可是根本推不动,对方还像条疯狗一样在他下唇又吸又啃,弄得他很痛。
  丝丝腥甜钻进喉口,江烬眯了眯眼,心底泛滥的焦渴终于得到一丝满足。理智回归了一些,他开始感觉到嘴唇相接的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像带着温度的夹心软糖,一咬就能吮出甜美的汁。他咬出来的伤口不小,汁水丰沛,江烬舔了舔染血的下唇,仍觉不够。
  无师自通般,他伸出舌.尖,扫了下白危雪的唇缝。
  白危雪身子立刻僵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江烬,愤怒道:“我不是……”
  江烬从善如流地接话:“你不是gay?”
  白危雪寒着脸,重重点了点头。
  江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直接笑出了声。他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够了,才一把将白危雪拖回来,扼住他的脖子,面对面问:“宝贝,哪有直男像你这样的,津津有味地看两个男的在你跟前做?”
  他温柔地摸了摸白危雪的头发,阴森森道:“要不是我阻止,你能看他们做一宿。”
  白危雪愣住了。
  江烬蹭了下对方染着水痕的唇瓣,伤口被他吸的又红又肿。他冷笑一声,直接掐开白危雪的嘴,把舌.头伸了进去。
  那列雪白的齿关紧紧闭着,还在抗拒。江烬是鬼,连舌.头都跟人不一样,硬.起来时堪比石头,他强硬地撬开白危雪的嘴,灵活地长驱直入。
  软.滑.湿.热的触感在舌.尖绽放,江烬也僵住了。
  仿佛有颗小火星平空燃起,顺着勾缠的位置一路点火,燎到了他的心口,烫到了他并不存在的心脏。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那颗小火星又一路撺掇,烤得他哪里都是酥酥麻麻的。
  接吻居然是这种感觉,他想。
  对方竟然还是个脆弱的人类。
  江烬沉浸地卷舐着,纠缠那截呆滞蜷缩的舌.头,神情愈发凶狠沉迷,至于一开始进来的目的,他早就抛到脑后了。
  舌.根被吮得发麻,口.水泛滥,纠缠搅弄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白危雪愣了足足一分钟,让人把口腔吮遍了,每个角落都品尝过了,才回过神来,猛地咬上那截不安分的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江烬顿了一下,也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
  两人的血混合着唾.液,在彼此嘴里纠缠,白危雪还尝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花的汁水。几乎是同时,浓烈的花香就涌了进来,白危雪呼吸一窒,又被江烬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江烬的吻技不好,也不温柔。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嚼烂吞了一样,凶狠地吻着他。甚至凭借着优势,把舌.尖探入白危雪喉.口,玩起了深.喉,白危雪受不了,又推不开,大脑缺氧,被亲得唔唔挣扎起来。
  忽然,他明白了江烬的意图,他就是要让自己窒息,就是要让他露出这种不堪承受的表情,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白危雪眼睛都被气红了,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眼神涣散,愤怒却又无力地瞪着江烬。
  不同于白危雪一直睁着眼睛,江烬从始至终都闭着眼,察觉到一抹强烈而幽怨的注视,他这才睁开眼睛,看向白危雪。
  看到白危雪脆弱的表情后,他更兴奋了,微微退开些说:“宝贝,主动点好不好?”
  说完,他又贴上去,延续这个热情又充满血.腥味的吻。
  只不过,他也不闭眼了。
  江烬的眼神危险恶劣,带着一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贪婪,被盯了一会后,白危雪很快就受不了了,他伸长手臂,拍灭了床头的台灯。
  江烬不满地皱起眉,又把灯拍亮了,他一边吸着舌.尖,一边唇贴着唇,黏糊糊地说:“亲爱的,你被亲懵了的表情真好看。”
  白危雪气得举起台灯就去砸他的头,江烬没躲,台灯嘭一声砸上额角,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染红了他的眉毛、眼睛,一路流到嘴角,硬生生为这张阴鸷邪气的脸添了一丝惊悚的味道。
  江烬捻了一缕淌出来的血,抹在白危雪嘴上,欣赏着独属于他的唇色。他睚眦必报,当然不会白挨这一下,揉了揉那充.血的唇珠,他笑着道:“你让我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得双倍补偿?”
  没等白危雪同意,他就按着对方的脑袋点了下头,继续又深又重的亲了上去。


第51章 
  可怜的台灯被迫和江烬的脑袋硬碰硬, 闪烁几下就坏了,被迫退休。
  黑暗的寝室里,拥挤的单人床上, 响起几道不连贯的喘.息, 唔唔的抗拒声被堵在喉咙里, 混着血丝的唾.液含不住,顺着嘴角漏下来,弄湿.了掐住他下颌的手。
  黯淡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嘴唇分开时牵连的银.丝上, 江烬撩起白危雪凌乱的金发,盯着他湿润迷蒙的眼睛, 戏谑地问:“梦里不是很会亲, 怎么轮到我就这么青涩,连换气都不会。”
  白危雪唇瓣肿的可怜, 上下一碰就发疼,舌.尖也被吃得发烫,他掀起眼皮看了江烬一眼, 声音嘶哑道:“你的技术太差了。”
  江烬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脸,看着温柔,但手指却极为冰凉,仿佛下一秒就要移到他脖子上, 把他活生生掐死。
  他问:“不舒服吗?”
  白危雪反问:“你被狗又啃又舔,会舒服吗?”
  “是吗,”江烬垂下眼, 笑了笑,“也不知道刚刚卷着我的舌.头不让我离开的是谁。”
  白危雪对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谎话深恶痛绝,张嘴就骂:“我操.你……”
  “嘘, ”江烬一把捂住他的嘴,直白地问,“用嘴操吗。”
  “滚!”
  白危雪后悔不已,他刚刚被亲的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居然都没想到去咬掉江烬的舌.头。不过转念一想,曾经他咬断江烬手指的时候,江烬一点事都没有,恐怕舌.头跟手指一样,只是一抹恶心人的黑雾而已。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江烬的脸又在他眼前放大,浓墨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宝贝,你的舌.头真软。”
  白危雪不说话。
  “口.水也很多。”
  白危雪还是不说话。
  “里面还很烫。”江烬颇具暗示意味地说,“适合烤肠。”
  白危雪只花了一秒就懂了“肠”是什么,他垂眸盯着江烬的嘴唇,面无表情道:“你的嘴唇也很软,里面也很热,怎么不烤烤我的?”
  江烬像没听懂一样,弯着眼睛不说话。
  白危雪懒得叫醒一个装聋的人,他知道在江烬眼里,自己只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只有向对方奉献的份,一旦涉及到对江烬没有任何好处的索取,江烬就是现在这幅态度——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麻木的舌.尖顶了顶湿润的口腔内壁,白危雪眉心蹙起,没想到里面也被舔破了,江烬属狗的吗,舌.头上还长倒刺。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没想到这个时候,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白危雪条件反射地捂着屁.股弹起来,对江烬怒目而视。江烬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血针,温和地说:“既然不想亲,那我们就继续打屁.股针吧。”
  那么长的血针,整根没入屁.股里,他的屁.股肉再多也要开花。更何况血针的数量不止一根,要是二三十根针都扎进屁.股里,那他的屁.股不烂也残。
  难怪江烬一开始就说‘你可能要恨我了’,这种程度的羞辱很难不恨。白危雪也不觉得他在威胁自己,江烬一贯喜欢拿自己取乐,他的痛苦就是对方欢愉的养料,只要江烬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盯着那根末端染血的血针,白危雪扯了扯唇角:“好啊,那就来亲吧。”
  话落,他一把扯住江烬的衬衫领口,用力推到床头靠枕上,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骑上去。
  寂静的黑暗中,他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夜侵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衬得眉眼漆黑湿润,闪着细碎的微光。月光从背后流淌到身前,半边腰身藏在阴影里,更显得那截腰不堪一握,楚楚可怜。江烬盯着骑在他身上的人,眸色骤然加深,抬起手将他按向自己。
  白危雪不想再承受一遍被疯狗啃.噬的痛苦,只能纡尊降贵地示范什么叫“吻技”。他主动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颇有技巧地挑逗着对方湿热的舌.尖,触碰的那一瞬,他竟然从对方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顿时觉得好笑。
  插.进他头发里的手垂下来,改为扶住他的腰身,喘.息的空隙,白危雪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江烬的另一只手,又移回视线,深深地吻下去。
  其实跟恶鬼接吻的滋味也没那么糟糕,只要对方不咬他,不重重地含吮他的舌.根,把主导权交给他,那么亲起来就很舒服。
  一想到这是他的初吻,白危雪眼底就闪过了一丝阴霾,他抬手攥住江烬的头发,报复般地一扯,江烬闷声笑了笑,也不轻不重地拍拍白危雪的屁.股——正好拍在了被扎屁.股针的位置。
  亲了一会儿,白危雪呼吸不畅,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濡湿的金发垂落在江烬脸上,瓷白的脸颊像块半透明的玉,透出一抹极淡的薄红。
  江烬没见过白危雪这幅表情,跟刚刚被亲懵了的他完全不一样,他眸色沉沉地看着那两瓣红润的唇,问:“这里还被谁亲过?”
  听到这个问题,白危雪弯起眼睛笑了。他张嘴想回答,没想到那两瓣唇刚分开,嘴里的津.液就坠下来,滴到江烬的嘴唇上。
  【……】
  他们亲得越来越沉浸,也越来越动.情,白危雪腰腹不自觉塌陷下去,加深了这个吻。
  掐在他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那截窄腰硬生生拧断,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鼓.起,江烬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握住白危雪的腰一揽,就要翻身把他压到下面。
  就在这一瞬间,趁着江烬毫无防备,白危雪夺过血针,从睡衣夹层里抽出一张血符,飞快地将血抹到针上,然后用力朝江烬下腹刺去!
  江烬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抬眸,欲色浓重的眼底浮上一层阴森的凉意。他盯着那张浸透了浊血的血符,微微一笑:“什么时候弄的?”
  这张血符上浸满了蒋姓学生的血,是白危雪为了以防万一偷偷做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他拔出血针,垂眸看着针尖上滴下来的鲜血,惋惜道:“准头不行,扎错位置了,要不你再让我重新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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