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这哪是什么照片,分明是犯罪记录!
  摊开相册,左边是一个长相凶戾的男人,白危雪认得,这是蒋明明的照片,而右边,赫然是蒋明明的分/尸照!
  这画面极为血腥,冲击力也很强,白危雪闭了闭眼,翻开下一页。
  第二页,左边是一个面容和善的男人,长得有点胖,白危雪有印象,这人也在名单中,也姓蒋。而右边同样的,是极为残忍的分/尸照。
  一页、两页、三页……
  满满一相册,竟都是这种照片,而这些人,也都是列在名单里的失踪人口。
  翻到某一页后,白危雪手指顿住。
  这人的身体有些眼熟,尤其是横亘在胸口上的硕大黑痣,不就是几天前高明团亲手屠宰的猪人吗?
  难道说,失踪名单上的人都被高明团缝进了猪里,做成了猪人?
  作者有话说:
  我的新娘中译中:我的老婆


第26章 
  翻到最后一页后, 白危雪把相册合上。
  相册随手放在桌子上,他半蹲下身,刚要继续翻找, 门口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响动。
  四人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齐齐望向门口, 露出戒备的表情。
  出乎意料地,门口没人。
  白危雪站直身子,才发现并非什么都没有,那里站了一条白色小土狗。
  众人松了口气。
  小白狗活泼地蹿进来, 摇着尾巴绕着龙果转了一圈。龙果对狗没兴趣,压根没理它, 连头也没抬, 继续翻找。
  小白狗失落地耷拉下来耳朵,四条腿欢快地蹦到温玉旁边。
  除了白危雪的雪球外, 温玉对待其他狗都很热情,他摸了摸小白狗的头,小白狗尾巴摇得更欢了。怕小白狗叫唤引来旁人, 温玉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声,轻声细语地跟小狗商量:“别叫好不好?等会儿给你买火腿肠。”
  李重重噗嗤一笑:“你跟狗说话干嘛?它又听不懂。”
  温玉摇了摇头,温柔道:“狗是有灵性的, 小雨就能听懂。”
  想到什么,李重重叹了口气:“养在杀人魔身边,这狗也怪可怜的。”
  确认小白狗没有任何攻击性后, 四人的精神松懈下来,继续东翻西找。翻着翻着,温玉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盒子。
  “危雪, 是你要找的那个吗?”
  白危雪接过木盒,檀木做的盒子手感细腻,温度冰凉,放在手心里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精致的盒子上吊着一把铜锁,样式简约,并不繁复。
  他侧头看向龙果:“能打开吗?”
  龙果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铁丝:“我试试。”
  白危雪把盒子递给他,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恶鬼让他帮忙找东西,又没不让他看。
  “啪嗒——”
  只听一声轻响,铜锁开了。
  龙果轻轻把盒子掰开,下一瞬,四人目光一凛。
  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头部圆润、尾部尖锐的类似针一样的东西。这针通体莹白,打磨得极为光滑,小小一根躺在盒子里,看上去像玉一样脆弱,仿佛一摔就碎了。
  令人格外在意的是,这针上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鬼气。盒子封闭得极其严实,在打开之前,竟然一丝鬼气都没泄漏出来。
  “原来我们要找的是它。”李重重喃喃道。
  龙果盯着掌心里的盒子,皱眉:“这是……骨针?什么骨头做的?”
  温玉:“肉眼看不出来。不过这样就说得通了,那些猪本身没有问题,里面缝着的也是活生生的人。之所以能把人缝进猪里还能存活,就是因为这根骨针。”
  说完,他短暂地看了眼白危雪,又收回视线。
  李重重:“这根骨针藏在高明团办公室,高明团犯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了,那些失踪人口以及高明圆,都是他杀害的。等抓到高明团把他交给官方,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众人没有异议,白危雪从龙果手里拿过盒子,合上,放进自己兜里。察觉到另外三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问:“怎么了?”
  李重重吞吞吐吐道:“这个可能不能给你……事关任务,要交给上级。”
  白危雪表情没有变化:“那先暂存在我这里,可以吗?”
  温玉松了口气:“没问题,当然可以。”
  拿到骨针后,四人欲走。就在这时,李重重扫了眼资料柜,紧急停住脚步,从资料柜最底下的奖状里抽出一本笔记本。
  “对了,我刚刚翻到这个,好像是个日记本。”
  日记本已经很旧了,边缘泛黄,还卷着毛边,一看就是被重度使用过的。李重重翻开第一页,看了眼信息栏,读出声:“学校:高家村希望小学,名字:高明圆……”
  他惊讶道:“这竟然是高明圆的日记本!”
  温玉接过日记本,看向上面的字迹。经过岁月的腐蚀,印在纸上的墨水都晕染开来,模糊不清。写在纸上的字迹不算好看,但一板一眼,每一个笔画都写得极为认真,看得出来日记的主人记录得非常用心。
  【7月1日,晴天】
  今天是期末考试,考了数学,真的好难哦,好几道题都不会写(流泪),暑假我要加油学习!不会的就问哥哥,哥哥最聪明,什么都明白。
  【7月2日,晴天】
  今天考了英语,还是英语简单。想问哥哥数学题,可是哥哥好像很忙,没空理我。我问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忙,哥哥说他要zhuan钱,我问哥哥为什么要zhuan钱,哥哥说只有有钱我才能继续读书。可是我不想读书,明明哥哥也没读几年书。
  【7月3日,晴天】
  终于考完啦(大笑)!好想下雨呀,下雨天,哥哥就能来学校接我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回家有点害怕。
  【7月4日,雨天】
  嘿嘿,今天哥哥来接我啦。还有最后一天,只要cheng过去明天,我就放暑假啦!明天还是我的生日,好期待呀,哥哥会不会给我买蛋糕呢?就算不买蛋糕,也肯定能听到一句“圆圆生日快乐”吧,哥哥最好了。
  日记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温玉往后翻了几页,可直到翻到最后,也再没出现半个字。
  再翻回7月4日那页,他捧着日记本,盯着最后一句“圆圆生日快乐”看了眼,发现那几个字是完全模糊的,像是有滴水滴在了上面,经历风干,又被滴上了水,再次风干,循环往复。
  龙果见温玉半天没吱声,“啧”了一声,夺过日记本。
  目光触及到最后一句话,他念出了声,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没想到,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温玉脚边的小白狗突然兴奋起来,摇着尾巴绕着龙果转圈。
  李重重好奇地凑过来,跟着重复:“圆圆生日快乐?”
  下一秒,他感觉到腿上多了一团毛绒绒的触感,他缓缓低头,见小白狗正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冲他摇尾巴。
  办公室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那本被龙果拿在手里的日记本,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龙果下意识松手,日记本“啪”地掉在地上,摊开在“生日快乐”那页。
  李重重身子瞬间变得僵硬,他死死盯着绕着他腿撒欢的小白狗,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
  温玉缓缓蹲下身,捡起日记本,目光与那只小白狗平视。小白狗依旧欢快地摇着尾巴,那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里,倒映出他震惊而悲恸的脸。
  “圆圆……”温玉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唤了一声。
  “汪!”
  小白狗立刻回应了一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围着温玉蹦跳得更欢了。
  “……”
  和其他三人一样,白危雪也僵在了原地。
  一瞬间,所有的疑点犹如破碎的拼图,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在初入屠宰厂的饭局上,高明团身边就出现了小白狗的身影,当时他是怎么介绍的来着?
  ——“这是小妹养的狗,放在我这里,都快把我吃垮了。”
  再次遇到小狗,是在猪圈附近。
  猪群躁动不安,眼看着就要攻击人,是小白狗突然出现,吠叫震慑住猪群,让龙果和白危雪没有动用武力就能安然离开。
  当时他们没有多想,只以为小白狗和其他土狗一样,是条看门狗。
  可如今……
  只在旁人嘴里听说过的高明圆原来他们早就见过,早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眼前,只不过不再是人,而被残忍地做成了条狗。
  瘦小的身躯蜷缩在一只狗的皮囊里,这种残忍的真相他们甚至都没敢猜测过。
  白危雪盯着活泼的小狗,某些他不理解的问题豁然开朗。
  曾经在饭桌上看到过高明团和小白狗相处,小白狗不但不怕高明团,反而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吃东西。而那些高明团亲手缝制的人猪,却在面对高明团时瑟瑟发抖,怕到快要失/禁。
  小白狗知道,不是高明团伤害的她。
  高明团也不可能伤害她。
  因为那是她最亲近最喜欢的哥哥。
  这也就解释了,高明圆的奖状为什么会好好地待在资料柜里十余年。
  往往是那些家庭幸福的小孩,才有被父母炫耀的权利。他们的一切荣誉,哪怕只是一张小学时老师为了鼓励同学人人都有的奖状,也会被家长仔细地收藏起来,或者小心翼翼地张贴在墙上。
  而不被父母疼爱重视的孩子,就算他们得到了再多奖状,在父母眼里,那些红彤彤的纸张也和垃圾篓里的废纸没有任何区别。
  白危雪则是后者。
  他当时就在想,即便是为了做戏,高明团也不至于做这么真,把奖状放在自己天天能看见的位置,悉心保存着,连折角都没有,只有边缘因为频繁摩挲泛起了一层毛边。
  在关于妹妹的事情上,高明团只撒过一句谎——“小妹在上小学,过几天就回来了。”
  现在看来,他一定很希望高明圆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面前吧,一念叨就是十年,上到在厂里打工十余年的老师傅,下到刚进厂的质量监督员,他逢人就介绍自己的妹妹,逢人就说:“小妹快回来啦,到时候介绍给你们认识。”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小妹永远不会健健康康地回来了。
  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一声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打断了白危雪的思绪。
  厂里的安全设施他们都粗泛地了解过,这是烟雾报警器的声音。
  白危雪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看,发现屠宰区的上方涌起了一股浓烟。黑烟滚滚,他立刻转头对三人道:“屠宰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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