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恶鬼依旧是那个答案:“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火势越来越旺,浓烟呛人,他咳嗽两声,嗓音微哑地开口:“那这也不是你该拿到的东西。”
  恶鬼眉梢微挑, 他盯着白危雪打量了一会儿,忽然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紧接着, 他伸出手, 把白危雪往后一推。
  后背砰一声抵上墙壁,右肩被撞的生疼。他刚要挣扎, 双腿/间就被强硬地挤进了膝盖,在身高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他被牢牢锢在这一寸空间里, 动弹不得。
  “那我只好搜身了。”恶鬼微笑道。
  灼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将白危雪的脸蒸得发红。可背后的墙壁和身前的躯体都是冰凉的,在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白危雪皱起眉心, 很不好受。
  他穿着修身的大衣,深深的口袋贴着他柔韧的腹部,白危雪甚至能感受到恶鬼手指的温度。两根冰冷的手指伸进来, 探一圈,又慢慢退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腹部被手指勾了一下, 力道很轻,还有点痒。
  两只口袋里都没有。
  手指向下,摸进白危雪的裤袋。
  直到冰冷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大腿,白危雪才想起什么,眉心一跳。
  盒子就在他的裤袋里,裤袋很浅,不用摸就能看出弧度,恶鬼明明可以直接拿出盒子,却还要大费周章地摸他口袋,分明是故意的!
  大腿肌肉被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很快就僵硬起来,绷得很紧。白危雪不习惯别人这么碰他,他头皮发麻,冷冷地盯着恶鬼的手,提醒他快点拿出来。
  恶鬼见状微微一笑,不仅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隔着布料,轻拍了下他的大腿:
  “这么紧张干什么,放松。”
  这话无疑是非常有歧义、且颇含挑逗意味的,白危雪不是傻子,他忍无可忍道:“江烬,把你那脏手拿开。”
  江烬闻言一顿。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知道他名字的人很少,敢叫出来的更少,从他有记忆以来,白危雪是第一个。
  没有预想中被冒犯的不悦,江烬抽出手,淡淡道:“你要是不叫,我都快忘了这个名字。”
  白危雪皮笑肉不笑道:“忘了也行,我不介意你跟我姓。”
  江烬瞥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木盒沉甸甸的,被他拿在手里。江烬垂眸打量着,由于低头的缘故,白危雪看不清他的表情。
  “啪——”
  一声脆响,木盒应声打开。
  就在木盒里的东西即将呈现在两人眼前时,白危雪忽然抬起手,袭向恶鬼。
  江烬手心里的盒子是空的。
  本该躺在盒子里的骨针却被白危雪握在手里,骨针沾血,直直刺入恶鬼的眼球!
  莹白尖锐的骨针精准地捅进那只漆黑的眼球里,可紧接着,白危雪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太顺利了。
  江烬竟然连躲都没躲。
  他以为恶鬼的弱点是眼球,像卧室那次,他本想剜出恶鬼的眼睛,结果一直没反抗的恶鬼突然挣脱束缚消失了。
  这次不但没躲,反而直直地盯着他。针尖刺入眼球的一瞬间,像有什么吸力一般,眨眼间就整根没入。
  骨针消失了,可针尖刺出的伤口却没消失。
  那双漆黑瘆人的眼睛里渐渐流淌出猩红液体,一滴一滴,顺着苍白阴郁的脸颊滚落。
  直视一双猩红流血的眼睛,很难不让人头皮发麻,尤其是这双眼睛还弯了弯,朝白危雪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忽然,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沉重的重量落在白危雪肩头。
  江烬的下巴搭在白危雪肩膀上,头轻轻侧着,唇瓣快要贴上白危雪的耳廓。低沉的声音没有隔阂地传进白危雪耳朵里,暧昧沙哑,却又阴寒无比:
  “用我的东西杀我,亏你想的出来。”
  白危雪睫毛一颤,还没想通是什么意思,压在身上的重量就轻了些。眼前一黑,江烬捂住他的眼睛,冷冷开口:
  “今天先放过你,再自作聪明,就别怪我不客气。”
  遮住眼睛的手掌撤去,视线恢复时,面前已经没了江烬的身影。
  火舌马上就要舔过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白危雪扔出一张黄符,脚下的火瞬间被扑灭,他往前迈了一步,忽然看见三道黑影从远处跑近。
  没等开口说话,他的胳膊就被人一把扯住,那人一边拉着他往外跑,一边训斥道:“赶紧跑啊,留在这是想干嘛,再吃一顿人肉烧烤?”
  “……”
  跑出火场,三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他们盯着白危雪,目光谴责。
  白危雪眨了眨眼,抿着唇不辩解。突然,他想到什么,慢吞吞道:“……骨针被我弄丢了。”
  “弄丢了?!”温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嗯,应该还在里面。”他毫不心虚道。
  众人扭头看向屠宰区,里面早就烧成了一片火海,再想进去是不可能了。温玉眉头紧皱,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人没事就好,等火灾扑灭了,我再单独联系屠宰厂找一找。”
  说完,他扭头看向高明团:“至于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
  团圆屠宰厂的任务结束后,温玉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小假,加上周六周天,能歇三天。
  虽然没见面,但他们偶尔会在群里聊天。
  ——万虫之主李重重:(拍了拍烫手山玉)骨针找到了吗?
  ——烫手山玉:没呢,可能是已经烧成骨灰了吧【叹气】
  ——万虫之主李重重:那怎么办啊?上面会不会斥责我们办事不力,扣我们奖金和绩效啊?
  ——烫手山玉:说不准呢【皱眉】
  ——万虫之主李重重:【大哭】【大哭】【大哭】
  白危雪心虚,没参与聊天。
  他按灭手机,一边往雪球的狗盆里盛狗粮,一边盯着雪球,神情若有所思。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觉得雪球不对劲,对他太热情了,同时对旁人又极为冷漠。后来雪球知道用黑狗血救他,还能听懂他说话,这怎么看着都不像一条平凡的狗。
  而高明圆的事情,让白危雪对雪球的疑心更重。
  待雪球埋头苦吃完,白危雪伸出两只手,问它:“你是人还是狗?”
  雪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狗。
  白危雪怕有歧义,补充道:“你本来是人还是狗?”
  雪球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狗。
  “……”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已经成立,半小时后,他还是抱着雪球上了出租车,去往最近的宠物医院。
  花了大几百检查、拍片,宠物医生最终得出结论;“您的狗很健康,不用过度担心。”
  白危雪拿起片子一看,雪球的身体结构跟普通土狗一模一样,不存在缝进去了一个人的可能。他松了口气,终于放下疑心,把雪球又抱回了家。
  “健康就好。”他摸着雪球的头,低声道。
  松懈下来,他登陆事务所内网,查找骨针资料。
  江烬的那句“用我的东西杀我”令他有些在意,骨针是由骨头磨成的,江烬说是他的东西,难道说是他生前的人骨?
  白危雪皱眉敲下【骨针】二字,意料之内,没有搜索结果。
  他换了几个词汇,终于在【缝皮】的词条下,检索到了一些内容。
  缝皮术血腥残忍,是一项禁术,已失传几百年。相传,要想学会缝皮术,最关键的是找到缝皮针。缝皮针极为难求,需要找到极为纯净的人骨磨成针,再浸以最歹毒的怨气,方可缝皮。
  关于缝皮术,还有一个小故事(人名涉嫌隐私,故模糊处理):
  曾经有个人叫阿草,他好赌,各大赌场都能看见他的身影。渐渐地,他越赌越大,直到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把他卖了都还不起。
  跟他对赌的人是个富二代,不稀罕钱。他跟阿草说,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新奇的玩意儿,我就放过你,并且巨额赌债一笔勾销。
  阿草回到家,想出了个好法子。
  阿将和阿草同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他为人踏实,有妻有女,生活平淡幸福。忽然有一天,他的女儿不见了,阿将悲痛欲绝,倾尽家财寻找女儿,终于在一个富二代那里找到了线索。
  他磕破了头,终于和富二代见上了面。彼时他跪在柔软奢华的地毯上,富二代坐在豪华的沙发上,正轻蔑地看着他,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小狗。
  阿将求富二代把自己的女儿还回来,富二代没说什么,只把手里的狗甩给他,说,只要你掐死这只狗,我就把你的女儿还你。
  阿将一听,连连磕头,毫不犹豫地掐死了那只狗。
  富二代见状哈哈大笑,他扔给阿将一把剪子,命令阿将把狗皮剪开。
  阿将战战兢兢地接过剪子,剪开狗皮。当他看见狗皮底下藏着什么时,瞬间崩溃了,疯疯癫癫地冲向富二代,要杀了他。
  结局是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地扔了出来,连同那只被开膛破肚的小白狗。
  一年后,小白狗的墓前多了样东西,是一只被打烂内脏的黑色土狗。狗皮底下,是阿草青紫腐烂的尸体。
  看完故事,白危雪关掉了内网。
  他翻阅着死于高明团之手的人贩子名单,又想起那个他曾经怀疑过的问题——
  为什么这些人贩子里,有好几个人都姓蒋?
  蒋这个姓不算小众,但也没王李张那么大众,不至于每碰上一个案子,都能揪出好几个姓蒋的人。而且在内网上查不到蒋家村有关的消息,这很令人怀疑。
  忽然,白危雪想到什么,思绪一滞。
  刚刚缝皮针的故事里,主角是阿草和阿将,草和将合起来,不就是“蒋”?
  阴嗣村对生育有着狂热的崇拜,而促成高明团复仇的,就是以屠宰厂为据点拐卖人口的人贩子,他们都姓蒋,身上也都有咒痣,只是位置不同。
  看来,阴嗣村的蒋家人和屠宰厂姓蒋的人贩子八成有某种关系。
  至于骨针,被取骨的人需要极为纯净,恶鬼显然不符合这点。白危雪倾向于浸透骨针的恶意来自恶鬼,所以在他刺入恶鬼眼睛时,骨针才会被吸附进去。
  想通后,他洗了个澡,洗漱后上床玩手机。
  明天是周天,也是小假期的最后一天,白危雪思考着明天要做什么,还没想好,群里就弹出来消息:
  ——纯情龙傲天火辣辣:好无聊,你们在干嘛?
  ——烫手山玉:在睡觉,被你吵醒了【微笑】
  ——万虫之主李重重:在洗澡,为了看你的消息,手机进水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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