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作者:水水鹤
  文案:
  白危雪昏迷三年,一朝穿成被献祭给恶鬼的新娘,为了活命,不得不和恶鬼绑定鸳鸯契。
  没想到恶鬼心狠手辣,竟过河拆桥,要置他于死地。
  白危雪:?
  死里逃生后,白危雪被恶鬼缠上了。
  他遇到危险,高空坠楼,恶鬼火上浇油,冷眼看戏。
  在恶鬼眼里,他浑身染血的模样最有趣。
  却没想到下一秒,恶鬼被硬生生拽下来。
  身体高速掉落,罡风呼啸,白危雪眼尾血红,被逼出的眼泪也像是破碎的血液,他死死拽着恶鬼,漂亮的脸阴郁:
  “想要我死?第一个垫背的就是你。”
  *
  恶鬼以恶为生,却被迫结契,有了个病弱的妻子。
  他戏弄他、欺负他、破坏他,想从他嘴里逼出求饶的话。
  没料到他一次次逆风翻盘,直到某次重伤濒死,被送上手术台,给了恶鬼可乘之机。
  恶鬼附身了医生。
  刀锋游移,漂亮的身体上,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缓缓绽放。他爱不释手,着迷地盯着那张被羞辱到濒临失态的脸:“求我。”
  白危雪动了动手指。
  恶鬼笑容愉悦:“求我我也不会救你。”
  下一瞬,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把手术刀捅进恶鬼身体,白危雪用仅有的力气微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慢慢地,那点羞辱玩弄的心思疯涨成阴湿病态的占有欲。
  某天,追求者将红玫瑰塞进白危雪怀里,他身上立刻起了一片红疹。
  没等拒绝,一股阴风就从窗外猛灌进来,他头皮发麻,迅速给追求者拍上隐身符,刚拍好,背后就贴上一具充满侵略性的湿冷躯体。
  “你把他藏起来了。”
  “藏在了哪里?”
  “衣柜里?窗帘后?还是……办公桌下面?”
  追求者害怕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白危雪却没看他,只盯着恶鬼,神色微哂:“怎么,你也要跟我表白?”
  恶鬼脸色阴沉,他掩下眼底泛滥扭曲的妒意,强硬地掐住那张漂亮的脸。
  半晌后,白危雪咽下渡过来的过敏药,嘴唇红肿破皮,恶鬼在他耳边暧昧低语:
  “不,我要弄脏你。”
  【阅读指南】
  1、HE,相爱相杀,彼此唯一
  2、背景架空,私设如山,我流灵异,请勿考究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相爱相杀 轻松
  主角视角白危雪互动江烬配角求收藏宝贝们
  一句话简介:弄死你?不,弄脏你
  立意:就算在逆境中也不能放弃。


第1章 
  “鬼新郎,迎新娘~”
  “红轿摇,唢呐闹,纸钱漫天新郎笑~”
  “敬天地,拜高堂,欢欢喜喜入洞房~”
  欢快诡异的童谣穿透暴雪,像根尖锐的针,刺破了寂静的黑夜。
  一顶猩红喜轿在风雪中颠簸前行,抬轿的村民埋头疾走,生怕冲撞了什么忌讳。
  喜轿内,白危雪睁开了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上喉口,他猛地呛咳起来,下意识捂住了嘴。
  钻心的疼痛涌入肺腑,单薄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周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抬手扯掉遮眼的布。视野恢复的一刹那,他愣住了。
  手里抓着的竟是一顶大红盖头。
  盖头四角坠着流苏,中央金线绣出的鸳鸯交颈缠绵,却被一滩粘稠湿润的血迹浸透,艳丽得触目惊心。
  血红刺目,他瞳孔骤缩,一阵剧痛撕裂脑海,无数陌生的记忆翻涌而至——
  他叫白危雪,是一家灵异事务所的实习生,因单位没发工资,囊中羞涩,就在网站上接了个私活。客户女友在半年前离奇失踪,报警也找不到人,失踪前手机最后定位的就是这里——阴嗣村。
  他们打算进村找找线索,岂料刚进来,就被人套上麻袋打晕了。再睁眼,客户不见了,而他坐上花轿,成了……
  新娘?
  还没等从穿越的错愕中抽离出来,细密的寒意就从脚底窜上了脊背。白危雪垂头注视着身上的大红嫁衣,以及脚上那双精致小巧的红色绣花鞋,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鬼新郎,迎新娘……”他轻声重复着那首童谣,联想到这单生意,心底浮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今晚要“娶”他的,恐怕不是活人。
  白危雪下意识去推轿门,木门却纹丝不动,随着他的动作,一沓东西从怀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摞黄纸,纸上画着晦涩难懂的符咒,是原主拿来吃饭的本领。既然有保命的方法,白危雪也冷静了不少,他攥紧大红盖头,思索着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就在这时,喜轿猛地一停。猝不及防的停顿让白危雪的身子前倾,他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盖上红盖头。
  “嘎吱”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两只黝黑粗壮的手伸了进来,一左一右,把白危雪架了出去:
  “新娘子,我们到了。”
  *
  “怜新娘,嫁新郎~”
  “肉为粮,骨做床,剥下人皮缝喜帐~”
  “红盖头,泪痕藏,两腿一蹬挂大梁~”
  外面雪很大,雪花落在白危雪身上,冻得他开始咳嗽。不过跟听到童谣的心凉相比,这些根本算不得什么,白危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一会儿,他就被村民带到了室内。
  浑浊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发霉的味道。
  白危雪肩膀一沉,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猛压下来,他无法反抗,膝盖一弯,扑通一声砸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头顶响起一道空洞没有起伏的声音:
  “一拜天地——”
  他的头被人硬生生按了下去,砰的一声磕上水泥地。
  “二拜高堂——”
  视线被红盖头遮着,白危雪什么都看不见。又是砰的一声,他被撞得眼冒金星。
  “夫妻对拜——”
  白危雪被扭了个方向,就在这时,盖头微微掀起一个弧度,他终于看清了要拜的对象。
  不是人。
  也不是鬼。
  而是一口阴森的棺材。
  棺材表面漆黑,给人一种晦气不详的感觉,细看还透着点暗红,仿佛渗出了陈腐凝固的鲜血。数张黄符贴在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咒竟不是朱砂绘制的,而是鲜血一道道涂上去的,看来这棺材里装的东西不是一般难缠。
  晃神间,额头又撞向地面。
  和棺材的距离被骤然拉近,白危雪仿佛能感受到从棺材表面泛出的阴寒,一股铁锈味儿若隐若现,他刚想细闻,就被人拽着领子提了起来。
  冰冷的声音如鬼魅般在耳边响起:
  “步入洞房——”
  等等……洞房?!
  白危雪愕然,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人拦腰扛起,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棺材里。
  “嘭!”
  棺盖合起,他陷入了浓郁的黑暗。
  红盖头不知掉到了哪里,森森寒气如活物般缠绕上来,他浑身僵冷,寒意渗进骨头缝里,又激上一股腥甜。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滴答到棺底,他无暇顾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张符纸撕成两半。黄符自燃,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之前在盖头底下瞥见的居然只是冰山一角,棺材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他抬高手臂才能摸到顶。
  出乎意料地,这里没有鬼,也没有遗骸,甚至连骨灰都没有。
  白危雪松了口气,他故意等了段时间,然后才取出一张黄符,用力向棺盖一拍。
  棺盖纹丝不动。
  白危雪皱了皱眉,心念一转,他又抽出一张空白符纸,就着手上未干的鲜血开始画符。
  画好后,他将符纸一拍:“起!”
  嘎吱、嘎吱——
  木头摩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白危雪抬起脸,一道微弱的光线从棺盖边沿照射进来,打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可惜黄符威力不强,只能将棺材盖挪动出半人宽的缝儿,不过侧着爬上去也够了。
  幽黑狭窄的缝隙里,几根素白的手指探出来,用力地扒住棺材外沿,紧接着,冒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果然,那些村民已经离开了。
  充盈的光线映入眼底,骨头缝里的寒意被稍稍驱散。白危雪轻喘着,呼出来的热气蒸红了唇瓣。他金发凌乱,额前几缕碎发被冷汗打湿,微微垂下来,遮住了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他没有停下,而是一鼓作气,将整个身子撑了上来。红嫁衣精致繁复,他行动不便,只能先伸出一条腿跨坐在棺材上,还脱掉了那只碍事的绣花鞋。
  棺材的全貌一览无余,白危雪倒吸一口凉气。他毫不怀疑,假如今天没有这沓符纸,那么就算来十个他,也无法挪动这棺材盖分毫,到时候他必死无疑。
  还好他命大。
  白危雪轻挑眉梢,准备把另一条腿也收回来。
  只是,他的脚……
  他膝盖弯曲,挣了挣脚。
  他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白危雪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透明,他僵硬地扭过脸,一格一格地低头望去——
  幽暗的棺里,仅剩的那只红绣鞋被黏腻浓稠的黑雾淹没了,丝丝缕缕的黑雾伸上来,像无数只黑色利爪,掐住白危雪的脚踝、小腿、大腿……
  只是瞬息,白危雪就被这黏腻的黑雾拖了进去。
  “咚!”
  尾椎骨狠狠磕到棺底,白危雪眼底瞬间蒙了层水雾。他狼狈地躺着,浑身上下黑雾缭绕,剧痛无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忽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栗感从脚底升起,有什么危险的、深不可测的东西正朝这个方向缓缓移来。
  白危雪瞳孔一缩,浅色的眼睛里逐渐倒映出一个庞大的阴影。缝隙里照进来的光线被挡住了,他陷入黑暗中,被刺骨的寒意侵蚀着,仿佛掉进了深渊。
  一个沙哑的、破碎的、生硬到古怪的音节在头顶响起:
  “肉?”
  白危雪蓦地想起那句诡异的童谣:“肉为粮,骨做床,剥下人皮缝喜帐。”
  没等回应,他的脖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扼住了。
  窒息感袭来,白危雪被迫仰起脖颈,白皙修长的颈部完全暴露在阴影里,宛如濒死的天鹅。他的喉结被黑雾压迫着,不停地吞咽,嘴角不知何时溢出了一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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