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分类:2026

作者:紫舞玥鸢
更新:2026-04-01 08:30:29

  几名侍卫将靶场内的靶子搬走,准备下一场摔跤需要的沙坑。
  谢临川和乌斯兰回到望台稍事休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谢临川身上。
  恭维和道贺赞扬之语层出不穷,就差没有夹道欢迎了。
  秦厉冲他招手,一双眼睛含笑黏在他脸上,低沉沉问:“朕竟不知朕的将军如此了得?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那弓这么厉害?”
  特地把他那小亲卫放在那里,谢临川怎会打无把握的仗?
  谢临川微微一笑:“侥幸而已,托陛下的福。”
  都现代人穿越了,谁还不会磨几根破甲钢针呢?
  既然是自家主场,往箭头和大钱中间的孔里融些许磁粉也是很合理的吧?
  不消片刻,用于比试摔跤需要的沙坑就填满了沙子。
  谢临川二人再度回到场地中央。
  乌斯兰解开衣襟所有的扣子,干脆将上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露出上半身赤裸的古铜色胸膛。
  他的胸口纹有一个狼头,正张着血盆大口仿佛择人欲噬,栩栩如生。
  乌斯兰板着肩膀,嘿然冷笑:“谢廷尉,我劝你也把衣服脱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羌柔摔跤的规矩,是可以抓衣服的。”
  谢临川点点头,忽然问:“那可以抓裤子吗?”
  望台上众人立刻皱起眉头,面色古怪。
  乌斯兰双手叉腰,笑个不停:“谢廷尉,看来你对摔跤是一窍不通啊,待会我岂不是要轻松取胜吗?摔跤当然不许抓裤子。”
  他停顿一下,故意往望台上的秦厉投去促狭的一瞥:“更不许掏裆。”
  秦厉的脸色沉下来,乌斯兰和羌柔使节团则放声大笑。
  “规则很简单,摔跤的时候双手不可以打击面部,不可拳打脚踢,不可以抓小腿,但是可以抓大腿,摔、绊、拿都可以,但只要膝盖以上任何部位着地,或者被摔出沙地范围,就算输。”
  乌斯兰并没有故意加一些为难对方的规则。
  在他看来谢临川既然不懂摔跤,几乎是输定了,而且还会输得很快,这一局简直是白送的。
  谢临川点点头,干脆利落将上衣脱下,露出宽肩窄腰的上身曲线,精韧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紧实但不过分壮硕。
  他常年被衣衫包裹严实的皮肤冷白,跟乌斯兰被烈日晒出的古铜肤色对比鲜明。
  唯有肩上有一道箭伤,愈合不久的新肉明显比周围的颜色透出些许肉粉色。
  秦厉眼尾挑起,带着明显的不悦,从座椅里起身,来到望台前方,目光死死盯着谢临川赤裸的背部。
  早知如此,他绝不答应谢临川参加这种比试。
  那厢,乌斯兰已经抢先开始进攻,打算一击就将谢临川这个门外汉撂倒,以报第一场丢脸之仇。
  他凌厉的目光锁定了谢临川受过伤的肩膀,鹰爪般的五指冲着箭伤的部位抓过去。
  谢临川双膝下沉,稳住下盘挡住对方顶来的膝盖。
  他下意识拳头就想往对方肚子上招呼,突然想起好像不能打拳,只得硬生生收住。
  却被狡猾的乌斯兰利用这个不熟练的空档,一把扣住了他的肩头,哪里有伤势就往哪里整。
  谢临川脸色微沉,额头布上一层细汗。
  摔跤他确实一窍不通,在规则限制下,竟有几分空有一身武艺却无从施展的感觉。
  他原本就打算直接放弃这一局,直接以第三局来决胜负。
  他刚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住手!”
  秦厉沉沉一声低喝,眉宇紧皱,双唇拉直,颧骨绷出冷硬的形状,黑沉的眸子一片山雨欲来的愠怒之色。
  他直接进入沙地,一把拧住乌斯兰的手,将人甩开。
  乌斯兰愣了愣,冷笑一声:“怎么,曜帝陛下这样闯进来,是想替谢廷尉认输吗?”
  秦厉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一颗尖锐如犬齿般的牙,笑意森然:
  “谁说要认输?只是你们羌柔人跟一个不懂摔跤之人比试,未免胜之不武。”
  “还是说,你们羌柔只有欺负外行的时候,才能搏一搏胜算吗?”
  “那可真是——”秦厉眯着双眼,睥睨的眼神满是不屑,“废物一个。”
  “你!”乌斯兰出身尊贵,长这么大还从未被当面如此羞辱,怒气上涌,胸口起伏两下又缓缓平息下来。
  “曜帝陛下大可不必激将,你想如何?”
  秦厉黑眸幽邃,自上而下审视对方,嘴角的弧度带着漫不经心的倨傲:“朕亲自来和你比试。”
  “陛下!”谢临川这下真正诧异了,哪有皇帝亲自下场替臣子比试的道理?
  秦厉不曾回头看他,只淡淡留下一句:“衣服穿上,朕不许外人碰你一根毫毛。”


第35章 
  谢临川挑眉, 眸中露出几分讶色:“陛下会摔跤?”
  他一时不知该惊讶秦厉会摔跤,还是他竟然会放下身为帝王的架子,当着这么多文臣武将的面, 亲自下场跟羌柔人肉搏。
  他还以为秦厉又会说些诸如“你是朕的人”,“外人不配碰朕的东西”之类封建大男子主义式发言,毕竟他前世经常把这些话挂在嘴边。
  虽说秦厉这话意思也大差不差, 或许是谢临川如今心态有所改变,竟没有觉得讨厌。
  秦厉不咸不淡地轻哼一声:“这有什么, 很奇怪吗?技多不压身, 才好讨生活, 可别小看了这行当, 摔得越激烈, 打赏就越多。”
  谢临川沉默片刻。
  前世他对秦厉总是漠不关心, 秦厉偶尔提到他的过去, 也时常被自己忽视, 时间久了就很少提及了。
  似乎秦厉也认为, 比起谢临川这样出身将门世家的高贵身份,一个总在泥地和土匪窝里打滚的狼孩经历, 只会令他在谢临川面前抬不起头。
  望台上,文臣们对于皇帝这般自降身份的做法十分反对,众人窃窃私语,不断拿眼示意丞相言玉劝谏一下。
  堂堂中原皇帝竟然像个莽汉一般, 跟一个外国使臣当众脱了衣衫摔跤, 这成何体统?
  言玉苦笑摇头, 暗暗翻个白眼,这位陛下素来我行我素惯了,哪里管什么体统不体统?再说了, 他衣服都脱了,谁劝得动?
  刑部尚书吴锦隆捋着胡须,皱眉直摇头:“陛下如此行事,未免失之轻佻,传扬出去,京城市井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
  “御史何在?这时候怎么不说话了?”
  裴宣沉默片刻,蹙眉道:“谢廷尉不懂摔跤规则,若是输了此局谁来承担责任?陛下此举虽然不妥,但何尝不是为顾全大局牺牲些许颜面。”
  他目光扫过几个文臣,冷不丁道:“诸位若是为陛下的颜面着想,谁有信心赢下乌斯兰的,可以自行上台为陛下分忧。”
  吴锦隆噎了一下,一时无语。
  另一侧的武将们丝毫不觉得秦厉亲自下场有何不妥,纷纷扯着嗓子呐喊助威。
  他们从前在军营中时,娱乐活动少得可怜,主将和兵卒照样时常摔跤比试取乐,也就这些养尊处优的大臣们嫌弃粗俗。
  羌柔使节团见大曜皇帝亲自下场,更加兴奋,在台上呼喝不已。
  只要乌斯兰能压过大曜皇帝一头,那可是天大的脸面,方才射箭输给谢临川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沙坑前,秦厉将一头银发高束成马尾,然后盘在脑后,又将龙袍和上衣统统脱去扔给李三宝。
  他身量比乌斯兰略高半个头,胸腹精韧紧实,肌理线条充满着力量的野性美感,行走间腰侧隐约凹陷两小片阴影,随着人鱼线斜斜收束进紧窄的腰身里。
  秦厉的脖子和锁骨上有零星几个暧昧的痕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牙印似的暗红浅坑,穿着衣服时尚不显眼,这下倒是一览无余地落在众人眼中。
  文臣们纷纷低头装作没看见,谢临川嘴角抽搐一下,这倒是失算了,谁想到秦厉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服呢。
  秦厉被谢临川留下咬痕时,还颇受不了他戏谑凝视的目光,这会儿被其他人观看,他反而半点不介意,大剌剌如同在展示勋章。
  谢临川却跟他正好相反,忍不住捂住半边额头。早知道就不咬那么用力了。
  乌斯兰露出一抹狎昵的笑容:“传闻陛下的后宫尚未有妃嫔,看来陛下似乎不喜欢那种循规蹈矩的,爱好很特殊嘛?我们羌柔女子最是泼辣,将来为两国安定,不若结为秦晋之好?”
  秦厉懒洋洋抬起下巴:“大曜好男儿是多,你们羌柔女子若是喜欢,可以尽管嫁来,朕的后宫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乌斯兰也不生气,反而目光斜斜往场边的谢临川瞥一眼,不怀好意地笑道:“陛下说的是,我看谢廷尉就是好男儿,我们羌柔女子钟意得很。”
  “……呵!”秦厉目色一戾,那副懒散姿态消散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气场顿时为之一变,像一头盯住了猎物蓄势待发的狼。
  他双眼危险地眯起来:“废话少说,开始吧!”
  他脊背瞬间绷紧弓起,身体重心往下一沉,后腰处明显可以看见一条深凹下去的沟,沿着脊椎一直延伸到黑色裤腰之内。
  谢临川站在一旁,淡然的目光在秦厉身上游弋,微微一顿,把视线移开,又不动声色挪回来。
  下一秒,秦厉与乌斯兰狠狠撞在一起。
  乌斯兰一只手扣他的腰,另一只手虚晃一枪绕开了秦厉格挡的手臂,往他大腿弯探,同时膝盖用力去顶对方的腿弯关节,以自身为轴,试图绊去秦厉的重心。
  这是他最拿手的一招,无论能不能绊倒对方,秦厉的重心都必定偏移些许,就要面对乌斯兰接下来狂风骤雨的抓拿抱摔。
  碰到了!乌斯兰指尖触到秦厉的膝盖弯,心中一喜,手臂肌肉发力,就要让他这一条大腿腾空。
  谁知他用力到脸色发胀,秦厉一双腿居然纹丝不动,像两根弯曲灌了铅的柱子,牢牢钉在地面。
  乌斯兰脸色微微一变,突然有种自己在跟一头野兽拔河的错觉。
  紧跟着,一股窒息感瞬间勒紧了脖子——他的后颈皮被秦厉扼住了。
  秦厉双眸虚眯,神态带着雄狮博兔般的从容与认真,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他单手扼住乌斯兰后颈,生生将他拔高一寸,膝盖直接顶起他的大腿的麻筋,矮身反手扣住他的腰身,将人狠狠往地上一掼!
  比起乌斯兰的年轻气盛,秦厉正值年富力强之际,无论力量和技巧都在巅峰状态。
  乌斯兰还是头一次尝到被全方位压制的难受感,五脏六腑像移了位。
  他勉强靠着灵活和经验,两条腿撑住沙地,没有彻底栽倒下去,却不断喘着粗气,额头爆出青筋,两只脚掌几乎踏出两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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