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分类:2026

作者:vv苏哈
更新:2026-03-31 16:36:29

  贺兰舟:???
  贺兰舟不知杨洄犯什么毛病,一双眼满是迷恋地看着他,嘴角笑容扬得极大,见他望过来,杨洄又道:“不知美人何时来的聚香楼,为何某未曾见过?”
  贺兰舟心下一咯噔,可转瞬,他有了主意。
  见老鸨走得越来越近,他转转眼珠,忽的惊呼出声:“你要做什么?”语调充满惊恐。
  紧接着,贺兰舟一把推开身前的杨洄,直直跑了出去。
  他面上羞愤,手腕脚腕上的铃铛又开始靡靡作响。
  贺兰舟虽然想把这几条链子摘了,但奈何,他还扮着“舞妓”,不能胡乱动。
  他咬着牙,无语地低头看一眼这几条金链子,等出了后台,他扭头看向姜满的方向,就要冲过去。
  杨洄出现在他面前,可真是个大好的时机。
  杨洄好色,来寻他定是为了他的“美色”。
  那他何不利用此人,故意装作被其欺负,再伺机寻姜满。
  这次,姜满不理他都不行!
  贺兰舟心里想得明明白白的,从一出来的羞愤模样,见与姜满更近了些时,眼角眉梢都带上几分得意与神气。
  身后的杨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见美人跑了,自顾地追出去,还喊着:“美人别跑啊!”
  这就更像他刚刚意图不轨了。
  贺兰舟故作哀怨地看一眼姜满,就要搂住他的腰不撒手,擎等着他想办法把他和沈轻枝救出去。
  只是这“媚眼”刚一抛,他身子刚要歪,姜满却是像没看到他似的,径自侧过了身子。
  扑了个空、险些摔倒了的贺兰舟:!
  贺兰舟气呼呼地自下而上歪着头瞪他,结果下一瞬,就见那人越过他,一脚踹上杨洄的心窝。
  贺兰舟顿时瞪大眸子。
  他堪堪稳住身子,回头望去。
  杨洄不防被姜满踹了一脚,他捂着胸口,“哎哟”了两声,刚想耍他驸马爹的威风,待看清人,张口要骂人的嘴瞬间就闭上了。
  比起沈问来,姜满是个实打实的武将,也上过不少战场,他这一脚,即便是用三成力,的确有够杨洄受的。
  更何况,姜满身负一等侯爵位,又是掌握兵马、能与小皇帝叫板的人,杨洄纵是再心中不乐意,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见到姜满这架势,不仅贺兰舟懵了,就是请他来的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太仆寺少卿都有些懵了。
  怎么回事?
  侯爷刚刚这是……为了个舞妓打了人?
  台上刚要进行下一个待选花魁表演,因着这一幕,客人俱都安静下来,就是乐师都不敢拨弄琴弦。
  “杨大人。”在这针落可闻之时,姜满唤了一声,然后垂眸道:“既是美人不愿与你作陪,何必强人所难?”
  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摸到的杨洄:?
  杨洄憋屈得不行,可一看到姜满那沉沉的一双眸,登时就吓没了胆,朝中谁人不知,这位就是个杀神!
  与其讲道理有用吗?
  有用的话,抢了他白月光的先帝死了,小皇帝登基,他大军兵临城下是做什么?
  杨洄只得当一回哑巴,默默将事给认了。
  老鸨早在之前就跟了过来,此刻见姜满将杨洄踹到地上,心里倒抽一口凉气,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眼姜满身后的贺兰舟,眉头渐渐蹙起。
  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长得如此貌美,却是个这般不安分的主儿,今日不过她第一次上台,就弄得侯爷为她出头,倒是了不得。
  老鸨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这“舞妓”成她这聚香楼的招牌,那头贺兰舟避开她打量的视线,在姜满身后低下头,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姜满恰在此时,冷嗤一声,高声道:“我倒不知,京中的销金窟竟是这般玩乐的,难怪这朝中风气奢靡铺张,也难怪人人都想做这京城的京官,好啊!”
  他呵呵两声冷笑,眸子也冷了下来:“真是好得很啊!”
  他这话一出,身后的都督佥事与太仆寺少卿顿时一个哆嗦,两人对视一眼,皆发现对方白了脸色,额上的汗就那么大喇喇地淌了下来。
  他们二人汗流浃背,贺兰舟却松了口气。
  姜满要救他们,也不能明着说聚香楼藏了人,再大张旗鼓地找,毕竟他一个堂堂朝廷命官,若是让人知道今日扮做舞妓,那他明天可就得上小报了!
  没错,大召发展至今,书局的生意很广泛,也有现代的新闻,名叫“小报”,小报之上,有一处最大的版块,都是用来记一些离奇又古怪的新鲜事的。
  贺兰舟不想见报,更不想一上朝,就被同僚们调侃,故而他特地让齐金给他的妆面弄得夸张些。
  若不熟悉他的人,是认不出来他的。
  再者,沈轻枝是个女子,哪怕沈问能管自己妹妹一辈子,可以不让她成婚,可到底流言蜚语不中听。
  是以,姜满以这方式发难,贺兰舟是很同意的。
  聚香楼的老鸨原以为姜满是来玩乐的,毕竟后军都督府的都督佥事是楼里的常客,她原以为都督佥事搭上了姜满的线,还特特命人好生照顾姜满来着。
  却没想,姜满翻脸不认人,竟是借这个机会,来查他们聚香楼的?
  老鸨眯了眯眼,偷偷给管事的使了个眼色。
  管事的男子点了点头,趁乱隐入人群之中,往楼外走了。
  姜满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官员,“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陛下分忧解难,不思为家国百姓做事,竟满脑子享乐女色。”
  顿了顿,他冷声道:“按大召律法,官吏宿娼者,杖六十。”
  此话一落,那些朝中官员俱是腿一软,纷纷高呼道:“侯爷饶命啊!”
  来此的年轻官员倒并不是很多,多是四十左右的年纪,古人能活到六十,便已是长寿,相比于现代来,即便是不愁吃穿的古代官员,那物质也相对贫乏一些,而身体也不见得多硬朗。
  若真照姜满说的杖打六十,只怕半条命都没了。
  杨洄没想到自己不过去寻个美人,便惹出这样的事来,这姜满,好好的怎么突然发难了?
  他想不明白,更没时间想,一声哀呼道:“侯爷饶命、饶命啊!望侯爷看在我等同朝为官的份上,法不责众……”
  不等他说完,姜满已道:“谅尔等还未做出此等狎妓之事,今日本侯姑且饶过你们。”
  刚要再哭惨的杨洄一噎,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满。
  就、就这么容易?
  一众官员闻言,俱大大呼出口气,口中连连我道:“谢谢侯爷、谢谢侯爷!”
  姜满没理会他们,复看向老鸨,冷哼一声:“你身为聚香楼的掌事之人,明知朝中有官员来此,却不加以劝阻,以女色误人,实在可恶,来人!”
  聚香楼外进来两排姜满的卫兵,皆身着铠甲,手持长枪,各个威风凛凛。
  姜满抬手指向那老鸨,他刚要开口下令,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又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
  紧接着一队身着褐色曳撒的锦衣卫出现,当先一人着红黄相间的飞鱼服,竟是锦衣卫指挥使林语。
  “侯爷好大的威风!”林语腰间按着刀,斜眼看向姜满。
  论品级,林语自然是在姜满之下的,但锦衣卫素来不怕百官,更何况这位曾经远在江北的江北侯。
  见锦衣卫来得这么快,贺兰舟不禁愣了愣。
  姜满与林语隔空相对,隐隐有些对峙的意味。
  “早在巡逻时,有人报聚香楼里有人闹事。”林语“呵”了一声,“不曾想竟是侯爷。”
  姜满眯了眯眸子,上下打量起来此的锦衣卫,忽的,轻笑一声:“本侯倒不知,锦衣卫办事竟如此之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聚香楼背后之人,是你锦衣卫指挥使呢。”
  林语脸色一僵,竖目而视:“侯爷怎可这般胡言乱语,我林语既是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岂会蔑视王法?”
  “哦——”姜满拉长了调子,笑说:“林大人这么说,那本侯便信了。”
  他眸光落在那老鸨身上,见其面容沉静,似乎并不惧怕,他笑了笑道:“本侯来京还不满一年,但这京中繁华倒着实迷人眼。”
  他敛了唇边笑意,对林语道:“可你我都是为陛下做事分忧,但此楼竟引得朝廷官员如此向往,实该整顿一番。”
  林语自不能让他将人带走,他蹙了下眉,就要开口。
  姜满却不给他机会,接着道:“这老鸨经营多年,不知她心中记了多少个朝中官员,若日后她有事着人帮忙,这些官员又会不会被她威胁,以至以权谋私?”
  “是以,本侯决定,要将人给抓了,好生审问一番才是。”
  林语表情不善:“逮捕审讯是我们锦衣卫该管的,就算侯爷是一等侯爵,也不能越过我们来。若是今日事让侯爷办了,那日后京城我们锦衣卫如何自处?”
  姜满挑了下眉,见他如此护着这聚香楼老鸨,已然知道这聚香楼的后台是何人了。
  “那本侯若非要管呢?”


第61章 
  二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半步。
  到最后,还是林语上前半步,停在姜满身前,压低声音道:“侯爷,事情闹大了,对任何人都没好处。如今朝廷国库空虚,这些官员藏污纳垢已久,趁此时赚些他们银两,再加征此楼之税,填补国库,岂不正好?”
  林语话到此处,微偏了下头,眯了眯眸,问姜满:“还是说,侯爷并不想为陛下考量?”
  林语特地将“陛下”二字加重,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即便不知他到底与姜满说了什么,但想来是与陛下有关。
  众人纷纷朝姜满脸上看去。
  此话一出,姜满自是不能再说什么,只是淡笑了一声,微俯下身子,靠在他耳侧。
  姜满问他:“林大人可知,此处有买卖女子之事发生?”
  对面的林语一愣,显然并不知情。
  姜满见状,挑起半边眉头,知道这老鸨怕也是背着自己的主子,做了旁的事。
  最终,二人各退一步,姜满竖起手掌,士兵们退出楼外,老鸨则是由锦衣卫带走了,说是查她有无违法乱纪之事。
  锦衣卫和姜满的将士一走,楼里的人算是活过来了。
  如今,聚香楼的老鸨被带走,“请花神”是办不下去了,姜满的士兵包围了整个聚香楼,趁此时,将客人都“请”了出去。
  聚香楼挂起“停业”的招牌,那群姑娘们看姜满的士兵吓人得可怕,只敢小声嘀咕两句,就赶紧关了房门,躲在自己屋子里。
  直到此刻,贺兰舟才算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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