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杀手的烦恼(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分类:2026
作者:长风佩水
更新:2026-03-31 16:31:52
题名:退休杀手的烦恼 作者:长风佩水 简介: 正华从组织退休了以后,就吃成了胖子。 正华是组织的第一杀手,代号A01,同伴们爱叫他小A。 25岁从组织退休以后,
“还有什么?”
正华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
言回鹊松了口气,然后他注意到客厅角落里有一个旧书桌,桌上有一个抽屉,抽屉上挂着一把小锁。
“那个抽屉里是什么?”
正华看了一眼,“没什么。”
言回鹊没再追问,他帮正华把纸箱搬上车——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衣服、厨具、几本菜谱、一袋调料。
整个家的家当加起来,还比不上言回鹊书房里的一幅画值钱。
但其实,言回鹊知道作为组织的王牌杀手,正华的存款最低也是八位数起步。
只不过因为他物欲本身不强,钱也就只是存着,不会乱花。
搬完之后,正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老破小。
然后他关上门,把钥匙塞进口袋。
“走吧。”他说,语气平淡,像只是出门买条鱼。
言回鹊的车停在楼下,搬家公司的车已经在前面等着了,正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安全带扣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删掉了一条置顶的笔记。
言回鹊余光扫了一眼,看到那条被删掉的笔记写着:“周五:三号摊位的鲈鱼,七号摊位的排骨,老张馄饨(大碗),王家小笼包(两笼)。”
他删掉这条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告别。
言回鹊发动了车,嘴角翘了一下。
言回鹊的大平层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整栋楼只有六户,每户都是四百平米的大平层,电梯直接入户,进门就是一条长廊,地面铺着灰色的大理石,墙上挂着一幅当代艺术家的抽象画——正华看不懂,但觉得颜色挺像红烧肉的酱色。
长廊尽头是客厅,落地窗从天花板到地板,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皮质柔软得像是会呼吸,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是一摞精装书——看起来像是摆设,确实是摆设。
言回鹊带正华参观了整个房子:主卧、次卧、书房、健身房、衣帽间、影音室——每一个房间都宽敞得能装下正华整间老破小。
最后他们站在厨房门口。
言回鹊拉开厨房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正华走进去,然后——他停住了。
这个厨房比他整个老破小都大。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中岛,台面是整块的黑色花岗岩,上面嵌着一个不锈钢水槽和嵌入式电磁炉,靠墙是一排德国进口的厨电——双开门冰箱、蒸箱、烤箱、暖碟抽屉、酒柜——一应俱全,吊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锅具和餐具,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正华站在中岛前面,慢慢地转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件厨电上掠过。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言回鹊。
那个眼神——
言回鹊这辈子没见过正华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东西。
不是平淡,不是漠然,不是无所谓。
是——满意,非常满意。
“这个厨房,”正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虔诚的语气,“很好。”
言回鹊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正华在中岛前面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像个孩子进了玩具店。
“你喜欢就好。”
“冰箱里有食材吗?”
“今天早上让人填满了,你看看够不够。”
正华拉开双开门冰箱——冷藏室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蔬菜、水果、蛋奶制品,冷冻室里放着海鲜、肉类和速冻食品。
他的眼睛亮了。
那个亮度,比在四季酒店看到菜单的时候还要高。
“这条鲈鱼,”正华从冷冻室里拿出一条真空包装的鲈鱼,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是今天凌晨到的?”
“应该是,我让人每天早上送最新鲜的。”
“这个豆腐,”他又拿出一盒豆腐,“是南豆腐,不是北豆腐。”
“……有什么区别?”
“南豆腐嫩,北豆腐韧,做麻婆豆腐要用南豆腐,做家常豆腐要用北豆腐。”
言回鹊:“……你连这个都知道?”
正华没有回答,他已经沉浸在了冰箱的世界里,一样一样地翻看着食材,嘴唇微微翕动,大概是在默念明天的菜谱。
言回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华的背影——宽大的T恤,松垮的运动短裤,圆滚滚的脚踝,人字拖——这个背影在他四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忽然觉得,这个厨房,这间房子,这整个家——
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像“家”过。
搬家后的第三天,正华在整理自己的东西。
言回鹊让他住在主卧,正华说自己睡客房就行,反正他也不挑床,言回鹊说不行,你睡主卧,我睡客房。
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言回鹊用“这是夫夫的正常安排”这个理由,让正华勉强接受了主卧。
正华把自己的衣服挂进衣帽间的时候,言回鹊的衣帽间正在对面。
一边是言回鹊的——西装、衬衫、大衣、皮鞋,按颜色深浅排列,像一幅渐变的油画。
每件衣服都是定制或高奢品牌,面料考究,剪裁精良。
另一边是正华的——三件深灰色T恤、两件黑色工装裤、一条运动短裤、一件冲锋衣、一双运动鞋、一双人字拖。
言回鹊看着那三件一模一样的T恤,沉默了三秒。
“你就……这三件衣服?”
“够穿了。”
“你以前当杀手的时候——”
“发的制服,不用自己买。”
这个人,除了对食物,还有什么真的在乎的东西吗?
言回鹊深吸一口气,决定改天让人送一季衣服过来。
正华把衣服挂好之后,从最后一个纸箱里拿出了一个小铁盒,走到卧室的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言回鹊正好路过,看到了那个小铁盒。
“那是什么?”
“没什么。”
言回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不是因为他多管闲事,而是因为正华说“没什么”的时候,语气和平时的“没什么”不太一样。
平时的“没什么”是真的没什么,这次的“没什么”带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是隐瞒,是“这东西不值一提但你最好别问”的意思。
但言回鹊没问,他只是记住了那个小铁盒的位置。
又过了几天,言回鹊在家办公,需要找一份文件,正华说可能在卧室的书桌里,言回鹊走进主卧,拉开书桌的抽屉——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小铁盒。
铁盒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荣誉证书、十几枚勋章、几张泛黄的表彰信。
还有,结婚证。
红色的本子,就放在最上面,压在那摞荣誉证书上面。
言回鹊愣住了,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铁盒里的东西。
荣誉证书——组织的、内部的、不对外公开的。
“S级任务特别贡献奖”、“年度优秀杀手”……每一本都烫着金字,有些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角有些卷曲,像是被翻看过——不,不对,不像是被翻看过的痕迹,更像是被随意塞进去的时候折到的。
勋章——铜的、银的、金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有的代表完成了一百次任务,有的代表了完成了S级任务。
每一枚都擦得很干净——不是那种精心保养的干净,是随手用衣服抹一把的那种干净。
表彰信——手写的、打印的、签着不同人名字的。
内容大同小异:感谢正华同志为组织做出的卓越贡献。
言回鹊拿起结婚证,翻开,看了看照片上的两个人——帅气的alpha和圆润的beta,红色背景,钢印压在上面。
然后他把结婚证放回去,又拿起最底下的那本荣誉证书,翻开。
“A01在组织布置任务期间,共完成——”
他的目光停在那个数字上。
“共完成1769次任务,完成率99.97%,为组织历史最高纪录。”
言回鹊的手指在数字上摩挲了一下。
一千七百六十九次,九年,平均每1.8天一次。
没有失败、没有重伤、没有失误。
完美无损的人形凶器,哪怕是alpha都做不到的完美。
他把证书放回铁盒里,盖上盖子。
正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还有几块红烧肉。
“你在看这个?”正华的目光落在铁盒上。
“嗯,”言回鹊站起来,“你一共获得过多少次奖?”
正华把面条放在桌上,想了想。
“我也不记得了,”他说,“应该挺多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在谦虚,不是在故作低调,是真的——不记得了。
言回鹊看着他的脸——圆润的、平凡的、毫无波澜的脸。
然后他笑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组织里长大,见过很多杀手。
那些alpha杀手们,一个个把自己的勋章擦得锃亮,挂在书房的玻璃柜里,来了客人就要拿出来展示一番。
那些beta杀手们,虽然没那么张扬,但也会把证书好好裱起来,放在书架上最显眼的位置。
荣誉,对杀手来说,是命换来的、是唯一的对自己能力的认可和证明。
但A01,这个最该在乎荣誉的人,把所有的证书和勋章塞在一个旧铁盒里,和结婚证一起,塞在抽屉最里面。
在正华的眼里,这些荣誉证书和勋章,可能真的不如楼下那碗鲜肉馄饨重要。
言回鹊忽然觉得,这个胖子——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他走到正华面前,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面有一种微妙的喜感——修长的alpha和圆润的beta,像一支铅笔旁边放着一颗土豆。
“正华,”言回鹊说,“你知道这个铁盒里有多少荣誉吗?”
“不知道。”
“一千七百六十九次任务,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你是组织历史上完成率最高的人。”
“哦。”正华低头吃了一口面。
“你就‘哦’?”
正华咀嚼着面条,含糊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言回鹊看着他把荷包蛋一口咬掉半个,金黄色的蛋液流出来,沾在嘴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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