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杀手的烦恼(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分类:2026

作者:长风佩水
更新:2026-03-31 16:31:52

  正华发动了车子,“嗡”的一声,小电驴晃晃悠悠地驶入了车流中。
  言回鹊把下巴抵在正华的肩膀上,嘴唇贴着正华的颈窝,闭上眼睛,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正华身上的洗衣粉味道,他收紧了手臂,把正华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勒到我了。”正华说。
  “没有,我在保护你。”
  “保护我什么?”
  “保护你不被风吹走。”
  正华沉默了一秒,“我一百八十斤,风吹不走。”
  “那保护我不被风吹走。”
  正华没有再说话。
  但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从四十码降到了三十码。
  小电驴在空旷的街道上慢慢地开着,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一个修长的,一个圆滚滚的,叠在一起,像一幅不太协调但莫名和谐的画。
  言回鹊闭着眼睛,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七天,正华瘦了七斤,不是因为生病,不是因为训练,是因为他。
  因为他差点死了,因为正华用了三天时间,把那个差点杀了他的人的手筋脚筋全部割断,然后在对方心脏的位置划了两刀。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华。”
  “嗯?”
  “回家想吃什么?”
  “红烧肉。”
  “好。”
  正华不说话了,但言回鹊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小电驴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载着两个人,慢慢地、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
  言回鹊出院后的第三天,正华把那七斤瘦掉的肉吃回来了。
  言回鹊说到做到,回家之后每天变着花样地做饭,每一道都是正华爱吃的,每一道的火候和调味都比上一次精准了一点。
  正华坐在餐桌前,一块接一块地吃着红烧肉,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酱汁,眼睛微微眯起,言回鹊坐在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他吃。
  正华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紫菜蛋花汤,言回鹊做的,紫菜撕得碎碎的,蛋花打得薄薄的,汤清味淡,刚好解了红烧肉的腻。
  他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肚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尺寸,圆滚滚的,把T恤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言回鹊看着那个弧度,喉结滚动了一下。
  “吃饱了?”
  “吃饱了。”
  “那轮到我了。”
  正华看了他一眼。“轮到你什么?”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正华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背上,把正华整个人圈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他的脸离正华很近,近到正华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言回鹊凑基尼,吻了上去。
  正华没有动。他看着言回鹊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此刻变成了深褐色,瞳孔微微扩张,眼底有火焰在烧,不是发情期的那种火,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是要把人吞进去的火。
  “言回鹊,你大病初愈——”
  “好了,”言回鹊打断了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医生说可以正常活动了。”
  “正常活动不包括——”
  “包括,”言回鹊的嘴唇贴上了正华的嘴角,轻轻地蹭了一下,“老婆,夫夫义务。”
  言回鹊不撒娇,但是欲求不满的时候除外。
  正华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刮擦声,“那先去洗澡。”
  言回鹊跟在正华后面走进卧室,看着他的背影,他的目光在正华的屁股上停了两秒。
  正华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蒸汽从门缝里渗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言回鹊站在浴室门口,听着水声,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想起之前做爱的时候,正华射在他手上,他嫌弃地偏过头,“呸”了一声,把精液吐在地板上,之后几乎都没有吃过正华的体液。
  那时候他觉得吃别人的体液是一件恶心的事,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改变的东西。
  但现在,他站在浴室门口,听着正华洗澡的水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尝尝他的味道。
  不是手背,不是指尖,不是嘴巴,是真正的、属于正华的味道。
  浴室的门开了,正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碎发搭在额前,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T恤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圆润的脸颊上透出两团健康的、像苹果一样的粉色,他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瞳孔微微收缩,虹膜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褐色,在灯光下有一种温润的、像被水洗过的琥珀一样的光泽。
  言回鹊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来。”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正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住,言回鹊比他高了十五厘米,低头看他的时候,目光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然后停住。
  他伸出手,把正华拉到自己怀里,正华的身体撞上他的胸口,胸口的伤口被撞得微微发疼,但他没有松手,他把正华整个人箍在怀里,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正华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又快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你的心跳好快。”正华说,声音闷在言回鹊的胸口。
  “嗯。”言回鹊低下头,嘴唇贴着正华的头顶。
  “伤口不疼了?”
  “不疼。”
  “骗人。”
  言回鹊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他把正华从怀里拉出来一点,低头看着他的脸。
  正华抬起头,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困惑,他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心跳这么快,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把他抱得这么紧,不知道言回鹊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盘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但正华没有问,他只是站在那里,被言回鹊箍在怀里,表情平淡,呼吸平稳,像一个被小孩子抱住的、不太情愿但也没有挣扎的大型玩偶。
  言回鹊看着那双眼睛,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然后他把正华推到床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言回鹊压在正华身上,双手撑在正华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正华的T恤在推搡中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白花花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那是他唯一暴露出来的、身体在期待的迹象。
  言回鹊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之前言回鹊吻他的时候,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alpha特有的“我在照顾你”的矜持。
  但这个吻是暴烈的、急切的、带着一种“我要把你吃进去”的贪婪。
  他的舌头撬开正华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贪婪地吮吸。
  言回鹊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横行,舔过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舔过齿龈的时候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他松开正华的嘴唇,转而吻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经过正华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舔过左边那颗浅褐色的小小乳头。
  正华的身体抖了一下。
  言回鹊注意到了,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在上面慢慢地画着圈。
  正华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按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亚麻色的头发里,不是推开,也不是按下去,只是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紧。
  言回鹊的舌尖感觉到了正华指尖的颤抖,那种颤抖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皮肤根本感觉不到,但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乳头,将正华的衣服脱掉,然后继续向下,嘴唇经过正华的肚子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正华的肚子圆滚滚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白的,软软的,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凹陷。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肚子里,嘴唇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
  他没忍住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正华的肚子太软了,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痛,是痒。
  言回鹊听到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下。
  正华的运动短裤被褪到了膝盖,内裤被勾着边缘拉下来,言回鹊的手指沿着正华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正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放松,”言回鹊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正华想说“我很放松”,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言回鹊低下头,舌尖舔上了正华的大腿内侧。
  正华的呼吸断了一瞬,言回鹊的舌头从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舌尖扫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粗糙感,每一次舔舐都让正华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
  言回鹊的嘴唇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他含住了正华的性器。
  正华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空白和他在战场上进入“状态”时的空白不同,那种空白是冷的,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外界信息被自动屏蔽的空白。
  这种空白是热的,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像有人在他的脊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得多。
  他的舌头在动,不是粗暴的、横冲直撞的动,而是有节奏的、精准的、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程序的动,舌尖绕了一圈,舔过顶端,然后整个口腔收紧,吸了一下。
  正华的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言回鹊的头,手指插进言回鹊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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